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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國崛起》第79章 家宴
  貨幣戰爭這場無硝煙的戰爭最大的勝利者並不是桃花村,而是司馬氏。桃村商會通過這場經濟掠奪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豪門士族的勢力,貨幣改革也有利於皇權的集中。其次是謝氏和桓氏,桃村的裝備和後勤保障能讓他們安心的和大秦進行決戰。再次是農民,他們是不起眼的群體,桃村商會通過此戰收購了大量的土地,半賣半送的形式給了他們,緩解了他們生存的壓力。當然桃村也通過這次戰爭成為了東晉一個特殊的豪門,桃花村可以通過貨幣控制東晉的經濟,收買了底層的民眾,但也得罪了很多權貴。最大的失敗者是兩王,琅邪王氏、太原王氏,從來建康開始爨哲似乎就和他們站在對立面,這次豪門士族的參戰他們起了很大的組織作用,輸得也很慘,桃村商會估算王氏幾乎損失了一半的田地和財產。其次的失敗者是痛恨爨哲的豪門士族和大商人們,這次也算是傷筋動骨。

  以前只是王凝之想殺爨哲,現在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準備買凶殺人的豪族,江湖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幫派對爨哲感興趣。爨哲現在很少出門,出門也是帶夠了保鏢,桃村為了這次戰爭,基本上調動了桃村近兩年來積蓄的所有人力資源,桃村的學校每年為桃村培養的人才越來越多,但總是還跟不上需求。

  爨哲再次來到皇宮,這次是參加一次家宴。他和司馬道歆的事已經成為人盡皆知的秘密,因為司馬道歆懷孕了。爨哲想不明白這個時代的人為何如此容易懷孕,是因為身體好,還是因為太年輕。

  司馬道歆的未婚夫王熙曾經也找過爨哲,說爨氏將為此付出代價。代價當然是有的,就是王氏損失了一半的家產。不知道王熙現在是否還有錢過著奢華的生活,聽說有一次他宴請司馬曜,其中有烤乳豬這道菜,司馬曜嘗過以後覺得味道異常鮮美,於是就問王熙烹製的秘訣,原來這隻小豬竟是用人奶喂養的。司馬曜顯然被雷到了,沒有吃完就匆匆離去。就這道菜而言絕對是好菜,人奶作為飼料,不含任何添加劑,綠色環保,全程有機可追溯。但在大部分人連飯都吃不飽時代,王熙竟然用人奶來養豬,真是奢華到了腦殘,這份排場,爨哲如何也想不出來。

  這次家宴由大晉皇帝司馬曜的生母李陵容主持,參加的除了爨哲、司馬道歆外還有司馬曜、皇后王法慧、司馬曜的弟弟司馬道子。貴人李陵容以前不過是會稽王司馬昱宮中一乾粗活的宮女,司馬昱當時生有五個兒子,三子司馬俞生、司馬朱生、司馬天流皆夭折。自從世子司馬道生遭到廢黜,臨川獻王司馬鬱過早去世,從此以後,司馬昱眾姬妾將近十年沒有身孕。司馬昱命令佔卜者扈謙為此卜筮,扈謙說:“後房中有一女子,當能生育兩個富貴男孩,其中一個最終能興盛晉室。當時徐貴人生下女兒新安公主,因德行美好而受寵幸。司馬昱常希望她能懷孕,然而終年無子。適逢有個名叫許邁的道士,朝廷大臣和當時名人都說他已經得道。司馬昱從容地問他,許邁回答說:“我是喜好山水之人,本來沒有道術,這種事怎能判斷!不過殿下德行厚福運深,應該是子息興旺,該聽從扈謙的話,來拓寬傳宗接代的路子。”司馬昱認為他說得很對,更加采妃納妾。又過數年還是沒有兒子,於是命令善於相面的人召集眾愛妾來給他看,沒有一個能被相中,又召來全部婢媵給他看。當時李陵容在紡織作坊中,她因身材高、臉色黑,所以宮女們都叫她“昆侖”。李陵容被召來後,相面人吃驚地說:“就是此人。”司馬昱為了子息大計,便召她侍奉睡覺。李陵容幾次夢見兩條龍枕在膝上,日月落入懷中,心中認為是吉兆,便同司馬昱其他姬妾述說,司馬昱聽說後感到驚異,後來李陵容生下兒子晉孝武帝司馬曜、會稽文孝王司馬道子和女兒鄱陽公主司馬道歆。

  爨哲對坐在上位的李陵容和司馬曜一拜,然後在右邊靠近司馬道歆的位置坐下。爨哲發現李陵容膚色偏黑和外面皆與常人不同,不像是中原人士。

  爨哲的對面是司馬道子,年紀和爨哲相仿,受封琅邪王,食邑一萬七千六百五十一戶。司馬道子個子高大,皮膚偏黑、嘴唇偏厚,司馬道子也看著爨哲,相互一笑。爨哲再看了下司馬曜和司馬道歆,發現兩人骨架都比常人大一點,眼睛深一點,鼻子高一點,其它和常人並沒有什麽區別。司馬道歆悄悄的問:“你在看什麽?”

  爨哲也湊過去小聲的說:“我看你們一家混血兒的長相,果然混血要比常人五官標致一些。”

  司馬道歆說:“混血兒?”

  爨哲也不好解釋什麽,問道:“你可問過你母妃是哪裡人?”

  司馬道歆看了一眼母親悄悄地說道:“母親曾經說過,她的家鄉不在大晉,小時候乘船來到大晉在父皇府上做事,具體來自於哪裡由於年齡太小記不住了。”

  司馬曜看著各位就就坐好,就說道:“母妃,你看宴席是否可以開始。”

  李陵容雖然沒有什麽文化,但在這宮裡呆了多年也熟悉禮儀便說道:“既然是家宴,今天難得皇兒、道子和歆兒都在,大家隨性就好。”

  司馬曜便宣布宴席正式開始,宮人開始上菜。司馬曜問道:“道子多日未來宮裡宮中喝酒,不知道在忙什麽?”

  司馬道子笑著說道:“皇兄有所不知,最近琅邪境內有些小事打擾,就沒有來京城。不過妹妹最近可是京城裡的紅人啊。”

  司馬道歆三兄妹年齡差距不大,小時候只是生活在會稽王宮沒那麽多規矩,經常在一起玩耍。司馬道歆嘟著嘴說道:“我都這樣了,二哥還在笑話我,皇兄你快幫我說說話。”

  司馬曜也被逗樂了,司馬道歆和爨哲的事情都成為建康最大的娛樂新聞了,說道:“我家小妹,那裡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那王熙生活甚是奢華,我也不是特別喜歡……”,他看了下旁邊王法慧的臉色沒有繼續再說,畢竟那是王法慧的親弟弟。

  司馬道歆又向母親撒嬌道:“母親,你管管兩位哥哥,您看他們又欺負我。”

  李陵容笑著道:“就你這鬼靈精?誰還能欺負你,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既然你已經把你的如意郎君帶來了,為何不向大家介紹下。”

  司馬道歆沒想到母親也不幫他,便向兩位哥哥做了一個鬼臉,又笑著對爨哲說:“這便是我的家人,大哥當今皇上,二哥琅邪王司馬道子,皇嫂王法慧,李夫人……李夫人便是最疼我們的媽媽。”又指著爨哲對大家說:“這便是我自己找的夫君,可比那王熙強十倍百倍。”

  只有司馬道歆才敢這樣介紹,惹得一堂歡笑。

  爨哲隻好自我介紹:“在下南中爨哲,有幸認識各位。”

  司馬曜道:“妹夫不必如此生疏,你都和我妹妹這樣了,還不快下聘禮。”

  司馬道歆直接起身跑到母親身邊,惹得李陵容和王法慧大驚,李陵容說道:“你都懷著孩子,還敢亂跑,不過這爨小子,我閨女這肚子都顯出來了,你們的事情也該解決下了,否則我司馬家就成了天下的笑話了。”

  王法慧也說道:“本來道歆和我小弟早有婚約,但有緣無份,爨哲既然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說服家裡,撮合此事。”

  爨哲站起來說道:“多謝李夫人和王皇后,這事我本該早就上門解決,但崇德太后那邊不允許,前段時間事情又太多,所以耽擱下了。我回去後就找人來說媒,一定給歆兒一個風光的婚禮。”

  司馬道子說道:“小妹的婚禮,當然該由我們兩位哥哥操辦,皇兄你說對不?”

  司馬曜點頭說道:“當初太后不同意,主要嫌棄妹夫的身世,如今妹夫做的幾件事情已經轟動大晉,那些豪門士族也敗在妹夫手裡,現在也官居三品,我想她也不再有意見。況且這不辦也不行了啊。”說完就看著司馬道歆的微微鼓起的肚子。

  司馬道歆也看了下自己的肚子對司馬曜說道:“皇兄,小妹出嫁,你給我什麽嫁妝,還有二哥?”

  司馬曜笑著道:“我最疼愛的小妹既然要出嫁, 我當然要給足夠的禮物,但是小妹你知道我這皇上其實也做不了多少主,要不我封你一縣或者一島什麽的。”

  司馬道歆嘟著嘴說道:“皇兄小氣,那二哥你了?”

  司馬道子喝了一口酒道:“我可比不了大哥,但是我琅邪王宮的寶貝任你挑選。”

  司馬道歆笑道說:“還是二哥最疼我,你看大哥多小氣。”

  爨哲知道這是司馬道歆在為他爭取利益,但也知道司馬曜的皇權早就被豪門士族架空。手上沒有多少權力,現在看來司馬家有意想拉攏他一起抗衡豪門,便說道:“皇上如果封縣有些為難的話,可以把會稽郡鄮縣外海的嵊泗群島給公主,哪裡不過是些漁民落腳避風之地,幾位大人應該會同意的。”

  “嵊泗?那有多遠?”李陵容關心的問道。

  “離會稽沿海不過幾十裡,行船半日便到”爨哲回復道。

  司馬道歆要到地方也不會去住,既然爨哲提出這個地方,以他對爨哲的了解,必然有重大的作用,便對司馬曜撒嬌道:“皇兄,你看就一個小破群島,你就把它當嫁妝送我吧!”

  司馬曜連這個島嶼在哪裡都不知道,這一聽才大概知道是在哪裡,便同意了爨哲的請求,只需要改日朝上再商議下,應該沒多大問題。

  嫁妝的問題談完後,大家就開始商議婚禮如何舉行,畢竟爨哲的父母並不在建康,不過一般皇家下嫁公主,為了體現皇家的尊嚴,一般都是皇家操持,爨哲就只需要在家等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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