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海棠朵朵問道:“師姑還與他了什麽?”
海棠朵朵道:“也沒什麽,就是走的時候給他提了個醒。”
皇帝問道:“什麽醒?”
海棠朵朵有些害羞的道:“我提醒他保持清醒,壓製本性。”
皇帝好奇的問道:“哦,為何這麽?”
海棠朵朵吞吞吐吐的道:“他...他喜歡我。還向太后求一個機會,我提醒他,我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哈哈哈...”皇帝看著海棠朵朵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海棠朵朵還以為皇帝是在笑話自己,惱羞成怒的道:“你笑什麽啊!”
皇帝看著海棠朵朵笑著道:“你就這麽跟他了?”
海棠朵朵問道:“有何不妥。”
皇帝笑了笑,道:“師姑,你真是...”她欲言又止。
海棠朵朵問道:“真是什麽?”
皇帝笑著道:“沒什麽,我突然覺得,你和范閑還挺般配的。”完皇帝就轉身離開了。
海棠朵朵看著皇帝的背影道:“陛下這是睡糊塗了吧。”
出宮的路上,范閑一臉的鬱悶,看著韓重道:“什麽壓製本性啊,我平時看她挺低調的,沒想到這般自戀,是不是我看她兩眼我就非她不娶了啊?荒唐不啊?”
韓重看著范閑笑著道:“你這麽生氣,是不是有些遺憾,還未表白就被人家拒絕了?”
范閑喝道:“放屁,我是生氣,我是火大,這,這感覺就像...像,你懂嗎?”
韓重笑著道:“懂,被人侮辱了唄,對方又及時的跑了,是不是?”
范閑點頭道:“對,話回來,還是怪你,你什麽不好,非我對海棠朵朵有心思,這下好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回去我怎麽跟婉兒交代?”
韓重看著范閑笑著道:“你不,我不,又有誰知道今日之事。”
“你...”范閑還要再。
韓重勾著范閑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賠罪行了吧,不就是被拒絕了嗎,女孩子臉皮薄,下次找個機會羞辱回來就是了,我看這聖女對你也未曾沒有意思。”
范閑無語的看著韓重道:“不這話怎麽聽著那麽別扭,什麽叫再羞辱回來?我是那樣的人嗎?”
韓重笑著道:“是是,你是正人君子,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范閑看著韓重道... ...
:“不開玩笑了,現在該做點事情,推沈重一把。”
韓重點頭道:“監察院在上京的諜網言冰雲還未交給你嗎?”
范閑道:“沒有,他疑心病太重了,回去我再找他,看能否讓他交出來。”
韓重看著范閑道:“范閑,其實我覺得,言冰雲...留不得。”
“...”范閑陡然一驚,看著韓重道:“為什麽?他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而且你不是答應了肖恩,要留言冰雲一命嗎?”
韓重點頭道:“是啊,可是他這個人,成不得你的夥伴,如果將來有一,他知道了肖恩就是他的爺爺,自己全家都是被監察院的人殺了,還認賊作父幾十年,到時候他會怎麽樣?”
范閑沉默了片刻,道:“他一定會發瘋。”
韓重道:“一個瘋聊人,
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范閑看著韓重道:“可是畢竟他現在還未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他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要我們一直保密下去,他未嘗不會是一個好幫手。”
韓重看過電視劇,知道言冰雲最後會捅范閑一劍,也是這一劍讓范閑假死脫身,可是言冰雲心裡一定也是存了殺意的,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定會想方設法報復南慶。而且南慶的人也會利用回國的言冰雲,一定會將言冰雲的身份暴露出去,讓言冰雲成為手裡的一把刀。
因為言冰雲雖然能乾,但是陰謀詭計他還是不行的,要利用他,實在太過容易。
回到了使團駐地,范閑和韓重去找了言冰雲,要監察院在上京的諜報網。
言冰雲看著范閑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范閑看著言冰雲道:“我已經布局推沈重一把,想要把他徹底打入塵埃,還需要借助一下監察院在上京的諜報網,這事你得幫我。”
言冰雲沉默著不話,顯然是不願意將諜報網交給范希
范閑看著言冰雲道:“這也是陳萍萍的意思。”
言冰雲淡淡的道:“回去之後我會親自去問院長。”
范閑無語的道:“那就太晚了。”
言冰雲道:“諜網潛伏安全最為重要, 怎麽會晚。”
范閑看著言冰雲道:“現在不是要毀了沈重嗎?得推一把力啊。你不會還懷疑我吧。”
言冰雲道:“你的性子,我不放心。”
范閑激動的道:“這都是為了從沈重口中問出走私者的... ...
名字。”
“不急。”言冰雲還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韓重真的有些不喜言冰雲,這幅冰塊臉做給誰看啊。而且范閑要殺沈重的時候,也是言冰雲阻止的,就是為了問出走私者的名字,現在范閑在幫他查,他卻擺出一副不急的樣子。韓重看著范閑道:“既然如此,我去直接殺了沈重便是。”
“不行!”言冰雲看著韓重道:“沈重還不能死。我想過了,回京都後把這件事告訴院長,他自然能夠查出禍首。”
范閑道:“把就是陳萍萍立了功,跟我無關。”
言冰雲疑惑的道:“你要搶功?”
范閑堅定的道:“我只是不想再當棋子。”
言冰雲看著范閑道:“你不信任院長?”
范閑道:“我如今誰都不信。”
言冰雲冷冷的道:“那我就更不能把監察院多年的心血交到你的手上。”
范閑看著言冰雲道:“走私之人必然位高權重,要真是回去再查,一旦走漏了風聲,必定引發亂局。你要是真是一切為了大慶,就該幫我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