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中,龍門大學的宿舍裡,諾亞和皮克。
雖然燈已經關了,但諾亞頭上的光環和翅膀還亮著,還沒有睡著。
皮克戴著眼罩,也沒有睡著。
“那個…皮克,你聽說過‘阿爾法雄性’這個詞麽?”
“沒有啊…”
“那是個生物學名詞,指動物群落中,被作為領袖追崇,並且擁有大量配種機會的雄性個體。”
“那不就是‘種馬’麽,說那麽複雜幹什麽啊…而且,你不是學安保學的麽?”
“課外書上看到的啦,種馬那是人工配種選擇出來的,阿爾法雄性可不一樣,他們是天生競爭欲望就很強烈的雄性個體,為了交配權寧可大打出手的類型哦。”
“年輕人少瞎想,好好打@機就好了。”
“社會中也存在這樣的人吧?這讓我這種‘食草系宅男’好有危機感啊!”
“多幾個女人而已,諾亞你就這麽在乎這個?”
“不是,只是我們天使族都是嚴格的一夫一妻製,對這種原始的東西,我還有點接受不來……”
“我可不相信神什麽的存在。”
一邊說著,皮克在床上翻過身。
“我們不過是會思考的野獸罷了。”
龍門近衛局大廳,警員終於收到了局長變更的消息,但詩懷雅本人還沒有來。
警員畏懼地向在休息室等待的白澤鞠了一躬,說到:“抱歉,皮克先生,您似乎真的是局長的弟弟,抱歉剛才對您有些無禮了…”
“那就把我說的那個人放出來,我的時間非常寶貴。”
“這個…皮克先生,警局有規定的…”
“難道非要我給魏彥吾打電話,你才會照做是嗎?!”
最終,膽小的警員屈服蠻橫的白澤,還是將監獄的鑰匙給了他。
龍門近衛局的監獄雖然打掃地很乾淨,但牆上的裂痕和刻字卻充滿了仇恨。龍門是個充滿機遇的地方,但對失敗者來說,這裡只有失望或絕望。
白澤和暗鎖走到了那個監獄門前。
白澤確認了一下門牌上的身份信息,確定了是他們要找的人。
那家夥是個孤兒,門牌上都沒有名字,只有街頭稱呼“黑頭”寫在上面。
剛剛舉起鑰匙打算開鎖,白澤突然看向了暗鎖。
“聽著,暗鎖,我只允許你和他說幾句話。”
“嗯!我明白了!”
“而且,以後你的要求,不能再和別的男人有關。”
“沒有下次了!我只是…想還他人情而已!”
白澤默默歎了口氣,不過為了將暗鎖培養成自己最信任的工具人,他也忍了。
白澤的話,並沒有皮克的那份善心,與其關心手下是否開心健康,他更關注對手下的控制力。
對暗鎖好,也只是因為他決定用軟的而已。
門鎖打開了,裡面是一個滿身紋身,體格健壯的兔族男子,臉上有一塊黑色胎記。
原來兔子也可以這麽壯麽?果然成了亞人以後,除了撒卡茲人以外,身體素質的天花板都差不多啊。
“出來吧,大個子,因為暗鎖好意的要求,你自由了。”
聽著白澤傲慢的語氣,那個男人質疑他的動機。
“你*粗口*是誰?”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問這麽多,你夾著尾巴跑吧。”
說完,白澤想到,兔子好像沒法夾尾巴。
感到氣氛有些緊張,
暗鎖也解釋了起來:“黑頭,他…是我的朋友,也是龍門近衛局現任局長的弟弟,你趕緊跑吧,最近別再惹是生非了!” 看著暗鎖和白澤站得很近的樣子,黑頭似乎有些生氣。
“所以,這個小白臉是你的新男朋友?我在監獄裡的時候,你從來沒來看過我,就是和他鬼混去了?你這個女表子,暗鎖!”
“喂喂,你這口氣我可不太喜歡。”
白澤盡量克制著怒火,他也知道,姐姐就任第一天就惹事不好。
暗鎖說到:“不是…我現在到羅德島工作了,他…只是我的指揮官而已!”
“呵呵,暗鎖,你還真是精明,自己溜到羅德島去了!曾經你說的話都是放屁麽?”
牢獄生活似乎讓黑頭充滿了怨念,他對暗鎖也不再親熱了。
“你曾經跟他說什麽了?暗鎖?”白澤盯著暗鎖說到。
“就是…帶大家一起發財什麽的…那樣幼稚的話啦…”
“別撒謊了。”
白澤已經通過精神矩陣知道,暗鎖被黑頭追求過,但她沒有回復他,保持了一種曖昧的關系。
“抱歉!指揮官!”
暗鎖承認了。
“那時候我還小,想法都很幼稚…而且,在街上混有人幫忙的話, 更有安全感一些…”
雖然白澤很生氣,但暗鎖的行為並不算背叛,在平民窟裡,女性利用男性的好感都是很常見的事,有很多女人做得比暗鎖過分多了。
不過暗鎖曾經向黑頭示好,讓白澤如同眼裡刺了釘子一樣難受。他抓過身邊的暗鎖,把她推到了牢房裡。
暗鎖,被迫站在了兩人中間。
“做個選擇,我還是他,我可不需要一個有自己情感的棋子。”
白澤故意將暗鎖放到了這種局面下,像個野獸一樣,在其他雄性面前爭奪配偶。
“當然是你了!指揮官!”暗鎖立刻回答到,“你明明知道我是你的人了!為什麽還要去做這種殘忍的事啊!指揮官!”
“我不喜歡拖泥帶水,有些事講清楚得好,你聽見了麽,黑頭,離我的女人遠點。”
雖然身後的黑頭曾經也幫了她不少,但論各方面,白澤都強太多了。
控制欲很可怕,也很脆弱,維護這份感覺的過程很麻煩,以至於白澤逼著暗鎖拋棄她曾經的曖昧男友。
這,就是做阿爾法雄性的感覺麽,雖然很壞,但很爽呢。
面對白澤的貼臉羞辱,黑頭沒有忍住,朝他飛撲了過去,卻被白澤瞬間抱住了腰部,來了個背摔。
“你輸了,黑頭,再找麻煩的話,我就讓你爛在龍門的下水道裡。”
說完,白澤沒有停下,學著流氓街頭打架的方式,用拳頭對著黑頭的臉一陣猛打,一會兒就滿手血紅。
“告訴貧民窟裡所有人,他們認識的暗鎖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