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蠢?
阿嫚怒氣暴漲,吳池這是在明目張膽地羞辱自己。
這個人越看越討厭,越看越不是個男人,居然跟女人一直在鬥嘴,一點氣質都沒有。
此刻的吳池在她眼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恩人不好動手,現在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
那老先生也是忍到了極致,他拿起酒壺,看著吳池用盡最後的一絲溫柔說道:“小兄弟,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讓我們動手。”
吳池問道:“自己走和讓你們動手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嗎?”
老先生笑道:“當然有,自己走不傷感情,讓我們動手恐怕......”
很明顯,老先生這是在恐嚇威脅。
“怎麽樣,喝一杯然後跟我們走。”老先生端起酒壺,在吳池面前的茶杯裡倒了滿滿一杯酒,看著吳池說道。
吳池沒有喝酒,不是不給面子,而是他不勝酒力,一杯就醉。
看著吳池一動不動,老先生二話不說自個端起茶杯猛地將酒灌進了肚子。
“那行吧,敬酒不吃吃罰酒。”
喝完酒,老先生將茶杯完好無損放在了桌子上,而他則是將嘴裡的酒吐在了地面上。
吳池看了下地面,抓著自己的那雙巨手變得更加巨大。
他輕輕移了一下腳,可被抓得死死的,就像固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呵呵!
有點意思,吳池內心倒是激起了一絲興趣,畢竟這種技能可以取到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效果。
見到老先生吐酒的動作,老婆婆下意識拉著阿嫚退出了門外。
酒勁上頭,老先生的臉開始漲紅,開始跌跌撞撞,連站都站不穩,他扶著牆,眯著雙眼看著吳池:“我要開始了。”
話音落下,老先生突然朝著前方的空氣拍了一巴掌。
嘩啦!
只聽得一聲清澈的激流聲,吳池看到原本一直擋在老先生前面的那面厚水牆朝著吳池方向急速移動。
水牆移到吳池眼前便開始傾斜而下。
當水牆漸漸壓向自己的時候,吳池感覺有一種十分沉重的壓迫襲向自己,水牆壓得越近,沉重感便越強。
這連招也挺牛叉,先將對手的雙腿給牢牢抓住不讓逃脫,隨後用一面重水牆壓對手。
而且這些都是肉眼看不到的攻擊,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輸了一半,直到被水牆給壓死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恐怕死不瞑目,以為自己被空氣給秒殺了。
“有沒有感覺自己被壓得喘不過氣?還動彈不得呢?”老先生看著一動不動的吳池,信心滿滿問道。
門外的阿嫚挽著老婆婆的手,雖然她什麽都沒有看到,但她可以非常確認,老先生已經使用了他的技能【幻透】。
“你不過21格的武力值,絕對不可能打得過藏嬌屋的四美,如此看來,你跟她們先前的打鬥一定是預謀好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我們綠錦團,你們費盡心思,真是厚顏無恥。”老先生非常氣憤,他原本以為吳池是有可能跟他們一起改變這座城池的人。
“怎麽?在你小攤的時候難道不知道我的武力值嗎?”吳池假裝被水牆壓得很難受,而且一動不動,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老先生道:“當時壓根沒懷疑你,也就沒有刻意去看你的武力值,行了,你說說你們的下一步計劃。”
吳池傻笑一聲:“這還用問嗎?下一步當然是剿滅你們綠錦團,
能活捉就活捉,讓你們活得生不如死。” 啊嫚一聽這話,氣得娥眉緊縮,雙腿直跺,恨不得現在過去扒了吳池的皮,抽了他的筋。
一旁的老婆婆同樣是生氣之際,那布滿皺紋蒼老的臉由於氣憤緊繃得如同一條無比崎嶇的山路。
老先生倒還是鎮定,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他臉部沒有任何的浮動,而是低下頭思索了一下後說道:“綠錦團的使命就是要改變柔絲城的現狀,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方式對付我們都無所謂,就算我們滅了,還有別人起來反抗,正道永存。”
老先生直接穿過傾斜一大半的水牆,來到吳池的眼前。
吳池倒是覺得挺新鮮,他剛才也嘗試過用手掌推了推水牆,可手掌並沒能穿過。
老先生用腳輕輕蹬了下地,地面那透明的水流急速流動。
很快,水流又幻化成兩隻手掌,抓著吳池的手腕。
“幕府的凶殘誰人不知道,你小小年紀,為什麽要為虎作倀。”老先生問道。
吳池道:“為了生存唄,誰牛逼就跟誰,人嘛,生下來不就為了活著,大富大貴是活,殺人放火是活,苟延殘喘是活,苟且偷生也是活。”
“哼,不知悔改,執迷不悟,做人就應該有信仰,為了世人為何不能視死如歸,殺身成仁?”老先生怒拍了一下桌子, 朝著吳池吼道。
在他眼裡,吳池就是一個不知廉恥,沒有半分錚錚鐵骨的小屁孩。
吳池微微一笑:“你們為了世人選擇舍生取義,一個個寧死不屈,前赴後繼,最後你們死了,後世生活得如何你們也看不到,有這必要嗎?假如你們所謂的綠錦團最後全軍覆沒,可還是改變不了什麽,那你們這樣的行為不就只是徒增了幾具屍體,搞得城池烏煙瘴氣而已嗎?”
老先生有些錯愕,他沒有想到,一個不過十五六的小屁孩講起話來竟然頭頭是道。
可在他看來,這都是歪理,這就是亂七八糟的無稽之談。
他沒有興趣再跟吳池廢話下去,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他殺掉或者將他帶走,不能讓他泄露了他們的身份,這樣他們還能繼續潛伏下去。
老先生重重地歎了下氣,拍了下吳池的肩膀道:“我本不想殺人,可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為了綠錦團的未來和接下來更大的計劃,我覺得將你帶走並沒有將他殺掉更安全。”
吳池哈哈大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踢了踢腿,隨後鼓起了掌。
“恐怕知道你們身份的如今可不止是我而已。”吳池說道。
看著吳池活蹦亂跳,老先生目瞪口呆。
他不是被自己的【幻透】給抓住了手腳,而且還被水牆壓住了嗎?
為什麽他能夠動彈?
“窗口的人,你們聽夠了嗎?我最煩的就是偷聽人說話的垃圾。”吳池沒有理會老先生的瞠目結舌,他淡淡地轉頭,看了一眼關閉的竹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