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對於文化傳播,移風易俗,甚至意識形態的掌控等方面,都極其重要。
比如後世。
在很長一段歲月中,只有革命歌曲,偉人歌曲,以及愛黨愛國的主旋律歌曲。
直到改革開放以後,港台歌曲才逐漸傳入大陸。
那些歌曲被某些專家學者聽到以後,視之為洪水猛獸,稱之為靡靡之音。
不過伴隨著改革步伐的加大,港台歌曲,港台影視,港台明星甚至很多西方文化迅速攻克了文娛匱乏的大陸市場。
直到內地湧現出一幫自己的音樂人,以及影視人才之後,這種一邊倒的局面才得到了遏製。
歷經四十年的積累,華夏文明,因其強大的基因,再次綻放出迷人的光芒。
無論在影,視,歌,以及文學創作方面,都站上了世界級的高峰。
西方或者港台的文化,再也不強勢了。
那些泊來文化,僅僅只能作為華夏文明之外的一些補充而矣!
這就是華夏文明,綿延不絕的基因。
而這個基因密碼,鄭坤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破解方向。
鄭坤幸甚。
既然遠古的野人們已經把樂器弄出來了,那就把音樂進行普及推廣。
鄭坤不需要那些談情說愛的靡靡之音。
他可不想去推廣什麽你愛我我愛你,你不愛我我還愛著你的窮辭濫調。
後世的流行歌曲大部分是愛情歌曲。
韻腳都落在愛,痛,傷,煩,惱等幾個字之上。
既然有傳承,總得有點意境吧!
華夏詩詞,從來沒有除了愛還是愛的傳統!
死生不渝,海枯石爛,天荒地老,及爾偕老。
關關雎鳩,蒹葭蒼蒼,青青子矜,青梅繞竹。
甚至一個青樓女子都能唱出,望江南。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我是曲江臨池柳,
這人折了那人攀,
恩愛一時間。
……
真的佷美。
不單單是文字之美,從中還能體會出一種意境之美。
就因如此,鄭坤反而不會在洪荒時代推廣什麽愛情歌曲。
他需要的是兒歌,童謠。
歌詞就是一些認識自然萬物,認識人類自身的歌詞。
他還需要的是,國歌,軍歌,戰歌,以及大量的勞動歌曲。
有了這些歌曲,想要啟蒙這幫野人的靈智,點燃遠古文明之光還很難嗎?
好像,並不是很難。
許多沒有文字的民族,為什麽能把本民族遠古的傳說留傳下來?
無它!
就是唱歌。
通過一代一代的傳唱,那些故事就這樣成為一個民族的永恆記憶。
比如華夏的盤古開天,女媧補天,誇父逐日,后羿射日等等。
比如全世界最長的史詩,藏族的《格薩爾王》。
這部史詩,在鄭坤魂穿的那個時代,還在藏民中傳唱。
格薩爾王,也因此成為所有藏民的精神偶像。
再比如西方的《荷馬史詩》。這部史詩,居然被西方學者判定為信史。
卻不過是一個名叫荷馬的瞎子,吟唱的一部口頭歷史罷了。
音樂和歌曲的作用既然如此巨大,只要用法得當,鄭坤相信自己能夠迅速的改變這個時代。
因為鄭坤還想到了一件樂器。
此物一出,對於指揮大軍團作戰,簡直可以稱為神器。
令行禁止,言出法隨。
指揮軍陣,如臂使指。
對。
這件樂器叫做鼓。
鄭坤此時並不想用鼓來豐富當下的樂器。
他需要的是戰鼓。
中軍帳前,立下十面巨鼓。
鼓聲一起,震驚十裡。
十裡之內,全軍皆聞。
是攻是守,是防是撤,無不聽令。
遠襲的部隊,也設專人擊鼓。
只要聽見鼓聲,每一個單兵都能領會主將的意圖。
這樣就不是各自為戰,鬥勇比狠的單挑,而是有組織有建制的圍殺。
藍田之戰,因為共喜的地理優勢,全軍都能看見他。
所以他能很好的指揮那次戰役。
但是,戰爭不可能每一次都會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中展開。
高山從林能擋住視線。
但是,擋不住鼓聲。
在古代,行軍打仗,戰鼓這個東西太重要了。
按輕重緩急敲出不同節奏的鼓點,戰士們就能跟著節奏去完成相對應的職責。
鼓聲起,則列陣備戰。
鼓聲緩,則齊步前推。
鼓聲急,則奔跑前衝。
鼓聲重,則奮勇交戰。
有了戰鼓。
鄭坤對於下一場戰爭,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更何況,鄭坤還準備弄出一大堆好玩的裝備。
甚至還要編織天羅地網,設下天坑地縫。
要是這樣還守不住藍田,鄭坤乾脆別活了。
只不過想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
在這個時代,想乾點事的確太難!
目前來說,除了小婷能時不時給自己幫一些小忙。
其他人別說幫忙,只要不添亂就不錯了。
洪荒之際,最需要的是什麽?
是人才。
人族現在的十八位國主,一百多位邦主,還有幾百個中高層,都是媧皇親捏的精英。
精英二字,僅僅是對普通子民而言的。
簡單來說,連小婷都不識字,更別說人族的這幫國主、邦主等等。
全部都是文盲。
唯一讓鄭坤慶幸的是,畢竟活了400多萬年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春生,夏長,秋收,冬藏。
同族不婚,異族走婚。
這些常識還是具備的。
但是,離“人才”這個標準還差得遠。
沒有辦法。
鄭坤決定,按照她們各自的特長,先把這批精英們都用起來。
要是任何事情都必須自己親力親為,也許用不了幾天,就得把自己累死。
……
鼓。
既然如此重要,那就先把驪畜調動起來吧。
鄭坤一直閉目沉思。
這一刻睜開雙眼高聲叫道:“驪畜何在?”
驪畜就是那位精通鳥語獸言的美女國主。
驪畜氏一族,近萬年來,漸漸訓化了“馬牛羊,雞犬豕”。
人族十八國中,吃肉吃得最多的就是驪畜一族。
驪畜的才藝也很多。
看到葛天給族長擊磬,立即把自己一族的藝術人才也招集了過來。
本想著葛天演完,自己第二個上場。
沒想到族長這個時候突然召喚自己。
喜不滋滋的跑上前來。
正想問族長叫自己過來幹什麽?
卻見鄭坤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腰間,讓自己靠得更近一點。
心中充滿疑惑,一步一步走到鄭坤身邊。
鄭坤倒也看了一眼驪畜的面容。
好看。
真的很好看。
雖無白領,卻如後世的白領麗人一般。
幹練,灑脫,明快,爽利。
這個類型絕對是鄭坤的真愛。
可是鄭坤似乎完全忽略了她的美貌。
一直盯著驪畜的小蠻腰不轉眼。
難道是見過太多美女,鄭坤有點審美疲勞?
非也!
鄭坤無視驪畜之美,是因為她的腰間裹了一件小皮裙。
天呀!
皮裙美女?
想一想就掉口水!
哈哈哈!
想多了!
驪畜的腰間,不但裹著皮裙,還掛著一面小腰鼓。
本來想親自為鄭坤鼓奏一曲。
這會兒看著鄭坤的怪異表情,反倒擔心自己是不是著裝有問題?
莫非這身行頭,又把族長惹毛了?
鄭坤跟驪畜已經見過兩回面。
也知道她在訓獸方面有兩把刷子。
之前真的沒關注過她。
這一刻看到了她的皮裙和腰鼓,鄭坤一時之間,大喜過望。
就算驪畜再美,鄭坤的關注點還是跑偏了!
難道驪畜已經會鞣製皮毛?
難道她已經把鼓弄出來了?
牛逼。
你看那豹紋小皮裙。
你再看牛皮小腰鼓。
驪畜,你長得美,我就不誇你了。
先跟我說一說你這鞣製皮毛的工藝?
驪畜都快瘋了!
族長這是又要弄事情?
載歌載舞,其樂融融的時候,為啥要問這些呢?
鄭坤可不管這些,指著皮裙和腰鼓,直愣愣的再次問道:“驪畜,你會鞣製皮毛,還會製鼓?怎麽弄的?趕緊的,跟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