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和人其實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形態的不同,人是活的,而虛則是介於生死之間的。
而且大部分的虛其實也是人因為某種原因轉變而成的,也就是說人擁有的特性,其實虛也有。
就比如說心裡作用。
地下廣場,這裡已經早早聚集滿了一大群原生虛,在族長的帶動下今天他們將迎來一場盛大的活動——困獸鬥。
而今天的主角就是那十四個陰差陽錯闖進來被抓住的外來虛了。
“不願為奴的勇敢的虛啊,今天我們即將把歷史改寫,百年前的屈辱注定要被洗刷,就讓你我共同見證這偉大時刻!”
廣場中央,一個身體狀況和外表完全不一樣的老虛正高聲演講。
話音剛落,台下的眾虛像是被洗腦了一樣,握緊拳頭就高聲歡呼:“謔謔謔…………………”
老虛緩緩舉起左手,頓時間全場變得安安靜靜。
“接下來,就讓我們鄭重歡迎那十四位即將為我們帶來精彩表演的勇士登場!”
這一句話在次點燃了眾虛的激情,不過眾虛的回應不再是謔謔謔的歡呼聲,而是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
當然這並不是什麽不好的表現,相反這是一種尊重,對於強者的尊重。
十四位外來虛雖說不全都是強者,可那弱者也只是少數的一兩個,絕大部分的外來虛都是很強的,特別是怒哥簡直強得過分。要不是他們虛多,天時地利都在他們這邊,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對怒哥造成威脅,更別說抓住他了。
老虛看了一眼一旁的中年虛,中年虛瞬間懂得老虛的意思,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他身後的兩個虛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入口處一個又一個虛被壓著進場了,開頭的自然是先一步來的李錚一行。
大清是第一個,因為來得早的緣故,這場面他也差不多適應了,根本沒有什麽表現,只是冷板著臉像是無欲無求了一樣。
第二個是小惜,從她被抓住的第一刻起她就顯得很膽怯,就連之前李錚向她提問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也是很卑微很弱小的樣子。
現在面對一大群陌生的虛在向她嘶吼,她顯得格外的膽小,生怕一個舉動激怒他們,所以她是勾著頭的。
至於第三個嘛,那自然不用說了,不過讓虛意想不到的是,他一進場頓時就讓全場冷了一半,沒辦法李錚是被抬進來的,而且從外表看來他似乎除了體魄稍微強點,其他的簡直弱的不像話,就連之前那個小女虛也比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時候有虛不樂意了:“這小子是什麽情況,就這也能來參加困獸鬥?族長是怎麽想的啊!”
本來他的前半句話是很中聽的,不過聽到後半句就讓其他虛不爽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啊?你這是在質疑族長,信不信老子削你!”
頓時那個虛慫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像那小子這麽弱的虛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困獸鬥,讓他上去是丟虛現眼,還不如直接吃了。”
“哼,你這話的意思不還是在質疑族長?我告訴你族長這麽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那虛不甘示弱:“那你告訴我是什麽道理。”
“我……”好吧這還真問到點子上了,他要是知道不早說了,不過即使這樣他始終相信族長這麽做是有道理的。
“我告訴你,別小看任何一個虛,虛的實力又不只是由境界決定的,縱觀虛界歷史能越等級打敗對手的虛不在少數。
” “再說了,你不否認他的體魄還是不錯的吧,這次困獸鬥的規則可是要禁錮虛能的,一個虛禁錮了虛能,等級就沒有用了,到時候靠的不就是體魄嗎?”
虛的主要攻擊方式確實就是虛能,這也是虛能分級的標準,除去虛能虛最強的就是體魄了。
所以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換個角度來看甚至可以說他說的是真理了。
只是,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他的體魄確實不錯,不過那是和他自身其他的方面比起來還不錯,如果換個虛來比他的體魄強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好嗎?
那個虛無語了:“算了,反正他也是要在第一場就淘汰的,不管他了。”
另一個虛頓了頓,也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們為他掙個屁,這困獸鬥還是要看那個叫怒哥的!”
廣場中央,那老虛嘴角也是咧了咧,這情況他也沒料到。要不是因為第四位進場的虛又把氣氛給拉了回來,他都有現場弄死李錚的心了。
對此他心中也是警惕起來了:“好不容易弄起來的氣氛可不能被這種情況給澆滅,不然這次的困獸鬥說不定會起反效果。”
隨後他對著中年虛揮了揮手,中年虛立馬走了上來問道:“族長,出什麽事了嗎?”
族長皺了皺眉,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這次的困獸鬥有多重要,要是因為那種廢物毀了這次的困獸鬥,你將是所有原生虛的罪虛。”
中年男虛頓了頓說道:“有強有弱這不是很正常嗎?要是所以虛都一樣強,那這困獸鬥還有什麽意思?”
舉辦困獸鬥的目的為的就是激勵族人,可是困獸鬥本身就是一種活動,如果沒有一點懸念那麽起到的效果就會微乎其微,甚至到了後面會讓虛失去興趣,這比起之前氣氛的起伏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哪怕李錚這麽弱,中年虛依舊把他算進了困獸鬥中,這氣氛起伏的狀況他事先也料到了,只不過他沒想到影響竟然會這麽大,果然他還是嘀咕了李錚弱的程度。
道理雖然是這麽說,不過相比起他的道理,老虛追求的是穩定,他能接受效果不好,但是他不能接受沒有效果,甚至起到反作用。
這是古老的封閉思想,減少了最大可能獲得的收益,從而保證了絕對的基礎收益,被人們稱為保底求穩,一般是老人和沒有上進心的人的最愛。
恰巧,他就是一個老虛。
“這不是兒戲,我們禁受不起絲毫的失誤,為此我們必須要保證沒有任何意外。”
中年男虛搖了搖頭:“沒有什麽是不會有意外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嗎?況且就連原生虛和原始虛這種死敵都能做朋友,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老虛憤怒道:“雲山,別以為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就能肆意妄為,別忘了你哥是被誰……”
“別提我哥!”
這是雲山第一次對著眼前這個老虛吼出來,不是他沒有實力,只是因為這個老虛是他父親。
“對不起,父親!”
老虛輕歎了一口氣:“你沒有錯,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再說了為了這麽一件事也確實不值得。”
“父親!”
雲山有些擔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模樣的父親,記憶中這個老虛可從來不會這樣。
老虛搖了搖頭:“我既然把這場困獸鬥教給你安排,自然就不應該再多過問什麽,只是在這我再給你一個目標。”
“您說!”雲山認真道。
老虛:“這場困獸鬥關系重大,我不希望在出現什麽意外,不然咱們承受不起,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嗎?也就是說雖然老虛不準備在過問,不過還是不能讚同他的做法嗎?
也對,畢竟現在不是能任由他胡鬧的時候,只是他真的是在胡鬧嗎?
雲山低了低頭:“是!”
老虛剛走,雲山的情緒還沒調整好,結果被虛摸到背後才發現。
“誰?”
雲山驚悚,結果看清楚他身後的是誰,頓時又放松了下來。
“雲溪,你怎麽來了?”
沒錯來虛正是哪位單純少女雲溪。
雲溪頓了頓:“我為什麽不能來啊!”
雲山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的!”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那個意思呢,怎麽心裡有氣沒地方出就只能拿我出氣?”雲溪毫不講理。
雲山嗤笑:“是啊,我心裡有氣不找你出,找誰出啊?”
“喲,這是被氣的不輕啊,都說胡話了啊!怎麽,被老頭子揍了?”雲溪沒理會。
聽她這麽說,雲山的心情竟然變好了:“是啊,那個蠻不講理的老頭子一言不和就喜歡動手教育,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雲溪想了想不對勁問道:“不對啊,老頭子還能打得過你?”
雲山好不氣道:“按你這話的意思,以後你要是能打得過我,還準備揍我一頓不成?”
雲溪笑了:“那是,雖然我這輩子都可能打不過你了,不過嘛我還可以找一個打得過你的虛來替我揍你。”
雲山大驚:“小丫頭片子,你還真想大義滅親啊?”
………
進場儀式還在繼續,雖然前面出了李錚這麽一個小岔子,不過隨著越來越多的強者入場,氣氛再一次被提到了一個高潮。
“怒!”
“怒!”
“怒!”
作為壓軸進場的底牌,怒哥的虛氣簡直不要太高,他甚至是十四個外來虛中唯一一個被記住名字的虛了,虛氣上更是碾壓了前面十三個虛的總和。
當然,這其中還是因為有李錚這麽一個拖後腿的存在。
“十四位鬥士全部進場,接下來困獸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