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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的命運》四:起始,戰爭之前
是夜,間桐家宅,間桐家主間桐髒硯,那個禿頭老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抬頭瞥了眼來者,冷淡地扔下一句話。  “喪家之犬還有臉回來?我應該說過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了。”

  老實說,連雁夜也無法確定這個老人的真正年齡。好笑的是在戶籍上寫著他是雁夜兄弟的父親,然而在家譜上,他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寫著髒硯這個名字。這人到底跨越了多少代人一直統治著間桐家呢?

  通過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長自己的壽命,老而不死的魔術師,雁夜避之不及的間桐血脈的統治者,活在當今世上的不折不扣的妖怪。

  “有些話都傳到我耳邊了,你還真能給間桐家丟臉。”

  雁夜十分清楚,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名冷酷而強大的魔術師,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害怕。這個人,是雁夜這一生中憎恨、嫌惡、侮蔑過的所有一切的集合體。就算被這人殺了,雁夜至死仍會蔑視他。十年前的對決開始,他已經具備了這樣的氣概,所以才得以擺脫桎梏離開間桐,獲得自由。

  “聽說遠阪的小女兒過繼了過來。你就那麽想給間桐的血脈保留一點魔術師的基因?”

  冷笑一聲,間桐髒硯道:“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那個工具是死是活,隻要能幫我取來聖杯就行。不過......”欲言又止的語氣,毫無保留的怒氣。

  “什麽?”放下對那一口一個工具的怒火,能讓眼前這個老東西憤怒的事情,終歸不會是什麽好事。雁夜再想到了自己的來意,不由緊張起來。

  “被一個不知名的家夥給搶走了。那個家夥,當著我的面搶走了我的工具,說是要研究間桐家的魔術,看來那個工具,下場會很慘了。”似乎想到什麽,間桐髒硯冷笑幾聲,“或許借助英靈那種東西,倒是可以把工具搶回來。我想可以拜托遠阪時臣把工具搶回來。”

  遠阪時臣!雁夜的拳頭瞬間捏緊,骨節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做下決定,雁夜近乎是失態的怒吼:“間桐家的事情就要間桐家的人來做!不要把外人卷進來!既然你是想要聖杯,那麽我來參加聖杯戰爭,我來把遠阪櫻救回來。如果我拿回了聖杯,你就把遠阪櫻放了。”

  “你在開玩笑麽?先不說你怎麽找到那個工具,就憑你這個十幾年沒有修行的落後者,能在一年內成為Servant的Master?”

  “你不是有引以為豪的秘術嗎?老東西,你最擅長的蟲術。往我的體內植入刻印蟲,我這百多斤肉都是出自不潔的間桐家之血,應該比別人的女兒更適宜。”

  表情消失了,髒硯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道:“雁夜,你想死嗎?”

  “難道你會擔心我嗎?‘父親’”雁夜毫不留情地嗤笑道。

  “那就讓我們來做準備吧。準備處理本身很快,要改變主意的話可就趁現在。”

  雁夜一言不發,搖頭拒絕了最後反悔的機會。

  一年後,遙遠的地方,冰雪覆蓋的宏偉城堡。這裡是創始的禦三家中――愛因茲貝倫家的土地。城堡的房間中,黑發的男子與銀色長發的女人,打開了族長交托的長櫃。

  “沒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這個東西……”撫摸著長櫃中的物品,始終冷靜的男子似乎也很受感動。

  這是一把劍鞘,黃金質地,裝飾著耀眼的藍色琺琅,這樣豪華的裝備,與其說是.武器還不如說是像王冠和笏杖這樣顯示貴人威嚴的寶物。

雕刻在中間的刻印是失傳已久的妖精文字,,證明了這把劍鞘是非人類之手打造的工藝品。  “為什麽會沒有任何瑕疵呢。這難道真的是一千五百年以前的時代的出土文物嗎?”

  “這本身不過是一種概念上的寶物罷了。作為物質當然會風化了。更不要說是作為聖遺物進行召喚的媒介了。這是魔術領域的寶物。”銀發女子,愛麗絲菲爾從有內襯的箱子裡恭恭敬敬地取出黃金劍鞘,拿在手裡。

  “傳說這把劍鞘光是把它配在身上就可以為持有者療傷;可以使老化停滯。當然,前提是它‘本來的主人’給提供魔力。”

  “也就是說隻要被召喚出來的英靈運用的話,這個東西本身也可以作為Master的寶物加以活用吧。”還在陶醉於精藝製作的劍鞘之美,轉眼就將之轉向了工具一向,黑發男子的作風十分符合他那臭名昭著的身份,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如果這樣說的話,連Servant都是這樣的。,不管再怎麽有名的英雄,隻要作為Servant被召喚,對Master來說它就是一個工具……對此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家夥是不肯能在這場戰鬥中勝利的。”

  不是作為一個父親和丈夫,而是展露出作為一個戰士的側面的時候,衛宮切嗣的側臉變得極其冷酷。以前,在還不了解丈夫內心的時候,愛麗絲菲爾是很害怕看到那樣的切嗣的。

  “隻有你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這把劍鞘――這是老爺爺的判斷哦。”

  “果然是這樣的嗎?”

  切嗣明顯帶著不滿的神色。如果阿哈德老翁知道孫女婿兼養子的切嗣對自己千方百計弄來的聖遺物是這個反應的話,肯定會氣得說不出出話來吧。

  “你對老爺爺的禮物,有什麽不滿嗎?”

  愛麗絲菲爾根本就沒有指責切嗣出言不遜的打算,而隻是覺得有些好玩似的這樣詢問道。

  “怎麽可能呢。他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了。其他能夠拿到這樣王牌的Master肯定沒有?!”

  “有這麽完美的聖遺物的話,召喚出的肯定也是咱們想要的英靈吧。可是他和作為Master的我的性格反差實在太大......”

  本來,關於Servant的召喚,被召喚的英靈性質有很大一部分是由Master的精神氣質決定的;如果不是某個特定英靈的話,原則上來說被召喚出來的都是和召喚者的精神氣質相似的英靈。但是和聖遺物的緣分是優先選擇的要素;聖遺物的來歷越確切;那現身的英靈一般都會被鎖定為特定的某個人。

  “也就是說你對和‘騎土王’的契約感到不安,對吧?”

  “當然。像我這樣和騎士道背道而馳的男人估計也沒幾個吧。”

  “正大光明的戰鬥不是我的風格。尤其在殊死搏鬥的時候。如果攻擊的話就應該從背後或趁敵人熟睡的時候,不必選擇時間和場所而為了更加有效率的消滅敵人。你認為那個高貴的騎士大人會陪我進行這樣的戰鬥嗎?”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 仔細凝視亮閃閃的劍鞘。

  確實切嗣就是這樣的戰士,為了勝利不擇手段,根本就沒有試的必要,他和這把劍鞘原來主人的性格絕對合不來。

  “可是你不覺得有點可惜嗎?勝利與誓約之劍的主人的話,毫無疑問在Saber這個職階是最厲害的王牌喲。”

  確實如此。

  隻有這把閃耀光芒的劍鞘才是和那把至高無上的寶劍相配對的東西。

  這肯定是從遠古的中世以來一直流傳的傳說中的騎士王――亞瑟王的遺物。

  回到冬木市,柳洞寺所在的山中,一名少年正靠著樹休憩著。少年的身高,遠勝於許多同齡人,甚至高過了成年人。休息足夠了,少年睜開雙眼,望著晴朗的天空,喃喃道:“快開始了啊,是時候回去了。”身體詭異地變換著,少年的身體頓時縮小到正常孩童的水準。

  少年,也即是古河彥,起身返回古河家。熟悉的地方,古河彥打開房門,一名紫發小女孩略顯驚訝地看著自己。嗯?古河彥一怔,走錯了麽?古河彥關上門,認真核對著門派,確定是古河二字後,再次打開,仍然是那個小女孩。

  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打開方式不對?古河彥汗顏,合上門後心中默數著數,三,二,一!古河彥猛的推開了門,仍然看到的還是那個小女孩。古河彥默默地走入家中,關上了門。

  “混蛋古河冥!快出來給我解釋一下!”古河彥怒喝道,古河冥,即是古河彥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給弗羅斯特取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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