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張大虎說的一樣,徐鳳志可以靠著本事獲得獵物,即便分出去一些手裡還有不少,這些貨物只能找些渠道賣出去。
也是那時候徐鳳志認識了現在的大主顧吳媽媽,一聽名字就知道這吳媽媽做的行當,文雅點叫做風月場所,通俗就是青樓,自從商鞅變法有了青樓,這個行當就沒有衰落過。
金誠所致,金石為開,這就金城縣由來,意思是在這裡沒有用錢辦不到的事情,據說這個名字是後來被一個留洋歸來的學子當政的時候改的,到底是不是徐鳳志不清楚,反正就是覺得縣城人挺有錢的,估計就是拜哪位縣太爺所賜吧。
到底多有錢呢,徐鳳志估算過,大概縣城平均每個原住居民手裡有幾千大洋,按照購買能力一塊大洋相當於1000塊,一千大洋就是百萬,哪怕只是百萬,在原先時空就是不小的數字,而金城縣兩三萬人是有的,哪怕按照一個人一千大洋來算,金城縣隱藏財富也在兩個億。
就算刨除誇張的部分,即便沒有兩億,幾千萬還是有的。
不過這都是徐鳳志打聽來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另當別論,但聽起來也像是那麽回事。
徐鳳志今天不是來賣山貨的,因此沒有打算來吳媽媽這裡,但是不知道為何不由自主的就往這邊靠,一抬頭就看到吳媽媽在二樓嗑瓜子,既然看到了人,自然不能就這麽走了,所以當徐鳳志看到人後,連忙打聲招呼,這才準備轉身離開。
“當老娘這裡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吳媽媽一扔瓜子,好的不好的全部扔了下來,頓時淋了徐鳳志一腦袋。
吳媽媽氣憤到了極點,似乎徐鳳志就是那始亂終棄之人,似乎受了天大委屈,說著說著差點哭了出來。
徐鳳志太了解這位了,知道她這樣一定有事,因為她每次一有事都會這樣,雖說留下也無所謂,但該爭取的還得要爭取。
“我又不賣山貨,留下幹什麽!”
“怎麽嫌棄啦?”
吳媽媽上面說著,就出來幾個人把徐鳳志拖到裡面,這些人好像埋伏的刀斧手,就等著摔杯為號,只是吳媽媽扔的是瓜子不是倒滿酒漿的杯子,但效果差不多。
裡面也就那麽大地方,也不知道這些人藏在哪裡。
反正吳媽媽一扔,他們就蜂擁而出,好在知道吳媽媽並沒有惡意,他也沒反抗!
徐鳳志剛被按到椅子上,一陣香風就刮了過來。
吳媽媽二十來歲,貼身的旗袍徹底將她身材凸現的淋漓盡致,人還沒來,就狠狠威脅起來。
“你要是不把東西賣給姑奶奶,姑奶奶還不想纏著你呢,多大了,十二是吧,還是個雛,要不要老娘親自給你破了,用到老娘的時候,左一個姐姐又一個姐姐喊得那叫一個親熱,怎麽不用了就裝清高不認識啦,我呸!嫌棄老娘賣的,當初不要把東西賣給老娘啊!”
她噔噔噔風也似的從樓上下來,跑的鞋子也顧不上穿,就光著兩個腳丫子從樓上跑下來。
一過來就揮了揮手,等手下人離開,立馬找了起來,沒有找到,二話不說唾沫橫飛問了起來:“東西,東西呢?”
徐鳳志用手擦乾淨唾沫,面不改色道:“出來的晚,沒帶!”
吳媽媽頓時嚎喪道:“我的祖宗啊,這真是要了親命。”
徐鳳志看都沒看,不是徐鳳志不懂得憐香惜玉,實在是吳媽媽太能演了,嘻笑怒罵只在談笑之間,
單論演技徐鳳志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隻佩服吳媽媽。 可惜她生不逢時,如果不是徐鳳志說不定真的被她騙了。
這一點徐鳳志也是交了學費的,自然不會上當。
當然實際情況也有,但沒有她說的那麽誇張。
不過吳媽媽真真假假戲份也只有徐鳳志能明白。
談不上高明不高明,不過是習慣了。
其實也簡單,吳媽媽不但秀了一把,還把價碼開了出來,而且不心滿意足誓不罷休。
吳媽媽暗示的足夠了,徐鳳志也想滿足吳媽媽要求,可也要有。
不過按照徐鳳志想法,三天前才送了一次幾天的量,沒想到沒等到時間,貨已經沒有了。
此時沒有就是沒有,徐鳳志開出天價也沒有。
況且徐鳳志也不會加價,因為當時所有人拒絕,是吳媽媽幫助的徐鳳志,所以即便是證明山貨走俏,徐鳳志也沒有主動加價。
“吳媽媽也不要著急,價格還按照原先的就行。”
“這都好說,好說!”
“雖然山裡的東西不值錢,可不是說有就有,您要是寬限幾天,都好說,你要多少我都能弄來,可我手裡沒有存貨,你現在就要,我去哪裡找!”
吳媽媽頓時露出笑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寬限一兩天,不過可說好了我這次要的量比較大,你可要多備些,錢不是問題如果可以的話,這次好處我可以多分你一點!”
這就是吳媽媽,一旦達到目的,變臉比翻書還快,至於情感,有時候對她來說就是奢侈,可以說吳媽媽是這個時代絕少良心未泯,不然徐鳳志又怎麽願意和她走這麽近,他又不濫情!
“這就不必了……按照規矩來就行了。”
徐鳳志笑道:“不管怎麽說當初多虧了你,一點小錢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吳媽媽嬌笑道:“怎麽打感情牌啊,告訴你老娘不吃你這一套。當初也是看出你小子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就出手幫了一把,現在和老娘矯情起來了,怎麽嫌錢燙手,你不要我還不想給呢!”
徐鳳志也被感染了:“吆喝,看起來真是大買賣!”
吳媽媽得意道:“怎麽眼紅了!實話告訴你,這次弄好了差不多能得百十個大子!”
果然是大買賣,靠販賣山貨發不了財,每次出貨量有限,頂天了也就一兩個大洋,百十個大洋的買賣真的是一筆不小的買賣,徐鳳志也好奇,到底什麽買賣讓吳媽媽這麽興奮。
不過徐鳳志也不多問,只知道這女子不簡單,要不然也不可能只靠一個人撐起這麽大買賣,徐鳳志也試探了幾次就放棄了,況且這吳媽媽對他真的沒話說,回想過往種種一時間徐鳳志忍不住說出心裡早就醞釀許久但一直沒有說出的話來:“吳媽媽如果你真有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盡管告訴我!”
徐媽媽一愣突然開口:“你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吃的,在來壺酒?”
徐鳳志點頭:“你看著弄,隨便點就行,你這也忙活一晚上了!”
但是吳媽媽說著卻沒有動,沉默道:“怎麽很缺錢啊!”
徐鳳志似乎沒有察覺,揶揄道:“誰嫌錢多,我要養活一大家子,錢少了根本不行。看你樣子真有事,怎麽想從良了,我早就說過這行不太適合你,既然你現在想開了,就還來得及。”
“滾蛋,說正經的呢!”吳媽媽噗嗤樂了,徐鳳志沒好氣道:“廢話我說的不正經啊,再說正經人誰來這地方啊!快點說到底啥子事,別磨嘰,晚上還回家呢!”
“你少來了,你缺不缺錢我還不知道啊,再說既然來都來了,反正就你一人,要不今天就留下?”
徐鳳志明白吳媽媽的意思,一年來徐鳳志靠著賣山貨攢了不少錢,大概有四五百的樣子,徐鳳志是不缺錢。
此時這些錢就放在吳媽媽手裡,所以徐鳳志有沒有錢吳媽媽是清楚的。
可是吳媽媽不清楚的是,在徐鳳志心裡他可不想僅僅自己活得好一點,也希望楊村的其它百姓活得好一點。
本來一年前這些事情可以著手準備,可是那時候情況比較特殊,因此一直拖到現在,主要是他在村子裡地位比較勉強,況且他才十二歲身體瘦弱無比,萬一出現意外,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雖然白白浪費了一年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損的厲害,所以這一年來他不敢多做過量的恢復訓練,而是一直補充營養,讓身體慢慢恢復一般水平。
個子的變化就是最好的證明,這一年來個頭躥的利害,一米七八的樣子,看起來和大人差不多。
當然這不是極限,估計他成年的時候個子還會長。
接下來才是訓練,其實這一年來他也不是沒有訓練,只是訓練的量不大,一般就跑個步,讓身體做著適應性記憶,他不敢放開訓練,還是因為物資補給不方便。
所以他才打算這一年都在考慮自己的事情,畢竟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了才有資格想別的,上一輩徐鳳志不僅是職業軍人還在特殊部隊呆過一段時間,所以不管是常規部隊還是非常規部隊訓練內容等等都知道,而經過一年來恢復訓練,雖然達不到前世那種水平,但是只要對方不是普通人,以他現在身手一般人近不了身。
隨著錢多了起來,物資充足,徐鳳志體能訓練才逐步增加,畢竟有經驗有目標這些也都熟悉缺的就是身體記憶,只有大量練習,經驗是代替不了的,訓練大消耗也大,試想要不是有吳媽媽這個渠道,他還真不乾這麽快,對自己身體傷害是一方面,主要是他需求的楊村提供不了。
如今已經訓練兩個月了,完全是照著特種作戰目標去的,要不是有這個保障,徐鳳志也不敢說大話。
其實徐鳳志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每次面對村裡被抓壯丁無以為繼的時候,他只能訓練折磨自己,如今他不用再等下去。
雖然這件事情和楊村關系不大,但徐鳳志還是很重視的,此時徐鳳志就是一把剛打造成型的利刃,急需要一塊磨刀石。
只是不知道吳媽媽到底什麽事,夠不夠份量!
同時他又希望簡單一點,多讓這世的自己積累些戰鬥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