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渡測過身去,鐵面具那口長劍從雁南渡眼前劃過,雁南渡見鐵面具門戶大開,心中甚喜,使出一招“覆手探花”右掌順著手腕旋轉了約莫大半圈以增加掌心的慣性,接著以拳出擊,快要接觸到身子時變換為掌,一掌飛去打在鐵面具的腹部。
沒想到鐵面具早有防備使出一招“蚌合口”左手將雁南渡的手牢牢抓住。
雁南渡心中更加疑慮暗道:“這招‘蚌合口’是密如雨的招式,此人莫不是密如雨的弟子?”
只見雁南渡身子在空中飛起,兩腳將此人一蹬,順勢有踢了幾下,空中翻騰幾圈,緩緩落地。
那人隻將兩臂交叉前來阻擋,被雁南渡這一踢,那人後退幾步,竟有些立不定。
鐵面具拂了拂兩隻小臂上的灰塵道:“好一招‘逐鹿中原,’力量果真不小。”
雁南渡冷笑了一聲道:“哼哼,你戴著面具,使出百家招數,為了就是不讓我認出你麽?你這般故弄玄虛,又豈是大丈夫所謂?”
鐵面具道:“大丈夫不大丈夫的與我又有何乾?我只知道招式好,威力大便是好招,招式不好,威力小便不是好招。”
雁南渡道:“我卻不敢苟同,我認為做好事用的招便是好招。半路伏擊,裝神弄鬼,再好的招數都不是好招,都是小人行徑,下三濫的手段。”
雁南渡心想:“我若不激怒這人,這人怎肯使出自己的招數,若不使出自己的招數,我又能如何製服與他。”
鐵面具道:“哈哈哈哈,閣下果然是能言善辯,我伏擊與你,便是小人行徑,你手上人命無數又豈是大丈夫行為。”
雁南渡心想:“這人難不成是蕭曉風派來的?”
道:“我們折絲殿誅殺的皆為為禍一方,十惡不赦之徒。”
鐵面具怫然道:“難道就不會誤殺好人嗎?!”
雁南渡道:“胡說,折絲殿為名除害,兩次查核,怎會誤殺好人?”
鐵面具道:“哼哼,做著刺客生意卻說為名除害,也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雁南渡本想激怒刺客,誰知卻反被刺客激怒提起破陰再次刺去。雁南渡利用體內劍靈注入,原本破陰便是細劍,劍刃鋒利無比。誰知劍靈環繞之後竟然薄的幾乎看不見,雁南渡使出“修滅劍法”向鐵面具刺去,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飄忽不定難以捉摸,時而力量巨大,難以招架,加上劍靈在破陰上的注入,這第一招“灰飛煙滅”更是絢爛無比。而且每一招都刺中鐵面具的要害,鐵面具隻得慌忙拔劍格擋,全然無法進攻。
雁南渡盯著鐵面具格擋的招數心中道:“這人竟連續使出疾如風、密如雨、長如虹、動如雷、烈如陽五大正派的抵擋招式,相必他用哪門的招式,定不是哪門弟子,待我將他逼出真正實力。”
雁南渡繼續向鐵面具遞招,逐漸第一招招式已經揮完,雁南渡不予鐵面具反應時間,登時便使出“修滅劍法”第二招“假途滅虢,”這第二招本是來自於戰國時期的晉獻公滅虞虢的典故。即:春秋戰國時期,晉獻公為了奪取崤函要地,決定南下攻虢,但虞鄰虢的北境,為進攻虢的必經之途。晉獻公害怕二國聯合抗晉,遂采用大夫荀息各個擊破之計,先向虞借道攻虢,再伺機滅虞。
因此招數變幻莫測,更是指東打西,各個擊破。雁南渡長劍向左劃去,鐵面人慌忙在左邊阻擋,誰知劍靈在劍尖拉出長絲瞬間轉而向右,破陰未及鐵面具右臂劍靈早已到達將鐵面人右臂削傷,雁南渡縮回破陰,又奔向左側而去,誰知鐵面人竟在右臂被傷之後提劍長去,不在與雁南渡爭鬥。
雁南渡望著遠去的鐵面人只剩下空中一黑點,暗道:“此人精通五大正派劍法,唯獨沒有使出靈心谷的劍法,難道是蕭曉風派人前來阻擋與我?應該不會,既然阻擋與我為何只派一人前來?且蕭家的劍靈修煉名動天下,雖已退隱多年,卻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為何此人招數清晰,劍靈卻也一般?奇怪,真是奇怪,若是和蕭曉風沒有關聯,那此人又會是誰呢?他這次前來伏擊又不像是取我性命,只是試探而已,他又為何試探與我?難道我折絲殿刺客是此人所殺?,途中遇見的長隊與這人又有何乾?”
雁南渡心中越慮越疑, 索性不去多想。先去城中一探究竟,達到平野城中已到了天黑時分。平野城中空無一人,街道店鋪緊閉,卻是燈火通明。只見倆一人手中持鑼,一人手中持梆,兩人一搭一檔,邊走邊敲。
雁南渡心中一顫,立定了下意識的摸了摸右腰的破陰。暗道:“平野城寂靜無人,這兩人為何在夜中行走,莫不是白天那人心有不甘,報復與我?”只聽鑼梆相互配合,敲做一慢兩快之聲,“咚!——咚,咚!。”
雁南渡聽到這敲聲之後放松警惕,繼續牽馬邊行邊心想:“原是更夫,此時已至亥時,我需先尋得宿頭,再作打算。”抬眼望去一座六層客棧映入眸中,那客棧還真是高。行至客棧門口牌匾上曰:“結海樓”。
雁南渡心道:“原這裡便是結海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只是將馬隨手一栓,提起門環摳了兩下道:“店家,店家......”店內燈火明亮卻不見開門。雁南渡繼續道:“店家,雁某路過此地已至亥時,還望店家能行個方便,以便雁某歇憩一晚。”店中依然寂靜如斯,著實可怖。
雁南渡的好脾氣也被磨滅了,道:“店家若再不開門,雁某便只能撞門而入了。”這時店中才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道:“客觀莫要撞門,莫要撞門。”店門只露出三四寸寬度,一約莫五十歲左右老者露出身子,便又慌忙關上門,雁南渡將門一推,道:“店家為何拒客?”
那老者定睛再次打量了一下雁南渡道:“客觀,本店戌時之後便不接客,客觀還請移駕他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