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說完這些話之後,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一眼木逢春,站了起來給木逢春鞠了一躬,隨後便撥開人群走了,沒往山上去,而是出了景區,圍觀的人群目送著老太太走了,他們不知道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老太太會這樣,但是搞也搞不懂的事情索性便不再去想,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思想,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秘密,木逢春還是坐在那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有剛開始就在這裡圍觀的,也有看著這裡人這麽多過來圍觀的,而張躍龍也是習慣了,人群之中熙熙攘攘,更多人是躍躍欲試但是卻不敢上前。
正在這時,那個紋身的中年人坐了下來,大刀闊斧,直接給了從手包裡面拿出了一千塊錢遞給了張躍龍,張躍龍看著木逢春,木逢春卻搖了搖頭,張躍龍便沒有接那錢。
而紋身的中年男子看到了,則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到:“怎麽,給錢還不接,頭一次預見像你這麽怪的人。”木逢春則是抬眼看了看男子,然後笑了笑說到:“不是我不接,而是我接不了,你的錢給多了,抽回五百即可。”
紋身男子則是皺著眉頭說到:“小夥子我可還沒說問什麽呢,你就說多了五百,這是什麽意思?”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我給人算命,我想收多少就收多少,你沒說,但是我知道,五百足以。”
而兩個人的這番對話更是將人群引爆,也不知道這群人是不是炸藥包子做的,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點燃他們,然後引爆。
一個老大爺開口了,對著中年紋身男說到:“你這年輕人也挺有意思,人家都說不收你一千塊錢了,你還在這裡討價還價,你真是不會做生意。”
一個看熱鬧的婦女也說道:“就是,看著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真的頭腦簡單,反向砍價,我也是醉了。”婦女說完,那紋身男直接一個眼神望過去,雙眼如刀,看的那婦女尷尬的笑了笑了,撥開人群跑了。
紋身男卻不管那個,硬是把錢塞到了張躍龍的手裡:“我不管,我就是要給一千,我就是有錢,誰能拿我怎麽樣?”男人說完還環顧了一下四周,本來就有紋身,給人的印象就不是那麽太好,現在說話又十分的強橫,更是沒人說話了,畢竟看熱鬧歸看熱鬧,誰也不想平白無故熱火燒身不是麽。
張躍龍看著懷中的錢,一時之間也是犯了難,說實話張躍龍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反向砍價,確實挺奇葩的,張躍龍看著木逢春,見木逢春點了點頭,這才把錢收了起來。
紋身男看見張躍龍把錢收了起來也是喜笑顏開,然後就開口說道:“就是,收起來就對了,一分錢一分貨嘛,不過剛才你說你知道我要問什麽,那你說吧,說不對小心我翻臉不認人,到時候你們兩個這個瘦胳膊瘦腿的樣子,住院也得住上一兩個月。”
張躍龍聽完那人說完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來中年紋身男子,男子很健碩,一米八幾的個頭加上渾身的肌肉,簡直就像是怪物一樣,光著個頭,穿著一條大短褲,一條背心,一雙拖鞋,手裡拿著一個手提包,就像是健美的人一樣,但是這個人肯定不是健美類的,這個人身上蘊藏的能量真的會像他說的一樣,自己挨上一頓揍,住上一兩個月的院是肯定的了。而且由於穿的背心,左臂上面有個很大的紋身,具體是什麽不知道,反正看著是挺帥的。而且樣貌也不醜,也是個厲害人物。
木逢春看著紋身男搖了搖頭說到:“你這個右手不太好使吧?”木逢春說完這句話,
男子就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但是這一看男子就覺得被戲耍了,明顯是看到自己剛才拿錢的時候的樣子,故意詐自己的,剛想爆發,木逢春便又開口說到:“你不要著急,雖然你脾氣暴躁,我能理解,但是不代表我真不會反抗。”木逢春說完這句話,那中年人也是冷靜了下來,具體為什麽就不知道了。 但是中年人冷靜歸冷靜了,但是圍觀的人卻不冷靜了,還是那個老大爺,指著木逢春說到:“你這小夥子也真是有意思,就他這個塊頭,別說你了,就是你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對手,再說也別說你們倆,就是十幾個人也打不過他一個人,你還反抗,你越反抗我怕他是越興奮,到時候真的住院了。”
老頭的這番話也是讓大家開懷大笑,中年人笑了笑,撓了撓沒有頭髮的頭皮說到:“小老頭你挺有意思,但是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牙掰下來。”中年人說完,老頭也是笑了笑說到:“小夥子,勸你說話注意點,老頭子我一口牙早都掉光了。”老頭說完,還把嘴裡的假牙拿了出來,又是惹得大家一陣哄堂大笑,中年人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中年人看著木逢春說到:“不必在意他們,咱們說咱們的。”中年人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繼續說到:“你這個手啊,也是到了下雨天,刮風天,雪天就會止不住的抽筋,怎麽查也沒毛病,醫生給你的建議就是補補鈣,畢竟抽筋也和缺鈣有關系,對吧?”
木逢春說完,紋身男便露出一臉的不屑說到:“沒什麽事別去醫院,現在的醫生都是庸醫,查不出來什麽毛病也得給你開上小幾千的藥物,我又不是藥罐子,不過你還是說對了,現在一到下雨天就抽筋,很難受,請問您怎麽稱呼?”中年男子說完,伸出了右手,木逢春笑了笑和紋身男握了一下手說到:“我姓木,名逢春,取自枯木逢春之意。”
紋身男咧嘴笑了笑說到:“我行梁,梁天玉,天地的天,玉石的玉。”
木逢春也笑了笑繼續說到:“其實的這和你之前的職業有關系,可以說是最近幾年老實了一些吧。不知道在你的印象裡面有沒有過這麽一個人,你的一個朋友與你前任媳婦出軌,你抓到那男人便挑了他手筋,本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的離開,但是他卻狗改不了吃屎,然後你就……”木逢春說道這裡,朝著梁天玉勾了勾右手食指,那梁天玉也是聽了木逢春之前說的話,信了木逢春便探過頭來,木逢春在梁天玉的耳朵邊耳語了一翻之後,那梁天玉便瞪著眼睛看著木逢春。
梁天玉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來話,過了一會這才說到:“既然你姓木,我也不能叫別的,就叫木先生吧。”梁天玉說完還觀察了一下木逢春的神色,見木逢春點了點頭,梁天玉這才點了點頭說到:“還望先生不要聲張,先謝過了。”
木逢春卻笑了笑說到:“無所謂的,就算我說了,也沒什麽用,那地方已經起了一棟大樓,要想找,怎麽也得把樓給推平了不是麽。”木逢春說完這句話,那梁天玉便如遭雷噬,看著木逢春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如果就自己和木逢春以及張躍龍在的話,那麽梁天玉便果斷會出手,但是現在這麽多人在場,他還要出手的話,那麽進了局子,到時候一些事情難免會東窗事發,況且自己還有案底, 而且這麽多年,政府也沒少派人監視自己,如果再犯事,那麽一連串的問題便會接踵而來。
梁天玉看著木逢春說到:“那麽木先生,這事可有解決的辦法?”
木逢春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到:“沒有,還是那句話,緣分這東西實在是有夠玄妙的,有的時候緣分是你無法左右的,緣分到了的時候那麽他就會來,擋也擋不住,緣分沒到的時候你讓讓他來,他也來不了,任何緣分都是這樣的。”
梁天玉聽了木逢春說的話頓時犯了難,便說道:“木先生,能否給個解決的辦法?”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那您可有什麽信仰?”木逢春說完梁天玉就擺著一張苦瓜臉,他就怕木逢春像問老太太一樣問自己,說到底自己還真沒什麽信仰,但是沒有也得硬說有,也得編一個出來。
梁天玉抬起頭看著木逢春剛想說話,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你沒有信仰,便不要硬說一個,免得遭到其他孽緣的侵擾,也是看自己,若想好一點,便去做做好事,不要想著之前的種種了,也算是開啟一段新的生活。”
木逢春說完,梁天玉也沉默了,而隨之沉默的還有圍觀的群眾,大家都知道木逢春這次又說對了,但是更多的人還是覺得這個叫梁天玉以及之前那個老太太是托,畢竟現在的人為了賺錢什麽事情都能乾得出來,梁天玉看著木逢春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鞠了一躬說到:“謝謝你。”木逢春也不抬頭看他,只是看著地面上的那個命字,梁天玉出了包圍圈,幾個人就圍了上來,似乎是和梁天玉同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