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打鬥聲,引得眾人折返,男孩已經隱身,他們只看到,菲維拉兩人,在警惕搜尋。
“我說,你倆在做什麽?剛才到底怎麽回事?”除了茉莉周邊,隨處可見,魔法痕跡,塔芙琳不明狀況,於是問道。
伸手對她噓聲,菲維拉認真觀察,眼神徘徊橫梁,除了桌子底下,他沒有躲藏的空間,那是他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只是方位,無法確定。
“母親,我看到他了,那家夥在,左邊橫梁上;目前正在移動,就快到中部了。”自從眼睛改造後,狄克能看到的東西,比以前多上數倍。
隱身是一種狀態,它只能迷惑,正常肉眼,卻防不住變異眼球,在狄克如雷達般,精準追蹤下,男孩逐漸現身,冰冷掃視眾人。
把他堵在牆角裡,大家詫異看他,均被嘴角的蛆蟲吸引,那玩意雖惡心,可意義重大。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麽?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馬。”既然他敢獨自追尋,必定身懷絕技,不到萬不得已,菲維拉不想,動用武力。
側頭看著茉莉,男孩陷入沉思,片刻側頭,道:“她已經死了,在符文融合前,她被人奪去靈魂;我想要探查蹤跡,卻被你們打斷。”
“你在開玩笑嗎?她的氣息很平穩,只是暈了過去,你見過死人呼吸?”
對於這個回答,菲維拉感到詫異,男孩若要裝傻,大可東拉西扯,或是避而不談。
語氣這般堅定,說明他之前,有所發現,無論結果是什麽,茉莉的處境,都很糟糕。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撥開人群,緩緩走進,看到男孩的刹那,亞莉克絲愣了楞,“夢魘四小鬼?你怎麽會在這裡?你的同伴,有跟來嗎?”
不知為何,前者看他的眼神,非常忌憚,存活上千年者,居然會害怕,一個小孩,要麽另有隱情、要麽深知,對方的可怕。
望向亞莉克絲,男孩的表情,與她相似,只不過眼中,飽含怒火,拳頭拽得很緊,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來。
“你們全得死,天使的走狗,沒有好下場;別以為我無路可退,我只是不想,現在離開。”內心的憤怒,化為咒罵,男孩的身體,劇烈抖動。
說出這話的同時,茉莉已經醒來,她茫然回頭,見大夥圍在牆角,不由詫異起身。
從縫隙處,看到男孩,她的身體泛光,手臂莫名抬起,符文光芒,驟然射出,以迅猛勢態,穿透牆壁,連同前者消失。
“這……這是怎麽回事?”驚愕注視缺口,茉莉疑惑,之前的舉動,那不是她的意識,卻無法阻止,這不是好兆頭,指不定出了問題。
“你感覺怎麽樣?狀態還不錯吧?”仿佛之前,什麽也沒發生,亞莉克絲,恢復平靜。
“我……我不知道,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我好像殺了一個男孩?”
亞莉克絲笑著安撫,言語間充滿慈愛,德坎娜微皺眉頭,脫掉發光手腕,本想偷偷離開,卻被茉莉,看到行蹤。
通過她的講述,茉莉得知卡西娜,以心靈契約為基礎,從空間隧道,前往艾文去處。
這個手腕,是測試凶險的道具,對方在裡面,遇到危險,它就會閃爍發光。
最高級別是白色,一旦出現,代表卡西娜,正受死亡威脅,而手腕如今,正是白光,閃動次數頻繁,看得人目不暇接。
她昨晚已經離開,按照時間推算,應該與艾文匯合,她遇到巨大危險,
後者不也是如此? 茉莉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她請求德坎娜幫忙,傳她過去,即便眾人勸阻,她也固執己見。——————————————————————
躺在地上回想,艾文陷入深思,在與卡莫德交談中,他了解到許多,有關執法者家族的事宜。
根據族訓,每代族人出生,就要肩負懲惡揚善的重任,在卡莫德年少時,他的長輩總說,家族的榮譽。
能成為正義的化身,這使前者,從小就很自豪,他努力修習聖光,妄圖清除邪惡。
隨著年齡增長,他發現事實,遠不如想象那般,沒人知道,創建者是誰,大家都說是執法者,而被賦予使命的祖先,則成為鮮明的證據。
光明教會,沒有出現前,一直是他們,在清除邪惡,由於人數不多,區域往往,都很狹隘。
在巴爾德龍,建立總部,教會開始發展,兩者起初,還是競爭對手,經常為正義的名頭,爭得面紅耳赤。
前者的規模,不斷擴大,執法者家族,被遠遠甩開,此時的他們,已沒有最初,那麽強盛,他們退出爭鬥,隱於深山。
卡琳誕生之後,針對家族的危險,越來越多,有人說她是核心關鍵,也是執法者家族,成立的緣由。
卡莫德不知內幕,只知道卡琳,對家族很重要,即便家破人亡,也不能丟失。
在他照顧艾文的期間,卡琳就隨他,定居班爾城,她那時未經世事,勉強能打醬油。
待其長大成人,他倆返回族內,本以為相安無事,不想一個月前,暗黑之神的信徒,對他們發動入侵。
派人求援的信使,均死在半路上,整個過程,快捷迅速,不給人絲毫反應。
卡莫德不想調查,凶手是誰,他只希望卡琳平安,這是家族唯一的血脈,也是追尋真相的源頭。
“艾文,別躺著了,快跑。”片刻,卡西娜跑來,拽艾文小跑前行。
茫然看她一眼,後者正要詢問,忽見後方,塵土橫飛,細細查看,之前出現的手臂,竟在後追逐。
除了它以外,左右兩邊,還有蟲體平行,它們的速度,非常均勻,既不快過兩人,也不落於太后。
“卡西娜,這……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出去探路嗎?怎麽惹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