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豐越說越扯,簡直是亂編一氣。
不過余子豐之所以胡謅這麽一段瞎話,其實是有考慮的。
一,讓野狐認為曲文婷與鐵拳先生有親戚關系,不但可以圓了自己之前所有謊話,使自己這個遊走在世俗中的“不會武功的修真弟子”的身份站得住腳,還會讓野狐更加注重保護曲文婷的人身安全。
畢竟,野狐今日有錯在先,在她意識裡已是欠了天拳門一個大大的人情。
二,合理的解釋了磊爺、強子他們為何會如此尊重自己,為何會幫忙保護曲文婷。
三,迫使野狐停止對曲文婷和自己的調查,甩掉這個粘人的尾巴。因為既然曲文婷是人家天拳門的親屬,西部戰組就不好繼續上手段進行深入調查。
至於天拳門那邊,倒簡單得很,只需回頭向萬世堅那老兒打個招呼,叫他上上下下叮囑一聲,相信不會穿幫的。
你看,在鬥智鬥勇、打心理戰的過程中,到底還是老謀深算的余子豐佔了絕對優勢。
“好了,這事你知道就好,別的我就不多說了,送我回去吧。”余子豐說道。
“好,我送你。”野狐瞧著余子豐的得意嘴臉,硬咬著牙,強壓怒火。
但她還是乖乖的開車,送余子豐回了超凡健身中心。
下車前,余子豐遞過自己的手機,說道:“哦對了,你叫什麽,電話號碼多少,來,存到我手機裡,以後好聯系你。”
他就是要故意惡心野狐,讓野狐煩透頂,再也不來打擾自己的生活。
可憐的野狐,畢竟有把柄受製於人,隻好乖乖的接過手機,存下自己的聯系方式。
哎,誰叫她是公職人員,公職人員就是這樣,一定要學會忍氣吞聲。即便你是個公職修真者,照樣要經常受氣,還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野狐?夜壺?這名字太難聽了,聽起來像是睡覺用的那玩意…你沒有真名字嗎?”余子豐喃喃問道。
“沒有,我就叫野狐!”野狐仿佛快到極限了,眼球上已經充起一些血絲,連說話的聲音都極其低沉,並伴有野獸吃人前的共鳴。
余子豐見好就收,“好吧,那你走吧,有事我會聯系你。不過,我只要給你打電話,必須隨叫隨到哦!不然的話,你懂的。”
余子豐最後威脅一句,把自己的形象在野狐心中毀到極至,這才樂呵呵的離去了。
留野狐一人在車上,一臉寒霜,眯眼瞪著余子豐的背影許久,牙齒磨的咯咯作響,恨的快要爆炸。
接下來的幾天,野狐並沒有出現在余子豐的視線之中,余子豐對此非常滿意。
天拳門那邊他已經說好了,他這個客座長老的身份可不許泄露,以後,外人面前余子豐就是鐵拳先生的弟子、賈克凱的師弟了。
起初萬世堅嚇了一跳,堅決不敢答應,余子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之後,萬世堅實在沒辦法才應下,並做了承諾。
余子豐深知這確實有點難為老頭了,為啥,就鐵拳先生那個性格,你讓萬世堅去給他做工作、教他騙人,沒個三五天功夫、磨不破嘴皮子根本搞不定。
再加上賈克凱,他一個先天境界都沒達到的臭小子,你讓他見了余子豐時口稱“師弟”?這真是折煞賈克凱了。
不過,余子豐相信以萬世堅的軟磨硬泡的功夫,總會搞定的。
而華夏秘組派往祿州市青雲派的數名天字輩高手也向西部戰組傳來了消息,
不知何故,整個青雲派一夜之間竟然憑空消失了,唯獨只找見了青雲派的女掌門雲雨。 那雲雨被發現時正披頭散發面目恐怖,雖然有傷在身,卻還不待天字輩高手們表明來意,便暴跳如雷怒發衝冠,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招招斃命的架勢。
這種以命搏命的瘋狂打法讓大家措手不及,在危急關頭,幾名天字輩高手聯手應對,只能合力將其擊斃。
至於雲明、雲月兩位護法,卻像人間蒸發了似的,無影無蹤。
因此,劫持一事,至今成了一個未解謎團。
而余子豐最近的日子過的卻有些小滋潤——
上午去金鼎集團上班,美其名曰上班,其實還不是談戀愛,他與上官芸兩人在偌大的豪華辦公室內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好不逍遙快活。
下午超凡健身中心,喝喝茶看看報,隨便指點會員們幾句。最近崔小雯的補習學校已經開始正式上課,除了周末,崔小雯已經沒時間來鍛煉,這讓余子豐倍感輕松。
晚上呢,余子豐有時會跟上官芸約會,有時會約武峰、宋文正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青躍、朱鵬兩人現在已經跟著磊爺開始學功夫了,白飛虎、許安桂兩人雖然還沒開始,但他們已經知道此事,欣喜異常,並盼著一回安西市就去找磊爺報道。
考慮到這一點,余子豐在與武峰和宋文正相處的時候,會有意的教他們一些吐納布氣之法。 當然功法的選擇也會因人而異,宋文正學習的是普通的吐納法,而武峰學的則是火象功法——炙焰訣。
當然,余子豐只是傳授了武峰炙焰訣中最入門級的皮毛而已。在傳授之前,余子豐曾經跟武峰單獨深談過一次,隱約透露了一些關於修真界的信息,問他有沒有恆心和毅力走上這條道路?
武峰考慮許久,第二天才鄭重的承諾說他願意,而且保證有信心和毅力。
顯然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以武峰風風火火的性子,能隔上一天才回話,可見他對此事有多麽慎重。這一點余子豐感到很滿意。
至於武峰提出要正式拜師,三拜九叩,恭恭敬敬的認余子豐做師傅,這樣才顯得尊師重道,余子豐卻否了。他知道武峰乃是一片誠意,不過余子豐最不喜歡這等繁瑣之事,要那麽多儀式感做甚?
余子豐傳授武峰炙焰訣,只希望武峰能夠勤加練習,將來有所建樹;而對宋文正來說呢,則希望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並沒有大的期許。畢竟宋文正已經年事過高,現在開始修習道法,確實是晚了。
不管怎樣,想著從最基礎的開始,先領他們進門,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吧。
這天下午,余子豐正在玩一款手機遊戲,忽然被一個電話打擾了。
來電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頗為熟悉。
“余、余先生您好,我,我是崔小雯的老師,閆麗英。”
閆老師的聲音顯得忐忑不安,且急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