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九一眾在那街邊小攤,吃的滿嘴流油,一路上看不出有絲毫的煩心事,拎著酒瓶唱著歌回家去,就連吳夢溪都破天荒的喝了幾瓶生啤,而老九在車上的一番操作此時卻悄然行動。
京都三環外的一處老舊小區裡,幾個黑影來回竄動,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捕捉到面孔,最終幾個身影停在一處單元門下,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少主難得吩咐一次,你們幾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可別把活辦砸了。等會二狗隨我正門,小李和老周看住其他出口門窗,不能放走一人!”說完輕聲推開門,腳下沒有發出丁點聲響,其余幾人相繼消失在夜幕中。
想這種行動,在京都城的其他很多角落都在進行著,殺人無形,隱匿無聲。一直到破曉天微微亮時,成批次的很多量老爺車陸續停在楚人雄的胡同口處。
老九手裡拿著掉漆嚴重的大瓷缸子,一手刷著牙睡眼惺忪的坐在門口。打著哈氣的看著面前幾人。懶洋洋的說道:“陳家在城裡的點都拆了嗎?”
為首一名面容消瘦,頭髮稀少。一身中介打扮的男人低頭恭敬回答:“回少東家話,據長工所報,陳家京都七十二個據點昨夜一律清理乾淨,咱家長江以北各城內長工已經開始挑選人手入京,最晚今天下午五點能到位。”
老九喝了口茶缸裡的漱口水,仰頭咕嚕咕嚕的清理口腔。又一口吐到石階上。
早上的陽光十分的柔軟,但老九還是眯起眼睛看著台階下的幾人,聲音變得陰冷起來:“那個陳墨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抓來見我,不管什麽方法手段,其次,陳家人從今天開始不得入京。”
台下幾人應了一聲,就低頭沒有言語,老九擺擺手後才敢離去。
楚人雄這時悠悠從院裡走出,一屁股坐到老九傍邊,嘴裡叼著中南海,衝著來往鄰居打招呼。用爺倆才能聽到的聲音問起老九:“外孫子呀,你有沒有興趣代表楚家和陳不留那小子比武啊?”
老九笑著搖頭:“拉倒吧您,我不乾這活,這我一出手不就變相表示我有意跟我那幾個表哥奪權嗎!我不乾!”
老人捏著老九脖子:“你不乾也得乾,不然我就不幫你找你爹,你姥爺可是能查出來你爹到底在哪。”老人漏出狐狸一般的狡黠笑容。老九一陣白眼。老家夥一肚子壞水……
坐落在京都城中心的一棟巍峨寫字樓裡,一名年輕人靠在這間寬敞的會議室的松軟靠椅上,桌子上是一把把鑰匙,上面還帶著血跡。
年輕人明明有喉結,卻生了副女相。只是臉色偏蒼白一些,眼睛裡透著絲絲陰狠,猶如毒舌吐信。
他把玩著電話,漫不經心的看向落地窗外的京都繁華景色:“你楚家以為有王家出手便擋得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