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將隨著胡延年爬過來的人蛹全都踩死後,四人才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剛才跑的匆忙,四個柴油燈都被落在了那間墓室,如今隻好在墓室中摸黑前進,說來也奇怪,暗無天日的墓室,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在墓室中竟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有物體擺在墓室中。
“你們看看哪裡有長明燈嗎?一般古代墓室都有放長明燈。”胡延年說道。
“嘿,我說胡老二,你他奶奶的還真說準了!”瘦猴說道。
“我這還有火折子。”胡延年將手中的火折子交到瘦猴手中。
隨著長明燈的點亮整間墓室漸漸地顯現在眾人眼前。
“媽的,我劉一勝終於要發家了。”瘦猴看著整間墓室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整間墓室要比前面那個大很多,也更複雜。在剛進來的那個門的旁邊是兩個守墓神獸,分別守在墓門的兩側。再接著是三層樓梯通向更深一點的墓坑,在樓梯的上面的平台上擺放著各種古代的青銅器物,有斧,鏟,等農具,還有大方鼎,園鼎等飲食器物,最讓胡延年驚訝的是在角落裡放置的一個青銅車馬,只不過是縮小版的,但是上面車轍,馬的表情等等的細節都纖毫畢現。墓室的頂端是和西方教堂一樣的弧形圓頂,上面用金箔畫著一些簡單的圖案,具體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再往下走是一個齊腰深的平台,在平台的立面是古代的彩繪,內容大概就是說的漢昏侯的生平事跡,包括漢昏侯的出生,成長,以及後來如何被廢除封漢昏侯等等。在圖畫的上下是金箔的祥雲紋,線條流暢,極致美感。在腳下是一些金銀銅器,在長明燈的照耀下發出昏黃的反光。
“胡老二,這棺怎那麽奇怪呢?”瘦猴指著在墓坑中央的棺槨說道。
胡延年看這棺槨時,只見上面伸出許多石刻的蛇頭,而蛇的身體則圍繞著整個棺槨,上面有許多凸起。
“媽的,這墓有鬼啊,不好辦!”胡延年看這棺槨,眉毛擰成一團。
“老二,不行我們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劉有聲音顫抖著說道。
“走,走,走,走你個姥姥腿!”瘦猴一聽劉有說走就將劉有沒說的話堵回去,”回去了還不一樣餓死,怎麽死都是死,沒準在這還能在死之前風光一回呢!”
“你看著棺材那麽怪,要是有啥不乾淨的東西,……”劉有說道。
“盜了墓還想乾淨,做你奶奶的春秋大夢吧!”
“行了,你們別吵了,要走就走,不走的留下來準備開棺。”胡延年說道。
“老二,咱還開啥棺,直接拿了青銅器跑路就行啦。”胡萬全看著散落在地上青銅器說道。
“你們看那墓牆上的畫,說的是漢昏侯得了一個夜明珠,此珠價值連城,我們若得了,不比背一大堆青銅器回去賺嗎?再說了,從河南到山東指不定還要走多長時間,要是再遇上啥攔路的,沒準我們沒回到山東就讓人連衣服都讓人劫走了!
還是那句話,要留的開棺,不留的拿了東西就趕緊走。”胡延年說道。
“現在出口已經被封住了,要是再從那回去,穆廖兒就是你們將來的樣子。”瘦猴說道,“怎麽樣?想好了沒?沒人走吧,行,胡老二,咱開棺吧!”
“那好,沒人走,我們就準備開棺!”胡延年說道。
其實胡延年心裡也沒有底,先不說如此詭異的棺槨,就單單沒有退路這一點就足以難死四人,
如今也顧不得別的,橫豎都是死,不如死的更刺激點。 這棺槨的四周差不多都是被盤蛇盤繞在一起的,在正面刻著的是和剛才在前一個墓室遇到的人蛹一樣的蛆蟲,只不過要比那些大好幾倍,口中的牙齒也雕刻的特別鋒利,驅蟲的下面是一個和烏一樣的東西。在人蛹下面是一些符號,一些歪七扭八的符號。
“老二,行不行?咱四個能抬起來嗎?”瘦猴說道。
“那要試試才能知道。”胡延年站起身來打量著整個棺槨說道。四人站在棺槨的一側,將棺的蓋子抬起一條縫,然後胡延年將鐵鍁塞到棺蓋的下面。
“準備好了嗎?我們一起開始用力,把棺蓋掀過去!”胡延年說道。
四人用盡全力將千斤重的棺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放的青銅器上面,甚至聽到了青銅器破碎的清脆的聲音。
“老二,這他媽啥東西,紅亮亮的!”瘦猴看著棺材裡面說道。
“這不會是…血,還他媽有血腥味呢!”
在棺材裡乘著的是滿滿一棺材的血,新鮮的血,就像剛從身體裡流出來的一樣,血腥味濃重。並且因為剛才搬動棺蓋的動作,血面竟然泛起了小的漣漪。
“血,是血,人血和動物的血!”胡延年看著棺材裡面的血液說道。
“那怎辦,這好東西不都在血低下嘛,這可怎拿出來?”胡萬全說道。
“老二,不行我直接下手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瘦猴說道。
“別,用鐵鍁,看能不能撈起來。”胡延年說著就將手裡的鐵鍬伸到了血液之中,一米多長的鐵鍬正好可以碰到棺槨的底部,胡延年的手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液。胡延年將手中的鐵鍁在棺材裡來回攪動,直到碰到一個物體再也攪不動。
“瘦猴,我用鐵鍁頭掛起來一點,你用手把它提出來。”胡延年說道。
“好嘞,瞅好吧,給你辦利索。”瘦猴就是個二愣子,從小就是啥危險刺激就幹啥。
胡延年挺著腰板將裡面的東西提到剛好露出血面。
“瘦猴,抓住它。”
瘦猴也不管埋不埋汰,直接用手抓住了胡延年提出來的那東西。
“嗨,他娘的,還熱乎著呢。”瘦猴兩手血汙的抓住那東西。
胡延年將鐵鍁扔到地上也直接下手扎住了提出來的那東西。
“你們兩個別在那愣著,快點過來幫忙。”瘦猴雙手提著東西說道。
胡延年四人把那棺材裡的東西拿出來之後,直接扔到了地上,就像一個裝滿了東西的麻袋,圓滾滾的。
瘦猴將上面的血汙簡單擦拭過後,顯現在眼前的是花紋漂亮的蛇皮,兩頭扎著扣。蟒蛇能長到如此的尺寸必是得經過好幾百年的生長。
“我去,忙活半天結果是一截蛇皮,這太他嗎坑了,古代的王爺也那麽窮嗎?”瘦猴說道,“不行我得再看看棺材裡面有沒有好東西。”說著瘦猴就拿起鐵鍁要再去棺材裡撈東西。
“瘦猴,先別去,把這蛇皮剝開看看裡面到底有啥東西。”胡延年從瘦猴手裡接過鐵鍁說道。
胡延年將鐵鍁舉過頭頂,找準了系扣的位置上猛地落下鐵鍁。巨大的力量傳到手臂上,胡延年一個拿不住,鐵鍁就從手中脫落,直接砸到了腿上。
“這蛇皮得成精了吧。這得多少年才能長這麽粗。”胡萬全看著地上的蛇皮說道。
“你行不行,老二,讓我來!”說著瘦猴就將地上的鐵鍁拿在手中,砰砰的聲音隨著他手放下的動作從蛇皮裡面傳出來。
瘦猴接連砍了十幾下之後終於是,破了一點小口,接著瘦猴將鐵鍁的金屬頭伸到蛇皮裡面,猛地向後一台,蛇皮就應聲裂開。
“呵,蛇包著龜,這古代王爺鬧著玩呢!“瘦猴將鐵鍁甩到一邊說道。
“哎,你們看, 頭,人頭!”劉有指著龜甲裡面說到。
胡延年看時果然是個人頭在龜甲裡面。
“這是一整個人,放在龜甲裡面仿腐!”胡延年說道。
再看那屍體時,只見皮膚紅潤,有光澤,就和剛死掉的人一樣。
“這老祖宗的防腐辦法還真管用哈?”瘦猴看著龜甲裡的屍體說道。
“龜加蛇是玄武,龜蛇合體為水神,居北海,龜長壽,也就是長生不老的象征,民間又說,冥間又在北方,古城為北方之神。”胡延年說道。
“那要這莫說,不應該只有玄武啊,朱雀,青龍,白虎呢?”劉有是村裡教書先生的兒子自小就了解一些古代的文化。
“管他什麽玄武朱雀,咱是來找寶貝的,不是來養牲口的!”瘦猴說道。
“如果真的是按照北玄武南朱雀左青龍右白虎的格局來分布的話,主家肯定分布在四個神獸的中間,那我們還得再去另一間墓室才能到主家的墓,那這個人就是一個陪葬的人而已。”胡延年分析道,“那我們剛才過來的那個祭祀用的墓室在另外的方向還應該有三個。”
“聽你們這些人說話真是急死個人,你就直接說要不要再去領一個墓室就完了,別在這整那有的沒的!”瘦猴說道。
“要想拿到好寶貝,我們還真得再去另一間墓室。”胡延年說道。
“那咱還說啥沒用的,扯呼!”瘦猴說道。
“先別動,我們再看看這間墓室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胡延年說道。
“哎,我說你們……真費勁!”瘦猴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