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就在黃慶宇的工程上的事做得火熱的時候,他在那天剛接洽好另一家生意合作的業務後,順道去菜市場買些蔬菜,卻又讓他發現他的鄰居丁安山那種可憐兮兮的樣子,安山的老婆洋良現在又在哪裡呢?
“安兄,你是什麽時候又過來這裡的,你老婆沒有跟你一道來嗎?”黃慶宇雖然心裡還有不少對洋良的看法,但是事情還沒有僵硬到那種地步,一切可能還有商量的余地吧。
“不好意思呀,慶弟,我和徐洋良尚早的時候對你喜歡的阿如說了許多對不起你的話啊,搞得我現在落魄到這種境地都沒臉去見你一面。現在的洋良或許真的給別人的娃子當養娘去了吧。”丁安山一幅豬肝臉,一點神氣也沒有的樣子。
“你們到底去做了什麽好生意形成了這種局面啊?你是不是又把她給揍了呀?”黃慶宇把丁安山拉到菜市場的一處偏門處,低聲問道。
“慶弟,關鍵是那些事在這裡說也不太方便,不如你到我那出租房裡一起吃頓晚飯吧,我想把自己最近的遭遇花幾個小時跟你說個清楚明白啦。”丁安山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緊緊地盯著黃慶宇剛買的海鮮和肉等菜蔬,其實是想更多的擁有那些難得的美味。
“那也好,就去你那裡吃飯,不過這些菜蔬你得給我帶到你那兒吧,我還要去那邊賣電瓶車那裡去瞧瞧,有可能看好的車子會準備買上一輛的。再見。”黃慶宇不是沒瞧出丁安山那種貪婪的神態,一不留神將自己本是明天的計劃給抖落了出來。
丁安山很小心的接過黃慶宇手裡的菜蔬,並順勢用衫袖擦去嘴角的涎水。
黃慶宇大概花了四十分鍾的樣子才選好了他鍾愛的二輪電動車,顏色是棗紅色的,在售主再三囑咐下,問他能否可獨自開回去的時候,黃慶宇還是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懇求老板娘能為他開行一段路。經過慢慢試行,幾乎是踩螞蟻的方式才回到丁安山的出租屋前。
“你買了新車了,怎麽才到現在才到啊?”丁安山也是不甚理解駕駛電瓶車和騎單車有啥區別,所以這樣的提問也很自然。
“我要不是那輛王牌自行車在上網吧時被盜了,我也不舍得買這輛車子的,都是雙輪子坐騎,感覺不好駕駛可能是車速控制不準的原因吧。安兄,你做的飯菜已經做好了沒有啊?”黃慶宇對單車是可以放手架空去騎過無數回,而對這類電瓶車還真是有點膽怯的發悚,眼下最關切的卻是將自己的肚子填飽才是首要任務,於是向丁安山直接發問了。
“快快入座啦,已有兩碗菜都已經涼透了,為了你買的好菜,我還特意去買了一瓶好酒,來,咱倆來喝點吧。”丁安山此番好意到底有沒有其它目的,黃慶宇有沒有覺察到丁安山些許變化呢?
“安兄,還是說說你的徐洋良現在去哪裡了吧。”黃慶宇還是沒忘下午問過的問題。
“慶弟,你是不知道這個姓徐的娘們啊,這回可把我和家庭成員給寒苦了,真的,我幾年來的積蓄都讓她給騙光了啊。”丁安山說著說著竟然哽咽起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呢?你們從這裡離開的時候不是把那件事當作最機密的事情來辦了嗎。”黃慶宇還是關注前一個階段的事情中的核心目的,他又隨手為安山斟滿了一杯水酒。
“慶弟啊,那些都是騙子用的迷心術,把你想一夜暴富的野心給掌握在他們的手裡,另外一點是口口相授的親戚關系沒有任何的收發票據,被騙之後也將面臨著親連親的關系礙於起訴追討,多少事情都是在事主放棄追要後變得極其頹唐了,甚至於有人傾財後跳樓自殺的的人都有,我也是自己很貪才會導致到今天的惡果呀。”估計丁安山此刻能和黃慶宇講出這些肯定是費了不少的心勁。
“你總是答非所問,以我的觀點可以看出你是以自我為軸心的男人,你婚姻上的挫敗是不可避免的,請你坦然接受現實吧。你不要籠統的講結果,我想知道詳細一點的細節,行嗎?也好能令我幫你分析一下要點問題呢?”黃慶宇想分享一點過分自信的丁安山婚姻失敗具體教訓和經驗,也好為自己的以後找到心儀的女生要避免過失再次發生。
“慶弟,先幹了這杯酒吧,事情是這樣的。”丁安山開始回憶前不久發生的諸多往事,幾乎是在訴說一味辛酸的老陳醋。
原來是徐洋良的老爸被他的戰友阿同邀請到秦魚島做海鮮生意,只是因為多年戰場上建立起來的友誼和信任,徐洋良的老爸阿亟帶上自己和女兒給過他保存的存款六萬多元,沒日沒夜趕往秦魚島。
阿亟本來是寄托著巨大的發財夢想,希望阿同能帶領他走出退守鄉間時在溫飽線上長期的掙扎的狀態,他連阿同要介紹的具體是哪種海鮮的類別都還沒有問清楚,隻本著能迅速致富的動機就乘坐火車去了戰友阿同所在地——秦魚島某處住宅樓的高層的屋內。
阿同見到了老戰友阿亟,一臉的驚訝。
他驚訝的不僅是戰友阿亟有這麽快就來到了這裡,而且還帶來了有他高額分成的抽利,另外一點頗感意外的是他自己短短十幾分鍾與阿亟的對話,難道是真的有神靈在暗地裡助了他一臂之力?還是他最近受到專業的培訓使他原本笨拙的口才有了顯著的提高?
其實阿同來到這裡之時也是受同鄉在秦魚島打工的大姐的鼓惑,來這裡之前還有一些清醒的意識和主見,也清楚他是帶了三萬元來這裡參加搶灘地皮做海鮮生意的,想早些認識自己想具體的海鮮種類名稱,但是隨著每次上課教化,有所謂領導來找他再次問話時他卻記不起來有多少本金進股了。也沒有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意識了,只是一心想著自己有若乾個新股投資人繼續搶注,也常常為所謂正在進行培訓的導師使勁的鼓掌呐喊,坐在屁股大的原地發揮他赤誠的余熱。
一個又一個迷失了正直善良方向的人為了擴大戰果,運用其所在的行業特殊性和隱蔽性,把罪惡的黑手伸向了普通且又是缺乏法律常識的人群,而受害者自己又親手毀滅了轉借錢款收據,也是貪心過甚引發的個體與另一個個體相關聯的災難。
阿同是這樣為追回自己的投入本金去招親信的人入圍參投,當然這次就有阿亟在數序列;而阿亟又為自己的損失和貪婪的海鮮市場欲望又去招惹他那本將散夥的女兒女婿,所以造成了山良二人前期令黃慶宇十分迷惑的恩愛假象。
四十多天之後,最後還是丁安山的續妹陳寰旗的表姐錢英嬌的男友給她們一夥報警才給解救出那欲望的魔障,因為當錢英嬌也正當受寰旗的邀約準備趕去秦魚島之際,英嬌給她的男友打了一通電話後,而在銀行系統上班的其男友正因為有了他堂哥的經歷,兩年前也為同樣性質的事情搞得傾家蕩產,並且還欠他兩萬元現金未還的慘痛經過,繼而如實轉告給英嬌,才有丁安山如今的明了之時。
而丁安山本還為和諧家庭成員之間也是聽到錢字色變,徐洋良在被解救後為了逃脫丁安山的毒打,在其娘家人臨時保護下倉惶出逃,以丁安山的解釋大概又是去了常州新男友那裡了。他本人還是慶幸黃慶宇給他的提議,留住了在樂員租住的小屋的鑰匙。
自從丁安明重新來到樂員原址的小屋,內心是充滿著惶恐,不敢也沒有顏面去見他的老家鄰居黃慶宇。但是他手裡頭的拮據又逼使他想在那個菜市場裡見到黃慶宇,也不知道能否還能讓鄰居再次幫他度過經濟危機的節點,為了假借在市場裡的巧遇,想請客人黃慶宇到租房一坐又是囊中羞澀,所以故意緊盯著黃慶宇手裡的菜蔬不放松。
“慶弟,我都與你談了這麽多了,我可是有條件的呀?”丁安山猛然這樣一說,還真令慶宇放下了飯後使他想在那欲要漱口一用的茶杯。
“呀,你說的那些破事,還好意思提出什麽條件來呀,說吧,我倒是很想聽聽是怎麽回事。”黃慶宇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慶弟,你可不要笑話我呀,我是想向你借些幾百塊錢來周濟一下自己目前眼下的困難,可不可以?”丁安山說這句話時幾乎是低著頭兒說出來的,連正眼也不敢多看一下黃慶宇。
“安兄,你乾脆也把你妹子寰旗的最近的消息也透露給我一點,不然我也是一毛不拔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要如實相告啊。”黃慶宇甚為自己的單身著急,也想明白陳寰旗對她的未來的另一半是個怎樣的打算。
“慶弟,上次我和洋良真的對不住你,洋良在阿如面前講你諸多不是的時候,我卻沒有上前製止她對你的仇恨。其實我和許多老鄉都看得出來,你也很在意和阿如她在一起的,只不過你是覺得阿汐剛故去不久,時機不合適,所以多少有些敷衍她過於急切的心裡。至於寰旗小妹,我看你還是另尋她主吧,寰旗她已和黃虎鎮那邊主兒在一起了,那家是與錢英嬌老公的家人介紹的有錢有勢有房有車的。雖然還沒有訂婚,可能那些曖昧事兒恐怕做過多少回了吧,或許正是因為去秦魚島做那些事兒欠了錢英嬌一萬多元錢的緣故吧。”丁安山一口氣說了好多,恰如他欠了慶宇許多人情的似的,但不乏真誠的表述。
“怎麽你們一個電話也不告訴我一聲,寰旗這樣的做法也太不厚道了呀,如同是給錢英嬌陪嫁的丫鬟一樣,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在一起能過得幸福麽?真的不知道她本人是怎麽想的。哎……”黃慶宇不免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與寰旗青少無知之時生活情形如同過電影一樣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丁安山從上衣口袋裡抽出一支香煙遞給慶宇,說道:“你也不要低聲歎氣的,要是以你現在這樣好的條件是能夠找到比寰旗小妹好得多女孩子的。”
黃慶宇接過安山的香煙,點著之後,猛猛的吸了一大口,沉聲說道:“要知道寰旗在我心裡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為了她,我拒絕過好多想追求我的女孩子,安兄,這些事情的發生真的令我十分糾集啊。”
“慶弟,你也不要多想她寰旗了,還是照顧一下你眼前的我吧,你不會因為感情上的事而一分錢也不願借給我吧。”此刻的丁安山是多麽想盡快的拿到開口向黃慶宇借錢的目的達成。
“你說哪裡的話呢,不過我現在口袋裡確實是真的沒有。其實你也清楚我是剛在傍晚花錢買了電動二輪車,口袋中只有幾塊零錢。要麽明天午後我為你去向別人籌借一點兒錢再遞給你好了,你不會怪我吧?”黃慶宇也為自己的消費預算感到緊張,但又無法立即給予丁安山急切的需求,但是謙卑的態度還是相當可敬的。
丁安山面對的是個真性情的鄰人,既然話已講得相當透徹,也是應付的答道:“我哪能怪罪於你,那就明天再說吧,現已快到十一點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可是我拜托你的事不能忘了啊。”
黃慶宇在與丁安山三四個小時的長談裡,令他感到阿山對這個逐利的社會也有了清醒的認知,雖說文化程度低能說不能寫,但學習語言文化已有相當好的積累,對於剛剛過去的事情對別人也是三緘其口,把自身所犯過錯的秘密都隱藏在內心中。更因為徐洋良帶他參與的事也使他背負了一點債務,也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債務壓力下那份焦灼那種隱痛。
黃慶宇謝了丁安山的招待,自己跨上了電動車,打亮了車子夜燈照明器,緩緩地開向自己的住處。
一夜靜過,按撫心中的積傷,對於陳寰旗選擇了他鄉的扎根決定,黃慶宇的目標缺失,信心驟減。不清楚下一個真愛何時出現,整個晚上都是在內心掙扎個不停。那是他畢生以來第一個長達五小時的失眠,畢竟大城市的誘惑對於一個鄉下姑娘家是多麽的重要和緊迫,而所謂有顯落伍的古老陳舊式的青梅竹馬也被現實利益剝離得體無完膚。
次日一早,黃慶宇被自己設置的手機鬧鈴驚醒,睡眼惺忪靠著床靠背坐起來。眯眼看了一下鍾點,才六點不到,可是他平時早起準備早餐的時候。也許只因實質隻睡過一個小時多點,黃慶宇是強打著精神為自己做了開支記錄,轉而一想,何不自己為自己辦份雜志,可以記錄一下生活雜碎、劄記靈感,有空多寫,無暇時做個題記。如此這般可為緩解內心的積鬱式塊壘,好與不好都是自己欣賞,那樣就能為開啟天地人三者之間溝通神秘的密碼,也恰如阿如之前提設的建議合了契印。對了,就這樣堅持吧,黃慶宇一掃昨夜的痛徹心扉的萎蘼不振,他在一張信紙上寫上了第一篇樣稿:
*寫給真實的自己*
在走出校園的十個春秋裡,余在奔波勞碌中度過;
有過歡愉,有過憂傷,余依然是真實又愁緒的自己。
在那風雨飄搖打工的間隙裡,余用真知抒寫詩的情誼;
摒棄糟粕,選擇精華,余用知識的甘泉滋潤自己。
余所有真心的付出,沒能有所回報;
不曾泯滅的苦戀,詩情和依戀融合在一起。
在寫給戀人的詩句中,是否已褪色了美好的記憶;
她就是余的源頭活水——珧旗。
隻怨所有激情澎湃的詩句;
都成了痛心疾首的悲憶。
或許情感的絲帶還在空中飄揚;
伊見了聽了,會怎麽感想呢?
無法了卻的心中悲苦;
難道真的只有把所有的悲傷都留給最真實的自己?
……
黃慶宇寫出了一小段是詩非詩的那種題材,隻為排解心中壓鬱的愁緒,而其它的目的都在次要的位置。
他在看鍾點時,距離上班時段快要接近了,為了自己盡快的趕到工地地點,他也只有把早餐挪在了去工地路上的小吃店裡了。
又是一番日常處理工作熟悉且簡單的操作,也許出於對某一行業長期的運用和掌握,黃慶宇也總結了不少節時省力的操作方式。這樣一來就為他贏得了有閑暇思考將來每日小報的主題構思,有時間就能在廢料上隨手寫上兩句壓韻的絕句,假如有時被別的施工人員撞見問起時,隻說是丈量尺寸的數據。
黃慶宇為了履行能借一些錢給丁安山的承諾,趁著這天午後的時間段去了表姐夫孫平羊租房那裡。
“老表來了,你可是大忙人啦,是什麽風能再次把你吹到這裡來呀?你午飯也還沒吃吧,娃子他媽,去為你老弟添副碗筷來呀!”孫平羊可還是幾個月前與黃慶宇照面說事的,今天表弟突然造訪想必是急事來求的,但是吃飯乾活才是首要解決的事情,正好趕上了巧就招呼慶宇來吃飯。
“老大,我還擔心你在工地上用餐呢,怎麽今天沒趕去工地嗎?”黃慶宇對孫平羊之前常泡在工地上吃飯也是有所了解,或許每周業務調整之際,還是有些小空回到住處吃飯的。
“來,老弟,咱倆先來瓶啤酒消消暑氣吧,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快說說你所謂何事吧。”孫平羊拿起酒杯示意表弟把啤酒先幹了,緩緩地問道。
“這啤酒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啊,我是前來向你借些鈔票用一用的,不知你近日業務怎樣子的?有點百二兩百的借給我急用就行了。”黃慶宇雖然酒量不大,但是品酒的優劣還是懂那麽一點,順便把借錢的事兒給抖了出來。
“老弟,我不是看你最近很忙的嗎,你說手裡缺錢花我可是不太怎麽相信,我看你的電動車還是新的呀,你是為別人來借的吧?”孫平羊可真是察言觀色的老手,許多事情是逃不掉他那雙鷹隼的眼睛。
“我說你會神算啊,你可不要嚇倒我呀,你好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麽事都瞞不過你的慧眼,我確實是為了那個鄰人丁安山來向你求助來了。”黃慶宇也是不得已道出了實情,他知道平羊對那個安山是有著一肚子的火的。
“老弟你怎麽非要幫他呢,難道你真還指望他說服他的小妹下嫁於你嗎,以我看你也別奢望了啦,收了你那躁動的心吧;另外,可能還有一件事情估計他也不敢告訴你的,丁安山最近破壞我等行業協會的口頭協議,擾亂我們的業務正常開展,他以極低的價格招攬生意,幾個同行要不是看在你我的面子真想把他趕回老家去了。想不到你居然還打算幫他度過難關,你不是受到他什麽營銷方式的影響了吧。”孫平羊分析事理那是岡岡的溜順,絕不含糊遜色。
“你不說我哪裡知道他的過錯,何況他的錯誤又不是寫在臉上,能讓我一眼就能看破呢。老大,我隻想得到你的一句痛快話:‘借’還是‘不借’,其它的事由我來幫你擺平,會讓他順著你們行業規矩來履行職責。”黃慶宇說這句話時也是信誓旦旦,沒有他絕對辦不成的事情。
“那就好辦了,兩百塊錢我現在就拿給你好了, 如果你真的能說服他為同行謀點福利,還是你的影響力可以蓋遍所有老鄉的呀!”孫平羊是個極少誇讚別人的,這次的支援也將顯得極其珍貴,而這一切的發生也是對丁安山有著最積極的意識引導。
孫平羊的一番話使得黃慶宇精神為之一振,趕緊為表姐夫斟滿了酒,並且躬身站起來說道:“我首先替那安山謝謝你了,結果怎樣也要看看老鄉們能否配合我把對他的敵視和輕蔑稍微收斂一些,如果不給他改正的機會,我說得再多也將是徒勞無功的。老大,你說我講的對不對呢?”
“老弟說的在理,誰人不會犯錯的時候,何況他在複雜的家庭背景下長大,我會幫你讓他在眾多老鄉面前發揚他最優秀的一面,好令他偏執的性格有所改變。老弟,這裡的二百元你先拿去借給安山一用,我候等你傳遞過來的佳音。”孫平羊現時對丁安山的態度轉變多多少少受到黃慶宇的一些影響。
黃慶宇接過他的表姐夫孫平羊手裡的二百元錢,那是包含著很特殊責任的錢票,,意義也是非同凡響,似乎考量著丁安山和徐洋良之間的關系能否理順了,才可能將丁安山引導向有希望的進程中來。
“老大,我替安山謝謝你了,我先把這些錢送到安山的手裡去了,再見!”黃慶宇為趁午時的間隙給急需用錢的安山作好安排。
黃慶宇跨上電動車,帶著新的期待趕往丁安山的住處,管它最後結果如何?
欲知安山有沒有接受鄉人的約束協議,還看下章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