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回到了村裡為他準備的茅屋,裡邊居然有一張現代的床。族長解釋這是歷代智者習慣的居住方式。村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新裝飾,為迎接下一位智者的到來。楊超躺在床上,思戀著自己的妻女,為什麽會這樣。自己只是大千世界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一員,為自己的小家奮鬥著。從小到大都是被領導者,也嘗試個用百度搜過自己的名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從礦洞資料看歷代的穿越者好像都是某方面的專家,他們所謂的任務又是什麽,在他穿越前也沒有什麽奇遇,也沒有告訴他什麽任務。
楊超的人生格言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睡一覺起來也許就解決了。於是楊超閉上雙眼,這一覺睡他夢見了自己的妻女在龍洞找他,景區管理者和救援隊沒有找到他,把他定義為失蹤人口,妻子帶著女兒又當母親又當父親。
窗外的一聲響驚醒了楊超,枕頭早以濕漉漉,看來昨晚自己在這個小身體裡一定哭得很傷心。窗外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姑娘頭又露了出來,看著楊超望著自己有急忙把頭縮了回去。楊超依稀記得這張臉的面孔,是男孩的姐姐,自己確實欠給孩子家人一個歉意。
楊超走到窗台邊,叫住了想逃走的小女孩。來到到院子裡,昨晚沒有仔細觀察,才發現這是一個有小橋流水的院子有些別致,招手讓小女孩過來。小女孩比自己高半個頭,猶豫了下還是問:“你真的不是我的弟弟了麽?”
楊超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小女孩兩眼淚珠咕咚的一下就滾了出來,看著小女孩楊超心都快碎了,也許自己的女兒長大後想到自己始終也會這樣。既然回不去了,那為何不先安定下來。楊超牽著小女孩的手說:“以後你依然是我的長姐,我還是你的小弟小哲。”
小女孩止住了哭泣,笑的像花一樣,蹦蹦跳跳的說:“族長伯伯騙人,小哲沒有離開我們,小哲回來了”。小女孩牽著邊往外走邊說:“小哲走我們去見見爹爹和阿媽。”
楊超隨小姑娘來到一棟圍著籬笆的小院,小院正房有三間,偏房各有兩間。小姑娘緊緊牽著楊超的手,生怕他溜走,呼喊著:“爹爹!爹爹!我把小哲帶回來了。”
一個中年婦女從堂屋裡衝了出來,喊著;“哲兒!”然後把楊超緊緊的抱住,生怕自己的哲了又離開了。
後面緊跟了一個國子臉的中年男子想要叫什麽,突然楞了下,就向楊超鞠躬:“智者,歡迎您!”
婦女回頭望了望丈夫,又看了看眼前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從屋裡鑽出兩個小孩也哇哇大哭起來。
楊超心裡也很難受,兩天前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進入這個陌生的孩童裡,除了思想沒有任何東西屬於自己。自己的妻女,父母姐妹也同樣失去,也許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失子之痛感慨而生,淚水從眼角滾了出來。既然同是天下淪落人,那我就做他們兒子,兄弟,在這未知的世界做沒有“血緣”的親人,互相依靠扶持。他雙手緊緊的抱住中年婦女,喊了和自己妻子年齡差不多的女子:“娘!以後我就是你們都兒子,這個世上再沒有楊超,只有你們的兒子羅哲”。
中年男子也哭著蹲了下來,小女孩牽著妹妹弟弟也哭著抱了上來。楊超也許被氣氛感染,也嚎啕大哭。哭過以後這個世上就再沒有楊超了,他願意去撫慰這可憐的一家人,也撫慰自己這顆孤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