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予笑聽了立馬也把那十字架拿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看完了以後,他抬眼看著浩哥說:“剛才你發現的筆記上有什麽東西沒?”浩哥這時候揚了揚手中的本子說:“有寫東西,就是記載的文字都是德文!”本來我還想看看這本子裡有沒有記載什麽要緊的信息,但是一聽是德文,我就泄氣了,看不懂。
劉予笑也露出失望的表情,估計也知道這東西這裡沒人看得懂吧。
可是沒想到的是,浩哥突然來了一句:“我滴孩!要說你們幸運呢,這次帶了我來,老子認識啊!”大家的情緒立馬被這句話給提了起來,我捶了浩哥一拳說:“真尼瑪的會賣關子,認識還不早說,快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麽!”
浩哥把筆記本往桌子上一攤,大家夥立馬圍了上來,幾隻手電一齊照著,浩哥翻開第一頁,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老照片,黑白的那種,一個外國男子和一個女子的合照,兩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精神,尤其這個男子,一臉英氣,英氣中夾雜著一些傲氣,非常帥氣,我突然發現這照片中的男子胸前帶著一枚十字勳章,就用手指了指,劉予笑拿著那鐵十字勳章比對了一下,好像就是照片中的那枚,這樣看來,這筆記本的主人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的,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被人腦袋開花死在了這裡。
看完了照片,再翻一頁,就是德文寫下的東西,我們看著浩哥,浩哥點了根煙,皺著眉頭開始翻譯。
“7月9日晴,星期二,我帶著元首的期盼,背負著家族的榮耀,踏上了去往神秘東方的征途,今天,我和我的摯愛家人告別,依依之情溢滿胸懷,此去不知歸期,願我能早日找到那神秘的東方力量,幫助帝國實現最後的勝利。馮克勞德”。浩哥翻譯完這一頁,抬頭看了看我們,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他又翻了一篇,繼續翻譯起來。
“7月10日,晴,星期三,今天火車到了維也納,陸續又上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帝國最精銳的士兵,他們將協助我的東方之行,看著這些年輕有朝氣的面孔,我為帝國感到高興。真希望能早日到達那裡,去見證那傳說中的奇跡,元首萬歲。”
“8月12日,陰,星期一”,浩哥突然停下來把筆記本來回翻了兩遍,確認沒有跳頁,又接著翻譯“我們已經到達了西藏,也見到了丹曾喇嘛,向他詳細的詢問了那個東西的傳說,聽了他的描述,我的身體已經興奮的發抖,我一定要找到這個東西,只要得到這個東西,我相信帝國的敵人都會在我們面前顫抖”
“9月1日,晴,星期天,我們去往了那個傳說中的地方,但是一無所獲,我們勘察了周圍的很多地方,完全沒有任何跡象顯示這裡存在那個力量,難道傳說只是傳說?”
“9月23日,陰,星期一,我返回丹曾喇嘛處,請求大師給予更多的指導,大師在兩日後給了我一個紙條,我找人看了,上面寫著三個字:羅布泊,我決定立馬動身前往那個地方”
“10月8日,晴,星期二,我們到了一片古城的廢墟處,向導告訴我說,這個地方叫樓蘭,多麽美麗的名字,我們今晚就扎營在這裡,我有種感覺,我們快要到達我們的目的地了,上帝保佑我們,希望我們能順利完成任務”
我們聽的正入神,沒想到浩哥突然停了下來,浩哥發現大家都看著他,他把筆記本呼啦啦的翻著說:“沒了,後面沒有了!”,這也太突然了,剛聽到關鍵的地方,
怎麽就沒有了,我有點不相信,把筆記本拿過來也翻了翻,德文我是不認識,但是數字還是認得的,確實看到 10 和8以後,後面就沒有了,我把筆記本丟給浩哥,轉身看了一眼山羊胡子和劉予笑,意思問,接下來怎麽辦。劉予笑擰著眉頭說:“這人的筆記裡說他們帶了一隊人馬過來,但是這裡只有他一具屍體,其他的人現在在哪裡,死了還是活著,我們要加倍小心,這些人手裡有槍。”我們都一起點頭,準備走出這間屋子,就在轉身的時候,我聽見有沙沙的響聲從我們剛才進來的那個樓梯洞口傳來,我感到有點奇怪,用手電一招,就看到很多沙子從那個樓梯洞在往下流。 我這麽一照,大家都看見了,汪凱離那個洞口最近,他就衝上去一看,緊接著就聽到他的驚呼:“外面起沙暴了,沙子一直在往我們下來的洞裡灌,這時候我就聽見門外的房簷上也發出了沙子流動的沙沙聲,出門一看,房頂上已經堆滿了沙子,從房簷上溢了出來,看來外面的沙暴起的很大,這個洞遲早要被沙子給埋了,屋裡的人都撤了出來,站在遠處,沙子還在不停的從洞口瀉下來,這個屋子也是被埋的面子大。
即將出發,山羊胡子這時候對大家輕聲說道:“後面的路大家都輕點聲,對未知多點敬畏!”說完就第一個走了出去,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在這裡,多點敬畏之心不是壞事。
我們走在這個地下城市的大街上,街道兩旁都是古老的建築,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古時候的店鋪一樣,真的和一個普通的城市沒什麽區別,我甚至看見了寺廟。這裡除了沒有人,真是什麽都有。
很難想象當初樓蘭人是因為什麽原因在地下建了這麽一個城市,最費解的是不知道這地下的空間是天然形成的還是後天人工開發的,如果是人工開發的那工程量就太大了,樓蘭這樣的一個小國是如何有國力去做這樣的事情,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們都震驚的看著這匪夷所思的城市,漫步在這詭異的街道上,仿佛這世間只有我們一樣,靜悄悄的,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就當大家夥在這靜謐的環境下欣賞著這美輪美奐的古代建築時,突然走在前面的山羊胡子停了下來,一下子舉起了左手,同時關掉了手電,我們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都跟著他關了手電停了下來,一下子我們都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這種無聲的壓迫最讓人難受,我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動了什麽未知的東西,等了有一兩分鍾的樣子,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極其漫長,什麽也沒有發生,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山羊胡子聽錯了或者看錯了,但是大家都沒人動也沒人出聲,我隻好忍住想要張開的嘴, 繼續等著。
又過去了大概兩分鍾,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了我的耳朵,這聲音極其微弱,如果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環境,你很難發現。能聽得出來,發出聲音的這個人必定是個經過訓練的人,或者穿了特殊的鞋子,要不然這腳落地的聲音不可能這麽細微,聲音是從我們左邊穿過來的,印象中左邊應該是有一個巷子,這聲音就是從那個巷子裡傳來的,隨著聲音的越來越近,已經可以分辨的出來過來的人不是一個,有兩個人。
不知道什麽原因,來的人竟然也沒有打手電,就這樣在黑暗中緩緩靠近,我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希望這兩個人就是昌明叔和老爸,本來就是來找他們的,如果真的是他們,那可真是天助我也了。
這兩個人明顯沒有發現我們,他們已經到了我們邊上,我甚至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其中一個就從我的面前走了過去,這人極其小心,走了這麽一會,腳步還是像貓一樣輕盈,希望真的就像毒品一樣,一旦生成了就會讓你上癮,我內心中那團火越少越旺,特別想打開手電看一看過來的是不是老爸,但是突然我發現一件事,讓我心中燃起的那團火焰快速的熄滅。走過我面前的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非常特別,但是就是這種氣味讓我意識到,這不可能是昌明叔或者老爸,因為他倆都愛抽煙,他們身上只會有煙草的氣味而不是這種香味。
意識到這點後,我內心的恐懼陡增,因為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來路,在這黑暗的死城中,出現的任何人都可能帶給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