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此舉,已然目無朝廷,藐視中央。董卓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當務之急卻是需要再任命一個荊州刺史,不能任由袁術為所欲為,圖謀荊州之地。
天下名士,八駿之一的劉表落入其眼中,董卓上書表劉表繼任荊州刺史。
先後起兵的各方牧守,王匡屯兵河內,孔伷屯兵潁川,韓馥屯兵鄴縣,袁術屯兵南陽,葉平屯兵漢中,張邈、劉岱、橋瑁、袁遺屯兵酸棗,劉岱、孔伷、張邈、橋瑁、張超等五人在酸棗會盟,名士廣陵功曹臧洪在其中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將要盟誓時,刺史、太守們互相推讓,不敢先登壇主盟,繼而推薦臧洪,臧洪便整衣升壇,歃血宣讀盟詞。他辭氣慷慨,涕泣橫下,聞其言者,無不激動。
各方牧守忙著積蓄實力,擴充兵馬,與董卓陳兵對峙。葉平也征召三千義兵,領一萬一千余兵馬,恰成五營一軍,葉平自領將軍,大肆鑄造武器鎧甲,購買馬匹,響應征討董卓。
初平元年三月,漢中郡,冶煉坊鑄造的兵器已然不少,葉平開始了大規模換裝,使用高爐煉鐵的鐵水質地更好,葉平鑄造的大都為槍和刀。
刀分為砍刀和馬刀,砍刀背部較厚,劈砍更好發揮其力度,加之己方鐵器上好,定能佔據上風。馬刀作為騎兵副武器,刀身狹長,略微彎曲,卻是便於馬上使用靈活。
短兵器在戰爭中作為副武器,刀相比劍更加容易鑄造,只需開刃一邊,也更為廉價。在雖比不上劍的殺傷力,但卻更方便使用,槍相比戟也是同理。
新發的兵器令大部分士兵感到陌生,長於使用戟和劍的老兵和基層軍官拿著新兵器也是手足無措,新配備的皮甲胸部鑲嵌著鐵片,在陽光的反射下,萬余人的校場一片熠熠。
葉平親自在校場操練士兵,刀盾兵練的是劈砍,盾格擋,槍兵隻練突刺,步兵操練雖簡單卻是最鍛煉耐力紀律,隻此幾招,團隊之間的磨合格外重要。
弓箭手,弩手則是每日朝箭靶練習,需要的是長久與手中弓、弩的磨合,充分了解手中武器的射程所需力度等等。
而配上雙邊馬鐙和馬鞍的騎兵無疑令騎手輕松許多,每日於馬場駕馭胯下馬匹。
手中有糧,心中有底氣,士兵每日三餐,中午還有加上一點肉食。盡管夥食良好,但為調動士兵積極性,為激勵士兵訓練積極性,葉平每周以部為單位進行團體評比,團體評比以配合為主,排名前三給予錢財獎勵,排名倒數者則取消中餐肉食以做懲罰。還有個人武藝評比,神射手評比,名列前茅者給予豐厚獎勵。
每周的大比是校場最熱鬧的時候,一片喧囂嘈雜充斥在這個幾裡方圓的大型。
個人評比台下一片摩拳擦掌,台上呼喝不斷,你來我往,勝者喜不自禁,敗者則下定決心更加努力,準備下次大比奪下名次。
團體賽中一片肅穆,步伐整齊劃一,刀槍同時出手,一片明晃晃。
初平元年四月,袁紹領兵三萬向河內進發,自號車騎將軍。
而領荊州刺史的劉表,卻遇到了困難,袁術扼守南陽,阻擋南下道路,江南宗賊正盛,也就是鄉裡宗族組成的武裝部曲,各自據民兵稱霸地方。
於是他匿名獨身赴荊州,方才得以上任。劉表至荊州,單馬進入宜城,與延中廬縣人蒯良、蒯越、襄陽人蔡瑁等荊州世家大族會面,商討平宗賊之亂,共謀大略。
初平元年五月,酸棗五方聯軍仍於酸棗駐扎,
等候關東其他牧守,準備一起向虎牢關進發,孫堅則進軍魯陽,與袁術匯合,雙方屯駐魯陽,操練新征兵馬,鑄造軍備。 且不說各方討董牧守磨刀霍霍,上任荊州刺史的劉表,得到荊州眾多世家的支持,雖有袁術在側進行干擾,但荊州參差不齊的各方勢力給了劉表破局的機會。
蔡瑁手中有萬余兵馬,卻不足以定荊州乾坤,劉表以新任刺史之位,以平和關系為名,誘請各方宗賊首腦前來赴宴,於宴中盡數斬殺。
各方宗賊一片混亂,劉表趁機領兵吞並宗賊武裝,一時聲威大震,擁兵三萬余。
初平元年六月,劉表說降據守襄陽的江夏賊,一舉控制荊北南郡、江夏郡,章陵郡,荊南四郡太守也紛紛表態承認劉表刺史之權。
八駿名士劉表,有勇有謀,單騎上任,各方歸附,平定一方。然,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助其成事的世家,也掣肘劉表徹底掌控大權。此間亂世,大權旁落,知天命的劉表安民一方,興儒學,修禮樂,以賢名立足江漢。
在三個月的操練評比中,軍司馬文聘脫穎而出,每周團體賽皆是名列前茅,不枉葉平幾年來刻意栽培,文聘也不負葉平看重,熟讀兵書,長於軍中訓練。
葉平更加器重於文聘,軍中要事都詢問其看法。當然,葉平也不會厚此薄彼,不管內政還是軍務,葉平都是鼓勵暢所欲言,各抒己見。
初平元年八月底,農忙慢慢過去,田間糧草大都收割完畢,各方牧守集齊糧草兵馬,向雒陽進發。
關東牧守於虎牢關集結,袁術與其部下孫堅向伊闕關集結,袁紹王匡韓馥集結船隻,準備南渡黃河,威逼雒陽。
之前不想征召太多兵馬害怕耽誤春種農事的葉平,再次征召五千兵馬,交與文聘操練,而葉平親領一萬大軍,於校場點兵。
“董卓名為漢相,實為漢賊,暴虐無道,禍亂朝綱,廢黜少帝,專製朝政,人神共憤之,今起義兵,討伐董賊,匡扶社稷……”
校場旌旗招展,秋風盡掃落葉,漢中太守葉平在點將台抑揚頓挫,慷鏘有力,聽者無不對董賊深惡痛絕。
初平元年九月,漢中太守葉平向荊州刺史劉表借道,率領大軍向南陽,伊闕關進發。
各路義兵盡向雒陽進發,浩浩蕩蕩,驚的董卓肝膽俱裂。
之前一再忍讓的董卓,終究點燃了心中的怒火,或罷免或屠殺與關東牧守有聯系的朝中官員,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也毫不列外,在雒陽袁氏盡皆被殺,雒陽一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尋常百姓更加心中惶惶,董卓暴虐之名遠播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