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山水域》第5章 程啟
  “龍門岩前遊三魚,碰得仙山遇等閑。溯源而去卻灣峽,又是地府空寒雪。二上峰頂尋心緣,卻是黃水鬧太平。四下冥間采彼岸,奈何成蛟命不絕。”一夜沒睡好的我,第二天一大早,就昏昏叨叨的重複著這幾句道言好一會兒,期間老爸還用手探了探我的腦門想看看我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雖然想了一晚上,我卻也終究沒能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意思,除了胖道士說我們還會再遇一人外,就不知除去第一句的其他三句句具體何意了。

  就在我抓耳撓腮無可奈何之時,就接到了部門裡打到我們家座機的電話,單位上通知我和將軍這一組和其他四組按照組織安排調遣前往青藏高原的沱沱河鎮參與沱沱河大橋的維護修建工作,將軍那邊已經通知過了,我們負責的區域,讓我早做準備,隨時可能出發。掛了電話,我上了用冷水潑了潑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以為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巧了,就在昨天才聊起張瘋子在西藏見過帝江,才在昨天應驗了龍門岩前遊三魚,難道這麽快我們一行人就要遇到寓言中的第四人了?因為就在我聽到要去青藏高原的時候,我就想通了仙山指的是什麽,必定是青藏高原上的某座山峰。可轉念一想又不對,畢竟方雨馨才來昆明不久,雖然也沒考上大學,但是她工作同樣也沒有找到,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能讓方姨同意她去青藏高原。想到此處,我又是一陣恍惚,方才得知了與仙山二字有關的線索,這下又斷了。隻好在下午的時候特地去百貨大樓裡買了在昆明從來沒有穿過的羽絨服,以及一些在青藏高原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什麽軍用水壺,蛤蟆墨鏡什麽的。趕在晚飯開飯前我才大包小包的提著回到了家,一到家奶奶就問我:“乖孫喲,你買些喃樣東西啊,怎個都鼓囊囊的?”我回道:“一會兒吃飯呢時候和你們講!”說完拎著東西回屋放下了。

  飯桌上,我把今天接到的通知如實說了,老爸夾了塊肉給我,說:“行,到了那裡好好乾,最好給我們家帶個媳婦回來。”我當即不樂意了“我爹,聽你這意思是我找不到本地的了唄。”誰知老爸理所當然的道“是啊,本地的姑娘誰會看上你這混小子,成天在外面瞎混,能看上你的也被你嚇跑了。”老爸所說的瞎混,是說我和將軍有一次被小混混纏上了,後來是在煩的不行約了一幫人就去把那些小混混給打怕了,也不知道怎麽傳出去了還越傳越黑,到了最後就黑白顛倒變成我們是不良少年,找被打的幾人要錢,也就是拔毛,結果人家不給我們,我們就把他們打了,這也導致老爸托人幫我尋的親事也黃了,雖然老爸知道怎麽回事,但也經常拿這事教訓我。對於老爸的話,我隻好不作聲的埋頭吃飯以示不滿。

  時間一晃,三天天過去了,7月26號這天早晨,閑在家裡聽廣播的我終是接到了部門打來的關於出發通知的電話,也是在我接電話的時候就聽廣播裡傳來了25日法國航空4590號班機在自巴黎起飛後不久墜毀,導致機上109人和地面上5人死亡的消息,就問電話那頭:“領導啊,我們是怎麽去沱沱河鎮啊,是火車,飛機還是汽車啊?”電話那頭明確的批評了我不切實際的想法,還想著坐飛機,並且指出我們下午會隨軍隊乘坐軍用卡車前往沱沱河鎮讓我去告知將軍,讓我們提早去客運站等車,卡車會開過去接我們這些受命支援的,他就不打電話說了,我趕忙應和領導教訓的是等雲雲,掛了電話,我收拾好東西就出門去找將軍了。

  輕車熟路的到了將軍家,和將軍父母行了禮,得知將軍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事就睡懶覺,就悄悄摸摸的進了將軍屋裡,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我雙手拉住窗簾使力衝兩邊一拉,陽光就灑了進來,身後的將軍下意識的往頭上拉了拉被子還想繼續蒙頭大睡,我一把拉開被子,踢了將軍屁股墩一腳,說:“懶蟲將軍,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將軍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來。聽我說今天下午就要出發連忙連滾帶爬的爬起床去洗漱了,隨即回屋收了東西跟我去我家坐等中午一起去客運站,期間,我給方姨家打了電話,並告知方雨馨我們接下來的行程,讓她聽方姨的話,趕緊找個工作。

  吃了午飯,我和將軍就去了客運站,剛到沒一會兒就趕上了前來接我們的第一輛軍用卡車XC2200,這是一款擁有85公裡/小時的最大道路速度和一個8噸的越野裝載能力的新一代軍卡,其ZF5S-110/111 GPA變速箱有九個前進檔和一個倒車檔,三個車軸和六個車輪全部運行使用速度差速器鎖定裝置,使得即使當車輛的一側上一個或更多的車輪沒有與地面接觸中,或已經失去牽引,任然能確保車輛持續驅動。坐上XC2200的我,對沱沱河鎮之旅的心情從充滿了好奇興奮變成了凝重,暗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竟然連這XC2200都用上了,看來這次的沱沱河大橋維護修建工作不會輕松啊。待車上按安排坐滿人後,我們就出發了,看著逐漸後退的熟悉建築,一股遊子離鄉的悲情湧上心頭,這是我和將軍第一次出遠門,以前盡管會出門亂轉卻也就只是在昆明附近溜達罷了,雖然將軍坐在我的旁邊什麽都沒說,但是他偷偷往家的方向瞟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一路上,雖然有幾次輕微顛簸卻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平平安安的到達了沱沱河鎮。一下車就看到沱沱河沿岸扎滿了軍用帳篷,在一名官兵的引領下我們一輛車上的說有人被安排到了一個帳篷裡,原本我還疑惑眼前的帳篷怎麽裝得下我們這麽多人的時候,士兵撩起帳篷的簾子露出裡面的一排排三層組合高低床,立正說道:“今天起,我就是暫時負責你們的連長,我叫付廣豐,你們可以叫我付連長,這裡就是這段時間我和你們共同的住所,雖然不需要你們按軍人的要求去要求你們自己,但我希望大家都能聽從指揮,不要鬧個人情緒,今天大家就先暫時休息,飯點時我會來說開飯時間以及就寢等其他要求,解散。”解散如一聲令下,眾人蜂擁著擠進了帳篷,都想找個心儀的床位,原地就剩下我和將軍,就在裡面亂做一團的時候,付連長衝裡面喊了一句:“如果發生因爭搶床位二動手的現象,肇事的人立刻滾回去,同時你們的單位也會將你們開除永不錄用。”話音剛落,帳篷裡面的聲音當即小了下來,直至沒有吵鬧聲後付連長衝我和將軍點了點頭轉身走了。我和將軍這才走進了帳篷裡,看到只剩門口相對的兩張床的下鋪和最裡面的一張下鋪空著,我們二人相視一眼默契的一左一右選了門口的兩張床,上前收拾起了各自的裝備。

  由於睡袋是來沱沱河就提前準備好的,我和將軍便沒用床上準備好的被褥,把其放在了帶來的行李上面,就聽我上鋪傳來了一個雄渾的男聲:“老弟,那什麽,你那被褥不用給我成不?我這一床不夠蓋啊。”說著揚了揚他那床薄薄的被褥,我看了看其他人,發現他們都是用的床上的厚被褥唯獨我上鋪這兄弟的是薄的,隨即答應道:“老哥你運氣夠差的啊,居然就你一人是薄的,我這床你拿去用吧。”說著就把收起來的被褥遞了上去,收拾好東西後,睡我上鋪的兄弟死活要跟著我,說是什麽緣分,我也沒辦法,就隻好帶著他去找將軍聊天了,聊天途中,我得知,這人叫李鐵柱,就住在白塔路那邊,和我奶奶算是同村的鄉親,由於有了這層關系,我們三人也是越聊越來勁,就像失散多年的好友一般,若不是那胖道士說過,是我和將軍,方雨馨三人一同在場時才會遇到第四名命中注定的人,我都差點要把遇到怪魚和道言的事給這李鐵柱說了,雖然是這樣,我和將軍還是把他當成了朋友。

  眼看就要接近晚飯飯點了,帳篷外就傳來了付連長的聲音:“都出來集合,我說完事就可以吃飯了。”大家依序除了帳篷,可能是都參加過軍訓吧,竟然都自覺地按照高矮順序排成了三排,我,李鐵柱個子差不多站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較高的將軍則站在了我們這一排的領頭處,一切就緒就聽付連長:“你們剛剛做的很好,記住你們現在的位置,往後的列隊也要像這樣,接下來,我們來說一下正事,第一是飯點時間,早點是6點半開始7點結束,午餐是12點半到13點,晚飯是18點半到19點,每餐都需要在半小時內吃完,今天就不做要求,另外,晚上必須在十點前進帳篷,要上廁所在帳篷裡的木馬桶解決,否則後顧自負,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第二,從明早開始你們就要參加簡單的維護修建培訓,提一下,有過修建經驗的舉下手。”所有人靜悄悄的,沒人舉手,付連長看了看緊接著又說:“既然沒有,我希望大家積極認真的向負責教導你們的工兵同志好好學習,此次表現出色的人會調到部隊裡來,參與青藏高原地區的開發建設工作,第三,明天下午,各位就會加入到沱沱河大橋的維護建設工作中去了。”我和將軍本就對留在部隊沒什麽興趣,心想隨便應付下,不影響施工就成,可我們剛結識的李鐵柱卻是性質極高,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一晚的晚飯,我和將軍第一次吃到了酥油茶,青稞酒等一系列青藏高原特有的食物酒水,正當我們打算和沱沱河沿也就是沱沱河鎮真正的名字裡的村民們學習當地特有的舞蹈時,忽然聽說我們帳篷裡有人出現了血壓中度升高,口唇及手指發紺,眼瞼或面部水腫等狀態,好像是高原反應,人已經送到了駐扎地裡的軍醫帳篷裡,我這才從以前的身為雲南人,同樣是高原的孩子不會有高原反應的盲區裡走了出來,這才知道高原反應的發病率與上山速度、海拔高度、居住時間以及體質等有關,一般來講,平原人快速進入海拔3000m以上高原時,50%~ 75%的人出現高原反應,但經3 ~ 10天的習服後症狀就會逐漸消失。隨著住在同一帳篷裡的其他人一起,我和將軍來到軍醫專用帳篷,正想探頭去看裡面情況怎麽樣了,付連長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邊趕我們回帳篷一邊說:“快回去休息,馬上就十點了,帳篷裡都設有小型暖爐,記得開了,還有相互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誰還有高原反應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帳篷,各自躺下,就聽上鋪的李鐵柱說:“還好患高原反應的不是我,不然明天的培訓就參加不來,我就入不了伍了。”我好笑的回了句:“你可省省吧,別到時候伍沒入成,臉給丟大了。”“趕緊睡吧,要是晚上冷,你再找將軍把他那床拿去蓋。”說話間付連長就走了進來:“別聊了,早點睡,明早準時起床!”隨即衝著白天他進來放了背包的最裡面的那張下鋪床走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被付連長挨個叫醒了,二十來號人都睡眼朦朧的穿了衣服褲子,出了帳篷各自洗漱去了,我看了看表,才五點出頭,也隻好翻身下床取了洗漱用具出門去了。一出帳篷,就被寒冷的大風吹醒了,小跑著去洗漱完畢後,就帶著將軍和李鐵柱去打了早點,一碗白粥和兩根油條,幾口吃下去,我竟略微有些飽了,後來才反應過來那油條是實心的,不是平日裡吃的空心的那種,所以管飽。吃過了早點,洗了碗,我們三人就來到了昨天指定給我們的培訓帳篷裡,剛坐下李鐵柱就躍躍欲試的拿出了一個小本子,翻開在有書簽的那頁上,找了處空白的新的一頁,認認真真的寫下了維護修建培訓六個字,然後就一直衝帳篷門口望,看培訓我們的工兵同志來了沒有。沒一會兒的功夫,負責我們的工兵同志就走了進來,他先是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隨即就上課了,我和將軍都各自神遊天外唯有敲黑板說是重點的時候看下黑板,而李鐵柱則是在一旁認認真真的記錄著筆記,時不時在旁邊標上一些自己的見解。上午就這麽過去了,那名工兵講完課後就被李鐵柱纏著問東問西去了,我和將軍也樂得清閑,在李鐵柱回來後,借過筆記看了一遍後,就和李鐵柱去吃午餐了。

  到了下午,我們正式的加入了維護修建沱沱河大橋的工作,經過上午的培訓,我也知道了沱沱河大橋長江第一橋,橋頭的沱沱河沿是長江第一個城鎮,其重要之處不言而喻。同時這裡的沱沱河氣象站位於長江源頭唐古拉山麓,在海拔4700多米處,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氣象觀測站,也是國家氣象站網中一個重要的基本站。而沱沱河大橋因為地理天氣及使用頻率的關系,已經出現了少許裂紋,為了安全起見,政府決定對其進行維護修建,加固完好的路段,逐步拆去重建存在隱患的地方。可昨晚我聽村民們提起說,沱沱河大橋的裂縫是在一晚有當地傳說的雪蛾子出現的大風出現後留下的,至於為什麽說是有雪蛾子,是因為家裡養的犛牛按傳說在起風前圍成了一圈,頭朝裡的跪趴在地上, 所以村裡的藏民才肯定的告訴我是雪蛾子弄出的裂縫,並不是工程質量不過關,可是在科學至上的今天,怎麽有人相信這離奇的說法。就算是我都是在經歷了兩次遇見鱄魚之後才逐漸相信這些神鬼之說,所以以相對科學的角度看,就是建築本身的問題,這才有了維護修建的工程。

  我暗道:管他是不是什麽雪蛾子做的妖,我只要服從指揮就好。於是在相關修建的負責人的安排下,我,將軍和李鐵柱被分配到了隱患測探小組協助工作,在大概熟悉了工具操作後,我們三人就按培訓時所學的皮毛知識對分配指定的靠近岸邊的橋墩區域進行起了排查工作,腰系安全繩,我們三人就像參與抗洪的官兵們和其他兩名工兵同志,在湍急的河流中前進抵達指定區域,手中儀器在我們前後三次排查下各自總共就響了六次也就是說有兩處隱患,我們也都標記了與之相對應的點,便上岸匯報了情況,等候下一步的指示。可除了探測一事,我們就只是接到幫忙運送物資的指令,這讓李鐵柱滿是不甘的發著牢騷,抱怨像這樣他什麽時候才能因為表現出色直接入伍啊。

  解決了晚飯後,大家就在帳篷裡吹牛,唯有李鐵柱悶悶不樂的嘟囔著要換個小組,體現自己的價值。夜深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帳篷外似乎刮起了大風,我胸口的掛墜也一反常態的放出了大量寒意,就像遇到鱄魚的兩次一樣,本該因這寒意的刺激無法入睡的我,興許是白天太累了的緣故,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也依舊沉沉的睡了過去,絲毫不受寒意的影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