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壓軸的怒哥進場,困獸鬥正式開始了。
十四位外來虛被分成了兩組,分別按照進場順序編號1到14,除了怒哥之外在沒有第二個能被記住名字的虛。
雖然被分為兩組,但是除了知道編號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對友是誰。
當然其實困獸鬥根本也沒有隊友,畢竟最後的贏家只能有一個,而且結局也僅僅是好死。
“第一場,1號對8號,請我們的勇士蹬場!”
隨著雲山的聲音傳出,大清和另一個虛被送進場,頓時間歡呼聲再一次響起。
大清雖然是最先被抓的一批,不過大清的實力決對不弱,這是有目共睹的,至於另一邊,後面被抓住的虛就沒有一個弱的,也就是說除了李錚這個最弱者之外,第二弱的其實就剩小惜了。當然就算這樣,小惜各方面也要比李錚強上很多。
所以對於一場強者之間的對決,崇尚強者的原生虛沒有任何理由不歡呼。
有虛高興有虛愁,台下的觀眾是高興了,不過大清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賽前他就說過了,他是萬萬不希望遇見怒哥樂姐他們一夥其中一個虛的。首先他們是同伴,大清不忍心下手,其次也是最主要的,他們一夥裡除了小惜,他基本上打不過任何一個,特別是怒哥和樂姐,他們倆的實力基本上是他們一夥中的天花板了,面對他們,大清絕對會被碾壓。
不過怒哥是十四號,對面也不是樂姐,這也讓大清不由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
“哦,你這是認為你還有一絲希望?”對面的虛也開口了。
大清苦笑:“希望說不上,不過最起碼還沒絕望,不是嗎?哀悼!”
沒錯,對面的正是哀悼,怒哥的左膀右臂,也是他們這一夥裡實力能排上前三的。除去了怒哥和樂姐,就數他最強了。
哀悼緩緩說道:“也就是說你已經做好準備要面對我了?”
“準備?我能有什麽準備,反正最後的結局已經注定了不是嗎?既然都是失敗者,那我們不如放開手腳來好好打一場。而且我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大清沒有絲毫悲觀,相反他還很激動。
反正也不會真的死去,大不了就是多受點痛苦罷了,這些折磨對於他們這些長久混跡在虛幻洞穴的虛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
哀悼板著的臉久違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是除了歡喜之外就連怒哥和樂姐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正巧,我也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我倒想看看,曾經的準王,現在還有幾分實力?”
準王嗎?
大清嘴角洋溢出一股自信。
是啊,我可是準王,就算分體了,實力不到曾經的十分之一了,也不可能被你一個小小的哀悼給壓著。
這就是他們一直壓抑著的東西,誰也不服誰!
“困獸鬥正式開始,現在由我來介紹一下勇士的情況,左邊的一號勇士名叫大清,實力’個’級高等。”
大清有些愕然,這聲音不在是之前那中年男虛的聲音了,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虛。
“應該是她沒錯,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竟然能來主持,還有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沒錯這個虛正是之前來通知他要舉行困獸鬥的那個年輕女虛,也就是雲溪。
“你還在猶豫什麽?”趁著大清走神,哀悼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
“唔………”
大清還沒反應過來,肚子便被哀悼用膝蓋重重一擊,頓時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他的喉嚨。
來不及做多余的反應,大清知道他必須躲過下一擊,不然敗局就算是定下了。
他捂住肚子下跪,這是身體自己的意識,不過他的意識很快就接管了身體,趁著下跪的一瞬間他雙腿一蹬,整個虛都向後退去,另虛意外的是哀悼並沒有追擊。
正準備介紹哀悼的雲溪也沒有料到哀悼會偷襲大清,不過既然沒有規定不能偷襲,而且在這之前她也已經說了,困獸鬥正式開始了,所以這並沒有什麽不對的。
哀悼的這一舉動雖然算不上是紳士,但是也足夠點燃台下的觀眾了,雲溪趁著這個機會解釋道:“右邊的八號勇士名叫哀悼,實力同樣是’個’級高等。兩虛的境界旗鼓相當,不過現在看來,哀悼要比大清強上一分。”
“哦,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而不是單純的編號,有意思!”哀悼有些驚訝,難怪剛才大清會走神被他找到機會。
不過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犯。
“怎麽,你就這點實力?”哀悼嘲諷道。
“切!”大清抹了抹嘴角的鹹液說道:“你也不過就這樣,雖說是我大意了,不過你的拳頭是真軟,一點勁都沒有。”
大清的話其實是在罵哀悼是個娘們,不過哀悼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大聲歡笑起來。
“拳頭軟沒有關系,多打幾拳總會有效果的,倒是你,就憑現在的你還能接住我幾拳呢?”
“曾經的準王?哈哈哈!!!”
大清咬了咬牙:“這副身體能接住你幾拳我不知道,不過要打倒你也只是幾拳的事。”
倆虛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面對死敵的感覺,下面的觀眾都看不下去了。
“只會叫算個屁,你們倒是打啊!”
大清收回笑容瞪了他一眼:“閉嘴,廢物沒有評判我們的資格,哪怕現在的我們只是階下囚!”
那虛想反駁,卻又發現他沒有什麽可以反駁的,哪怕大清他們現在是階下囚,也不是他能指手畫腳,畢竟這是一個崇尚強者的世界,而他是一個崇尚強者的弱虛。
大清正了正身子說道:“放狠話的環節結束了,現在我要反擊了!”
哀悼正襟也擺出一副準備進攻的樣子:“廢話少說,盡管來吧!看看我們到底誰先倒下!”
話音剛落,倆虛鼓足馬力殺向對方,這一次沒有誰在走神了,雙方都竭盡全力,仿佛正在生死拚殺。
不過同是’個’階高級,在沒有虛能的情況下,其實他們體魄的差距微乎其微,事實上只要不是特意去提升體魄,一個虛的體魄是和他的境界實力是相對應的。
所以他們的戰鬥並沒有朝一邊倒,而是旗鼓相當,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在對方身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失去虛能加持的他們打鬥一點都不華麗,甚至有些俗氣,不過台下的觀眾卻看得津津有味。
“這倆個虛到底是什麽怪物,每個虛都接了對方這麽多拳竟然沒有一個倒下,要是把其中一個換成我……”
他沒敢在說下去,當然也沒有虛問,因為大家都知道結果。不問還好,問就是必死無疑。
面對台上那兩個怪物一般的外來虛,台下的觀眾心裡有兩種情緒。
要是他們是我們一族該多好啊,這樣何愁原生虛不興?
當然反過來,他們又是那麽的想把他們徹底滅殺,這麽強的虛,如果不能為他們所用,絕對是一大隱患,只可惜他們是殺不死的。
“這些怪物到底有沒有極限,打了這麽久竟然沒有絲毫的疲憊感,反而越打越精神?”
聽到這,不少觀眾虛感歎道:“這就是他們強大的秘密嗎?要是我們也是不死的就好了!”
“別說傻話了,不死就代表沒有物質轉化,到時候越來越多的虛沉積起來會把虛幻世界撐爆的。”
這也許就是原生虛和原始虛開戰的最根本原因吧!
大清和哀悼越打越精神, 倒不是說他們能一直恢復甚至是在戰鬥中一點一點變強。
說他們精神其實是因為他們的拳越出越快了,在虛能被封體魄相當的其況下,誰也沒有能一招或者幾招打敗對手的實力。
所以現在他們拚的是耐力,看誰先一步支撐不住倒下,誰就是失敗者。這也是他們出拳越來越快的原因,盡量在自己支持不住之前給予對方多的打擊,讓對手先一步倒下,這是他們共同的致勝之法。
事實上驚訝的不只是台下的觀眾,演講台上的雲溪和雲山同樣驚訝。
“好強,無論是出拳的速度還是出拳的力度都不是我們族人能媲美的,當然最可怕的還是他們那打不死一般的驚人耐力,簡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說話的是雲山,一旁的雲溪直接就是沉默了。
“我們偌大的一個族群裡能找得出與之抗衡的虛嗎?”
“雲逸?”
想起那個時常跟在她後面的男虛,雲溪下意識的把他們放在一起進行了對比。
在她心中,雲逸是無論如果都不會比任何虛差,他可是他們原生虛一族的最強天才!
可是除了雲逸還有嗎?要知道他們只有一個雲逸,而台上那樣的怪物,最起碼一隻手都數不過來,而且他們還不是外來虛中最強的。
最強的怒哥可是一個虛整整單挑了他們一百個族人,雖然他輸了,但是不可否認他很強,可是他又能有多強呢?雲逸還能與之抗衡嗎?
雲溪緊緊的握住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