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夥伴這麽一點,大家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輛吊車的掛鉤上,恨不得眼珠子都差點望了出來。 “沒錯,好像那個掛鉤是和平常不太一樣!”另一個夥伴首先表示同意。
“所以,掛鉤上應該有一個人,隻是因為我們離得太遠,所以無法看清。”接著又有一個夥伴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誒,你們說來說去都在說那個掛鉤,就算那裡確實有一個人,那麽其他的7個人呢,他們又在哪兒?”亡舞疑惑地問道。
“唉,我說你這終極忍語者是怎麽當的?”暴影露出一份“天哪,想不到這樣的人也可以修煉成終極忍語者!”的表情,接著道:“你難道不知道嗎?現在的CF已經不是21世紀的CF了,現在的CF裡,戰鬥充滿了無數的變數,永遠都是未知的。所以,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必要去管另外的那7個藍鴿兵團的家夥會藏在哪兒等著我們,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乾掉掛鉤上的家夥,並且活下來準備乾掉另外的7個!”
“哦!”亡舞點頭應道,接著又問:“那我們怎麽樣才能乾掉掛鉤上的家夥?”
“這個……”暴影看向另外的幾個夥伴,他們的臉上也同樣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暴影用一種有些抓狂的語氣,指著那個大塊頭夥伴衝亡舞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他背上的家夥是用來做什麽的嗎?”
大塊頭的背上,背著的是一把一點紅狙。
一點紅狙,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它給人的感覺就是簡單直接,從來不喜歡,也不需要那多余的“二”。
“開始吧,大個子,乾掉他!”暴影對大塊頭吩咐道。
“慢著!”似乎有某個夥伴對這個計劃有異議“我們現在還不清楚敵人的隱藏位置,但是同樣,他們也還摸不清我們的隱藏位置,所以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雙方是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的,但是,一旦我們開了第一槍,或許,我們可以殺死一個敵人,但是同時也暴露了我們的位置,這樣一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可就處於劣勢了!”
其他人聽了這個分析,覺得很有道理,都齊齊點頭表示讚同。
“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想的話,那我們乾脆全都回家睡覺去好了,因為我們都沒有人願意去開這第一槍,戰鬥永遠也打不起來,那我們的存在還有什麽意思呢?”說完,暴影指著那些集裝箱旁邊的小木箱子,道:“不過你們放心,我可不是只知道莽撞的人,你們看,那些箱子加起來正好7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另外那7個藍鴿兵團的人應該就藏在裡面。”
“那萬一他們不在裡面怎麽辦?”再次有人提出異議。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萬一,人這一輩子就是一場賭局!”暴影的語氣有些嘲笑的意味,接著取下了自己背上的火龍神槍,看向那個背著一點紅狙的大塊頭“如果,你不願意浪費你的子彈,那這第一槍就讓我來吧!”
“雖然你是中階射手,我隻是個低階射手,但是像這樣長達200多米的距離,或許我更適合些。”大塊頭顯然是同意了暴影的說法,說完話,只見他渾身一震,背上的一點紅狙就好像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一般,從背上的狙鞘裡飛射而出。
“起!”大塊頭大喝一聲,整個身形頓時彈了起來,在空中一把抓住了一點紅,似回眸一笑般扭身將狙口對向了之前大家大家偵察的那個小孔……
嘭!!!
只見一點紅狙的表面上散出一陣刺眼的白光,
同時一顆子彈從狙體裡射出,穿過房間的小孔,直接射向了吊車的掛鉤,在射進吊車上那個敵人的身體後,瞬間爆炸,掛鉤處呈現出一團血霧。 所有的人,無不為狙手的準確與驚人的毀滅性折服。在狙手的世界裡,他們看所有的人都是亡魂,因為隻要他們願意,他們可以把任何人變成亡魂!
狙手並不是天生就存在的,在這個世界裡,最初隻有槍手,後來,有的槍手過於在意結果,將武器的威力增強了10倍,並且他們選擇自廢,將以前槍手的修為全部散去,然後修煉“惡魔之眼”。所謂惡魔之眼,即是一雙能窺探萬惡的眼睛。這種邪惡的功夫能夠將人全部的能量集中到視覺上面,從而突破了他們的視力極限,即便是在常人看來隻有一個蚊子那麽大小的東西,他們看來也足有一頭牛那麽大。從此,這種“魔道槍手”自成一派,變成了現在的狙手。
看著夥伴們驚歎的表情,大塊頭的臉上不免有些自豪,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這一槍代表的不是終結,而僅僅是個開始。
“夥計們,現在輪到你們了!”大塊頭指向房間的出口――壹道厚達20厘米的鋼門。
就好像接到命令一般,大家紛紛順著大塊頭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打開鋼門,衝到了運輸船的甲板上。
大家都以為藍鴿兵團的人一定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鬥個你死我活,可是很奇怪,甲板上出奇地安靜,好象之前大塊頭開的那一槍根本就隻是一個幻覺而已。
“躲貓貓的遊戲現在已經沒有人玩了!”隻有暴影似乎完全不被當下這種異常的安靜感到不自在,只見他一躍而起,凌空抽出了背上的火龍神槍,對準就近處的一個木箱,大吼一聲:“受死吧!”
隨著他的吼聲,6顆子彈從火龍槍裡接連射出。
“哇,原來這就是6連珠!”一個低階射手讚歎道。
6連珠?
亡舞記得同是射手的亞夫姐姐好像曾和自己提起過,亞夫姐姐6連珠是中階射手所修煉的技能,這種技能一經施展,可以連續發射6顆子彈,因為6顆子彈之間的相互間隔穩定一致,射向一致,看起來就好像是連在一條繩子上面的6顆珠子,故而名之“6連珠”,6連珠有著驚人的殺傷力。
可就在6連珠快要擊中木箱的瞬間,突然……
木箱動了!
只見那原本很安靜的木箱突然之間好像蘇醒了過來,猛地一滑,避開了暴影的6連珠,6連珠擊中了甲板,厚厚的甲板頓時被擊出一個3公分左右深的凹洞。
緊接著,那個移動的木箱內,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整個木箱頓時爆裂開來,等爆裂的飛灰完全散盡,亡舞等人看見在他們前面7米多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射手。
“砰!!!”又是連續的6個木箱爆裂。
原本死一般安靜的甲板上,現在除了亡舞和自己的7個夥伴,還多了7個穿著海藍色盔甲的射手,他們盔甲上都有一個銜著橄欖枝的鴿子圖紋,那正是藍鴿兵團的象征。同藍靈兵團不一樣,他們每一次的出現都是為了捍衛和平,還有殺死暗靈這群天殺的毀滅者。
原來藍鴿兵團的人果真躲藏在木箱裡面!
夥伴門都不自覺地看向暴影。月光鬼城裡有一座“光輝塔”,塔內記錄了暗靈兵團各種各樣的勇士的榮耀,在“任務完成率”一欄裡,排名第一的正是暴影,任務完成率100%,在光輝塔裡所有的榮耀玩家中,暴影是級別最低的玩家,曾經,這令很多玩家費解,但是現在看來,他確有過人之處。
“暗靈,你們這群該死的害蟲,準備受死吧!”最開始現身的那個藍鴿兵團的玩家大喝一聲,一個轉身過後,手中已然握著了一把幻影修羅槍,如此快的抽槍速度,令在場的不少人為之佩服。
“哎,等等!”暴影卻在這個關鍵時候揮手示意那個藍鴿兵團的人住手。
“怎麽,難道你們想向我們投降嗎?”那個藍鴿兵團的人不屑地看向暴影。
“投降?那倒不是!”暴影笑著說道:“隻是,在戰鬥之前,難道我們不應該說點什麽嗎?”
“哦?”那個藍鴿兵團的人露出一副“不是吧,我TM是不是遇到神經病了?”的表情,“難道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當然。”暴影的笑容顯得格外親切“試想,如果我殺了你卻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那將是多麽的沒勁!”
“殺我?好狂妄的口氣!”那個藍鴿兵團的人轉身衝別的夥伴笑道:“嘿,你們都聽見了嗎?一個中階射手想殺死我,哈哈。”
別的藍鴿兵團的人也笑了起來。
“別以為你是高階射手就有多了不起。”暴影話一說完,閃到了一邊,原本在最後面的亡舞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擺”在了藍鴿兵團的玩家面前“如果你認為你一個高階射手的力量可以抗衡一個終極忍語者的話,那你就隻管放聲大笑吧――趁你還能笑的時候!”
“什麽?”那個高階射手不可思議地看向亡舞,作為一個高階射手,他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感應力量,他集中精神去感應著暗靈這個插著匕首的忍語者,卻完全感應不到亡舞的身上有任何高級能量的跡象,不過這更令他擔心,一個能夠做到將自己的力量封印住的忍語者,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作為一名戰士,作為一名肩負著和平使命的藍鴿戰士,有時候,就算是明知道會步入死亡,也必須義無反顧地前進。何況……
還有他!
“不,我不是的,其實我隻是忍語菜鳥,菜鳥而已!”亡舞指著自己解釋著說。
“怎麽,你在和我們裝謙虛嗎?”那個藍鴿兵團的玩家聽亡舞這麽一說,反而顯得更加地不高興,他憤怒地將手裡的幻影修羅槍指向亡舞“來吧,讓我見識你終極忍語的實力!”
話才說完,那個藍鴿高階射手拔地而起,凌空將槍口準亡舞,隻聽“嗖”地一聲悶響,一顆子彈從槍口裡射了出來……
“還好,一顆子彈,我能應付!”亡舞暗自慶幸,同時迅速地抽出了腰間的匕首橫在胸前,準備以堅硬的匕首之身硬接住那顆子彈。
“什麽?這個家夥居然不閃開?”看見亡舞的這一動作,暴影顯得十分困惑,作為中階射手的他,十分清楚藍鴿那個高階射手的這一顆子彈裡到底隱藏著些什麽。
是的,雖然那看起來是一顆子彈,但是絕對不僅僅是一顆子彈!
果然,那顆子彈剛脫離槍口不過千分之一秒的時間,突然,好象變魔術一般,分離成了9顆同樣大小的子彈,形成了一個廣闊的攻擊范圍,齊向亡舞逼來。
“獨孤九彈?”暗靈這邊的一個夥伴驚呼道。
原來這就是獨孤九彈!
亡舞心裡開始感到不秒,亞夫姐姐曾和他提起過,這種高階射手的功夫十分危險,正如剛才亡舞所經歷的那樣,獨孤九彈一開始給人的感覺是十分安全的,但是當人意識到它的危險時,已經無處可逃了,除非……
能找到真正的那顆子彈!
沒錯,亞夫姐姐就是這麽跟亡舞說的,雖然獨孤九彈有九個形態,但是在這九個形態裡,其實隻有一個是真的,而其余的8個,都不過是高階射手弄的把戲而已。
那麽,到底哪顆才是真正的子彈呢?
九顆子彈,其中八顆分別指向了亡舞的額心,左臉,脖頸,右手手臂,心髒,胃,腹部,左大腿,還有一顆指向了……那裡。(讀者:寫的什麽破東西,到底是哪裡?畫夢:你懂的,啊……哈哈……)
就這9顆子彈的危險性而言,最危險的莫過於額心與心髒,所以亡舞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兩顆子彈上。
那到底是額心還是心髒呢?
沒時間了!子彈已經到眼前了,依照射手的習慣,他們最喜歡射擊的,當然是額心!
“呀!”亡舞大喝一聲,毅然將匕首橫在了額前。
“什麽?”暴影再一次感到不敢相信,一個高階的射手,在使用“獨孤九彈”這樣的功夫時,絕對不可能將真正的子彈射向敵人最致命的地方,因為每個人在關鍵的時候,都會護住自己最致命的地方,那樣,獨孤九彈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在暴影看來,那顆真正的子彈恰好是射向亡舞左手的那一顆。
“鏗……!!”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亡舞的匕首,發出刺耳的聲音,而亡舞也因此被震退數步之遠。
所有人,除了亡舞,全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果然厲害!”暴影歎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一個玩家不用任何的高級技能,單憑一把匕首硬擋就接住了獨孤九彈。
“這個家夥的實力想不到這麽可怕!”對面,一個藍鴿兵團的射手也驚訝地說道。
“這……怎麽可能?”那個藍鴿的高階射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使用獨孤九彈的時候,他也同暴影一樣做了一個有趣的推斷,沒錯,正是因為高手都不會覺得那顆真正的子彈會射向敵人的致命處,所以他反其道而行,恰好是將那顆真正的子彈射向了亡舞的額心。
可惜他分析錯了一點,那就是他的推斷隻適用於“真正的高手”,卻並不適合面前這個“貌似高手”。
世界就是這麽有趣,當高明遇上了愚蠢,高明便不再高明,而愚蠢也不再愚蠢,就拿著名的“空城計”來說,如果孔明大叔遇到的不是一個同樣聰明的司馬大叔,而隻是一個放牛孩子,那他的下半身恐怕真的就隻能“對牛彈琴”了。
既然如此,何來高明?何來愚蠢?又何來對錯?何來美醜?所謂對錯,所謂美醜,都隻是世俗觀念的一個化身,而且可以肯定,這種觀念不是源自我們自己,是那些所謂的先知聖哲,為了彰顯他們的價值而編造出來的一個愚蠢的謊言,這些謊言就像種子,一代接一代地由前人種植在我們的腦海裡,從而束縛了我們,使我們失去了自我,變成了前人的複製品。
記住:世上本沒有路!(畫夢:本想長篇大論,但是思來想去,太玄奧的口水流得太多似乎沒有什麽必要,且話不投機半句猶多,唯有止言於此,相信聰者自聰,拙者自拙了。阿門!)
話說那個藍鴿的高階射手見亡舞居然這樣就輕松地破了自己的獨孤九彈,心裡感到很是不可思議,複重新將槍口對準亡舞,連發數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