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斯韋爾公寓門口!
已經是深夜,很少有人會在街上遊蕩,同樣很少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出門,除非是酒鬼或者是一些遊手好閑的流氓混混。
不過隨著斯通納和頑石隆多的倒台,整個黑鐵城的地下世界已經被一鍋端,現在應該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城市。
站在177號公寓對面的一條小巷口上,夜色沉寂。
很快177號公寓們打開,有人走出來,並非是馬克斯韋爾,是一名身體強壯的男子。
身體強壯的男子與站在門口的馬克斯韋爾擁抱,然後獨自離開。
如今所見證明猜測沒有錯!
當時進入馬克斯韋爾公寓的時候桌上有三個杯子,也就意味著除去馬克斯韋爾本人和自己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也躲在房間內,房間內濃重的煙味也是證明。
看到馬克斯韋爾和男子之間的親密舉動,終於明白當時為何會感覺到公寓內奇怪。
因為那是女士公寓的才有的裝修風格,就像是大男人進入女孩的閨房,女孩的閨房總是跟男人不同。
還有馬克斯韋爾那些奇怪的舉動,都是女人才會經常有的舉止。
雙膝並攏,雙手放在腿上交叉,以及他撩頭髮的動作,最重要的是他不長胡子,並非是刮太乾淨的緣故,而是一根胡子都沒有。
再加上雜貨店老板提供的情報,馬克斯韋爾總是去買一些女人用的東西。
從這些情況可以判斷出曾經的黑鐵城教廷高層某些方面跟普通人不同。
等177號公寓門關上,迅速跟上去。
看著男子進入一家旅館。
跟隨進入旅館內。
“剛才那位男士將錢落在我那裡,他住那間房?”
唐寧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
服務員提供了男子的住所。
進入旅館三樓,順著狹長昏暗的走廊到了314房門前,伸手敲門。
傳出聲音。
“什麽事?”
“先生,您的房間忘了更換毛巾。”
唐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像旅館的侍從。
片刻後門打開,男子絡腮胡子,有點不耐煩,但看到門口的人模樣之後欲言又止。
唐寧將槍口頂在了對方的胸口。
“進去聊。”
房間內男子坐在床上,神色緊張。
“我只是個醫生,沒有錢。”
對方將唐寧當成了劫匪。
將槍收起來。
“別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男子點點頭。
“你跟馬克斯韋爾先生認識多長時間了?”
聽到問題,男子神色震驚,半天說不出話。
“放心,我會替你們保守秘密。”
男子猶豫了很久,終於松口。
“差不多二十多年。”
“你們在一起二十多年?”
“沒錯。”
頓了頓,男子神色擔憂,發出哀求。
“他是個好人,別將這些事情說出去,否則會毀了他。”
這個時代的人們還無法接受衝破世俗道德枷鎖的事物。
唐寧點點頭。
“詳細說一說你們之間的事情。”
……
從旅館出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趕到當地的廣場上。
公開處決斯通納的儀式在大法官的主持下已經開始,現場人滿為患。
最終確定的是斬首刑罰,比水刑和火刑要好很多。
審訊的過程已經免了,
因為罪行確鑿,直接行刑,很短暫。 等到刑罰結束,廣場上的人全部離開,屍體立刻被行刑者現場處理,進行火化。
等火化結束之後唐寧上前帶走骨灰。
這是答應阿曼達的。
回到教廷圖書館,在這裡還要等上三天,山姆·雷諾正在在一大堆書中尋找解決辦法。
“你在這裡的教廷服務多長時間?”
唐寧跟努力工作的山姆雷諾閑聊。
“二十二年,那年我三十九歲。”
山姆·雷諾翻著書籍,頭也不抬的回答。
“那你一定知道馬克斯韋爾在二十年前請假三個月的事情。”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二十年前有一件事情我記得很清楚。”
“什麽事?”
“二十年前的3月12日,獅心帝國的王后來過這裡,她出了點事,實行宵禁兩天,那兩天內隻準進城,不準出城,至於具體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
唐寧一怔,陷入沉思。
“有人在旁邊我無法安心工作,你最好出去走一走。”
山姆·雷諾緊接著發出抱怨。
唐寧回過神看著帶著眼鏡的老頭。
“去哪裡?”
山姆·雷諾沉思了一陣。
“黑鐵城也有不少旅遊景點,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這裡的奇藝博物館,那裡記載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就是有些人會有什麽癖好或者奇怪的習慣,以及奇特的能力,在那裡都可以留下來,獲得一張證書,歷史超過五十年,你可以去看看。”
……
奇藝博物館在黑鐵城的一條背街上,實際上是一間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木屋,門大開著。
進入室內,立刻看到門口一側桌前坐著的大嬸,帶著眼鏡。
“你有什麽奇特能力或者癖好嗎?”
唐寧聳聳肩。
“我的舌頭可以舔到我的鼻尖,算不算,如果不算的話,我還可以用手指夠到我的腳尖,在不彎曲膝蓋的情況下。”
這些奇怪能力以前就有,主要是掌握了技巧。
大嬸示意展示。
唐寧立刻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還不錯,是個特殊技能。”
大嬸立刻拿出一張證書寫上舌頭舔鼻子的特殊能力,之後遞上來。
“簽上你的名字。”
在證書上寫上名字,然後遞回給大嬸,大嬸起身,拿到了裡面無數排書架上放置在一個角落內。
“好了,你的能力記錄在冊,你可以參觀一下。”
大嬸回到桌前指了指裡面。
……
站在滿滿當當放著各種奇怪能力和習慣證書的書架,竟然還有男人生過孩子。
不過一封放在角落中的證書引起了注意。
伸手將證書起來,看著這項特殊能力和證書角落上的名字,皺了皺眉。
“這張證書是什麽時候?”
大嬸走過來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鏡。
“三十五年前,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現在他就在當地教廷工作。”
唐寧看了看證書,試探性詢問。
“我可以帶走嗎?”
大嬸面色釋放出不友善信號。
“除非你證明你也有這樣的能力,那麽這項特殊能力就會作廢,你可以拿走。”
唐寧現場立刻展示了左手畫方同時右手畫圓的技巧。
“雖然他是寫字,但我這樣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