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川來不及看短信,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去,飛鳥像個小尾巴一樣緊隨其後。
白石姐姐在看清向自己奔過來的兩人後,恍然大悟般的“啊”了一聲,容貌姣好的臉上帶著清新溫和的笑容。
“是澄川同學和齋藤飛鳥同學吧。我經常聽麻衣提起你們。我是白石麻衣的姐姐,白石智美,這次要打擾一下了。”
雖然有些馬後炮,但湊近看的時候才發現這位的眉眼口鼻都有白石的影子,如果站在一起絕對會被感慨真是親姐妹的程度。
至於為什麽剛剛沒發覺?還不是一直在琢磨對方的目的地而忽略了那似曾相識的相貌啊!
這兩個糊塗蛋。
澄川禮貌的問好後,用隨身的鑰匙打開門後把人讓進了屋。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門口。
等白石姐姐放好行李坐下後,澄川拿來了三罐飲料,這才問起白石姐姐是不是來找麻衣樣的。
沒想到白石姐姐同樣一臉的驚訝“麻衣沒有告訴澄川同學嗎?她因為臨時有工作不好安排我才想讓我來澄川同學這裡打擾一下的。”
澄川打開手機一看,果然是白石發來的短信,上面寫著自己的姐姐臨時說要來群馬看自己,可自己昨晚和沙友理聊嗨了忘了這回事,現在才急急忙忙的的通知她。如果看到有自稱白石智美的人不要懷疑是騙子,暫時讓她在自己家呆一下就好。她大概五點左右會回來。
再一看時間,距離五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白石姐姐聽說自家妹妹難得的馬大哈後是清亮的笑出了聲。
麻煩到是不麻煩,於情於理作為麻衣樣的姐姐澄川都要好好的招待下。更別提對方還帶來了伴手禮。
智美說自己在群馬本地上大學,來東京辦一些事,自家父母聽說要來東京就讓她去看看麻衣。她辦完事後按照妹妹給的地址找了過來,結果在那片住宅區裡迷了路,跟著地圖上的箭頭繞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
“果然,東京的交通就是沒有鄉下簡單。我們那裡的線路橫平豎直,電車都是單向,鄉下的田埂也是一塊塊的,想去哪裡一眼就看到。”說話時軟軟的尾音還帶了點抱怨的語氣,十分可愛。
澄川深有同感。不同的是她在哪都迷路就是了。
飛鳥在陌生人面前一向很害羞,從最開始打完招呼後就一言不發的挨著澄川。看了看相談甚歡的兩人,她拿起了桌上的碳酸飲料。
雖然說出來有點丟人,這玩意一向是媽媽幫她打開的,拉開拉環的瞬間都有那種像是要把指甲扯掉的可怕感覺,所以飛鳥一般不會輕易嘗試這個。上次還是拜托車站的工作人員幫忙打開的。這次她想著自己還是試試看吧。
食指在碳酸飲料的拉環上摳動著,遲遲沒有拽住拉環的欲望。就在飛鳥陷入苦惱的時候,手裡的飲料被拿走了。
一聲清脆的彭響後,飲料重新遞給了飛鳥。
飛鳥不小心瞥到對面智美姐姐那充滿笑意的眼睛,臉紅紅的拿過了飲料。
“直接叫我幫你打開不就好了。”澄川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很煩誒...吵死了...”
初中生的自尊心也不低的好吧。
“真好啊,麻衣在這個團體一定很開心。有這麽好的同伴陪著她。”
“按照麻衣樣的性格和人品,在哪裡都會很受歡迎才是。”澄川回答道。
但聽到這話的智美姐姐卻露出了跟驕傲截然相反的,
有點難過的神情。 “這世上總不會有那麽多如人願的事情的。麻衣一直是個好孩子,但有人卻不喜歡這樣的好孩子。”
相比較只是察覺到話裡有話的澄川,飛鳥懵懂的臉上卻露出了些微複雜的了然神色。
“麻衣樣她是不是....”
“等她自己告訴你們吧。這對於那孩子來說可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回想著最開始白石那仿若渾身帶刺的感覺和小心翼翼的態度,澄川暗暗握緊了拳頭。
智美姐姐順勢繞開了話題,講了一些白石小時候的趣事,說她是個多麽調皮搗蛋精力旺盛的麻煩小家夥,無論是拿報紙卷成筒和男生打架還是去爬樹摘果子都讓澄川和飛鳥對白石有了更多的認識。
“別看麻衣長的那個樣子,內裡就是個調皮的小男生。小學的時候掀女生裙子還把人家弄哭了。搞得人家父母拉著孩子找老師告狀,一看麻衣長的乖乖巧巧態度還挺好,氣全消了。本來以為就這一次,沒過多久另一對父母帶著孩子來告狀了。”
白石同學當年的校園生活還挺....豐富多彩。
“麻衣和我聊天經常會談起澄川同學的事呢。一誇起你就停不下來,我家父母也很好奇誰能讓麻衣這麽在意,嚷嚷著讓麻衣下次帶你去我們家玩。”
“有機會的話一定。”澄川也挺想去白石的家鄉看看的。
一旁的飛鳥無意識的鼓了鼓臉。
“還有飛鳥醬,我經常看你們的綜藝的,朋友們都覺得你很可愛。剛剛過來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臉竟然這麽小還長的這麽可愛。”
“不不,其實就是普通大小,也不算很可愛。謝謝您的誇獎。”飛鳥害羞的捂住臉倒在了澄川肩上。澄川戳了戳她軟軟的臉頰。
乃木阪的知名度並不高,能叫出她的名字就是驚喜。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成員家人的客套話,反正飛鳥是挺開心。
門鈴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響起,手機上的時間定格在了五點零二分。
白石結束工作準時到家,還帶來了聽說她姐姐來了就迫不及待要見見的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