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掃飛了,而他卻沒有被掃飛出去。這不就代表著他不一般麽?
在此時的情形下,顯示出自身不一般,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棺材麽?
苻言急切,迅速假裝被掃飛,與三人一起,摔落在地上。可是,令苻言沒想到的是,三人竟然吐血了。
苻言內心:“這力量漣漪有這麽厲害麽?”
苻言顧不得那麽多,見三人都吐血,連忙捶打著自己的胸部,逼著自己吐血。
可是,當他看見自己的血液後,心中大驚。他看到了什麽?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血液變成了金黃色。
而苻言的異樣,也被三人看在眼裡,當三人看到苻言的血液為金黃色時,神色各不相同。
明心:“黃金血液,巨人帝裔···?”。
丁覽:“什麽!巨人帝裔?”。
葉芸:“不是,不是。他不是巨人帝裔!”。
葉芸大急。北荒巨人,那可是大荒人族的大患啊!一旦苻言被當做北荒巨人,他們勢必要對苻言痛下殺手的啊!
此時,苻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倘若他被當做北荒巨人。那麽,他的族人也勢必會被當做是北荒巨人。
如果事情被傳開,有熊氏必定會遭到整個大荒的絕殺。
屆時,有熊氏的整個族人,都會被大荒以鐵血手段抹除。
苻言:“不是,不是。我不是北荒巨人!”。
明心:“那你的黃金血脈又作何解釋?”。
苻言:“我···我不知道!”。
苻言是真的不知道自身這黃金血液是怎麽回事。在他的記憶中,他一直記得自己的血液是紅色的啊!
葉芸:“我可以作證,他的血液一直是鮮紅色的。只是,自他進入了被卷入青銅古碑中就變成了金黃色”。
丁覽聽葉芸這麽一說,也想起了路途上的點點滴滴。
在路途上,苻言是流過血的,而那時的血液的確是鮮紅色的。
丁覽:“我可以作證,葉芸所說屬實”。
明心嗤笑,倒不是不信丁覽與明心二人,只是笑這二人太過於無知,血脈之力豈是能夠作假的?
不過,這些對她而言,都不重要。起初,她還在擔心,憑借這三人的力量是否能將青銅古碑打入地底。
而現在,她根本不擔心。黃金血脈,那可是被巨人族奉為至高無上的血脈,其蘊藏的無窮偉力,那是不可想象的。
而用如此偉力的苻言,要將青銅古碑打入地底,這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麽?
明心:“黃金血脈,也不是巨人族所獨有的”。
明心寬慰三人,並讓三人趕快將青銅古碑打入地底。這一次,明心不再像往常一樣,顯得十分激動。更是以一馬當先之勢,走在眾人的前方。
丁覽很明白,這明心是在為三人抵擋青銅古碑的威壓。依常理而言,丁覽覺得明心此番行跡很正常。但是,他卻又覺得哪裡不對!
可是,他又抓不到到底是哪裡不對。只能以極度疑惑的心情跟在明心身後。
不多時,四人便立於青銅古碑前。三人見此,隻好將元力聚集於手心之中,準備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這青銅古碑打入地底。
而苻言則頗為猶豫,他知道,這青銅絕對不能沉入地底。可是,他現在卻還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啊!
苻言內心:“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也就在這時,丁覽察覺到了苻言的異樣,
本欲上前詢問苻言。可是,卻被明心給打斷了。 明心:“今日便是邪靈消散於世間的日子,請諸位務必竭盡全力”。
苻言三人聞言,點頭稱是。在一番蓄力之後,四人共同發力,向著青銅古碑按去。
“轟···!”在四人打上青銅古碑後,便傳出了一聲巨響。一聲巨響過後,眾人便覺得,大地開始抖動,青銅古碑更是發出了熾眼的光芒。
丁覽、明心、葉芸三人更是感覺到了碑體身上所傳來的高溫。一時不慎,手掌被碑體所帶的高溫燙傷。
緊接著,眾人便覺察到了青銅古碑發出了一股斥力。斥力巨大而雄渾,仿佛具有開山之力一般,將周圍的所有事物向著遠方推去。一時之間,撞聲震耳刺心,石頭橫飛亂舞,樹木拔地而起,灰塵彌漫虛空。
而眾人,也同這四周的事物一樣,在這股斥力下的作用下,飛向了石宅的石壁。
“嘭···!”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明心等人也隨著這股聲音於石壁碰撞在了一起。
“哇···!”明心等人難以卸掉這股力道,噴血而出。在幾息恢復之後,面容凝重地看著這四周的灰塵。
待灰塵散去後,明心等人便在青銅古碑前看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苻言。
明心見此,面容微怒,以極道速度現於苻言身前,手掌如鋼爪一般抓著苻言。
明心:“你為何不發力!”。
苻言:“我···我···我發力了啊!”。
明心氣憤,怒極反笑。
黃金血脈,那可是巨人族中至高無上的血脈。
一塊青銅古碑都打不進地底,這是欺負她無知呢?還是覺得巨人族就是個笑話呢?
而巨人族怎麽可能是笑話呢?這一族,可是讓天皇后裔都不得不鄭重對待的存在啊!
明心:“我身上的哪一點,讓你覺得我很傻啊?”。
明心冷語,似笑非笑地看著苻言。
苻言見此,心中頓生驚懼,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畏懼,於顫顫抖抖中看著明心。
而在石壁前的葉芸與丁覽二人也察覺到了苻言的異樣。
雖然不知道苻言為何會如此。但是,他們卻能看到苻言眼中的畏懼。
雖然,六道八部之一的人間道是冥皇的麾下,有功績於大荒,更是載青名於史冊。
但是,世人都是以敬畏、感佩的神情對待,絕不會以驚懼、畏懼的神情對待。
倒不是世人表現不出驚懼、畏懼。
而是,他們很清楚,向冥皇這等天地偉人,是他們心中的驕傲與旗幟,是絕對不會傷害他們的。
而世人以驚懼、畏懼的神情對待的人,是他們覺得要傷害他們的人!
丁覽內心:“苻言覺得,明心要傷害他?”。
丁覽難以相信苻言竟然有這種想法。
但是,依據丁覽的人生經驗,這苻言的神情絕對不是作假的。此時的苻言,是真真正正的畏懼明心。
丁覽可不認為,苻言會無緣無故地畏懼明心。
畢竟,自他們進入石宅到剛剛,明心對待他們可都是極度友善的啊!
丁覽內心:“苻言到底發現了什麽?”。
也在此時,丁覽無意間看到了明心的手掌。
他竟然發現明心居然沒有被古碑燙傷。這也就意味著,明心根本就沒有觸碰青銅古碑。
可是,明心對青銅古碑打入地底一事是非常急切的啊!
按道理而言,她不可能不觸碰青銅古碑。可是,她就是沒有觸碰青銅古碑。
這到底意味著什麽?或者,苻言想傳遞的信息到底是什麽?
此時的丁覽,感覺整個人都快瘋掉了,於不知不覺間,竟然開始埋怨苻言起來。
丁覽內心:“你倒是說出來啊!沒事打什麽啞謎啊!”。
不過,丁覽這一句內心嘮叨卻嘮醒了丁覽。想碰卻不碰,那是怕!想說卻不說,那是不敢!
這也就意味著,明心害怕青銅古碑。
而苻言心中的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是什麽讓他想說卻又不敢說呢?
除了關乎生死,還有什麽事情是能讓人想說卻又不敢說的。
也在此時,葉芸不忍明心如此對待苻言,於極度疼痛中站起身子。
丁覽見此,哪能不明白葉芸想幹什麽。
以自身能動用的全部力量,迅速起身,將葉芸的嘴給蒙住,並且向葉芸搖了搖頭。
葉芸疑惑,不明白丁覽的用意,本欲質問,卻發現丁覽的面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葉芸內心:“丁覽這是怎麽了?”。
正當葉芸疑惑時,卻見丁覽於滿臉微笑中緩緩起身。
丁覽:“我想,他定是傷還沒有好。所以,使不上全力!”。
葉芸:“對···對!”。
明心見二人為苻言說道,便將苻言松開,於氣憤中返回了自己的石屋。
只不過,臨走時的神情,讓苻言隻感覺周身都在冒寒氣。
丁覽、葉芸二人見明心已走,迅速趕到苻言身邊,卻見到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丁覽搖頭,拍了拍苻言身上的灰塵,示意苻言不要說。
丁覽:“雖然不是什麽好天氣,怎麽就流汗了呢?”。
苻言一怔,眼中精光閃爍,一時沉默之後,向著四周看去。
苻言:“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日月星辰了吧!”。
丁覽聞言,拍灰塵的手顫抖了一下,面容上盡是驚疑之色。
丁覽內心:“日月星辰不就是指的人間麽?“
不過,丁覽覺得日月星辰還有另一個意思。日月成明,星為心,合起來便是明心。
明心為人間道的後人,並沒有什麽不對啊?
丁覽:“日月星辰不是在天上麽?”。
苻言:“但是,此地見不到日月星辰啊!”。
丁覽一怔,面容凝重地看著苻言。他從苻言的言語中, 細品出了一個意思。
而這個意思就是,此地不見人間。
丁覽內心:“不見人間!不見人間道···?”。
丁覽瞳孔忒大,面容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倘若真如苻言所說,此地不見人間道,那麽明心是什麽?
丁覽:“日月星辰去了哪裡?”。
苻言本想說去了地下。但是,在猶豫一番之後,用手指了指地下。
盡管他們說得很隱晦,但是此事乃關系生死的大事。
倘若被明心的神識探知,又解出了言語中的含義。
那麽,他們將立即被明心從這世間抹除。
丁覽見此,身體瞬間站立不穩,癱瘓在地。倘若真如苻言所表達的那樣。那麽,人間道就去了地底之下。
誰會去地底之下?只有死人才會去地底之下啊!
此時此刻,丁覽迷惘不已。不過,這些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終於明白苻言為何會畏懼明心了。
冥皇,乃是這片天地中,某個時代的代言者。
其麾下的跟隨者,隨便走出一個,都可以讓整個大荒顫抖。
而如此多的這般人物,明心竟然以一己之力抹除,怎能讓人不畏懼!怎能讓人不驚悚!
葉芸聞言,心中是非常疑惑的。她不明白他們口中的日月星辰是何意。
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們那不安的情緒。
就這樣,眾人於疑惑、驚悚以及不安中離開了此地。
而這一切的表面平靜,一直持續到了遺落之淵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