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此時滿頭霧水,壓根不知道怎麽從這個【空間】裡出去,正滿臉抓狂著。
而就在這時,言的余光看見了一道和之前的【門】一模一樣的通道。
言想了想:“難道是通道?”想著直接向那道【門】走過去,突然一股吸力把自己給吸了出去。
頓時眼前一亮,一個既熟悉又敞亮的地下室出現在自己眼前。
“原來如此!哈哈哈……”言一臉十分顯擺的樣子。確實,只要從這道門出去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
“喂,言。”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扭頭一看,原來是白和雷克。
“喲,你們沒事吧?”言走過去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十分欠揍。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白說道。
“哈哈哈……”言突然大笑,“大爺我怎麽可能有事,而且我還通過了考核呢!”言顯擺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欠揍!
“……”
“話說你們通過了嗎?”言反問道。
而這一問讓白和雷克有些猶豫,不過雷克最後還是說來出來:“沒有通過……不過我們遇到一個人……”雷克突然皺起了眉頭。
“哈哈……你看你們都沒有我厲害!”言又開始顯擺。
“……”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個什麽鬼?”言問道。
言等人邊聊天邊離開地下室。
“死靈魔導士——維爾托梨爾。”雷克說道,一旁的白點頭附和。
“哦!”言一副“原來是這個人啊”的表情,可是言的語氣又突然變了,“維爾……托梨爾,這個家夥是誰?”
“……”白和雷克直接暈,他們都忘了,原來言一直都是稱呼維爾托梨爾為“啥啥托梨啥”,都沒怎麽說過全名。
“維爾托梨爾不是那個誰。”白說道。
“她是那個使用死靈魔法的家夥,懂嗎?就是那個家夥啊!”雷克說道。
“之前在公會裡說過的那個SS級罪犯!”白說道。
“哦!”言擺出一副“原來是這樣啊”的表情,“那個人厲害嗎?”
“她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白說道。
“她真的是那種魔力強到沒朋友,隨便一動就會出現在你身邊的那種……變態!”雷克說道。
“哦!”言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這麽厲害!”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啥維爾托梨爾?對嗎?是這個名字?”言又突然說道。
“是的……”雷克和白表示我很想拍人。
“她進這種地方來幹嘛?”言想處這個問題時只是隨便問問,沒想深入了解。
“不知道,反正這個變態很危險,我們隨時都要做好準備。”雷克很警惕地說道。
“為什麽?”言突然問了一個很沙雕的問題,“這又跟我們沒有關系……”
“……”
“畢竟這個女人的行蹤讓人捉摸不透,我們最好保持警惕。”白說道。
“我聽說,那個維爾托梨爾靠吸食靈魂為生。所以還是小心為好,畢竟他跟魔法公會有點矛盾,所以可能那個臭女人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來……”雷克說道。
“哦……”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話說這維爾托梨爾的實力真有這麽誇張?”
“他可以和我們會長打上那麽十天……”雷克說道。
“好吧……”言隨意地說道,好像壓根沒有太在意這個什麽維爾托梨爾。
然後,大家都變得沉默不知該說什麽。漸漸地他們也走到了地下室的外面。
此時,天已經變得黑暗,天上的雲朵似黑色的駿馬奔騰著。天上的明星閃爍著若隱若現的光輝,皎潔的月光鋪在傑亞斯諾的大街小巷上,宛如為行人鋪了一條銀色的路。
夜晚的傑亞斯諾,燈火輝煌,歐式的建築在燈光和月光的照應下,宛如火樹銀花。大街上的小吃店鋪,煙囪上仍然青煙嫋嫋,來來往往的行人,有說有笑。時不時飛過的螢火蟲,閃爍著微弱的光。
這就是夜晚的傑亞斯諾,熱鬧中透露著寧靜。
“話說,現在都晚上了,我們是在這兒住下還是回去?”白問道。
“那當然是要留在這兒,明早接著繼續魔導考核!”言一副很熱血沸騰的樣子。
“話說,你不覺得無聊嗎?”白吐槽道,她自己都沒有施展過什麽魔法,都覺得無聊了,這家夥……
“我們現在就回去。”雷克突然說道。
“哈?”言顯然有些失望,“為什麽啊?”而一旁的白則一臉幸災樂禍。
“那當然是把維爾托梨爾出現在傑亞斯諾告訴會長,然後會長再告訴審議院,然後審議院那幫家夥就會讓我們去執行任務,這樣就可以好好地和維爾托梨爾那個混蛋好好打一架啦,哈哈哈……”雷克直接一口氣說完,而且越說越激動。
而一旁的白真的是無言以對,那如果伊格傑在這兒豈不是要說,這樣就可以賺很多錢了。白表示很無奈,這些人都是怪人。
“可是審議院不就是在這裡嗎?”言一臉傻乎乎地說,“直接去那裡拿任務不就行了。”
“可是我們不是會長,說的話審議院那幫家夥大多不相信,而且現在有沒有跟維爾托梨爾有關的任務還不知道呢?”雷克說道,畢竟維爾托梨爾剛剛出來作惡,任務應該沒來這麽快。
“好吧……”言表示內心十分難受,“那我們是走路回去還是怎麽樣?”
而言的這句話徹底讓白和雷克想起來十分尷尬的事——明明有空間魔法,走路幹嘛?
“當然是用我的空間魔法傳送回去咯。”白說道。
“難道你想走路回去啊?”雷克說。
“確實還挺想走路回去的……”言一臉正經地說道。
“……”白和雷克暈。
……
白此時在地上施展著大型魔法,畢竟要傳送三個人嗎。而在催動魔力時,白順便聊一下天。
“話說,你考核的內容是什麽,言?”白問道。
“哈哈,你說這個啊,我遇到了我自己!”言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你自己!?”白和雷克同時好奇。
“對啊,一個冒牌貨,被我一拳打飛了,雖然有點費時間。”言看似好像在說謊,其實事實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
最後“咻”的一聲,銀光一閃,三人的身影頓時在傑亞斯諾這個城市中消失了。
修斯姆爾郊區東部的夜晚,還是那樣光火輝煌。
暗痕公會據點。
此時的他們人早已散去,公會裡一片寂靜。喝完了的酒瓶,滿地都是,各種食物殘渣粘在每一個明顯的角落。錯亂的桌椅,甚至連木製的地板都破了一個大洞。
而公會裡只有兩個身影。
一個抓著掃帚,面帶著優雅的微笑,認真的打掃著普通人都覺得煩的地面。那是熟悉的身影——米修特。
而另一旁坐著一個陌生的人,只見他身穿著破爛不堪的黑色鬥篷,一個瓜子臉龐,古銅色的膚色,一臉認真相,不過相對於米修特,那個人更多的是嚴肅。而那一雙好像看透了一切的雙眼,一直盯著手中的酒杯。酒杯裡的酒有些渾濁,但還是能倒映出那人的臉龐。
而就在這時,熟悉而又讓人生厭的聲音響起。
“嘭!”那道經常被踹飛的門,再次被踹倒在地上。
“我們回來了!”言就是那個踹飛門的人,他真的是學會了伊格傑給的真傳——哪怕會長不斷批評,也不會停下踹門的習慣。
“別說了,只有兩個人而已……”白說道。
“咦?”而一抬頭還真的只有兩個人誒,就連會長也不在,不過這樣也好不然等一下就是罰修門。不過這麽晚了,沒人也挺正常的。
“喲,米修特!”雷克向前打招呼,轉而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而言和白也看見了。
“這家夥是誰啊!”言問米修特。而一旁的白則去試探別人的實力,因為提前知道實力對於戰鬥可是很有幫助的,萬一眼前的人是個間諜呢?不做點什麽,這哪行啊。可是讓白意外的是,她居然看不出這個男人的實力!
“他叫瞬,瞬.伽修爾。是我們公會的一員。”米修特說道。
“你們好。”那個被稱作瞬.伽修爾的人抬起頭向他們打招呼。
“這樣啊!”言突然莫名大笑。
“話說,瞬大哥之前怎麽沒見過你啊。”言直接叫別人“瞬大哥”了。
“……”瞬沒有說話,不過頓了頓又說,“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旅行而已……”
“旅行?”言一臉傻乎乎地說道,“那個東西是什麽?”
而言這麽一說,頓時讓瞬覺得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鬼,居然問這麽一個不成問題的問題。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家夥剛才並沒有裝傻而是真傻。
“你這小子真有意思,我也該走了,畢竟呆在這兒也不久了。”瞬也只是隨便說說幾句,然後站起身來,向公會的門口走去。
“這樣就走了?”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表面看著很正常,但卻給白的感覺是:肯定又是怪人一個。
“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瞬頭也不回地向言等人擺了擺手,“哦,對了你們記得把這個門給修好,免得明天會長生氣……”說著,瞬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言等人看了看地上的那扇門,頓時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開始動手。可是……
“你們為什麽不來幫我?”言看著眼前靜靜站著的雷克和白。
“這是你弄的又不是我們……”雷克做了一個摳鼻屎的動作。
“就是,就是……”白點頭附和。
“……”言直接內心難受得說不出話來,這也太欺負人了,“算了,那就順便鍛煉一下身體吧!”說著直接找出各種工具,開搞。可是……一點章法都沒有……
“話說剛才那個人好奇怪,剛來就走了。”坐在一個椅子上,白也坐下來,“你認識這個人嘛,米修特?”
“你還有資格說別人奇怪……”白真的是服了雷克和伊格傑還有言這三個人,每次看見奇怪的人都說別人好奇怪,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我認識,而且在公會裡只有我、會長和伊格傑以及一些比較老的成員才認識瞬,他是被會長邀請加入我們公會的,時間是多少我不太記得了。”米修特邊打掃邊說道。
“什麽,伊格傑這個家夥也認識他?”雷克覺得很驚訝,既然伊格傑知道,自己居然不知道,真是奇了怪了。
“那時他加入我們公會時,我也才不過十幾歲,也算認識了,而那時伊格傑也剛剛加入我們公會,而伊格傑見過了瞬一面後,瞬就去外面的世界……旅行了,那時你還沒有來暗痕。”米修特很有耐心的說道。
“說起來還真是。”雷克說道。
“怎麽覺得這個瞬哪裡怪怪的……應該不是正常人不對,是肯定!”白在心裡吐槽著。
“對了, 這次你們去傑亞斯諾玩得怎麽樣?”米修特平淡地問道,說實話,米修特其實沒少去傑亞斯諾,畢竟是“會長助理”嘛。
“很好玩!”突然一個聲音從公會的大門哪裡傳來,那是言的聲音。
“好個屁,無聊死了!”白在心裡吐槽道,然後接著說,“其實……魔導考核這種東西還真是有點無聊。”
米修特笑了笑說道:“魔導考核本來就無聊,大多數人都不會去。”
“對了,米修特我懂我們在傑亞斯諾遇到一件可怕的事……”雷克突然賣起了關子。
“嗯……”米修特說道,“什麽可怕的事?”
“我們遇見了維爾托梨爾……”雷克沉聲說道。而一旁的白點頭表示:“是的。”
而米修特一聽到維爾托梨爾這五個字,頓時先是愣了愣,手中的掃帚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事態有點嚴重啊……”
而就在這時,在修門的言突然喊了一聲:“那個啥維爾托梨爾真有那麽可怕?”
如果是白和雷克直接暈,但是米修特卻很有耐心地說:“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認為……不就是一個越獄的罪犯嗎?有什麽好怕的……
“其實維爾托梨爾特別痛恨審議院,但更狠的還是魔法公會。如果她突然心血來潮,她的魔法幾乎可以毀掉半個菲諾克亞歐王國……
雷克知道這些,早已司空見慣。但白卻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維爾托梨爾,真是恐怖如斯。而在修門的言則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看著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