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靜心裡也是難過,說道:“小麗,你不要這麽難過。每個人的命運不一樣,有的人轉運早一點,有的人轉運晚一點。那都是個緣分。
“你說到的一帆,那確實是我和小慧的貴人。我們以前做夢也想不到有這樣的奇遇。我們除了用自己的一身報答他之外,沒有別的好說。他的好處一時也說不完,以後你和他接觸多了,你就知道了。他特別喜歡幫助人,跟他有接觸的,很多都在不知不覺之中,得到他的幫助和恩惠。我想你也會的。”
燕小麗問:“那我參加你們千帆公司行不行?有好生意分給我做幾單,賺點分成。我知道江總人脈很廣,現在生意多到做不完,給誰做不是做?”
“你說得也有理,”陸芳靜說道,“不過我不能馬上答覆你。批準進人是一帆和靈鳳的權限。現在就是馬上找一帆,他也會等到靈鳳回來和她商量,你是靈鳳的閨蜜嘛。再說,靈鳳也快回來了。”
話講到這裡,兩個人該說的都說完了。她們出了酒吧各自回家。
陸芳靜回到宿舍,莊小慧在廳裡看香港台的粵語電視。這是江一帆給員工們布置的任務,在沒有事的時候多看看粵語電視,學點粵語。究竟公司是開在廣東,還有一部分廣東的客戶,還是會說粵語方便些。
江一帆在公司還沒有回來。莊小慧問陸芳靜燕小麗找她做什麽。陸芳靜就把和燕小麗吃燒雞公、坐酒吧和彼此之間所說的話,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遍。末了,陸芳靜問道:“小慧,你看應不應該讓燕小麗進入公司呢?”
莊小慧抬頭望著天花板想了想,說道:“本來讓不讓她進來,加入我們的公司,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不過,我想,用女色來爭取訂單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傳出去了,影響不好。單個人的行為,個別的生意,倒沒有什麽,如果成為風氣,就很不好了。客戶不再是公司的客戶,成了某人的客戶,那在管理上,會很困難的。
“再說了,千帆公司的業務靠什麽?靠的是帆哥的見識、胸襟和信譽。就拿峰嶺市的這一單生意來說,如果不是帆哥以前盡力幫助孟廠長,孟廠長現在能這麽照顧千帆公司的生意?小桂和苑金梅根本左右不了大局。”
“我很讚成你的想法,”陸芳靜說,“原本我不想把苑金梅的事兒向帆帆說的,可是經過燕小麗這麽一摻合,這個事兒很快就會鬧得公司裡面滿城風雨,帆帆和鳳兒回來也會知道,好像不讓帆帆知道也不行了。”
“是的,要讓帆哥知道,”莊小慧說,“也不能把他放在真空裡,不接觸這社會上的下三濫事兒吧。他對文化、科技甚至經營管理都有很深刻的研究,可就是不懂女人,和鳳姐在一起了,還是不懂女人,鳳姐他就不懂。這些生意和男女關系之間的事兒,也該讓他知道。提高點對女人的認識。”
陸芳靜說:“是的,帆帆快回來了。我們先洗澡吧,洗完澡把洗手間騰出來,他回來了好洗澡。”
姐兒倆洗完了澡,在廳裡看電視。江一帆回來了,他也去洗澡,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看見陸芳靜和莊小慧還在看電視,順口說了一句:“芳姐,今天晚上燕小麗請你吃飯,有什麽事兒啊?”
陸芳靜就從在火車站接到峰嶺市的小桂說起,說到住進酒店之後,要她和霍玉卿陪他喝酒的不禮貌。江一帆憋不住了說:“那你第二天不告訴我,我向孟廠長反映,他派出來的員工怎麽這個樣子,那不是丟他們廠子的人嗎?叫老孟把他撤回去,另外派正派的人來!”
“帆帆,你先別著急,”陸芳靜說,“這事兒不能這麽辦。一則他並沒有把我和霍玉卿怎麽著;二則這單生意還要繼續做;第三,你也要給孟廠長留點面子吧。”
“嗯,你說的倒是在理。那第二天你怎麽辦?”江一帆說。
“我從南方酒店回來,當晚就給在燕小麗請我們吃飯的席上認識的一個叫苑金梅的女孩兒打電話。讓她裝成我們公司的職員,代替霍玉卿出席第二天招待他的吃飯聽歌,直到陪睡。保護了霍玉卿,也沒得罪小桂。”
“那,這個女孩兒就願意了?”江一帆說道,“哦,你給她錢了,給了多少錢?”
“比她平常一般情況多百分之五十的錢。”陸芳靜說。
“果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是對的,人家幫我們的忙,不能虧了人家。小桂的反映怎麽樣呢?”江一帆問道。
“兩個人如膠似漆,小桂是徹底掉進溫柔鄉裡了。臨走還對我說,兩個月以後還要帶個更大的單子來。”陸芳靜笑了。
“哈哈……”江一帆也笑了,“芳姐,你這是一舉三得呀。給我們公司搞掂了訂單合同,滿足了小桂的要求,還幫苑金梅賺到了錢。這聰明勁頭兒,我我真服了你了。”
“不過也招來麻煩了,”陸芳靜說,“今天燕小麗找我,就是對我要求,以後再有這樣的生意,要給她先做。她要賺這個陪客人睡覺的錢。”
“什麽?”江一帆絕對不懂女人,絕對想不到,“這樣的錢燕小麗也要賺?那是在出賣自己的自尊啊。她不是跟著雷顯博嗎?成天吃香喝辣,很風光的嘛。”
“可是,雷顯博給不了他足夠的現金。她要現金給外婆買藥看病。每個出賣自尊的女人都有自己克服不了的難處。”陸芳靜說。
“哦,”江一帆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些我還真不知道。真是可憐,如果我們能夠幫她,當然會幫她。可是這種生意也不是總有呀。我們千帆公司,也不能變成皮條公司不是?”
“不光是這樣,燕小麗還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
“她想要參加千帆公司,賺那個百分之一的銷售獎金提成。”陸芳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