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瑪,鑒定結果出來了嗎?”尼克強忍著心中的怪異,向屍檢員尼格瑪詢問鑒定的情況。
“當然,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題?”尼克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請問一個男人要怎樣才能認識更多的女人?”
果然是他!尼克在心中瘋狂的大吼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愛德華尼格瑪,哥譚市裡的謎語人)
“應該是有錢吧,畢竟在這裡,絕大多數的女人都不會拒絕認識有錢的男人。”
“不對,在猜~”尼格瑪似笑非笑的直盯著尼克。
“額……那肯定就是長的帥,大多數姑娘們都愛帥小夥。”
“哎~你怎麽和那些凡人一樣呢。”尼格瑪搖了搖頭,直接說出了答案。
“當然是變成蚊香了!”
“蚊香?”
“對啊,因為聞(蚊)香識女人~”尼格瑪用一副‘這麽簡單你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尼克。(《聞香識女人》,阿爾帕西諾主演的電影。)
神特麽變成蚊香!變成蚊香難道不會把女人熏死嗎?魂淡!
尼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強忍著一拳打死他的衝動,緩緩的開口道“好吧,你厲害!現在可以告訴我鑒定結果了吧。”
“你看到這嬰兒眼中的這些紅色斑點了嗎?”尼格瑪用手指著嬰兒的眼睛“這說明他是由於窒息死亡導致視網膜出血,在眼睛裡形成了紅色的斑點。”
“此外,我還在他的鼻腔裡找到了一些帶有燒焦痕跡的纖維,應該是那種做飯時常用的手套。”
“你是說他是被一個戴著手套的人給捂住口鼻活活……活活悶死的?”尼克隻覺得心理有些發堵。
“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可不清楚。你知道的,這個年齡的嬰兒還比較脆弱,很有可能是綁匪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結果……”
“那麽死亡時間呢?”
“死亡時間大致是晚上9點。”
“晚上9點!你確定沒弄錯!”尼克身子一震,急切的問道。
“當然,最多誤差在前後半個小時之內,不可能超過這個范圍!”尼格瑪斬釘截鐵的說。
根據史密斯太太的說法,她每晚在睡之前都會把嬰兒旁邊的窗戶關上,而嬰兒是在凌晨3點左右被偷走,所以他們才報的警。
但是……但是嬰兒早在晚上9點鍾左右就死亡了啊!難道史密斯太太去關窗戶時能粗心得沒有發現孩子死亡?亦或是綁匪綁架了一具屍體?
“那血液的DNA比對呢?”尼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連忙問道。
“我把你在現場找到的血液和史密斯先生一家人的血液進行了詳細的比對,結果發現它和史密斯家的大兒子約克的DNA很相似。”
“有多相似?”
“大約有99%是相同……”
果然是這樣!尼格瑪話還沒說完,尼克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
“朱迪,我請求立刻逮捕約克史密斯(大兒子),因為他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尼克來到了朱迪的辦公室,發現朱迪正在看著警員調查來的資料。
“哦,那麽你有什麽證據呢?”朱迪抬起了頭,認真的看著尼克。
“屍檢的結果出來了,嬰兒死亡時間是晚上9點,但是史密斯夫婦直到凌晨3點才報案,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嬰兒房間的窗戶邊有一個密集的蜘蛛網,
說明綁匪肯定不是從窗戶進來的,而史密斯家安保系統高級,門窗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肯定是家裡人所為!” “我在嬰兒的房間裡找到了被擦拭過的地板,在上面提取了一些痕跡,經過和史密斯一家人的DNA比對,發現那些血跡是大兒子約克史密斯的。”
“果然很可疑……”朱迪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可是這些都是你的猜測,或者說都是些間接證據。現在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是約克下的手。”
“其實史密斯太太也有很大的嫌疑!”朱迪語出驚人。
“什麽,怎麽可能,她可是孩子的媽媽呀!”尼克有些難以置信。
“你看一下這些資料吧。”朱迪把警員調查的資料遞給了尼克。
尼克翻看了資料,只見原來史密斯太太是有“前科”的。即在四年前她由於虐待嬰兒被控告過,不過還好嬰兒沒事,再加上史密斯先生花大筆錢去疏通,才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另外,根據公司職員的說法,史密斯先生曾經和秘書有過一段風流韻事。”
“可是……她畢竟是孩子的媽媽啊!”尼克對此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是的,她是孩子的媽媽,這無可否認。”
“但在一些案子中,也出現了這樣的一種狀況。就是當孩子的媽媽如果發現丈夫出軌的話,會有可能去殺掉孩子去作為一種對丈夫背叛的懲罰。”
“特別是當這個孩子是男孩的時候,幾率會更高。”朱迪一字一頓的說道。
尼克聽了久久無言,辦公室變得一片寂靜。
“朱迪警官,史密斯一家人已經過來了!”有警員在辦公室門口說道。
“好的,我馬上過去。”朱迪答覆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認真的看著尼克。
“待會我們分開,你去和約克談話,我去和史密斯太太談話,我就不信這一家人能不露一點痕跡!”
……
“約克史密斯,男,今年17歲。”
“是的,警官。”
“約克,能簡單的說說那天發生的情況嗎?”
“可是我的父母已經……”
“我還想在聽一次,不過時間更早點,就從那天晚上……8點鍾開始說起吧!”尼克故作輕松,但眼睛卻緊緊盯著約克,不放過一絲他表情的變化。
果然,當提到‘晚上8點’的時候,約克不禁瞳孔一縮,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那天下午他們有事出去了,所以由我來照顧兩個弟弟。喬治(二兒子)雖然才4歲,但他很喜歡看動畫片,於是我抱著他看了一晚上的動畫片,直到10點鍾他們回來。”
“那路易(被害人)呢?”
“為了照顧路易,我把他放在了沙發的邊上,也陪著我們一起看動畫片。”
“這其中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嗎?比如路易受到傷害!”尼克直接開門見山。
“受到傷害?警官,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約克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尼克的這個看法十分可笑。
“他是我弟弟,而且就在我的眼前,我怎麽可能讓他受到別人的傷害!”
“如果我說的傷害不是指別人呢?”尼克意有所指。
“該死!你是說是我傷害了弟弟是嗎!你怎麽會有這樣可笑的想法!”約克臉色氣的通紅,忍不住站了起來。
“約克,冷靜。”旁邊的史密斯先生開口說道“尼克警官,你如果懷疑我兒子的話,請直接拿出證據。我和你們局長是好朋友,如果你敢誣陷的話,那麽你的後果可能會不太好看!”
“當然。”尼克把一份DNA比對的報告遞給了史密斯先生“我們在路易的房間裡找到了被擦拭過的血跡,經過DNA比對,它是屬於你大兒子約克的。”
“那天路易比較調皮,把盤子弄壞了,我上去收拾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到了手,所以才留下了血跡。”約克開口解釋道。
“可是為什麽你一開始選擇隱瞞這件事呢?”
“弟弟失蹤了,我非常的焦急,所以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警官,相信你在這個年齡也經歷過這樣的事吧,粗手粗腳收拾家裡然後被家具割傷,這沒有什麽好奇怪吧!”史密斯先生開口為兒子辯解道。
“是的,這樣的事很常見,可是如果在加上這個呢?”尼克又把一份資料遞給了史密斯先生,上面是約克在學校的檔案。
“約克,你之前已經有兩次因為毆打同學而被學校處分的經歷,最近又由於毆打同學而被學校處分, 所以最近你才待在了家裡。”
“那是因為他們拿我媽媽開玩笑!”約克剛剛平複下的情緒又有些失控了。
“冷靜,約克!”史密斯先生瞪了約克一眼,又轉身對著尼克說“警官,這些都是學校發生的事,和這件案子有關系嗎?”
“看起來是沒關系”尼克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但這至少說明了約克是一個沒有耐心,或者說脾氣暴躁的人,而這樣的人在外界某些條件刺激下很有可能會激情殺人。”
“該死!為什麽你們總是把目光關注到我的家人身上,就不可能是其他人嗎?”史密斯先生有些生氣了。
尼克也選擇了直接攤牌,他直勾勾的盯著史密斯先生。
“根據屍檢報告,路易是在晚上9點左右死亡,而你們卻到凌晨3點才報案,這中間足足隔了6個小時,請問這段時間你們在做些什麽!”
史密斯先生聽了沉默不語,過了大約三分鍾,他才緩緩地說道“我要求見我的律師,在我的律師沒有到來之前,恕我無可奉告!”
該死,就差一點了,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怎麽會有這種制度!
尼克雖然在內心中瘋狂吐槽著,但表面上還是一片平靜。
“當然,先生,這是法律賦予你的權利。”尼克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審訊室。
“史密斯一家一定有問題,可是證據到底在哪呢?總感覺我忽略了些什麽……”尼克拿出了一根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思索著案件的細節。
“還是去看看朱迪吧,希望她那邊能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