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袁兆良無所事事,正覺得無聊的時候這天袁淑婷下了班找到他了。
“兆良,你明天有安排嗎?”
袁兆良哪有什麽安排!閑了幾天渾身難受。
“我沒事啊!姐,怎麽了?你有事?”
袁淑婷神秘一笑說:“給你介紹女朋友算不算有事?”
袁兆良聽了不耐煩:“別鬧,說這事我就頭疼!”
袁淑婷聽了立馬正色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有個慈善晚會,你跟我一起看看。”
“慈善晚會?什麽慈善晚會?”袁兆良一聽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袁淑婷神色一暗,歎了口氣說道:“今年以來長江沿岸連發大水,災情嚴重。杭城各界準備明天晚上辦一場晚會募捐。所得財物都用於賑災。”
袁兆良眼神一亮“這是好事啊,咱家裡怎麽說?”
“家裡自然要出力,明天爸爸和二叔都會到場。”
“行了,反正沒什麽事,明天去長長見識。”
袁淑婷自然是帶著任務去找的袁兆良。今天邵文松找到她組織上決定派人打入袁兆良的行動隊,另外還讓袁淑婷利用身份的便利影響袁兆良,盡可能爭取他。
晚飯的時候袁唯可也提到慈善晚會的事,還問袁兆良去不去。
“我姐跟我說了,對了爸您知道明天都有什麽人去嗎?”
袁唯可沒有正面回答袁兆良的問題,先是冷哼一聲:“一群沽名釣譽之徒,假借慈善之名行斂財之事!我羞與為伍!”
袁兆良和袁淑婷對望一眼,都安慰袁唯可。
“爸,您也別生氣,世道如此。您要是看不過,這樣我明天請示上峰查一查他們,如果證據確鑿那就把他們繩之以法!”袁兆良此時靈光一閃有了一個計劃,但是這個計劃需要戴立背書。
袁淑婷也說:“爸您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現在在報社工作,大不了把他們的齷齪事公之於眾。”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為這點事牽累家裡。你們都休息去吧!我沒事,我要是為這點事就要死要活也沒有袁家的今日。”袁唯可無奈的把兒女轟出去。
“姐,這事你就別插手了,我來辦。”
袁淑婷想要說什麽,卻被袁兆良搶先開口:“你們報社要是得罪了什麽人,如果遭到報復估計很難保全,而我不一樣,我乾的就是得罪人的事。也算是我的投名狀吧!”
說完不給袁淑婷反駁的機會,直接轉身走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吃了早飯袁兆良直接開車出門,直奔密查組杭城辦事處。
袁兆良會杭城之前,特地找到戴立希望回到杭城之後如果事情可能需要請杭城同仁協助。
戴立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並且發了一封電報,聲明袁兆良回鄉之後以特使身份指導杭城站的工作。
袁兆良回家幾天也一直把這事拋之腦後,如今是袁兆良用到他們的時候啦。
再說杭城站的大小領導一聽戴立派了特使過來,一開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特使被穿小鞋。
可是一連好幾天不見特使的人影,站長和手下的幾個組長也都犯嘀咕。
現在終於見到特使真容,杭城站上下都松了一口氣。有些事就是這樣,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你來了,我就可以探探深淺對症下藥。你不來反而麻煩,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只能被動的等著,這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袁長官能來我處指導工作,
實在是杭城站的榮幸。杭城站上下早就翹首以盼,應該登門拜訪,只是我們知道您衣錦還鄉,要和親朋團聚,所以沒有貿然登門打攪。若有不周之處還請長官海涵。” 杭城站負責人張瑞德把袁兆良迎到自己辦公室。手下幾個骨乾也都在,一間辦公室都快擠滿了。
“張站長太客氣啦,我會杭城僅為家事,承蒙戴老板錯愛許我以特使身份回鄉。不過小弟可沒帶尚方寶劍,大家也都不要拘束。
再說杭城是您的轄區,而我家世居此地,以後要少不了麻煩您啊!”
張瑞德不知袁兆良話中真假,只能哈哈一笑:“長官太客氣啦,您家裡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全站上下一點盡力。”
“那我就先行謝過了!”
袁兆良看了一眼其余眾人,五個人站成一排,身姿挺拔,又對張瑞德說:“貴站兵強馬壯啊!還請張站長為我介紹一下諸位。”
“我來為您介紹一下,這為是情報科科長楊文鵬”張瑞德指著自己左手邊第一個。然後依次是行動隊隊長馬躍武、總務科科長熊經平、檔案科科長郭仁傑、電訊科科長沈衛鋒。
等張瑞德介紹完了,袁兆良又說了幾句漂亮話。最後對張瑞德說:“張站長,我有件事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張瑞德看了看袁兆良,轉身對手下揮了揮手說:“你們先下去吧”
五人齊聲應是轉身魚貫而出。
張瑞德回過頭來對袁兆良依然很客氣的說:“袁長官請坐,我還是那句話,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只要張某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袁兆良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來回摩擦,最後輕輕拍了一拍。
歎了口氣說:“看來貴站經費不是很多的樣子啊!”
“啊?”一句話把張瑞德問懵啦,隨即回過神來的張瑞德反問一句:“不知道袁長官此話和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