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捂住被抽的通紅的臉頰,氣的火冒三丈,鼻孔出氣。但自知不是對方對手,只能暫時把火壓了下來,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任誰都能猜出來,這是要叫人了。
“叫人是吧?趕緊叫,別墨跡,我面子大師今天就在這裡等。”王鐵柱有恃無恐,雙手環胸。
“有種別走。”
“誰走誰是孫子。”
“杜叔,我被人打了。”小澤對著電話那邊說了一句,然後撂下電話,發出一個定位。
然後狠狠的瞪了王鐵柱和封德彪倆人一眼。拉著那被稱作阿傑的年輕人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王鐵柱和封德彪也是坐到一旁。
至於圍觀的吃瓜群眾,見有熱鬧可看,紛紛也是坐在原位等待。
“柱子哥,今天可得好好教訓下這倆孫子,媽的,兄弟差點被他們打死。”封德彪被打了一頓,意難平,想著王鐵柱出手,那自然是萬無一失,諒對方也叫不來什麽高手。
王鐵柱呵呵一笑,誇下海口,“憑我在武道圈的名聲,就算是王觀瀾來了也得給我三分薄面。”牛逼吹的很響。
封德彪一雙豹子眼瞥向那倆年輕人,正迎上對方射過來的目光,朝對方豎了一個中指,挑釁意味十足。
給王鐵柱倒了一杯酒,遞到面前,沉聲道:“柱子哥,這倆人什麽來頭?”
王鐵柱愣了一下,剛才光抽對方巴掌了,對方根本沒有出手,他自然是沒看到對方的手段,對於對方的師承,他自然也是不了解。
“不管他們什麽來頭,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
“也對。”封德彪頷首點頭。
旁邊目睹了整段過程的吃瓜群眾也是紛紛議論開來。
“這倆男的真是不知死活啊,敢來這裡鬧事,仗著手上有點功夫,就敢在面子大師面前裝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人有點東西,彪哥在他們手上都撐不過一招啊。”
“是啊是啊,還好有面子大師在,不然今天彪哥可就栽了。”
“剛剛他們是打電話叫人了吧?”
“肯定啊,一會有熱鬧可看咯。”
“不過就算他們叫人,有面子大師在,也翻不出什麽花樣。”
“呵呵,說的也是,估計是倆生瓜蛋子,不知道面子大師的實力。”
吃瓜群眾閑言碎語開來。
“小澤,怎麽樣了?”阿傑看向一旁的小澤。
小澤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有些吃痛,咬牙切齒道:“他媽的,老子要卸他們一條腿。”
“剛剛那老家夥有點東西,咱倆都不是他的對手,怕是有半步宗師的實力。”阿傑分析道。
“半步宗師算個錘子,今天不把面子找回來,老子就不姓李。”小澤氣憤難抑,朝地上tuituitui了幾口。
“剛從國外回來就遇到這種事,媽的,要是傳出去,咱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對,這事沒完,等杜叔來吧。”
不過一會的功夫,酒吧門前就來了一名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身穿灰色唐裝,氣質不俗,眉宇間溢滿傲慢之色,一頭精煉短發,清雋身姿,目光深邃幽暗,透著一股邪性,緩緩走進酒吧大廳。
“杜叔,杜叔。”小澤和阿傑見了來人,立即迎了過去。
封德彪和王鐵柱倆人見狀,知是對方叫來的幫手到了,循聲看去。
酒吧內燈光幽暗,只看到一個清雋身影,並看不到容貌。
但對方隱約散出的那股氣場,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感到一驚。
被稱作杜叔的中年男子不苟言笑,沉聲道:“惹了事又得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剛從國外回來就不老實?”“杜叔,今天可不是我們惹事,是他們先動的手。”小澤笑道,“不信你問阿傑。”
“好了好了,他們人在哪?”
“就在那邊。”小澤指著封德彪和王鐵柱的方向。
“跟我過去。”被稱作杜叔的男子走了過去。
王鐵柱和封德彪倆人如臨大敵,紛紛站起身,警惕十足。
“你倆不是窩裡橫嗎?老子叫人來了。”小澤一副有恃無恐模樣。
封德彪正待破口大罵,卻是被王鐵柱攔了下來。
“柱子哥?”封德彪一臉困惑,看向王鐵柱,有些奇怪。於他對王鐵柱的了解,這種時候,應該是他開始裝逼的時刻了,何以會止住自己?
王鐵柱臉色發青,盯著那清雋中年男子,一言不發,嘴角卻是開始顫抖了。
這是神色驚懼的表現。
“杜……杜二爺。”王鐵柱顫抖著嘴唇,擠出這幾個字。
被稱作杜二爺的男子審視了一下王鐵柱,隨後淡淡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
這番對方說出,眾人也就明白了,倆人是認識的。
既然認識,這架是打不起來了啊,沒勁。吃慣群眾見狀,紛紛搖頭惋惜,惋惜一場好戲還沒開場就謝幕了。
柱子哥竟然認識對方?原來是熟人啊……封德彪見狀,打算息事寧人,臉上堆笑道:“大水衝了龍王廟,原來是自家人啊,這還打什……”
這話還沒說完,“啪”的一下,臉上就吃了一巴掌。
這巴掌打的很清脆,且猝不及防。
“誰他媽和你是自家人,你配嗎?”小澤指著封德彪大罵道。
封德彪這下愣住了。話還沒說完,就被抽了一巴掌,就算他再懼對方,這口氣也是咽不下去了,“臥槽!”一口國罵噴了出來。
“杜二爺,給我一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怎麽樣?”兄弟被打,王鐵柱很少見的沒有出手,反而心平氣和的打算和對方和解,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子大師剛剛積攢的聲望,瞬間在吃瓜群眾這裡又成斷崖式跌落。
被稱作杜二爺的中年男子冷笑道:“給你面子,你算什麽東西?”
“嘿嘿,杜二爺說的不錯,我的確不算個東西。這倆位是杜二爺的?”王鐵柱一臉諂媚。封德彪這下傻眼了,心說柱子哥啊,您老人家今天也是把臉全丟光了,咱有點骨氣好不好?大不了被他們打一頓,至於這樣卑躬屈膝嗎?
杜二爺沒回話,看向一旁的小澤,道:“小澤,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
“我還沒想好。”小澤說,“不過這家夥剛剛抽了我幾巴掌,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怎麽打的你,你就怎麽打回來。”杜二爺道。
有杜二爺在旁邊助陣,小澤的氣焰頓時猛增,上去就給了王鐵柱幾巴掌。
王鐵柱非但沒有還手,反而把臉湊了上去。
這下封德彪徹底傻眼了。
他是了解自己這柱子哥的,平時最好面子,但遇到惹不起的人的時候,面子這東西就可以棄如敝履了。
這時他也算明白了,對方是連柱子哥也惹不起的人,更別提自己了,瞬間背脊冷汗直冒。
“打夠了吧?”被抽了幾巴掌的王鐵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笑意。
“老子從小到大,沒人敢打過我,今天你是第一個,這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小澤恨恨道。
“先把他們帶回去,我慢慢想辦法整他們。”
“我報警了啊。”封德彪慌了,打算報警救命。
“哦?你要報警?”杜二爺眼中精光一射,直襲封德彪。
封德彪瞧見那眼神,頓時報警的心思全都煙消雲散,怯懦懦的把手機塞了回去。
“跟我們走一趟吧?”杜二爺轉頭又看向王鐵柱。
王鐵柱道:“杜二爺,你這是想?”
“我想做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杜二爺道,“殘燭那老家夥和我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明知故問麽?”
王鐵柱慌亂無措,叫道:“杜二爺,你和殘燭的事別摻和上我啊,我可是局外人,不關我的事啊,你想找他,直接去找就行了啊。”哭喪著臉,一臉無辜。
杜二爺顯然不想和他們廢話了。揮了揮手,沉聲道:“走還是不走,難道等我動手?”
“別別別,我走我走。”王鐵柱急忙叫道。
眼見封德彪和王鐵柱倆人就要被人帶走了,封德彪酒吧的那些小弟見狀,紛紛拎著家夥擁了過來。
“放了我們彪哥,不然今天誰也不準離開這裡。”
“都滾開,這裡沒你們什麽事。”封德彪眼睛一瞪,大叫了一聲。
“彪……彪哥。”眾小弟有些氣難平。
“滾遠點,老子去去就回,怕個錘子。”
小澤在一旁笑道:“還算有點骨氣。”指著封德彪的那些小弟,笑道:“想要救他,就來南郊的傑澤汽修廠來找我們吧,隨時恭候。”
說著帶著封德彪和王鐵柱倆人就離開了。
……
……
“事就是這樣。”小紅毛將昨晚的事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蘇濤默然,暗想這杜二爺是什麽人?怎麽沒聽過這號高手?
王鐵柱半步宗師的實力,在這杜二爺面前竟然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這杜二爺應該最起碼是半步宗師巔峰的實力了。
南郊傑澤汽修廠?看來王鐵柱和封德彪應該是被帶去了那裡。
和小紅毛告別,蘇濤上了車,開啟導航,直奔南郊傑澤汽修廠。
臨到那傑澤汽修廠附近,將車停在外面,然後步行朝汽修廠內走去。
這汽修廠類似於一大廠房,佔地面積不小,外面停著不少豪車,時不時有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在外走動。
蘇濤剛到門前,就立時有人迎了上來,張口就是一句,“你幹嘛的?”語氣頗為不善,上下審視著他。
“找人。”蘇濤漫不經心回了一句,眼睛向廠房內觀望。
“找人?”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繼續打量蘇濤,沉聲道:“找誰?”
“小澤。”蘇濤道。
“找澤哥?你是誰啊,我原來怎麽沒見過你?”
蘇濤覺得對方廢話有點多,皺眉道:“哪那麽多廢話,讓小澤出來見我。”
這人想了想,走到廠房內,對著二樓大喊道:“澤哥,有人找你。”
小澤從二樓欄杆處露面,朝蘇濤方向掃了一眼,見不認識,叫了一聲,“不見,打發他走。”
“聽到了吧?趕緊走。”
蘇濤沒走,反而推了一把這人,然後自顧走了進去。
這人立馬怒火上揚,跑到蘇濤跟前,叫道:“你他媽是來找事的吧?”
說著對著四下喊道:“兄弟們,抄家夥,有人來鬧事了。”
這一嗓子下去,立時從旁邊冒出一群手持棍棒的人。
這些人紛紛擁了上來,將蘇濤團團圍住。
小澤和阿傑見狀,也是從二樓順著樓梯緩緩走了下來。
誰特麽敢來這裡鬧事?活膩歪了?倆人很好奇。
“澤哥,傑哥。”眾人讓開一條路。
“你誰啊?”小澤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蘇濤。對方帶著帽子口罩墨鏡,看不清容貌。
“你是小澤?”蘇濤道。
“我是。”小澤回了一句。
“那就行了。”蘇濤說,“昨晚你是不是帶了倆人來這裡?”
小澤和阿傑倆人瞬間明白了,這是來要人的。
小澤笑了,他笑道:“聽你這意思,你是來要人的啊?”
“他們人在哪?”蘇濤道。
小澤沒回話,朝二樓瞅了一眼,然後回過頭看向蘇濤,笑道:“膽子倒是不小,來我這兒要人,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啊?”
廢話這麽多……蘇濤懶得和對方僵持下去,沉聲道:“人放了,我當沒這回事。”
這話說出,小澤等人起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全都大笑了起來。
“裝逼都裝到這裡來了?”
“你特麽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你要放人就放人,我們不要面子的?你特麽是誰啊?”
“還人放了就沒當這回事,你特麽自身難保,還在裝逼?”
“打發他走。”小澤轉身,揮了揮手。
眾兄弟見自家大哥發話了,立時摩拳擦掌,準備開始暴打對方一頓了。
這剛要動手,卻是感覺一股無形之氣朝他們席卷過來。
這氣息就像是風卷殘雲一樣,將他們卷到一旁,跌倒在地。
在看場上,除了小澤和阿傑以外,無人站立。
這下小澤和阿傑徹底驚了。
這什麽氣息?莫……莫非是王者之力?
沒錯,這的確是王者之力,蘇濤懶得和這些嘍嘍動拳腳,直接散出了王者之力震懾全場。
之所以沒有散出聖力,實則是因為他看出來這些人除了那小澤和阿傑以外都是普通人,聖力的話對普通人的殺傷力太大,所以他並沒有施展。
小澤和阿傑頓時正色起來。
“我說了,人放了,我就當沒這回事。”蘇濤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放人就放人?你當我們是什麽?”
小澤和阿傑倆人見狀,立時動了手。毫不猶豫的出拳朝蘇濤打了過去,卻是被蘇濤輕輕一撥,就給撥到一側。
他這一出手,小澤和阿傑倆人就扛不住了,摔倒在地,狼狽不堪。這也讓他們察覺出來了,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對手。
倆人心下驚懼,不敢亂動了,這種高手,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
這汽修廠的其他人見狀,也是驚的不知所措,小澤和阿傑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就這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就給乾倒了,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蘇濤環顧四側,最後目光定格在小澤身上,壓低聲音道:“難道要我打的你放人才行?”
小澤臉一黑,指著蘇濤叫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濤環胸而抱,笑道:“那你知道我是誰麽?”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離不開這裡。”小澤氣的咬牙切齒,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二樓喊道:“杜叔,人家都打上門了,你還不出來?”
眾人一聽杜叔的名字,那立時松了口氣,幸災樂禍的看著蘇濤。
“小子,別得意,一會有你好看的。”
“呵呵,不知死活,敢來這裡鬧事。”
“媽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至於蘇濤,根本沒當回事,依舊穩穩站在原地,眼睛朝二樓撇去。
只見二樓的欄杆處,出現一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依舊是一身灰色唐裝,背負雙手站在二樓,目光似火,緊緊盯著他。
蘇濤迎上對方目光,感覺到一股氣勢洶湧奔襲而來。
這是要和我拚勢啊?
蘇濤不甘示弱,氣勢大開,和對方拚起了勢。
倆人暗中較量起來,雖然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但對於絕頂高手來說,已經足以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半步宗師巔峰,就這?蘇濤對對方是實力已經下了結論。
但是,這個結論並不靠譜,不排除對方未盡全力的可能,他在剛剛和對方拚勢的時候,也沒有盡全力,將實力壓製在了半步宗師。
高手交手,瞬息萬變,第一時間露出所有底牌,顯然並不明智,
不排除這老家夥在壓製實力的可能,他這樣想。
杜二爺頷首點頭,似乎很滿意,足尖微微點地,便朝二樓飛了下來。
站到蘇濤跟前,審視著對方,淡淡道:“半步宗師,還值得我出手。”
蘇濤笑道:“彼此彼此。”
“年輕人,你師承何處?”杜二爺道。
蘇濤攤了攤手,道:“自學成才。”
“自學成才?”杜二爺吃驚,旋即冷冷道:“那王鐵柱和你什麽關系?犯得著為他出頭?”
“你說面子大師嗎??我和他沒什麽關系,不過有件事要請他幫忙,知道他被你們綁到這裡,我就過來了。”蘇濤道,“就是這樣。”
“你走吧。”杜二爺揮了揮手。
走?我還指望逼王開鎖呢……蘇濤輕咳了一聲,道:“杜二爺,給個面子,把面子大師放了唄?”
“別不知好歹,我杜叔是懶得對你出手,否則你今天別想離開這裡。”小澤在一旁冷笑。
蘇濤伸指指著小澤,道:“小朋友,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語氣極為輕蔑。
小澤見狀,那立時怒不可遏了,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拉住杜二爺的手臂,叫道:“杜叔,給我廢了這家夥。”
杜二爺對這小澤的品性十分了解,這紈絝子弟心胸狹隘,受不了半點氣,那肯定是要讓自己出手教訓對方的。
他轉頭,皺眉看向蘇濤,沉聲道:“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這麽說沒得商量了啊?”蘇濤表示很無奈。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麽?和我商量,得有資本才行。”杜二爺冷冷道。
蘇濤笑道:“這麽說杜二爺覺得我沒資本?”頓了一頓,道:“不然我們打一架?”
杜二爺哼笑了一聲,道:“你這年歲能修到半步宗師的實力,也算奇才,但你不是我的對手,確定要和我打?”
這杜二爺是何方神聖?半步宗師都不看在眼中,難道這老家夥是大宗師?不過沒聽過這麽一號人物啊……蘇濤暗下思忖,想了想,說道:“這面子大師,我今天必須要帶走,誰也攔不住。”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全都發出了揶揄的笑聲。
誰也攔不住,在杜叔面前,還敢口出狂言,這家夥看來不是個呆子就是個傻子。
有好戲可看,他們紛紛退避一側,準備觀摩杜二爺是如何教訓晚輩的了。
“好,只要能撐過我十招,我就讓你把人帶走。”杜二爺道,“小澤,把人帶下來。”
小澤狠狠瞪了蘇濤一眼,然後上了樓。
不過一會,就領著王鐵柱和封德彪倆人走了下來。
封德彪和王鐵柱倆人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倆人臉色鐵青,疲憊不堪,被杜二爺封了劫門,施展不出武功,和普通人無異。
倆人到了場上,還是沒搞懂究竟是個什麽狀況。
蘇濤帶著口罩棒球帽墨鏡,看不清容貌,所以他倆也沒認出來。
不過很快,他倆就緩過勁來了,眼前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應該是來救他們的。
開始懷疑起蘇濤的身份。
蘇濤見封德彪和王鐵柱出現,確認了倆人的身份,轉而對杜二爺說道:“外面請?”
“走。”
蘇濤和杜二爺倆人並肩來到外面的空地。眾人緊隨其後。
“這人是誰啊?柱子哥,你的朋友?”封德彪說。
王鐵柱搖頭,道:“看不見臉,我也認不出來。彪子,不會是你朋友吧?”
封德彪歎道:“我那些表面兄弟遇到這種事,早就特麽跑光了。這特麽可是杜二爺啊,準宗師的實力,誰敢惹啊?”
“這就奇怪了啊。”
“誰說不是?”
“咱惹的事,自己扛,不能牽連上別人,這是咱的底線,這杜二爺手段陰狠,這兄弟要是傷在他手上,咱可就是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
封德彪道:“柱子哥,你這話啥意思?”
王鐵柱一本正經道:“我的意思就是,該欠的人情還是要欠的。”
封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