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塵宗。
外門修煉廣場。
“轟轟轟......”
伴隨著一聲聲轟鳴之聲響起。
刀槍劍戟各式各樣的兵器都劈向了人群中央的元魂之球。
但這玩意兒當真是堅硬無比。
任由眾人如何劈砍轟擊,整個球體竟然毫無破損。
別說是將其弄碎了,甚至連留下一點痕跡都做不到。
幾名內門弟子宛如看猴戲一般的看著這群人。
王師兄搖頭鄙視。
道:“真搞不懂柳師姐是怎麽想的,這些外門弟子煉氣修為都沒有,元魂晶怎麽可能是他們能夠擊碎的。”
“所謂的記名弟子,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這是宗門規矩,柳師姐應該也就是臨時起意,估計是想看看外門中可有出類拔萃的人才沒有被發現,不過在我看來,師姐估計是要失望了。”
“師兄說得極是,以王師兄的慧眼,這些外門弟子中如果有根骨極佳之人,怎麽可能瞞得住您......”
......
“轟......”
這人話還沒說完,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轟鳴,元魂晶鑄造的小球出現了一道裂紋。
“這......”
所謂的打臉,毫無預兆的悄然而至。
幾人抬眼看去,此時在眾人中央,一虎背熊腰的家夥筆直站立。
他單手成拳,一拳擊出,四周眾人無比倒地後退。
“這是哪路妖怪?”
看著人群中長相清奇的呂昊,王師兄等人無不紛紛吐槽。
醜的他們見多了,但是醜到如此境地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轟轟轟......”
呂昊可不管這些人如何看待自己,他手中拳頭宛如金色太陽。
一拳砸出。
頓時,元魂晶再次碎裂出一個小口子。
“野蠻、霸道、一根筋,二傻子。”
看著這家夥如此模樣,王師兄給出中肯的評價。
力量,呂昊並不缺少,在他的拳頭下,元魂晶小球出現的裂縫更多了。
但是這家夥似乎不懂變通,按理說只要在出現的裂縫上繼續加深攻擊,不需片刻,元魂晶小球就會碎裂開來。
可呂昊偏偏不這麽做,非要在完好處與其硬剛,也不知道是他覺得好玩還是傻。
“師兄,之前聽聞莫師祖出關,並從外門收了一關門弟子,此人長相奇特,好像叫呂昊,莫非就是眼前這暴力狂?”
內門弟子中有一人在王師兄的耳邊嘀咕道。
“嗯?”
王師兄一愣,隨即上前,道:“嘿嘿,師弟見過呂師兄,早就聽聞莫師祖門下有一天才弟子,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如此氣質,如此修為,當世之最啊......”
王雲山來到呂昊身前,笑眯眯的說道,語氣隨和,馬屁不要錢的狂扔,就差說咱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了。
“呃......”
“你是?”
呂昊也有點錯愕,搞不清這家夥想要幹嘛!
“呂師兄難道不認識師弟了嗎,我是宋長老門下的王雲山啊,不久前的太合殿......”
.......
“哦......哦哦,原來是王師弟。”
呂昊摸了摸腦袋,想了很久也沒想過自己什麽時候見過這人,但既然對方跟自己這麽熟絡,想想應該是見過的吧!
“王師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呂昊摸著腦袋,
不解的問道。 -_-
王雲山無語,心中暗罵,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
自己今天可是有任務在身的,這元魂晶球要是被呂昊給轟碎了,那他到哪裡說理去。
總不能拉著呂昊去給柳師姐做記名弟子吧,這不扯淡嗎。
要知道,呂昊可是莫師祖的關門弟子。
柳師姐雖然是歸元期修士,但按照輩分來算,柳師姐還得叫呂昊一聲師兄。
今天的事情辦砸了,他兩說一聲也就過了,但自己還得落得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自己招誰惹誰了。
“呂師兄,今日這是柳師姐招收記名弟子的考核,那個......”
王雲山唯唯諾諾的說道,意思很明顯。
就是你特麽的能不能不要來搗亂。
“那個啥?”
呂昊看著王雲山,不解的憨憨說道。
王雲山臉黑,這家夥是不是傻,難道還真要自己明說嗎。
“師兄,柳師姐今日的考核只針對外門。”
“外門?”
“沒錯啊,我現在就是外門的弟子啊!”
呂昊不解的看著王雲山,奇怪說道。
......
王雲山無語。
說得好有道理,這家夥好像還真就是外門弟子,但你特麽的能一樣嗎。
“這......呂師兄。”
王雲山繼續唯唯諾諾,支支吾吾的說著。
“哦,你是說這個小球我不能轟碎是吧,直說不就行了,你這家夥,說話拐彎抹角的,就不能男人一點麽?”
呂昊鄙視道。
“艸,跟老子裝傻。”
王雲山心中大罵,但嘴上卻是依舊保持微笑。
“好了,這小球我就不打了,你們來吧!”
呂昊說罷,隨即又是一拳轟出,頓時,無數的裂縫出現在元魂晶小球之上。
轉身看了一眼人群之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著呂昊這古怪的笑容,唐松聳了聳肩。
這家夥果然能裝,不過既然呂昊有意要幫自己,那這份情他也就記下了。
......
隨著呂昊的離開,看著中心已經快要崩碎的元魂晶球,在場眾人頓時露出了狂熱的神情。
一擊,只需要一擊,這顆元魂晶球就能夠徹底碎裂。
記名弟子,歸元期修士的記名弟子。
本來眾人也就當開個玩笑,走個過場,但此刻他們卻是真的瘋狂了。
“我的了,柳師姐記名弟子的位置我拿定了。”
“混蛋,敢偷襲我。”
“是誰,是誰砸的板磚。”
.......
一時之間,整個廣場都亂套了。
唐松站在人群之中,看著身邊彼此攻擊的眾人,他宛如一條泥鰍。
左閃右閃間,竟然無一人可沾其身。
唐松的異常表現顯然也被王雲山幾人發現了。
“煉氣期,竟然又是一名煉氣期。”
眾人無語,曾幾何時,外門竟然有這麽多煉氣期的家夥隱藏了。
之前的呂昊也就算了,這家夥走了狗屎運,被莫師祖收為關門弟子。
莫師祖是什麽身份,這可是天塵宗近些年最有機會突破至金丹的存在。
他的關門弟子能有煉氣修為,這不足為奇。
但眼前的這個家夥又是什麽個情況。
“這人是誰,去查查。”
“是!”
......
“煉丹閣外門弟子,負責打理靈田的。”
......
“種個田都能進入煉氣?”
王雲山愕然。
“轟......”
伴隨著一聲轟鳴。
一道巨響過後,元魂晶球化為了碎片。
唐松看著周遭,眼神漠然。
“你叫什麽名字?”
王雲山來到唐松身前,問道。
“唐松。”
“好,唐松,你隨我來,前往柳師姐的道場,起!”
說罷,唐松與幾人便是同時化作一道金光,向著宗門深處疾馳而去了。
眾人散去,林醜看著唐松消失的背影,眼神複雜。
有忐忑、有驚懼、有不安。
記名弟子。
唐松竟然成為了歸元期修士的記名弟子,惶惶間,他有一種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
......
千雪峰。
天塵宗三十六主峰之一。
天塵宗建立至今,千雪峰共有四代主人,而今被柳師姐所持。
柳師姐,全名柳兮。
是天塵宗近百年最為驚豔的修煉天才,十年歸元,這在修真界的歷史上也是不可多見的。
修真十境。
煉氣、築基、歸元、金丹、開陽、化虛、元嬰、分神、永恆、登仙。
這十大境界,每突破一重都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多少人一輩子都被困在煉氣,修煉不僅需要天資,更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
修為說是練出來的,但更多的還是時間磨出來的。
柳兮十年歸元,說她是妖孽卻是一點也不為過。
大雪彌漫,雪花飛舞。
千雪峰四季如冬,這裡是修煉冰屬性功法的絕佳寶地。
當唐松降落此地之時,頓感一陣寒意撲面而來。
冷,真的很冷。
如果不是他如今已經淬體完成,元靈之氣也稍稍壯大了些。
僅憑這股寒意就能夠讓他難以行動。
將元靈之氣散布於身體各處,直到此刻他才有時間觀察周圍。
如今的他們,降落在峰頂的一處平台之上。
這平台很大,足有兩三個足球場這麽大。
遠遠看去,正前方,是一座恢弘大殿——千雪殿。
從上往下看去,沿著山道不時的有各種亭台樓閣坐落其中,雲霧繚繞,若隱若現間宛如仙境。
“師兄,接下來做什麽?”
唐松湊到王雲山的身旁,開口問道。
“唐師弟年紀輕輕,還在外門就已經修至煉氣期,看來也是頗有機緣之人,如今又能拜入柳師姐門下,當真是可喜可賀,未來在宗門內還需師弟多多關照了啊!”
王雲山等人笑呵呵的對唐松說道。
言語間少了幾分輕視,而多了幾分尊敬。
唐松如今雖然還披著外門弟子的身份,而且也是初入煉氣的低級修為。
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家夥背後有靠山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靠山,是柳兮這樣的天才強者。
要知道柳兮能夠修煉到歸元期,除了她本身的資質外,其身後的助力也是極為強悍的。
不然任憑你潛力再高,修煉也畢竟不是吃空氣,沒有相應的資源,那也是無用。
而要獲取相應的資源,那就要拚爹,拚師傅。
如今,唐松也有了拚的資格,而這也是眾人給予其尊重的原因。
“師弟莫急,柳師姐據說今日欲要衝擊歸元中期,我等在此等等也無妨,切不可擾亂了柳師姐的修煉。”
王雲山看著前方大殿,眼中露出了花癡般的崇拜。
也不怪他如此,柳兮作為天塵宗當代最傑出的修煉天才,不僅性格溫柔,平易近人,而且還長得美若天仙,自然是仰慕者眾多。
......
時間就在眾人閑聊中過去了。
也沒讓他們多等,在唐松來此約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前方大殿的玉石大門緩緩開啟。
“都進來吧!”
一道優美的女聲傳入眾人耳中。
進入大殿。
唐松向四周打量了一會。
這大殿頗為簡潔,除了必要的東西,並沒有過多其他華美的裝飾。
上座一位絕美女子端坐其上。
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再加上那獨有的高貴氣質,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
“見過柳師姐。”
王雲山眾人紛紛行禮說道。
“人帶來了?”
柳兮看著下方的唐松,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煉氣中期,此子竟然有煉氣中期的修為,而且還是身處外門,這就不禁讓她高看幾分了。
能在外門這樣的環境下修煉到煉氣中期,這實屬難得。
“弟子唐松見過師尊。”
唐松無師自通,眼前的這名漂亮女子就是自己以後的靠山了,現在當然要趕緊抓緊了才是。
“嗯。”
點了點頭,柳兮也沒說什麽。
隨意的打發了一下王雲山幾人,隨後看向唐松,道:“隨我來。”
說著便是向著後殿走去了。
......
唐松趕緊跟上。
一路跟隨,最終二人在一處花園停了下來。
“拿著,這些是你的了。”
“入我門下,沒那麽多規矩,誰欺負你,報我名字,往死裡弄,弄死他丫的。”
說著,柳兮轉身,從虛空中抽出一袋物品扔給了唐松,隨後便直接離開了。
......
唐松眼神呆滯,拿著這個便宜師傅給的東西,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
“溫柔善良、平易近人?”
唐松無語,誰要是再跟他說柳師姐溫柔善良,他這個唐字倒過來寫。
溫柔善良能一出口就弄死他丫的。
聽這丫頭的語氣,估計沒少對別人下黑手啊。
“不過我喜歡。”
唐松嘿嘿一笑,有這樣的靠山才叫穩嘛,人不是說了嘛,有啥事報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