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加速!”盧影急切地說。
“怎麽回事?”安妮嚇了一跳,“我們是被什麽人盯上了嗎?”
“威爾士先生,您快報警!”維克多一邊捂著臉一遍焦急地說,有一發子彈劃破了他的面頰,血順著脖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我的手機在隨身的小包裡,剛才被人盜了。”
“好,交給我了!”威爾士卿蜷縮著身子,響亮地說道,“Rosbach(羅斯巴赫)拜托你了!調轉方向,現在立刻去警察局!快,時間緊迫!”威爾士卿說完後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羅斯巴赫是那位黑人司機的名字。
“leave it to me!(包在我身上!)”
維克多他半躺著,用紙巾擦拭劃破的傷口,這讓他感到既痛苦,又不舒服。
“砰!”
“砰!”
“砰!”
盧影通過後視鏡,看見後面在開槍的人坐在一輛出租車裡,是位臉上有傷疤的,鼻子隆起的黃人男子,而司機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麻臉的白人男子。
“為什麽我們會被盯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盧影緊張而大聲地問。
“恐怕是……”
“有什麽事到警察局再說吧!”
奔馳車穿過熱鬧的大街,好幾次因為開的太快而撞到行人。而後面的出租車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前方阻礙的行人碾過,路旁的人嚇得臉色蒼白,迅速回避,好似魂魄都飛走了。
無辜的人群東奔西走,繁華的大街霎時變得雜亂,無序。
幾分鍾後,一輛警用裝甲車開來了,車上的警察立刻用密集的火力來掩護已經被槍打得千瘡百孔的奔馳車。解救成功後,警察在遠處的一位狙擊手開槍打中了車的輪胎。
出租車的速度慢了下來,直至停止。黃人男子焦急地打開車門,他的手裡拿著一把長柄步槍。正準備向警方開槍的他瞬間被暗處的狙擊手打穿了頭顱。他倒下了,鮮血淌了一地……
出租車裡的司機見狀不妙,立馬從兜裡拿出一把製式手槍,為了守口如瓶,對準腦門自殺了。
烏泱烏泱的警笛聲彌漫在這條槍戰過的大街上,多事的圍觀人群議論著,感覺飯後又有了點談資。警察用警用護欄隔開躁動不安的人群,穿著防護服,戴著醫用口罩的醫生將被撞傷的行人抬上救護車。兩具凶手的屍體被法醫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被一旁的輔警抬走了。
在警察局,威爾士卿和盧影一行人做了口供,然後都呆在警察臨時為他們準備的房間裡。
“威爾士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會被追殺?”盧影疑惑地問說。
一旁的安妮正在為維克多包扎傷口,維克多咬著牙齒,忍著痛,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滿頭都是汗珠。
威爾士卿往下耷拉著腦袋,歎了口粗氣,他說道“不,不是我們,準確地說是你!盧影!”
“!!”
“!!”
“威爾士先生,這怎麽可能?”盧影睜大了眼睛,嘴張得很大,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之前我說到哪來著?哦,對了,那個韓裔富商!”威爾士卿換了口氣,接著說,“富商的家人堅持認為極地之眼是被人拿走了,畢竟什麽樣的熊會去吃鑽石啊!”
盧影點了點頭,表示這話有道理。
“富商的家人將嫌疑人鎖定在中國人身上,因為和富商一起去的其中一名隨從是中國人,
他用裝死的辦法騙過了凶猛的熊,最終活了下來,成了唯一的幸存者,但是聽說也成殘廢了。”威爾士卿揉了揉他花白的,蓬松的頭髮,繼續說“那名中國人後來失蹤了,誰也找不到他。” “後來呢?”盧影迫不及待地問道。
“後來,有些人猜測極地之眼肯定藏在阿拉斯加區域內的中國人身上,所以有些犯罪團夥就鎖定了盧影。”
“盧影?!”
“盧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會是那些犯罪團夥的目標。”
“那……”維克多不知接下來要說點什麽,他是打算安慰盧影的。
“現在,在阿拉斯加的所有中國人都是狩獵的對象!”威爾士卿哀傷地說,“前天夜裡,一位中國醫生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用刀砍死,他的包被犯罪團夥翻了個遍,他們沒發現極地之光,但還是把他的錢財一掃而空。”
“昨天上午8點,一名中國教授在餐館用餐時,被候在窗外的暴徒用衝鋒槍殺死!他的錢財同樣被一掃而空。這完全成了他們犯罪的借口!真是……”
“……”
威爾士卿說不下去了。
“這也太過分了,怎麽可以把極地之光……”
“你們快打開電視!!看今天的新聞!”
安妮盯著她的手機屏,驚慌失措地喊道。
“快點啊!”
“安妮,怎麽回事?”
電視機打開了,“下面緊急播報一則快訊,德納裡國家公園發生了至今為止最嚴重的黑熊殺人事件!目前已經有36人被熊殺死,五人重傷,瀕臨死亡,地方政府已出動特警。友情提醒廣大旅客為自己的生命安危著想,不要擅自進入公園內, 否則後果自負!(注:原文為英語)”
“又是熊乾的?!”盧影很吃驚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真相藏在德納裡國家公園內,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維克多這時完全把自己當成是偵探了,說起來他還是柯南道爾的鐵杆粉絲呢。
“嗯,維克多說的是,我們,應該要進去看看。”盧影很明顯是慌張了,但還是鼓起勇氣同意了,一來可以顯示出男子漢氣概,博得安妮的好感,二來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在阿拉斯加的所有中國人不是拿了極地之光的小偷,他們也不用被追殺了。畢竟,去不去都有死亡的風險,還不如去一博呢!”
“呵,那我當然也得去啦,我不去,受傷了誰來照顧你們?”安妮微笑地說。
大夥都笑了。
威爾士卿對他們說,“現在警察局是你們最安全的場所,你們的想法我不排斥,但是就你們三人去,我不太放心。”
“難道你要警察陪我們去,做我們的監護人?”
“不,我有幾十位身強力壯,槍法極好的保鏢,我把他們借給你們,算是我司機之前差點撞到你們的道歉好了。”
“這事我們早忘了,但還是謝謝你的禮物!”安妮說道。
威爾士卿說,“我先回去準備要帶的物資,並且把保鏢帶過來。”
“路上小心。”維克多囑咐道。
威爾士卿帶著羅斯巴赫出發了。
“Luying,Anny在嗎?”維克多剛走,就有警察來詢問。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