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吳王傳》第3章
楊康回到父王的軍帳裡時,意外地遇見了遠道而來的三皇伯完顏洪熙,三皇伯是為了母家的羊毛紡織生意來漠北草原探路的,自從眾康商號旗下的羊毛工房首先發明了梳毛機和風輪紡車之後,羊毛紡織就不再僅限於製造厚重和地毯,而且可以用來紡織輕巧而保暖的毛衣了,精巧柔和的毛衣在中都城裡引發了瘋狂的銷售熱潮。 中國傳統禮法對百姓服飾的限制僅在於絲綢面料,而不限制棉麻和羊毛的使用,所以毛衣是一種無分皇室,貴族和百姓都有權穿著的衣服,這也決定了該商品擁有著最廣泛地消費人群,生產和銷售毛衣的各大羊毛工房一時日進萬金,紛紛加速生產和擴大規模,居然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就把全年的羊毛存量全都消耗光了。為了保住各家的羊毛工房不置於停工,諸王,諸妃和諸位國公一面向皇帝陛下請求開放金國與漠北各部的貿易,另一方面紛紛派出自己的勢力參與到漠南草原裡新打下來的弘州與河州兩城的生產建設,在漠南草原上建立牧場,種植牧草,圈養牛羊。
三皇伯的母家賈家也在河州城裡新開了羊毛工房,三皇伯受到他舅舅的囑托,帶他舅母親手織的一件毛衣給小國公,跟李元妃和趙王府交個朋友。“六弟,我可是真佩服您和大皇兄,在這樣的地方你們都能待得下去,沒有好吃的,沒有好喝的,也沒有好玩的,我要不是為了黃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我才不來這兒跟這些不講道理的蠻子打交道。”完顏洪熙在與鐵木真的談判中碰了釘子,便在完顏洪烈面前發牢騷。
“三哥,您才在劄木合那邊收到上萬斤羊毛,您就知足一回吧,何況咱們明兒就要去克烈部的地盤冊封王汗,冊封完王汗之後,我和康兒回臨潢去,而你也可以回中都去繼續花天酒地了不是。”完顏洪烈知道他這個哥哥,表面上任性荒唐不明事理,其實比起太子,二皇兄還好說話,因為他這個哥哥有純心,沒有壞心,這樣的人讓人不喜歡,但是不會真的去做害人的事情。他這個哥哥愛錢,貪小便宜,但卻把朝政和權力視為黃土,他從來不去攬權,也從來不用權力來換錢,他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從來不借用身份威逼不願意接受他的女子,也從不沾染朝臣和平民家裡的清白女子。
“罷了,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女人也是永遠都玩不完的,眼看著四弟弟都要大婚了,三哥我也想浪子回頭,找一個賢惠貞淑的女子好好過下半輩子。”完顏洪烈從洪熙的話裡聽出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感慨,知道自己這哥哥恐怕是在哪個女人面前吃過虧了,便忍不住好奇問道:“三哥什麽時候轉了性子,我保證父王和范承禦娘娘肯定高興壞了。”完顏洪熙聽了洪烈的話苦笑了一下,說道:“出其東門,有女如雲,雖則如雲,非我思存。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真正的愛情,便該像是你和包弟妹,四弟和薛弟妹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過去糊塗糟蹋了那麽多好姑娘,最後總歸難逃報應,別提了,還是準備明天去克烈部冊封王罕的正事要緊。”
克烈部佔據著漠北草原上杭愛山與肯特山之間密布河流的廣闊區域,位於乞顏部領地的西南面,由於受冊的克烈部族長王汗是鐵木真的義父,鐵木真也跟隨著兩位金國皇子一道前去克烈部,為王汗的冊封儀式觀禮。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小楊康跟隨著父王麾下的金兵完成早間操練的時候,鐵木真和他的四個兒子才起床整隊上馬,鐵木真最小的孩子拖雷因為跟小朋友到河邊玩投石子遊戲還遲到了。
看到遲了半個時辰才過來的兒子,鐵木真面子上掛不住,顧不得這個孩子還不滿五歲,就讓木華黎將拖雷拉下去打軍棍,卻被楊康開口叫住。 楊康此時年齡比拖雷還小很多,可是他所做出得各種事情,已經讓任何人都不敢將他視為簡單的孩子了。“鐵木真大汗,孩子貪玩本就是天性,不要說拖雷,就是本公我也貪玩,小孩子天真爛漫是好事情,為什麽要為了成人世界裡的種種規矩,剝奪了孩子的純真呢?鐵木真大汗,治軍嚴明雖然是好事,可是把還沒成年的孩子當成軍人來治,那就不是嚴明,而是酷虐了。本公懇請大汗,不要用軍法來治拖雷。我相信,如果違法軍法的是我,我父王也是舍不得用軍法來治我的。”
拖雷此時年幼,看到父親頭一回對自己這樣凶,已經嚇得哭起來了,轉身就想往自己母親的帳篷裡跑,教楊康一把抓住肩膀,連忙哄他說:“拖雷乖,拖雷不哭,拖雷是好孩子,好孩子承認了錯誤,爸爸是不會生氣的,是不是?”楊康口裡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鐵木真,鐵木真沒有辦法,隻得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兒子,替他擦去眼角的眼淚,“拖雷是個好孩子,不要哭了,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鐵木真抱著拖雷共同乘上他的高頭大馬,完顏洪烈看了這情形也向楊康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將他抱上馬鞍前方,朝鐵木真笑道:“大汗,你這位小公子天真爛漫,本王看著很是喜歡,不如讓我們這兩個小子結為安搭如何?”鐵木真有一點猶豫,他既想要暫時獲得金國的支持,又不希望放棄入侵金國的野心,如果同意兒子與金國王子結為安答,到了自己與金國翻臉那天,兒子的名譽將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鐵木真尚未回答,倒是拖雷搶先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項圈遞給楊康,“完顏安答,這個給你,你給我什麽?”楊康接過拖雷遞過來的金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隨即褪下自己右手指上雕刻飛鶴圖案的青玉指環,交到拖雷手上:“拖雷安答,這個指環是我祖母送給我的,現在轉送給你,祝願你身體健康,平安吉祥。”楊康此刻決心忘記前世歷史上的拖雷是什麽人,對金國百姓做出過什麽事,因為此刻主動將手伸到他面前的拖雷,僅僅是一個天真貪玩的小孩子。
鐵木真看到兩個孩子相互交換禮物,不由地回想起年少時自己與劄木合結安答時的情形,不知不覺地微笑了,或許孩子最後終究要長大,但是誰又能全然忘記那曾經有過的單純善良美好。“好了,你們兩個孩子既然結為安答,以後就要相互扶持,相親相愛,情同手足。”
話說之間,完顏洪熙才帶著一個面目頗粗醜的婦人和一個大約兩三歲的男孩子過來,完顏洪熙原來不是軍人,自然不跟著金軍一道出早操,所以便照顧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她的孩子喝過牛奶,吃完早點之後方才過來,並且大大方方地向王弟和鐵木真汗介紹:“大汗,六弟,這位是郭夫人,她丈夫為人所害,自己也被奸人裹挾而流落漠北,一個人雪地產子,撫育亡夫的遺孤。本王對她非常敬重,所以答應送她和她的兒子返回亡夫的老家山東。”
完顏洪熙親手將一匹雪白母馬牽到郭夫人面前,伸出手作勢扶她上馬,然而郭夫人並不曾握他伸出的手,自己拉著馬鞍子爬上馬背,自始自終目光不與完顏洪熙相接。“王爺厚愛,未亡人十分感激,然而卻之不恭,受之有愧,還請王爺體諒小婦人的難處。”郭夫人容貌原來不美,然而說出這番話時,態度凜然如冰雪,簡直令人不敢正視,連完顏洪烈都不由覺得,這樣的女子,就是與包惜弱這樣的絕色相比,又何嘗有絲毫遜色。三哥看上了這位女子,日後夠得是苦頭吃。
大軍行過三日,終於進入了克烈部的領地,王罕派出他的兒子桑昆前來迎接,作為王罕義子前來觀禮的劄達蘭部大汗劄木合也同道前來。鐵木真與劄木合之間的情誼顯然比對桑昆親厚許多,所以見到劄木合來了,立刻下馬與之擁抱,而對桑昆則只是簡單地行過了拜見禮。兩軍會合後共同向王罕的汗庭行去,卻在半道上遭遇了乃蠻人的三萬騎兵攔截。
蒙古草原上諸部落奉行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強大的部落任意搶奪弱小部落的馬匹和女子都沒有人能管,乃蠻人仗著兵強馬壯而劫掠克烈部的財產人民早非一日, 可是這一回,乃蠻部的太陽汗聽說一向受自己欺凌的克烈部族長和他的兩個義子受封了金國的爵位,而自己卻沒有天朝上國的尺寸之封,竟異想天開到想發兵劫持上國皇子,以強迫金國冊封他王爵。太陽汗驕狂至此,冒犯上國,合該他自尋死路了。
乃蠻部的領地位於漠北草原的最西方,西面接西遼國,南面臨西夏國,東面製克烈部,如果金國能乘此機會討伐其罪,在漠北草原上樹立第一個世襲宣撫司的典型,那麽無疑是在西遼,西夏和蒙古三國中同時插下一顆釘子,想到這一點,楊康和完顏洪烈頓時相視一笑,楊康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完顏洪烈也心領神會地說:“天與不取,反受其咎。”隨即調集全身內力,向全軍喊話,“乃蠻人冒犯大金,逼凌皇子,是我大金絕無法容忍的不敬大罪,為洗刷我大金的恥辱,我大金軍隊必定兵鋒西向,討伐其罪,亦以明示漠北諸汗,膽敢犯我大金天威者,雖遠必誅。”
金軍兩萬將士聽了完顏洪烈的言辭,人人激憤,齊聲高呼:“犯我大金天威者,雖遠必誅。”那聲勢排山倒海,連一向志在天下的鐵木真汗,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有幾分心驚,乃蠻人固然是罪該萬死,可是如果真讓金人乘機在漠北草原上拿乃蠻人開刀立威,那豈不是前門驅虎,後門又進狼了嗎?想到此節,鐵木真和劄木合同時策馬趕到完顏洪烈身前,請命道:“乃蠻人時常來搶奪義父部族的財物婦女,我兄弟兩人久已懷憤,此次定然不會放過他們,還請王爺和王子靜觀我倆兄弟的手段,”
三皇伯的母家賈家也在河州城裡新開了羊毛工房,三皇伯受到他舅舅的囑托,帶他舅母親手織的一件毛衣給小國公,跟李元妃和趙王府交個朋友。“六弟,我可是真佩服您和大皇兄,在這樣的地方你們都能待得下去,沒有好吃的,沒有好喝的,也沒有好玩的,我要不是為了黃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我才不來這兒跟這些不講道理的蠻子打交道。”完顏洪熙在與鐵木真的談判中碰了釘子,便在完顏洪烈面前發牢騷。
“三哥,您才在劄木合那邊收到上萬斤羊毛,您就知足一回吧,何況咱們明兒就要去克烈部的地盤冊封王汗,冊封完王汗之後,我和康兒回臨潢去,而你也可以回中都去繼續花天酒地了不是。”完顏洪烈知道他這個哥哥,表面上任性荒唐不明事理,其實比起太子,二皇兄還好說話,因為他這個哥哥有純心,沒有壞心,這樣的人讓人不喜歡,但是不會真的去做害人的事情。他這個哥哥愛錢,貪小便宜,但卻把朝政和權力視為黃土,他從來不去攬權,也從來不用權力來換錢,他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從來不借用身份威逼不願意接受他的女子,也從不沾染朝臣和平民家裡的清白女子。
“罷了,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女人也是永遠都玩不完的,眼看著四弟弟都要大婚了,三哥我也想浪子回頭,找一個賢惠貞淑的女子好好過下半輩子。”完顏洪烈從洪熙的話裡聽出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感慨,知道自己這哥哥恐怕是在哪個女人面前吃過虧了,便忍不住好奇問道:“三哥什麽時候轉了性子,我保證父王和范承禦娘娘肯定高興壞了。”完顏洪熙聽了洪烈的話苦笑了一下,說道:“出其東門,有女如雲,雖則如雲,非我思存。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真正的愛情,便該像是你和包弟妹,四弟和薛弟妹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過去糊塗糟蹋了那麽多好姑娘,最後總歸難逃報應,別提了,還是準備明天去克烈部冊封王罕的正事要緊。”
克烈部佔據著漠北草原上杭愛山與肯特山之間密布河流的廣闊區域,位於乞顏部領地的西南面,由於受冊的克烈部族長王汗是鐵木真的義父,鐵木真也跟隨著兩位金國皇子一道前去克烈部,為王汗的冊封儀式觀禮。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小楊康跟隨著父王麾下的金兵完成早間操練的時候,鐵木真和他的四個兒子才起床整隊上馬,鐵木真最小的孩子拖雷因為跟小朋友到河邊玩投石子遊戲還遲到了。
看到遲了半個時辰才過來的兒子,鐵木真面子上掛不住,顧不得這個孩子還不滿五歲,就讓木華黎將拖雷拉下去打軍棍,卻被楊康開口叫住。 楊康此時年齡比拖雷還小很多,可是他所做出得各種事情,已經讓任何人都不敢將他視為簡單的孩子了。“鐵木真大汗,孩子貪玩本就是天性,不要說拖雷,就是本公我也貪玩,小孩子天真爛漫是好事情,為什麽要為了成人世界裡的種種規矩,剝奪了孩子的純真呢?鐵木真大汗,治軍嚴明雖然是好事,可是把還沒成年的孩子當成軍人來治,那就不是嚴明,而是酷虐了。本公懇請大汗,不要用軍法來治拖雷。我相信,如果違法軍法的是我,我父王也是舍不得用軍法來治我的。”
拖雷此時年幼,看到父親頭一回對自己這樣凶,已經嚇得哭起來了,轉身就想往自己母親的帳篷裡跑,教楊康一把抓住肩膀,連忙哄他說:“拖雷乖,拖雷不哭,拖雷是好孩子,好孩子承認了錯誤,爸爸是不會生氣的,是不是?”楊康口裡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鐵木真,鐵木真沒有辦法,隻得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兒子,替他擦去眼角的眼淚,“拖雷是個好孩子,不要哭了,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鐵木真抱著拖雷共同乘上他的高頭大馬,完顏洪烈看了這情形也向楊康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將他抱上馬鞍前方,朝鐵木真笑道:“大汗,你這位小公子天真爛漫,本王看著很是喜歡,不如讓我們這兩個小子結為安搭如何?”鐵木真有一點猶豫,他既想要暫時獲得金國的支持,又不希望放棄入侵金國的野心,如果同意兒子與金國王子結為安答,到了自己與金國翻臉那天,兒子的名譽將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鐵木真尚未回答,倒是拖雷搶先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項圈遞給楊康,“完顏安答,這個給你,你給我什麽?”楊康接過拖雷遞過來的金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隨即褪下自己右手指上雕刻飛鶴圖案的青玉指環,交到拖雷手上:“拖雷安答,這個指環是我祖母送給我的,現在轉送給你,祝願你身體健康,平安吉祥。”楊康此刻決心忘記前世歷史上的拖雷是什麽人,對金國百姓做出過什麽事,因為此刻主動將手伸到他面前的拖雷,僅僅是一個天真貪玩的小孩子。
鐵木真看到兩個孩子相互交換禮物,不由地回想起年少時自己與劄木合結安答時的情形,不知不覺地微笑了,或許孩子最後終究要長大,但是誰又能全然忘記那曾經有過的單純善良美好。“好了,你們兩個孩子既然結為安答,以後就要相互扶持,相親相愛,情同手足。”
話說之間,完顏洪熙才帶著一個面目頗粗醜的婦人和一個大約兩三歲的男孩子過來,完顏洪熙原來不是軍人,自然不跟著金軍一道出早操,所以便照顧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她的孩子喝過牛奶,吃完早點之後方才過來,並且大大方方地向王弟和鐵木真汗介紹:“大汗,六弟,這位是郭夫人,她丈夫為人所害,自己也被奸人裹挾而流落漠北,一個人雪地產子,撫育亡夫的遺孤。本王對她非常敬重,所以答應送她和她的兒子返回亡夫的老家山東。”
完顏洪熙親手將一匹雪白母馬牽到郭夫人面前,伸出手作勢扶她上馬,然而郭夫人並不曾握他伸出的手,自己拉著馬鞍子爬上馬背,自始自終目光不與完顏洪熙相接。“王爺厚愛,未亡人十分感激,然而卻之不恭,受之有愧,還請王爺體諒小婦人的難處。”郭夫人容貌原來不美,然而說出這番話時,態度凜然如冰雪,簡直令人不敢正視,連完顏洪烈都不由覺得,這樣的女子,就是與包惜弱這樣的絕色相比,又何嘗有絲毫遜色。三哥看上了這位女子,日後夠得是苦頭吃。
大軍行過三日,終於進入了克烈部的領地,王罕派出他的兒子桑昆前來迎接,作為王罕義子前來觀禮的劄達蘭部大汗劄木合也同道前來。鐵木真與劄木合之間的情誼顯然比對桑昆親厚許多,所以見到劄木合來了,立刻下馬與之擁抱,而對桑昆則只是簡單地行過了拜見禮。兩軍會合後共同向王罕的汗庭行去,卻在半道上遭遇了乃蠻人的三萬騎兵攔截。
蒙古草原上諸部落奉行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強大的部落任意搶奪弱小部落的馬匹和女子都沒有人能管,乃蠻人仗著兵強馬壯而劫掠克烈部的財產人民早非一日, 可是這一回,乃蠻部的太陽汗聽說一向受自己欺凌的克烈部族長和他的兩個義子受封了金國的爵位,而自己卻沒有天朝上國的尺寸之封,竟異想天開到想發兵劫持上國皇子,以強迫金國冊封他王爵。太陽汗驕狂至此,冒犯上國,合該他自尋死路了。
乃蠻部的領地位於漠北草原的最西方,西面接西遼國,南面臨西夏國,東面製克烈部,如果金國能乘此機會討伐其罪,在漠北草原上樹立第一個世襲宣撫司的典型,那麽無疑是在西遼,西夏和蒙古三國中同時插下一顆釘子,想到這一點,楊康和完顏洪烈頓時相視一笑,楊康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完顏洪烈也心領神會地說:“天與不取,反受其咎。”隨即調集全身內力,向全軍喊話,“乃蠻人冒犯大金,逼凌皇子,是我大金絕無法容忍的不敬大罪,為洗刷我大金的恥辱,我大金軍隊必定兵鋒西向,討伐其罪,亦以明示漠北諸汗,膽敢犯我大金天威者,雖遠必誅。”
金軍兩萬將士聽了完顏洪烈的言辭,人人激憤,齊聲高呼:“犯我大金天威者,雖遠必誅。”那聲勢排山倒海,連一向志在天下的鐵木真汗,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有幾分心驚,乃蠻人固然是罪該萬死,可是如果真讓金人乘機在漠北草原上拿乃蠻人開刀立威,那豈不是前門驅虎,後門又進狼了嗎?想到此節,鐵木真和劄木合同時策馬趕到完顏洪烈身前,請命道:“乃蠻人時常來搶奪義父部族的財物婦女,我兄弟兩人久已懷憤,此次定然不會放過他們,還請王爺和王子靜觀我倆兄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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