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張證書,趕往當地教堂。
“威廉先生,幕後黑手已經基本確認,我要離開了,離開之後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大主教威廉壓低聲音。
“是誰?”
“馬克斯韋爾·約翰遜,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三天后您需要將他帶到瑪納斯城受審,因為這件事情還牽扯到當地的一件案子,必須在當地進行審判,不能告訴他真相,您得撒個謊。”
威廉點點頭。
“我會想辦法帶他到瑪納斯城受審。”
起身在書房內轉了轉,走到掛著一幅畫面前。
“這幅畫是您的?”
“是我的,上面有我的簽名,抽空畫的。”
威廉相當謙遜。
“可否送給我?”
唐寧發出請求。
“當然可以,你是黑鐵城的英雄。”
威廉親手將畫摘下來遞到年輕人手上。
唐寧轉身離開。
……
回到圖書館內。
“山姆先生,我必須得盡快趕回去,所以到時候您得來一趟瑪納斯城,將您解除反製魔法之後的資料帶來,到時候您還可以順便現場欣賞我揪出凶手的好戲。”
山姆·雷諾連頭都沒有抬,專注在書籍上。
……
夏天過去,進入秋天,夜晚有點寒意。
回到了瑪納斯城的偵探事務所內,已經是深夜,進門就看到了房間內三人。
維多利亞,索菲亞,還有阿曼達。
看起來她們已經相認了。
將骨灰盒放在桌上,拍了拍阿曼達的肩膀。
女孩看著骨灰盒,情緒上沒有太大的波動,大概是因為與斯通納之間相認,感情還未完全建立。
“你騙了我妹妹,下不為例。”
索菲亞面色不悅。
“她跟我講了關於你破案的過程。”
女巫的脾性一貫如此,看來相認之後的親情並沒有讓她改變太多。
唐寧聳聳肩。
“有沒有吃的?”
吃過飯,夜色沉寂,現在還不能休息,得去兩個地方。
……
將阿爾傑拴在附近的一根柱子上,走到已經被燒毀一段日子的公寓前。
是已經死亡的瑪納斯城主教大衛·瓊斯的公寓。
公寓這段時間並沒有太大變化,因為大多數人都認為馬爾克斯是自殺,並未進行細致調查,這裡的證據自然還沒有被破壞。
進入燒匯的房間內,一樓是客廳,面目全非,牆壁上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轉了一圈之後踏著搖搖欲墜的樓梯登上二樓。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從燒剩下的灰燼就能夠分辨出來,床架還剩余部分,書房內的書架也還余下一部分,看上去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倒塌。
書房內沒有任何發現。
來到臥室內,損毀實在太嚴重了,什麽都找不到。
轉身打算出去的時候,腳下的木板突然斷裂,一隻腳陷進去。
將腳抽出來,看著踩破的地方不禁皺眉。
裡面是金黃色,蹲下去仔細查看,是黃金,大火中完全被融化。
黃金被融化變成液體,鑄成一塊。
旋轉無限指環,面前的黃金立刻恢復原來造型,是二十根金條。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金指環和一封信,上面造型是一朵鳶尾花。
信箋的內容很簡單。
“利用奧頓·威爾遜除掉一名叫維多利亞的女魔法師,
還有一名叫做索菲亞的女巫,最後殺了奧頓·威爾遜。” 信箋上沒有署名,無法得知寄信的人是誰。
將指環和黃金收起來離開。
……
一大早偵探事務所就熱鬧起來。
維多利亞要為阿曼達爭取一些權利。
“房子不夠住,二樓的房間太小了,我和阿曼達兩個人太擁擠,你得給她租一間房子。”
唐寧看著昨晚並沒有回去,同樣住在二樓的女巫索菲亞,心想兩個的房子三個人住當然會擁擠。
阿曼達提了個不錯的建議。
“我有錢,可以在對門租一間,還可以開一家餐廳或者雜貨店。”
維多利亞皺了皺眉。
“他是你的老板,這錢應該他來出,我們說好的,我來替你爭取利益。”
阿曼達面色通紅。
“飯後我去對門問問看。”
唐寧提醒女孩該做飯了,至於維多利亞替阿曼達提的請求也在合理范圍內。
魔法偵探事務所的地方實在太小,自己也總不能住在一樓,重新租一間房子,讓維多利亞和阿曼達一塊搬過去,也可以解放自己的空間。
而且自己還答應過斯通納照顧阿曼達,總得言而有信。
飯後索菲亞離開,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總是喜歡獨來獨往,以後偶爾回來看看妹妹。
送走了索菲亞,到了對門敲了敲門。
門打開。
“我想租用你旁邊的商鋪和房子,多少錢。”
黃昏街實在太冷清,所以租金很低,一個月只需要二十個蘭特。
交付完租金之後轉身回來,才進門楞了一下。
“你調查的怎麽樣?”
馬爾克斯坐在桌前,維多利亞和阿曼達就站在旁邊。
“房子已經租下來, 你們現在可以去對面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入住。”
打發走了兩個女孩,唐寧坐在聖武士對面。
“差不多結束了,兩天后就可以開庭。”
馬爾克斯神色疲憊,揉了揉眉心。
“殺死大衛·瓊斯的凶手我還沒有抓到,開庭的時間得推遲。”
唐寧轉動著桌面上的水杯。
“不用,按時開庭就行,殺死大衛·瓊斯的凶手受雇於淘金案的幕後黑手,只要讓淘金案幕後黑手伏法,凶手自然就找到了。”
馬爾克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聽說了你在黑鐵城的事情,你的事跡已經傳到了這裡,現在你已經是人們心目中的大英雄。”
唐寧有點沾沾自喜。
“多謝誇獎。”
但聖武士接下來的話可一點都不友好,他嘴角上揚,表情戲謔。
“可人們不知道你不行騙之後改做了商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並不是為了伸張正義。”
唐寧轉動著杯子的手停下來,笑容同樣戲謔。
“無論我是否收錢,最終都揪出了凶手,伸張正義的時候賺點錢並不為過,大英雄也得生活,不是嗎?總比沒有收錢,但調查一無所獲,最終讓凶手逍遙法外,受害者痛苦的的人要強,遲到的正義可不是正義。是罪犯的幫凶。”
馬爾克斯嘴角抽動了一下,起身離開。
看著聖武士離去的背影,唐寧喝著茶水暗暗感歎。
“一個比索菲亞還要令人難以親近的家夥,不過兩天之後庭審結束之後就不用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