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只能尷尬黑色膠片,故雨黑月,神之暴君幾位老哥的推薦票,感謝支持!!!拜謝了,哈哈哈,這次三天才更,昨天起得晚,腦袋昏昏沉沉的,又顧著和妹子打遊戲,所以咕咕咕了,見諒見諒,哈哈哈哈。
姬無常聞聲望了過去,卻見是一書生打扮的漢子立在那,面白如霜,再瞧那樣子,許是三十上下的模樣,其人身後還跟著十余個持劍出鞘的粗布著裝的漢子。
姬無常回想起那日二劉子說的賭坊那兩人,其中之一就是這書生打扮,再看他一副領頭的樣子,心下了然這是正主來了。
姬無常輕撣身上的短袍,笑道:“不想閣下是何人呐?可是那勞什子茶馬司銀牌探子?”
那書生攔住了身後的手下,一時倒也沒作色,面朝東南拱了拱手,傲氣的應道:“在下心意門崔牧。”
“江湖事,江湖了,今日這處沒有安州縣衙捕頭,也沒有茶馬司探子,在下倒是想想領教一下這江北八極門有何過人之處。”
“哦,閣下這個意思,這地上躺著的幾個手下都白死咯?”姬無常面帶嘲諷的說道。
“心意門,好大的名頭啊,都說是江南第一拳宗,我倒也曾見識過一二,不知那張清是你何人啊?”
“我師兄的名喚也是你能直呼的?你這江北蠻子,好不知禮!”崔牧聲調一下高了不少。
“呵,當年你那師兄可是被咱一手四寸肘錘的滿地爬呢,他倒也是一副書生打扮,難不成你們這心意門是個書生門?”
“我今日也想看看,你這個心意二十三散手練得又如何?不會像你師兄一樣滿地爬吧?”說到這,姬無常竟是有些止不住笑意了。
對面那崔牧一副淡然的神情是再也繃不住了,頓時勃然作色,竭力壓著怒氣揚聲道:“今日好教你這江北蠻子見識一下二十三散手為何?”
“也罷,拳出,即分生死。今日我就沒想讓你們走出這個門,什麽心意門?今日這處便是死門一道。”言畢,姬無常擺出小架。
“唰”
對面崔牧的拳風已至面前,姬無常偏過頭,右手架住,左手跟上,牽住其人左臂,隨後身子前衝,鐵山靠,右手一記四寸肘已是要筆直砸向崔牧胸口!
“砰”
崔牧左掌揮來,直直接住一記四寸肘,身形稍晃。
姬無常不停,左手放,側身,左手也是一記四寸肘跟上,其後更是雙手不停朝著崔牧中門就是一陣貼身短打。
“啪”“啪”“啪”
兩人連續交手二十余招,一時之間,不大的茶館大堂裡,盡是拳腳相交之聲。
“呼哧”“呼哧”“呼哧”
兩人分開,呼吸都有些微喘,再看二人面容,崔牧那面白如霜的臉龐已是帶上了不少血色,兩頰顯紅。姬無常深換一口氣,面色不變。再看身形,崔牧雖是仍擺著散手架勢,但雙掌也是在微微輕顫,這八極拳的四寸肘可不好接,那姬無常雙腿卻猶如老樹生根,擺著小架,一動不動,當下高低立斷。
“服貼否?要爬否?”姬無常這時竟是輕笑了一聲。
“唰”回應他的仍是一道筆直衝來面首的拳風。
姬無常也動了,一手接過遞到身前的單拳,另一手直切對手的脖頸!崔牧卻似是早有準備,不退反進,左手撥開,右手發力,竟是硬頂著姬無常的身子向前衝!隨後更是左拳朝著姬無常胸口急出。
“咚咚咚”
姬無常生生挨下這幾拳,嘴角溢出一道血絲,他眼中冒出狠色,右拳直出,朝崔牧兩側太陽穴打去。
崔牧急退,收拳護住頭,卻不想這是姬無常的虛招,拳到半空中就收了,崔牧這一收,讓姬無常空出了雙手。他一手以身做盾後,雙拳直衝崔牧中門,“啪啪啪”,二人雙手對手數招,到底姬無常技高一籌,叫他一拳開了中門,隨後便是一連串急促的“咚咚咚”聲傳來。
崔牧被一串崩字勁錘的身子不斷往後退,姬無常卻急進不放,更是躍起一膝直取其人面門。
“砰”血花四溢。
崔牧被擊飛在地,姬無常跟上,雙拳朝著其人面首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半響,崔牧再無聲息,軟軟的倒在姬無常身下。
姬無常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在地上,面帶狠色朝著身前不遠處的那十多個持劍漢子說道:“不過爾爾,你們一齊上罷。”
隨後,茶館內響起一片喊殺聲。
。。。
此時,牌坊外。
此起彼伏的腳步聲不斷傳來。
“快快快”,一個著緇衣的捕頭模樣的人不斷大聲催促著,再一瞧其人身後,二三十號人腰間挎著刀手中舉著火把放著腳步疾步而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踏在大青磚上,讓這個已是宵禁的寂靜夜晚顯得極為喧囂。
那緇衣捕頭望著前頭的茶館,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心中不由大聲暗罵:“這些天殺的廝殺漢,不在城外火拚,竟敢在城裡宵禁時分大開殺戒,真是尋死!這破事怎麽正好攤在我當值時候,明個可要苦了我,這下,老爺那該如何交代?”
想罷,其人更是一時露苦色,一時更是露殺氣,他緊握刀鞘,看著那茶館門口,怕是已起殺心。
這時,二三十號持刀的官府漢子已是都立在了門口,人人面帶寒色,這些可都是這江州縣衙裡真正能拿出去廝殺的漢子,在這江湖上個個大小也算是個三流好手了,平時無事,縣衙老爺可舍不得放出去,生怕有強人乘這空隙摘了他的腦袋。
聽著裡面廝殺聲停了小半會,那領頭的緇衣捕頭一揮手,已是要下令手下進去強攻了。
門這會卻是自個打開了,緇衣捕頭心一下吊了起來。
姬無常走了出來,一身鴉青短袍已是幾成血色,臉上被血液半遮著臉龐,在這夜色映襯下倒顯得頗為駭人。
再看他身後拖著一具屍體出了大門,卻是那早沒了聲息的崔牧。
“老李,今個是你當值啊?來,強人俱斃,賊首在此,與你一半功勞,好事啊,明個得請我去怡紅樓吃頓酒!”姬無常這會一副酣暢的模樣,揚聲大笑。
老李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一下失了形態,喊道:“娘的,怎個是你,老姬,咱聽坊裡人報案說這道有二三十號人廝殺,這急急忙忙就操著刀來了。”
“感情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娘的,倒也沒白跑一趟,嘿,一半可太多了,不敢領不敢領,給咱和手下這些兄弟分潤一些就夠了,就夠了,明個大夥請你怡紅樓不醉不歸!”
老李這會倒沒了前頭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搓著雙手,朝著姬無常樂呵的直笑,一副賺到錢的商賈模樣,再看其人身後那二三十號滿臉寒色的持刀漢子此刻也是都笑臉盈盈的模樣, 個個都朝著姬無常打著招呼問著好。
說罷,老李更是走上了前和姬無常聊了起來,竟是看也未看那地上的崔牧屍首,只是揮了揮手,二三十號持刀漢子就進去收拾現場了。
“老姬,怎個?今個還回去?不如跟咱們一道先去吃一頓?這會肚裡倒真是空慌慌的。”
“裡面人準備怎麽交代,有些茶馬司的名頭,他們和客棧命案有關,我這次能不能上就看拱衛司老爺對這滿不滿意了,老李你清理手尾我也放心。”姬無常輕聲應道。
老李這會才一副了然的神情,隨後又是一副不屑的模樣,對著姬無常說道:“咱倆都二十年的交情了,這點人,死都死光了,就算有活口,我都給你料理的乾乾淨淨,進了這縣衙大門,白的我都給他安排成黑的。不過就是一茶馬司而已,有老爺在,再強的過江龍到了咱這都得給爺們趴著,老姬,我做事,你放心,走,待會先吃頓酒,這事明個再稟告老爺。”
說罷,兩人倒也真就勾肩搭背的走去吃酒了,走前還招呼著那些持刀漢子收拾完一道去尋他二人。
這會,正是亥時*,真是好一個月黑風高殺人夜呀。
注:
1.亥時:21:00-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