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啊!
它們血靈芝一族對於這些部落獸可是大補之物,尤其是山崖下這些龐然大物。
想當初那面山崖上可是長著數十株血靈芝,靠著天險的方式,長著翅膀的小鳥飛上來,是它們的食物。
而它們一旦下去,便是其它部落獸的食物。
本來高興興地就這麽生活著,可誰曾想有一夥遷移過來的龐然大物族群。
雖然自小沒見過這種部落獸,但危險氣息,和天生的感覺仿佛就在告訴它,這是血靈芝一輩子的敵人。
果然,這些長得像狼狗的家夥,靠著可怕的爬牆能力,吃了它不少同伴。
如果不是它碰巧長在中間,那些家夥終究是四隻爪子,上不來的話。恐怕它難免也慘遭毒手。
在龐然大物吃完它們,似乎強了不少後,又接著遷移了。
這麽多年了,它一個孤孤獨獨的生長在懸崖峭壁上,就這麽重重複複的生活著。
它可以移動,想過下去,可怕一下去就被吃了。
雖然知道龐然大物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怕遇上其它部落獸。
它是想過將來下來時的場景,可怎麽也沒想到被一個四眼給活生生的給拔了下來。
更要命的是,本來消失這麽久的龐然大物的氣息,居然又讓它聞到了。
你能想象到在封閉的岩洞裡居然還會有一隻?
別的不敢肯定,但只要喚醒了,它的誘惑力絕對能讓龐然大物先追它,以至於先放過江然他們。
“這算是一種殊榮嗎?”它欲哭無淚啊。
本來還有我死你們也死的衝動。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乖乖受死,這樣你們也別想有時間和機會發送坐標和逃跑。
可還沒有一會就被自己的膽怯給打退了。
“砰”
石頭打在了龐然大物頭上,可事情並沒有如江然他們所想的一樣。
別提有被吵醒的暴怒了,就連起都沒起的來。
“睡得這麽死?”
說完,一塊有兩個手掌般的巨石砸在了它身上。可它依舊沒醒。
司馬白皺了皺眉,一層爆炸的能量在爪中聚集。
只見他彎腰下地,大手掏進堅硬的地面如同和稀泥般簡單。
“轟隆隆”
隨著巨大的聲響一塊巨大的三角形巨石慢慢的從地面被挖起。
江然一驚,立馬閃到一旁。隨口道:“小心別把樹砸壞了。”
“嗯。”
司馬白點點頭,一個有兩人般高的巨石被他一隻手輕松舉起。
隨後一道重重弧線在眼前劃出。
“轟”的一聲,江然可以確信這石頭要是砸在他的身上,絕對斃命。
可這巨石砸在龐然大物身上,除了把它砸移了位置外,再給它雪白的皮毛上增添了些灰塵外,它依舊沒有蘇醒。
“這不是醒不醒的問題,這是死沒死的問題。”
見到這麽搞都沒醒,江然的膽子大了起來,直步走向龐然大物。
之後伸手一探發現這家夥早就沒了鼻息。
“真死了?”
司馬白也走了過來,同樣的一伸手也是同樣的結果,同樣的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為了實驗真死還是假死,他還將血靈芝不斷放在這黑黑大大的鼻子上,以此來誘惑。
可還是毫無反應。
“就這麽死了?”
實在不能接受當然江然猛然一站。有些崩潰的他不斷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看樣子在很久之前就死了,那麽,他之前那麽的多的思考,那麽的內心戲,是在搞笑嗎?
一想到這,渾身失落落的。
一旁的司馬白也想不通。
可以肯定的是龐然大物絕對不是被他石頭砸死的。
畢竟一點傷痕都沒有,難道會是內傷?
所以就是在他們來之前死了。
可這死了的模樣和睡著的模樣,簡直沒有差別。
再看樣子,屍體也沒有腐爛。所以死的時間應該不長。
他站起身來,雙手互搭,一手扶住下巴,宛如一名偵探。
現在詭異的是,這家夥怎麽死的?
如果不是他們打通了一個通道,那麽這個洞穴只有頂上那一個出口。
從上面摔下來的?
不像,因為它的模樣乾乾淨淨,一點摔落的痕跡都沒有。
餓死的?渴死的?
也不像,從體型來說,這家夥健壯的可怕,完全沒有挨餓的跡象。
總的來說,死的樣子安安祥祥,和生前沒有區別。
安樂死?
“啊啊啊啊!”
還在想著之前自己那認真思考一場空的江然,仰天長歎。
隨後拍了拍胸針,“現在龐然大物已經死了,可以確定坐標,完成任務了吧?”
“任務已經完成!獲得十積分!”兩道女聲同時開口。
“嗯?”江然疑惑一哼,“不是單獨完成任務獲得積分嗎?”
“本來是,但根據你們的互相合作,直接判定你們是合作完成任務。”好聽的女聲,優雅的回答,宛如天上的仙女。
江然長籲一聲。其實是他沾了司馬白的光,如果不是他,自己連洞穴都進不來。
“既然任務完成了,走吧!”他伸了一個滿足的懶腰就要往洞外走時,只聽司馬白大聲道:“等等。”
這聲之後,許久未出現的機械聲音又來腦海串門了。
“充能完畢,青銅武裝使用時間為一小時。”
“還真是雙喜臨門。”江然笑著擦了下嘴,雖然依然不知道充的是什麽能。
但能確定不是捆綁充能。畢竟就捆了一天不到的時間。
所以,還有可能是太陽能的。
不過啊,之前身上的危機感沒有了。
那股自信的安全感又回到了身上。
不過
“不走難道還真留在這,吃這玩意?”
江然轉身單手拎著又回到自己手中的那個血靈芝,示意道。
“雖然這東西是個美食,但出去在慢慢品嘗,這裡鍋碗瓢盆一個沒有,我可不想生吃。”
他說完見司馬白依舊不為所動,以為他是真的等不及了,便將血靈芝移到與自己眼睛對視的部分。
問道:“你可以被生吃嗎?沒有細菌?”
血靈芝沒有說話,早就被嚇暈了。
此時,司馬白指著死去的龐然大物,扭頭以一種誘惑的目光道:“不好奇它是怎麽死的嗎?”
“好奇……?”
一絲大大的驚奇蹦上了他那張普通的臉。
當然,他驚奇的不是它是怎麽死的,而是驚奇司馬白這家夥的好奇心怎麽這麽重的?
“有時候過度的好奇,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冷冷的一句。他現在隻想趕緊出去吃靈芝,其它的什麽都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