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走了以後,許宜娜並沒有去打開那些購物袋,她只是走到了我的身邊,問我道:“你倆剛才在說什麽?”
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回答道:“嗨,沒什麽,就說我別老往女生宿舍這裡跑之類的話。”
“真的?就這些?”她似乎不相信,盯著我的眼神看來看去的。
我移開目光,轉移著話題,“真沒別的啦!來,看看這些都啥玩意。”
我倆統計了一下面前的物品,光是的包包就兩個,還有若乾盡是英文字的首飾,雖然名字叫不上來,但光看包裝就知道價值不菲。
我倆打開電腦,在網上查起了這些東西的價格,一查嚇一跳,怪不得剛才方遠的保鏢會說那種話,原來這些叫不上名字來的洋玩意,隨便哪一件都至少有五位數的價格,我的心情隨之變得沉重,不禁對自己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換作是我,能帶給許宜娜這樣優越的生活嗎?
“大傻子,想什麽呢?”許宜娜問我道。
我用尷尬的笑掩飾了窘迫的表情,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只是並沒有追問下去,只是笑了笑,然後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拿起了手機,我聽到了打字時發“嘀嘀嘀”的聲響,同時我用余光瞄見了她在不經意見流露出的笑容。
麵包與愛情是一個亙古以來的話題。
沒有愛情的麵包猶如行屍走肉,但沒有麵包的愛情卻是一盤散沙。而現在,當真有那麽殘酷的問題擺在我眼前時,之前我心裡很多信奉的東西,在此刻摔得支離破碎。
許宜娜很快就發完了信息,她重新坐回了我的身邊,說道:“大傻子,別管這些東西了,我們繼續把剛才電影看完吧?”
我木然地回答:“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話音未落,宿舍的門就被“咚”的推開了,夾著著無數女孩子的驚叫聲。
“快讓我看看,我看看呀!”
“別擠呀!我先來的!”
“真的是給我們的嗎?哎你往前走走啊,頭那麽大都被你擋住了!”
燕子像猛虎下山一樣護在了那堆奢侈品前面,像狼狗護食一樣對著女孩們大喊道:“誰也不許搶!我來分配!”
燕子讓大家排好了隊,依次清點了人數,像模像樣地分配著面前的禮物,最後把那個的包包留給了自己。
不到幾分鍾,桌上的奢侈品被一掃而空,留下了滿地的鞋印與一屋子的垃圾。這時許宜娜把她的手機遞到了我面前,上面顯示著一條短信,是發給燕子的。
“帶所有女孩來我宿舍,有驚喜。”
我看著這條短信,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為這些總價值十多萬的禮物感到心疼。
“沒想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許宜娜笑起時的眼神鬼靈鬼靈的,仿佛對於那些高檔禮物,她更喜歡看我現在驚愕的樣子。
我此時尷尬、窘迫的表情在臉上顯露無疑,“額,額…我以為…你…那個…”
“你還真是個傻子啊!”她狠狠敲著我腦殼,“你以為我是那種一個棒棒糖就能被騙走的人嗎?”
她起身走到電腦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快女式手表坐到我面前,“給我戴上!”
那塊女式手表是我曾送給她的,與她送我的那塊男士的是同一款式。
她說話時嘟起了嘴:“今後如果你再敢胡亂給我戴帽子,我饒不了你!聽到沒?”
我傻笑兩聲,點了點頭,心頭一切的陰霾已煙消雲散。
不知不覺中,我們倆的手牽到了一起。
那個立春還是很冷,冷到足以凍結世間的一切,但此時在這個小小空間內卻很暖,暖到足以融化世界上所有的冰冷。
緊握的手就像心之間的距離,貼在了一起,用著全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