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我就換一個說法。”中年男虛語氣不在帶著祈求的意思。
“哦?”怒哥好像有些期待他能說出什麽。
中年男虛望了一眼關押樂姐的位置,眯笑了笑:“那個女虛好像對你很重要啊!我猜你之所以不肯死就是因為她吧!”
“是又怎麽樣?”怒哥嚴肅起來。
“你很強,在虛界大家都崇尚強者,就算我們是死敵也一樣。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你若是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做,事後我會幫你讓那個女虛也一起好死,不用留下來當持續的食物。”
見怒哥想說話,他又打斷道:“你先別忙著拒絕,反正你們原始虛又不會真正的死去,到時候就算你們復活的地方不一樣,憑你的實力要想找到她也不過是時間是問題。”
中年虛又繼續說道:“可是你要是拒絕的話,那女虛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遠比我們族裡的絕大多數女虛還要吸引男虛,後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怒哥緊握拳頭:“你敢?”
“敢不敢不是你說了算,就算我不敢我族裡總有敢的,你要試試嗎?”中年男虛嗤笑道。
沒錯中年男虛是不敢,他敢吃樂姐,可他不敢對樂姐做其他事,特別是樂姐在虛幻洞穴還屬於活著的狀態。
其實說他們原生虛和原始虛是死敵只能算對一半,當年那場戰爭確實是造成了不死不休的場面,可這不代表現在他們依舊還要不死不休。
原生虛和原始虛確實是死敵,可原始虛和原生虛卻不一定是死敵。
現在虛幻洞穴裡起碼有一半原始虛和原生虛沒有半點仇敵關系,和原生虛有仇的是哪些被送進來歷練的世家子弟虛。
當年那場戰爭原始虛勝利後各自組成了勢力,分別佔據了已知虛幻洞穴的入口。
對於哪些機緣巧合闖進來或者被放逐進來的虛,其實還可以說是原生虛的盟友,他們同樣憎恨哪些勢力虛。
所以對於怒哥這麽一個強者,中年男虛是萬萬不敢激怒他的,你可以殺他,可以吃他,反正在這裡他不會真正死去,就算被殺被吃復活後能找回來報仇的幾率很小,所以也不怕被他記仇。
可如果你激怒他,讓他就算死後復活相隔數萬裡,依舊要回來報仇,那好你完了。
被這麽一個不死不滅的強者惦記上,是很恐怖了,說是滅族之災也不為過,反正他不死不滅,而激怒他的原生虛死一次就沒了。
大不了他用一換一的方法一直耗,原始虛能耗得起,原生虛可耗不起。因為原生虛不能轉變形態的緣故,他們的上限先天就被拉低了一個層次,也就是說原生虛再強也強不到哪裡去,他們靠的是數量取勝,要不然怒哥也不會被抓住,所以每死一個原生虛對他們一族的打擊都是很大的。
怒哥再三衡量過後狠狠說道:“我答應你,不過如果你要是敢食言的話,我會用盡畢生的時間來讓你們整個族群毀滅,甚至是讓整個原生虛都毀滅。”
中年男虛點了點頭,他可不會懷疑怒哥的話,他也不敢懷疑怒哥的話。
“既然這樣,那你好好準備一下吧,困獸鬥一會就開始了。”
……
地下廣場。
大清李錚一行被關進了一個個鐵籠裡,不一會大漢又拿來幾個手鏈給他們戴上。
大清問道:“大哥,你給我們戴的這個是幹什麽用的啊,怎麽感覺使不上力氣了!”
大漢也沒有在意他怎麽喊,
只是冷漠回::“這個東西叫破虛手環,至於是幹什麽用的,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別啊大哥,你現在就告訴我吧!反正早知道晚知道又沒有什麽影響。”大清死皮賴臉繼續問道。
這個手環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大清發現戴上之後渾身變得無力了,憑他自己還取不下來。
頓時他對這個手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算我求你了,對自己的食物這麽吝嗇的話,口感會變差的!”大清見大漢不為所動,繼續軟磨硬泡。
大漢吞了吞口水問道:“真的嗎?”
大清立馬說道:“我哪能騙你啊!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大漢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這個破虛手環可以破壞虛能的聚集,從而起到限制虛使用虛能的作用。是囚禁虛的利器,就算在我們族裡都不多,要不是要舉行困獸鬥,根本不會拿出來給你們使用。”
大清恍然大悟,難怪之前大漢告訴他,困獸鬥的規則是限制虛能然後無規矩1V1,剛才他還在想怎麽個限制虛能法。原來是因為這個小手環。
“唉,不對啊,那我另一隻手的這個手環是幹嘛用的?”
大清很疑惑,從剛開始被抓住他就被戴上了一個手環,和這個破虛手環長相差不多。不過好像沒有什麽作用。
難道這個手環要兩個一起用才能有效果?
大漢坦然回答道:“哦,你說這個,這個叫限死手環,比破虛手環更稀有,在外界好像是叫什麽保命手環,能夠讓虛免疫三次死亡,不過會讓虛陷入假死狀態一段時間。”
大清倒吸一口氣:“還有這種好東西?不過給我們用是什麽意思啊?難道我們不是本來就要死的嗎?”
困獸鬥的規則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贏得虛能好死,輸的虛要留下來當持續食物也就是說不是好死。所以給他們戴這個手環是什麽意思?
不讓他們這麽隨便死?
“嗯,這個嘛!”大漢頓了頓,最後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不讓你們在控制之外死去吧!”
這麽看來這還是機密啊,不過大清大概猜出了他們的意圖。
原生虛和原始虛是死敵,所以給他們戴限死手環是因為怕他們這群虛自殺然後再回來報復?
可是如果贏了困獸鬥不是一樣可以死嗎?難道他們就不怕了?
還是說,其實好死根本就是假的,這不過是為了讓他們有鬥志罷了?
可是原生虛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大清不由歎了一口氣:“要是樂姐在就好了, 她肯定能猜出原生虛這是打的什麽注意,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他們分在一組。”
要是他們之間有虛沒有分在一組,那不是說他們要自相殘殺了?
想到這大清就蛋疼。
“喂,臭小子,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睡?之前不是還口口生生說什麽要想辦法逃出去嗎?怎麽,想不到辦法你就給嚇暈了?”
只是李錚依舊昏迷,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大清歎了一口氣:“要不是知道你是暈了過去,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新虛心裡在想什麽,這都能暈過去。”
李錚久久不回他,大清更煩了。
“小惜,如果呆會我們沒有分到一組怎麽辦啊?你說怒哥會不會真動手揍我們啊?”
小惜咧了咧嘴,對於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一直在想,只是心裡面沒有定數。
要知道困獸鬥的規則可不允許他們罷戰,不然迎接他們的可能會更嚴重,折磨什麽的肯定少不了。
小惜說道:“想全部分到一組是不大可能的,不過就算真分到一組了,最後肯定還是要打的,不然規則不允許,說不定到時候就不是揍一頓這麽簡單的了。不過嘛怒哥肯定是不會打樂姐的,哀悼哥肯定也不會對歡喜姐動手,只不過你就不一定了。”
大清無語了,這麽一問他更煩了,所以到頭來其實要挨揍的還是他一個。
嗯,其實也不一定,說不定另外那七個虛也有實力強的,當然這種可能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