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豐聞言微笑,謙遜道:“華夏文化博大精深,棋中聖手數不勝數,正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宋老,我這點水平,難道不算略懂嗎?”
宋清平盯著余子豐看了會,若有所思,才拍拍腦袋自慚道:“余老弟說的對啊,是我格局低了,低了!”
對余子豐的欣賞再次倍增,如此能力出眾、胸懷廣闊的年輕人,真是不多見!
突然心裡很不舒服,定了定,還是沒忍住說道:“余老弟,你不但身懷絕技,且格局開闊、心志高遠,不來部隊發展真的可惜了!”
余子豐擺擺手,“宋老謬讚了,我不過山野一閑人,如今能在大城市謀生已是不易,心裡滿意得很,而且宋老你看,我這不願拘束、隨遇而安的性子,根本不適合當兵的。”
這是余子豐第二次明確拒絕了,宋文正愣了愣,欲言又止。
過了片刻才莞爾一笑,釋然道:“你呀你,你要知道,只要是我推薦參軍的人,肯定會作為部隊的重點培養對象,多少人為求我寫一張條子,頭都能擠破,可你偏偏看不上,呵呵,真是個怪人!”
“宋老不也是怪人嗎?有配車不坐、有隨從不用,遇見歹人時明知不敵偏要硬抗…哈哈,要不怎麽說咱倆對脾氣呢?”
“哈哈哈!”聽余子豐這麽一說,老頭開心的樂了,余子豐不願參軍的遺憾隨即拋之腦後,“是這個道理!”
兩人又聊了一陣,余子豐本想主動提出幫宋文正調理一番身體,又覺得冒昧,於是取了個折中的辦法,根據觀察到的宋文正的身體情況寫下一紙藥方,遞給宋文正,婉轉的說自己懂一些醫術,囑咐他按方抓藥、每日一劑,可以充盈氣血、延年益壽。
可宋文正好像沒太在意,笑著道謝,看了看方子,便將其塞進抽屜裡。
這也不怪宋文正,他隻曉得年紀輕輕的余子豐身手了得,卻不知余子豐在醫道上的成就同樣驚為天人,隻以為他是出於好意的關懷罷了。
余子豐並不介懷,一切隨緣,說透了便沒意思。看看時間該走了,便起身向宋文正告辭。
“好,那你有空再來,可惜今天我那小孫子被他媽帶出門了,下次來讓你見見,可招人疼了!…放心,當兵的事我再不提,我現在就一個目標,苦練棋藝,爭取下次殺的你落花流水!”
“哈哈,好,我等著那一天!”余子豐爽朗應道。
余子豐剛要換鞋,電話響了。
拿起一看,是許安桂打來的。
眉頭微微一皺,許安桂不是和朱鵬兩個人陪著曲文婷出差去了麽?這時許安桂打來電話,難道曲文婷出什麽事了?
趕緊接聽,電話裡果然傳來許安桂驚惶、焦急的聲音——
“老大,出事了!快想辦法救救小婷和小鵬吧!”
余子豐頓時心頭一緊,“快說,出什麽事了!”
“呃,事情是這樣的…”許安桂喘了好幾口粗氣,這才將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
原來,今天上午許安桂和朱鵬二人陪同曲文婷出席一場宣傳推廣活動,主題是推介超凡健身中心。
這樣的活動三人肯定是要精心打扮一番,而且要結合健身這一主題。為了展現健身教練的形體美,三個人都穿了緊身的塑形健身衣,男的剛猛陽光,女的凹凸有致。
三人一亮相,立馬引起了全場掌聲,台下的男男女女們簡直看呆了,哈喇子口水一大把。
尤其是長相甜美卻又有著火辣身材的曲文婷,
男人們恨不得用目光直接電暈她,然後拐她回家。 而人群中就有那麽一位中年男士,名叫孫陽,是寶陽市一家民營企業的老總,資產上千萬。
這孫陽還有一層身份——寶陽市公安局雞橋分局副局長孫毅的公子。
且說孫陽第一眼看見曲文婷的時候就驚為天人,體內火苗亂竄,這廝平日裡就是個花花公子,仗著有錢有勢、老子還是位領導,以前沒少糟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所以當時就起了邪念,一定要把曲文婷搞到手不可。
孫陽先是派手下向活動主辦方了解清楚曲文婷的情況,而後便苦等活動結束。
曲文婷剛下台,他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衝進人群,攔住曲文婷,一副嬉皮笑臉模樣說道:“曲小姐你好,我叫孫陽,想和你交個朋友。”
說著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曲文婷畢竟是來做宣傳的,方方面面不好得罪,就算厭惡孫陽的嘴臉,也只能擠出笑容接過名片,“哦,孫總你好,希望您多多支持超凡健身!”
“好說!”孫陽大手一揮,“只要曲小姐開口,等你們開業了,孫某給下面員工們一人辦一張健身卡!哈哈,哦對了,現在是午飯時間,曲小姐賞臉一起吃個飯吧?”
說話的這會功夫,這孫陽的目光就沒離開過曲文婷的身體,一點不掩飾色狼本相。
“改天吧。”曲文婷被盯的發毛,感覺很不自在,便委婉拒絕。
誰知她扭頭剛要走,竟直接被孫陽的保鏢們團團圍住!
那孫陽連過渡都不曾, 之前才裝了幾下,這會就直接暴露流氓本性,“怎麽,曲小姐這就要走嗎?那你可是真不給孫某面子!…實話告訴你吧,在寶陽市這地界,只要我孫陽看上的妹子,還沒人敢說個不字!”
又貼的近了些,湊到曲文婷耳邊,小聲威脅道:“妹子,今晚陪哥哥一晚上,價錢隨便開,哥有的是錢!…可你要是不答應,呵呵,哥就敢霸王硬上弓,你信不?”
“放你的狗屁!”這話可真真激怒了曲文婷,完全就是人格侮辱!
“啪!”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曲文婷揚起胳膊,一巴掌扇在孫陽那張臭臉上!
猝不及防之下,孫陽被打的一個趔趄,一手捂臉,一手指向曲文婷,惡狠狠咆哮道:“我去你娘,敢打老子?”
許是聲音高了些,引起了朱鵬的注意,剛才那會許安桂因為肚子難受去找洗手間了,朱鵬則蹲在地上收拾東西。
朱鵬趕緊擠進來,走到曲文婷身旁,問她怎麽了。
“他耍流氓!”曲文婷瞪著眼怒斥道。
擱以前,聽到這話,朱鵬二話不說早就動手了,可經歷過余子豐那一次之後,他已經開始學著壓製自己的脾氣。
再說對方人多勢眾,一看就知道在當地屬於地頭蛇一類,還是別把事情鬧大為好。
朱鵬伸手抓住曲文婷的胳膊,“咱們走。”說著便拉她往人群外走去。
可惜,獵物當前,那孫陽又挨了一巴掌,豈能善罷乾休。
“走你娘!”
一腳便朝著朱鵬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