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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連雲訣》第9章(三) 鬥法
  馬道長拿起老漢遞過來的酒葫蘆,搖了幾搖,說道:“你又多給我打了酒是不是?”

  老漢回答:“多打了兩杓,不妨礙,”那道長笑過幾笑後對老漢說了個謝字,然後與二人別過。

  二人待馬道長離開後,用個包袱,買了十多張烤餅後也離了那酒館,鄭天乘問:“這位馬道長,他為何與我們搭話?”

  顧仁道:“他講的是暗語,照我看,他應該是在等什麽人。”

  鄭天乘又問:“他又是為何願意和我們一起喝酒?”

  顧仁回答:“俗話說井水不犯河水,他見我們並無惡意,彼此一起喝個酒,認識一下,做個朋友,不也挺好。”

  鄭天乘道:“這位馬道長,怕是不簡單,我看得出他武功修為不低,而且就他今天開的藥方來看,他再不濟也不至於落魄如此。”

  顧仁道:“的確如此,我也正待要與你細說,這位道長,不是普通的人物,不知道你注意到他的臉沒有,他的額上有幾個傷痕一般的印記,這不是一般的印記,這是屬於真正高人所為,而只有那些真正有修為的人才可以通天改命,點的印記才有效果。”

  鄭天乘靜靜的聽完,顧仁接著說道:“自古以來蜀中教派林立,相互間的恩怨情仇關系複雜,有些大師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幼年就入了門派,正所為畫龍點睛,有了形之後,點過了神通就不再是凡品。我見他今日背上的劍就是一把好劍,他也看出我拿了武器。不過我也好奇他這樣的人本可以享受尊榮,為何要扮成如此情形。”

  鄭天乘道:“看樣子還不是一天兩天。”

  顧仁道:“是的,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能讓這樣的人在這小小的酉陽城裡待下來,我看他習的武功,卻是和我大相徑庭,我一度懷疑他與我師叔有關,但我印象中,從來沒有聽到師叔有這樣的徒弟。”

  鄭天乘道:“此處離成都也已不遠,我們明天就買兩匹腳力,換個行頭,早點到成都,這些疑點日後若是有機會再解開。”顧仁點頭。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南門護城河外的一間客棧,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二位客官,是要住店嗎?”見二人點頭答應,小二非常虔誠的說:“請二位多多包涵,今日小店已經客滿,還望客官去城內他家看看。”

  二人出門四下看了一番,見這城外凋零,大約客棧都在城內,二人又不願意住在那城內,正在思索期間,忽聽得聲聲鍾鳴之聲,似乎就在附近,於是叫過那小二問,果然在五裡路外,有座寺院,二人問清位置,打算晚間在寺院投宿。

  此時已經日暮西山,天空被紅霞浸染,二人行走不多時,就看見遠處山林之間,有座山門,走近後見上面寫著三台寺三個大字。二人過了山門,往前走了數十步,直覺的前方門樓高聳,真是一座好大的寺院。

  二人上前敲門,許久之後只聽見那寺門咯吱一聲,被人拉開。一個僧人邁了出來,問明來意將二人帶入。

  路過寶殿,只見殿內香燭繚繞,燈火通明,幡旗飄飄,還有法器的聲音,二人問:“這晚間還有法事嗎?”僧人低聲回答:“這是我院住持在與一個西方來的和尚辯法。”二人聽後隨僧人來到禪房。

  二人見僧人面露憂愁,就說:“都說出家人無嗔無怒,長老為何一副疑容?”

  那僧人見了,好不慚愧的說道:“南無阿彌陀佛,我家大和尚連著三個晚上辯不過那番僧,因為有些困惑。

”顧仁點頭。  待那僧人走了,二人就依照原路返回,往哪寶殿而去,只見那殿上明燭之下,東西對座著兩撥人,一邊是本寺院的幾十個僧人,一邊是孤零零的幾個西域和尚,旁邊圍坐的,有十幾個穿著青色衣服的人,還有十幾個未剃頭的行者。

  二人低頭來到圍坐人的背後,盤腿坐下,靜靜的聽上面二人說話,顧仁抬頭望前方仔細看去,這一看竟然讓他大吃一驚,那幾個番僧的打扮,一如長安城中的龐鳩摩。

  顧仁心驚之余並未慌亂,而是靜靜的細想待會的脫身方法,此刻只見一個圓頭瓜腦的黑衣人道:“慧如和尚,你佛法不明,道行太淺,已經連著三天敗給了羅智摩法師,你還有何話說?”

  座前的那個老和尚還未搭話,只見他身後站起一個年輕的和尚說道:“簡直一派胡言!我堂堂佛門聖地,豈容你們這些下三濫的人亂講,三日前這所謂的智摩和尚僅僅以行腳趕路為名借宿在我院裡,他廣出妄語,我們起先不過想為他正法,講一些佛法給他,結果他搬出你們,看來你們是早有預謀。”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說:“我日月盟一向保著這酉陽上下一方水土,你這住持和尚來到這才幾年,民眾倒越發苦了,眼下我教教徒千千萬萬,你沒有真經,就是蒙騙眾生,智摩大法師的佛法無邊,你不如他,還是盡早讓位。”

  那老和尚道:“我與他雖有辯論,但我後來也指出,此人不是真佛法,不過是借了佛法的名義巧出妄言,但即便如此,貧僧也隻認為不過是教義不同。再說了,即使要從新推舉住持,也需要按照我佛門的法則,到那法源寺的白玉堂座舉行十方的會舉才可。”

  那黑衣人又說:“你這和尚,輸就輸了,還不想承認,簡直是蠻不講理,我今日就要帶走我教中之人,你如若不從,就休怪我今日無禮,”話音一落,人群中一陣騷動。

  顧仁低聲對鄭天乘說:“定是有日月盟的人來此剃度做了和尚,”鄭天乘點頭。

  幾個黑衣人,起身就要去人群中抓人,只見一個年輕的僧人起身揮拳,站在人群前,大叫一聲:“你們敢在佛門淨地撒野!”

  那黑衣人冷笑幾聲,揮揮手,身後幾人頓時向前,一齊夾攻那個僧人,可惜那僧人武功平平,沒幾個回合,就被打倒在地。

  黑衣人連連大喊,還有誰敢出來,又用手指著住持身後的一堆和尚說:“是我日月盟的,全部給我過來,不是我教的,我點到誰,也要過來。”那些和尚,本來大多是瘦骨嶙峋的,此刻有的已經嚇倒在地。

  此刻那番僧起身說道:“我佛慈悲,望李堂主大發慈悲,不願意歸納你日月盟的,我都願意收留。”

  那黑衣人聽了說道:“還是智摩法師慈悲,你們都聽見沒有,要不來我日月盟,要不就皈依到智摩法師門下。”人群頓時騷亂。

  鄭天乘低聲對顧仁道:“朗朗乾坤,又是佛門重地,這幫人卑劣到如此,真是氣煞我了。”

  顧仁回到:“切勿急躁,再稍等片刻。”

  見人群中無人反應,那番僧退後幾步,黑衣人揮了揮手說:“都給我把人搶回來,”他身後的一群人,頓時一擁向前。

  正在此時,只聽得大殿的半空傳來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住手!”一時間殿內眾人都被震住,黑衣人紛紛停下了腳步,和尚們紛紛念起了阿彌陀佛。

  眾人舉頭往上看,只見大殿頂上一片烏黑,並無任何人影,那黑衣人向上大喊:“你是何人!”

  只聽見半空中又傳來一陣笑聲:“你既然到了佛殿,倒是先禮拜一下佛祖,我再告訴你我是何人。”

  黑衣人道:“我乃日月盟的人,不會拜佛,也無需拜佛。”

  那聲音又道:“你一不拜佛,二又是日月盟的,就不該來這佛門撒野!”

  黑衣人大笑:“他詐騙拐走我日月盟的門徒,我為何不能來?而且我既然是日月盟的門人,當然隻拜我日月盟,怎麽會拜他這般無用的教門,我今日來,一要揭穿他的偽道,二要搶回我門中之人。”

  那聲音又笑道:“你好差的記性,好像你不但拜你那日月大神,今天還拜了右邊這幾個現世大神吧。”

  此言一出,旁邊人都是一臉疑惑,但是那黑衣人卻變得臉色猙獰,大叫道:“你到底是何人,有種的下來說話。”

  那聲音又笑道:“你日月盟的教徒這些年走的還不夠多嗎?你敢不敢向教內的眾教徒講一下你和這幾位西域和尚的事情。”日月盟的十余人此刻都互相對視,一臉懵逼。

  黑衣人張了嘴,半天才說出一句:“你一派胡言!”他此刻內心震怖,被激的無話可說,偷偷拿眼朝著番僧那邊看,那領頭的智摩見到,卻也無語,只是突然站立起來,眾人都看的出此人身形精悍,穿了一件金絲鑲邊的背心,上前道:“敢問房上的朋友,你可是這寺中的僧人,無論你是與不是,請下來說話,勿做梁上君子。”

  那聲音笑道:“我當然可以下來,但是你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羅智摩笑道:“這有何不敢,現在難道不是本僧的真面目!”

  那聲音笑道:“你何曾只是個剃發的比丘,你還是如今燕國的四品將軍吧!”

  羅智摩聽完,仍然面不改色的說:“請問閣下到底是何人?”

  那聲音道:“你應該說施主才對,這呂國師是怎麽教的徒弟,這樣子還想冒充佛門弟子。”

  羅智摩大怒,叫道:“舉火把來,看看他在樓上何處”

  他身後的幾個番僧和幾個黑衣人紛紛起身,點了幾隻火把,在大殿內,聽見聲音在東就往東查找,聽見聲音在西就往西查找,轉了幾圈,舉火吧的人脖子都酸了,卻是一無發現。

  那聲音卻在大笑:“你們這些邪門歪道,如今竟敢堂而皇之的來我中原鬧事,以為我中原無人!”那聲音先是在似笑非笑,說到最後鏗鏘有力,就像是在頭頂之上的炸雷,唬得幾個番僧和一眾黑衣人面色蒼白。

  那聲音接著傳來:“數年前提起日月盟來,還是響當當的一個名號,江湖上誰不佩服老幫主的為人,可是誰知道你們這些不肖的徒子徒孫,硬生生的把一個行俠仗義的幫派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教會,我真為老幫主感到羞恥,若是你們再不知悔改,我定會替老幫主清理清理你們這幫不肖子孫。”

  此時這人一改起先的語氣,話語中無不帶著一股怨氣,十幾個黑衣人中也早有人心懷不滿,聽到此人這樣講,難免心生動搖。

  羅智摩道:“我聽出來了,閣下應該不是佛門中人,既然你不願意現身,那可否留下名號,也讓我知道閣下是誰。”

  羅智摩說完之後,靜靜的等那人說話,結果片刻之後,那人只是輕蔑的說道,你不配,羅智摩頓時氣的眉毛倒豎,大喊一聲:“給我拿住他!”

  幾個番僧,瞬間從身後彈起來,往大殿內的頂梁柱而去,一人抱住柱頭,手腳並用,三兩下爬到梁上,地下一人看他剛剛站定,想扔個火把上去,結果還沒抬手就聽見梁上哪人啊的一聲,被人踢中墜了下來,重重跌在地上吐了口血出來。

  又有兩個人,從房簷兩側往上爬,一個剛剛爬了一半,只見空中飛來幾隻瓦片,先是打在那人後背,接著一只打中那人的右手背,那人支持不住,也跌了下來。另一個從另外一邊上了橫梁,剛剛走了幾步,也是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一個身影,一腳踢到後背心,又是掉下來摔了半死,地下一個番僧喊:“看見了,在屋頂懸著。”

  羅智摩和顧仁也都看見了那人的身影,就如同一隻猿猴一樣靈巧,轉眼又不見了身影,顧仁暗暗吃驚,這樣靈巧的身手確實少見。

  羅智摩道:“閣下難道就只會這種小手段嗎,我說中原怎麽人才日漸凋零,應該都是像閣下這種吧,不敢出來,怕是沒有真正的實力,沒有讓人信服的武學大法,只能以這種躲躲藏藏的方式來彰顯自己!”

  屋頂又傳來那人的聲音:“天大的笑話,你回去問問你那師父,當年你那幾十個苟且的師叔,現在還剩下幾個,我中原武林正大光明,磊磊落落,倒是你們這些外道,乾盡了蠅營狗苟的事情,現在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

  羅智摩道:“閣下覺得,我今日能就這麽咽下這口氣走了麽?”

  那聲音說道:“你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羅智摩道:“你知道就好!”

  羅智摩說完,突然往前狂奔幾步,腳踏一個香案將身體騰起在空中翻了一圈就來到那屋頂內梁上,剛一站定,兩手就摸出幾隻暗器來,全是兩頭尖的飛鏢,往那人所在的方向就扔了過去。屋內的人,只聽的乒乒乓乓,響聲從屋內一直傳到屋頂,不時還有幾隻瓦片跌落下來。

  那頭目此刻大喊:“現在不搶人,更待何時。”叫了兩遍,卻見手下站著未動,一個年級稍大的黑衣人此時說:“堂主,今日的事情我等都不清楚,還望堂主詳細告知。”幾個人隨口附和。那頭目吱吱嗚嗚半天,講不出話來,另外一個黑衣人道:“你說他們都是念經的和尚,我怎麽看他們的武功比我們好了太多,這到底怎麽回事?”

  那頭目道:“各位兄弟,我也是為你們著想,眼下日月盟已經是日暮西山,我們跟著這位法師,以後定會比現在風光。”幾個黑衣人聽見,甚是不滿,頓時大嚷起來。

  此時屋頂卻沒有了動靜,突然之間,只聽得哢嚓一聲巨響,一個人把屋頂踏破了一個窟窿,掉了下來,但那人在墜落中,順勢一個翻騰,腳蹬著柱頭,落地時卻站的穩穩當當,眾人都看的清楚,那人正是羅智摩。

  羅智摩站定後冷笑道:“閣下好身手,不過此刻我師弟們也都到了,讓他們也會會你。”

  話音剛落,只聽得平空裡突然響起一聲炸雷般的銅鑼聲,嚇得幾個小和尚哇哇亂哭亂叫,房頂上頃刻間就傳來急促的打鬥聲,也只是片刻功夫,只見一個身影從高處跳下來,四個身影,緊緊跟著。

  待人影靠近,眾人都看到此人中等身材,一副青衣打扮,背負著一口劍,卻把臉面蒙的嚴嚴實實,而那其余四人,打扮一如那日葛莊的凶煞,顧仁稱之為鬼卒。

  青衣人與鬼卒戰了十幾個回合,一時間難解難分,分不出高下,顧仁此刻心裡極為焦急,他對鄭天乘說到:“這鬼卒不好對付,怕是等下我要出手,好在他們並不認識你,如果我今日走不掉,就請天乘你獨自去成都,找我師叔,那寶劍如果我們拿不到,也許就是天命,下個甲子年會再有人去取。”鄭天乘默默點頭。

  顧仁又道:“這幫人就是去葛莊之人,他們不過是邪門歪道,去葛莊不過是想截獲我中原正門的各類遺產,由此洗白自身,佔我中原寶地,此幫人凶惡,若是以後你再遇見他們,就先逃命為好!”鄭天乘又點頭答應。

  此時大殿內人群亂做一團,除了一些閉目打坐念經的和尚外,只要睜眼的,無不被這幾個鬼卒給嚇到。那鬼卒手中的兵器,一個是持劍身內收的詭異的紅色長劍,一個持著黑乎乎的鐵頭杵,還有兩個拿著鬼頭大刀,四人攻防之間配合的滴水不漏。而那青衣人,手中的寶劍一時間被克制住,難以發揮,顧仁已經準備好了,他趁人群散亂的時候站往一邊,只等情況危急時候出手。

  此時殿內昏暗,那幾支燈火,從掌燈時點起燒起,有的燈燭已經燃盡,有的被打翻在地,那青衣人又與幾個鬼卒過了十幾招,借對方一個破綻,躍出二人包夾,往昏暗中就去,四個鬼卒緊追了過去,在昏暗中又打鬥了幾個回合,那青衣人又上到了房梁之上,鬼卒跟上房梁,幾個回合後,一個鬼族被踢了下來,那青衣人在半空中說道:“我還以為當年真的把這些僵屍鏟除完了,你那師傅,又練了多少具?”

  羅智摩大怒,再次躍上了屋頂,帶手下包夾而去,眾人隻覺得房頂之上腳步聲響作一片,瞬間又移到後山方向而去,大殿之內,此刻倒安靜下來。

  此時日月盟的人分作兩派,相互之間爭吵不可開交,那頭目飛揚跋扈,大聲叫嚷,口口聲聲拿出教主來要挾眾人。黑衣人群分作兩撥,各自圍作一圈商量,顧仁悄悄接近那帶頭詢問的黑人偷聽,只見那人對手下的人說道:“弟兄們,眼下你們也看到了,這日月盟已經變了味,你們幾個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我悔不該當初也帶著你們加入進來,如今我同那廝回去面見教主,你們幾個,各自走脫吧。”一個人回答:“我們怎麽能拋棄大哥不管,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其余幾人, 都大聲附合。

  那年紀大的黑衣人繼續說到:“你們也看到了,今日也坐實了教主眼下和這些西域和尚攪纏在一起,這些番僧的武功手段我們見都沒見過,現在不走往後更是走不了,我們本都是中原一帶人氏,你們今夜就起身,就算是乞討,也要回去。”底下一人回答:“今晚怕也是不好走脫。”另外一個人回答:“那兩個個會念經的和尚不會武功。”

  黑衣人繼續說到:“待會我去架住哪姓李的,你們就先走,你們就別管我了。”眾人無語,片刻後一人道:“大哥,要架他也是我去,你帶著兄弟們走!”眾人都道是。另外一個人說:“我早就說他們和番僧是一夥,而且據說今日早間教主身邊又來了一個大番和尚,據說是那羅和尚的師兄,武功更強。”黑衣人道:“教主現在還在做春秋大夢,我們再不走無非是給他們做些犬馬,就這麽定了,勿要再商議。”

  那人起身,帶著手下來到日月盟李姓堂主的面前,剛剛要拱手,卻以迅雷之勢將一把尖刀架在了那堂主的脖子上,說到:“李堂主,你私自勾結外道,還假冒教主的主意,我只有回劍閣面見教主了。”那日月盟堂主的手下見了,紛紛拔刀,雙方劍拔弩張,那李堂主卻大叫一聲別動手,急促的說好話,雙方局勢漸漸緩和,直至那漢子收了刀。

  誰知那漢子剛剛把刀入鞘,這堂主就拔劍往前便刺,隻取對方要害,那漢子危急之下狼狽躲開,氣得大罵,雙方頓時混戰開來。一時間大殿內的人轟然四散,顧仁拉了鄭天乘回了房間拿了包裹溜出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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