屋內,艾文坐在椅子上,笑著打開籃子。
安蒂看到一籃子的金幣,立刻變得目瞪口呆。
她長年生活在深山裡,何時見過這麽多錢?
“怎麽樣?從沒見過這麽多錢吧?我看和你投緣,允許你抓上一把。”
安蒂猛然一喜,隨即遲疑道:“你真得讓我抓嗎?可是母親不讓我拿陌生人的東西。”
“我又不是陌生人,你怕什麽?你要覺得無功不受祿,就當我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安蒂思索片刻,匆忙點頭:“也行,算你有良心,那我就抓了。”
說著,安蒂伸手放入籃內,正要抓出一把。
卡西娜忽然從門外進來,嚇得安蒂急忙收手。
“卡西娜,你先不要動氣,你救了我的性命,理應得到回報;這是我準備的禮金,本來打算直接給你,可看到安蒂無所事事,所以才……”
“拿上你的金幣快滾,我不需要你來報恩。”
卡西娜狠狠瞪他一眼,徑直走向安蒂。
“我之前不是囑咐過,無論是誰都不要開門嗎?你為什麽不聽?”
“母親,我……”
安蒂不知該如何回答,抬頭看了看卡西娜,接著沉默不語。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你都已經長大了,為什麽不能讓我省心?”
“卡西娜,你到底怎麽呢?不要錢就算了,幹嘛責怪安蒂?”
看到安蒂落下眼淚,艾文於心不忍,於是出言詢問。
卡西娜不滿他插話的態度,於是放出狠話,讓他閉上嘴巴。
艾文怕她生氣,給自己惹來麻煩。
他只能向安蒂投去無奈的眼神,匆忙走向房門。
“在你離開之前,我要問一句,你怎麽會知道回來的路線?”
“我在回來的路上,無意間碰到了當地人,是他告訴我回來的路線。”
“當地人?”
卡西娜冷冷道:“你這個騙子,你肯定是他們派來的,可笑我之前居然還救你;不過沒關系,現在殺你也一樣。”
艾文慌忙後退,被她的言語嚇得不輕。
卡西娜快速出手,製造光球侵襲。
艾文側翻至房門邊上,接著跑向門外。
他在路上發力狂奔,卻看到卡西娜緊追不舍。
艾文一不留神,被卡西娜用光球擊中。
他順勢往前翻滾,單膝跪在地上。
“卡西娜,你特麽有病吧?簡直蠻不講理;既然這樣,那我不客氣了。”
話落,艾文的軀體泛著紫光,他的右臂顯現強烈的光芒。
然後聚集一處,形成一塊暗紫色的光盾。
“哈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還真是他們的人。”
“他們到底是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卡西娜冷哼一聲,驟然升至半空。
周圍忽然傳來巨響,就像一座山瞬間崩塌似的,場中的霧氣越來越密。
卡西娜在半空中左搖右擺,將濃密的霧氣演變成無數顆小霧球,快速襲向艾文。
艾文慌忙抽盾格擋,不料霧球的數量太多。
他的身體被砸中多次,不受控制地顫抖。
片刻,艾文被霧球接連擊中,渾身變得麻木。
除了還能呼吸之外,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或許感應到死亡的威脅,符文和勳章同時發光。
不但讓艾文免疫襲擊,還消除了他身上的麻木感。
“這……這怎麽可能?魔法符文怎麽會有恢復作用?”卡西娜返回地面, 驚道。
“卡西娜,我們別打了好不好?我承認不是你對手,要不我們坐下談談?”
“哼,沒這必要。”
卡西娜正欲動手,一個女子憑空出現,打斷了她的攻勢。
“卡西娜,這裡發生了什麽?怎麽動靜這麽大?”
“塔芙琳,我看錯人了,這個小子是集會的人;當初真該讓白狼殺了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帶援兵回來?”
常言道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塔芙琳看到艾文的瞬間,眼裡都快噴出火來。
“你……你是塔芙琳?那你認識庫爾德·拉裡維嗎?”
艾文雖然感到害怕,卻還是想履行庫爾德的請求。
塔芙琳誤以為他捉了自己的丈夫,所以和卡西娜前後堵路,逼迫艾文說出庫爾德的下落。
“你們兩個先不要激動,我把庫爾德的信先給你們看,看完我們再談。”
艾文苦笑搖頭,將信交給塔芙琳。
她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淚水掙扎著湧出眼眶,就像斷了線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淌。
“庫爾德,你這個騙子,你說過你會活著回來;為什麽你要言而無信?你讓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可怎麽辦?”
看著塔芙琳悲痛欲絕的模樣,卡西娜心有不忍,卻不知該如何寬慰。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村莊,很快消失在了林中。
卡西娜怕她自尋短見,看也沒看艾文一眼,徑直追了過去。
艾文把項鏈交給安蒂,轉身離開了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