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馳站在原地,心有余悸看著眼前這個毛胚房,心想:“見鬼了?!”。
沒想多久,他就離開了。
就在他跨出幾步的時候,掃到旁邊警局。
警察叔叔的光明形象還是很深入人心了。
他知道阿姨們說的話往往都喜歡添油加醋可信度不高,於是他不死心進了警局。
來到報案室,他假裝要租房子,問旁邊的毛胚房有沒有在這備案,是不是有合法手續。
哪知他這麽一問,那個查資料的警員臉都綠了。
“怎麽了?”。陳百馳的臉也跟著不太不好看。
“你不知道?”。那個警員問。
“我知道什麽?”。陳百馳問。
那個警員看陳百馳不知道狀況,於是為人民服務的心開始泛濫。
他起身過來招呼陳百馳借一步說話。
陳百馳被他引到一個沒有人的辦公室。
警員隨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左右看了看,生怕泄露什麽天機一樣。
他看沒有人跟過來,才放心回到辦公室。
警員回辦公室的時候看陳百馳正緊張兮兮看著自己,才知道自己動作太大了不像個警員反像個賊·····
他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笑,給陳百馳倒了一杯水安撫陳百馳。
兩人就在一個辦公桌邊坐了下來,面對面的那種。
這種感覺讓陳百馳非常不自在,好似自己犯了什麽錯被逮捕了在審問自己。
警員看出了陳百馳的異樣,他很親民的笑了笑:“別緊張!小同志!······“。
”我看你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老實人,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
”我們旁邊的毛胚房屬於違建,而且有糾紛,拆遷批文最近已經批下來了就等著動工了!”。
陳百馳雙手捧著一杯水,點了點頭:“給您添麻煩了同志!”。
他喝了一小口,心裡踏實了下來。
那警員本著一切為了人民擺了擺手:“不用謝!應該的!”。
之後臉色一沉:“你沒聽過那個房子鬧鬼嗎?!”。
陳百馳心想這警員太有趣了,這臉轉變的也太快了!有種讓人覺得不想成為演員的警員不是個好歌手。
陳百馳裝作滿不在意的笑了笑:“那都是些謠言。”。
結果那個警員急了:“不是我瞎說,是我親眼看到的!”。
“哦?!怎麽說?!”。陳百馳眉頭一緊。
那個警員探著脖子,小聲說:“這房子建了幾年了,租金一降再降,但沒有一個人敢租“。
”是因為幾年前死過人,勞資糾紛,有個工人把老板跟秘書捅死了,然後自己上吊自殺了“。這個跟那個阿姨說得一樣。
他看了看周圍,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坐下來接著講述:”這個起先誰都不知道,後面被人發現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處理屍體的時候我就在場,尤其那個上吊的,屍體已經爛得頭直接從吊繩上掉了下來,別提當時多惡心多恐怖了······”。警員說著打了個寒戰。
他說得好似歷歷在目,眼神中還帶著慌亂。
陳百馳尋思了小會,問:“這跟鬧鬼有什麽關系?!”。
警員再喝了一口水,用他標準正然的普通話,輕聲說:“我們警局都是兩班倒,有天值夜班的時候,我犯困,所以出去抽了一隻煙,結果你猜怎著?······”。
陳百馳假裝不知道,他從警員的表情能預料到:“怎麽著?”。
“黑喲!說出來可能連我自己都不信!我們做警員的哪能信這個呀!“。
”但不信也沒辦法!因為我親眼所見的,當時我正在警局外抽著煙!“。
”竟然有個無頭屍跑過來問我要煙抽!而這個無頭屍就是我們之前處理的那個上吊屍體,嚇得我·····哎唷······”。警員一臉痛苦,見陳百馳聽得很認真,他問:“你是不是覺得就這麽完了?!”。
陳百馳納悶了,這故事雖然可以證明阿姨並沒有說假話,沒想竟然還有下文。
“還有什麽?!”。
“我有個同事啊,晚上值夜班,結果就見有一個自稱老板的人,帶著一個秘書匆匆從警局外面跑了進來“。
”照我這麽說,是不是很平常?!“。警員打個啞謎問。
陳百馳點了點頭,確實稀疏平常。
那個警員笑了笑,好似在笑陳百馳太年輕:”跟你說哈!哎喲,那兩個人,一身血跡,身上被捅了十幾個窟窿,一看就是不像人!人哪能被捅了十幾個窟窿還能跑的?“。
”他們跑進來報警,說有人要殺他們,而我那個同事早就知道他們其實已經死了很久了,後面的事我就不說了·········“。
”後來我那個同事嚇得病了好幾個月······”。那個警員越說越覺得後怕,以至於自己都不敢說了。
陳百馳也被感染了。
他半天說不出話了,兩個人在辦公室沉默了很久。
陳百馳突然想到了什麽:“被捅死的那個男的是不是姓劉?”。
警員點了點頭,詫異:“你怎麽知道?!”。
陳百馳腦袋炸裂!
這麽說來他是做了一場連環噩夢?·····
陳百馳摸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那個警員是個好警員。
陳百馳無可奈何,只和他握手道別,還給他行了一個軍禮·······
“噩夢已醒,夢魘開始了······嘿嘿······”。一個男子在這個世界的陰暗的角落裡說著神秘詭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