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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愛情》第16章、珍惜善良
    謝春風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了,還是他太累有些疲憊,即使睡著了他仍然夢中見到很多人,他們都在嘲笑他是傻子,寫出很多作品發表不了,寫出很多小說沒有賺到錢,眼看著有人賺到錢而他無濟於事,這樣的事讓謝春風焦頭爛額。本來一個人隱藏在家是為了寫作,現在忽然變得焦慮起來,迫不及待他也要尋找捷徑,尋找關系,否則真吃不上飯了。幸而他認識了一位大導演,把劇本送上去,導演很振奮說接到了好劇本,如果不拍出來悔恨一輩子。謝春風也興高采烈,偏偏這時不知窗外發生了什麽,一陣車撞車砰砰聲,驚醒了謝春風的美夢。他睜大眼睛,哪有什麽導演,哪有拍攝,原來是自己做了夢。

  零時二點謝春風醒來,繼續寫劇本分集介紹,漸漸摸索出規律性。粘貼境頭中的二句,尋找閃光點,不到十句便是分集介紹了。這樣寫很簡單,也節省時間,只是在情節上不緊湊,拖泥帶水。只要故事出來散一點也沒關系。劇本就這一點不穩妥,情節緊湊故事全暴露,萬一丟失了怎麽辦?現在騙子多,劇本騙子更多。一面寫劇本分集介紹,一面琢磨如何不被騙子騙。遇見很多自稱是導演的,他們的行為令人擔心,動不動就要劇本,要故事,要分集介紹,要劇本全部,可是能隨隨便便給他們嗎?在謝春風看來,即使騙,也要先寫出。有人可能不知道珍惜生命珍惜什麽,實際上就是珍惜生命中的善良,有人會問為什麽珍惜善良,現在的人那麽壞為什麽謝春風珍惜善良。其實,善良是人的立世之本,三字經開篇就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為了保存自己劇本完整性,謝春風不能把所有情節全送給他們,他要保存,要保留,更要保密。按他們的要求謝春風已經把劇本全送給他們了,除了對話外幾乎所剩無幾,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謝春風意識到了也是無奈,人家就是這樣征文的。謝春風心裡明白,現在明星控制影視,導演,演員,編劇,等,全是他們自己人,外人是難插手的,即使插手也沒有位置。電視台是他們圍繞的中心,所有關系,所有錢財都從電視台得到,電視台才是他們獲得利益的關鍵部門。為了劇本,謝春風夜以繼日努力了幾年,可惜至今尚未有真正的拍攝,每當有征劇本的消息時,他總是在第一時間參加,結果不如心願。看到一切努力化為泡影,謝春風想改變戰術,不得不寫網絡小說,這是他唯一來錢道,大報刊不發稿,小報刊不發稿,即使發稿也沒稿費。寫網絡小說是無路可走了,為了生活,為了名氣,更是為了骨氣,謝春風只有這樣寫下去,何況這也是一條光明的路,網絡小說也會賺錢億萬。

  外面的風輕輕刮著,謝春風的心也是掀風鼓浪,社會上有些事是由不得他的,有時他也是無暇顧及。謝春風愛寫作,更愛寫小說,長的短的大的小的都寫,只要有感覺就想寫出來。前三十年是在幻想中寫作,近幾年是在歷史中寫作,不為錢財寫,隻為感覺寫,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這就是謝春風追求小說的秘訣。謝春風寫作最沒勇氣往外投稿,因為謝春風從來沒感覺有人會發表謝春風的小說,即使寫出也是自己欣賞。現在的文學不是謝春風這樣的人能適應的,虛無縹緲的文學受歡迎,實事求是的作品不受待見,幸好謝春風有足夠準備。不論什麽時候,在哪裡,只要有時間就要寫作,這是雷打不動的。

  謝春風對網上閱讀雷打不動,其他人未必真的是雷打不動,

虛情假意的多。很多人對年輕人看手機有些不習慣,認為他們是在浪費時間,其實未必。看手機不是只有玩遊戲,也有很多閱讀,包括小說或散文。網上有的,手機上都有,都能看到。因此說他們如何如何有些偏見,謝春風對此改變是因為不久前謝春風也看手機,發現有很多文章在網上有的在手機上都能閱讀,由此謝春風改變了對手機的看法,不是手機不好,是謝春風對手機的用途並不了解,錯怪了手機,同時也錯怪了手機閱讀。其實謝春風對網上閱讀是有偏見的,幾年前,很多人認為網上文學不是文學,網上小說是垃圾,現在還有人這樣說嗎?網上小說怎麽了,不是有人賺了一個億還多嗎?真正作家賺幾個錢?發一篇作品還要買幾本書,出一部書還要幫銷售,網上寫小說每月都有錢賺,幾萬幾千難賺,幾百是不費吹灰之力。相比之下,出版界包括雜志報刊是多麽艱難,連合同都設陷阱,層層疊疊的,這種現象說明什麽,可想而知。很多人看不起低頭族,實際上是不懂手機不懂年輕人的心理,他們或她們閱讀手機也是在學習。現在的一些老年人也利用手機學習,這是多麽好的讀書現象,值得提倡,讓手機閱讀與生活同步。我們的社會需要閱讀,過去是靠廣播,靠書本,現在有了網絡,有了手機,閱讀形式多了,社會進步加快。過去是有錢才能讀書,現在有了手機,有了網絡,同時有了各式各樣閱讀,何樂不為呢?謝春風對年輕人閱讀手機是有原則的,手機上的小說不容忽視,有一天,朋友告訴謝春風她在網上看見謝春風的小說《戀愛48小時》,謝春風並不吃驚,當她告訴謝春風有500多萬人在讀時,謝春風吃驚了。有這樣多?於是謝春風也看了看,每天有幾百萬讀者,有時多有時少,其他作家也不例外。這種閱讀量是我們沒有統計過的,謝春風只看報刊發表的作品,並不重視網上作品。朋友指點讓謝春風恍然大悟,網上小說也不能忽視,起碼有幾十萬閱讀。想起謝春風的其他小說,每天也有讀者,不由地心裡高興,於是寫出幾句話算是謝春風對網上手機閱讀的支持。謝春風的書就是市場,寫出讀者心聲,網絡小說更是如此。  現在的謝春風很喜歡手機閱讀,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閱讀,當然憑感覺有些文章是假的,是有人故弄玄虛。為了避免故弄玄虛,謝春風總是繞道而行,他不能針鋒相對,也不能無動於衷,他有自己的計劃,有自己獨一無二的見識。謝春風經常把自己的想法貼在網上,他有自己的博客,有QQ群,還有其他網站的固定園地,只要想寫必有發表的地方。這是網絡的優勢,以前想發表一篇文章是難上加難,現在隨便寫出一篇文章有機會在網上貼出來,還有固定的讀者群給點讚。網絡如同跑步一樣,寫出文章就是在鍛煉身體,鍛煉寫作能力。謝春風跑步買菜,鍛煉身體,這是雷打不動的規律。每天始終如一堅持著,這是多麽好的習慣,如果人人擁有這樣的習慣該多好。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習慣,有人不是這樣,謝春風經常在路上遇到熟人,他們跑步與鍛煉身體是不一樣的。謝春風跑步的路上遇到熟人,他問謝春風為什麽總是這樣早出來,謝春風說每天我寫作這時出來鍛煉身體。

  謝春風跑步時出來早,冬天天尚未亮,夏季天已是大亮,久而久之他成了出來早的人。對謝春風來說這是一種交流方式,每天悶在家裡寫作,只有鍛煉身體時才能看到熟人,有人想見他也不容易。多年來有人見不到他以為他到外地去了,實際上他隱藏在家悄悄寫作,為了寫作,他不想開會,不想參加各種各樣活動,以前沒有時間寫作,現在他倍加珍惜寫作。在路口,他看到有二輛車相撞,這樣早的車禍實在讓人不安,一男一女躺在路面,男的一動不動,女的腿還在動,看來撞得不輕。路過的人在打電話,有的叫120,有的叫110,謝春風過來時,一切安排穩妥,他只能看到人來人往,漸漸地,人多了,他隻好離開。

  謝春風不是愛看熱鬧的人,這樣的熱鬧他也不能看,於心不忍。他繼續跑步,到廣場轉了轉,很多老人在閑逛,他聽到他們在抱怨。他不想聽抱怨的話,老人手裡的錢越來越多,還要抱怨,這樣的人一輩子也沒有出息。這樣的人吃喝玩樂的同時也罵人,罵這個罵那個,就是不罵他們自己。實際上他們最該罵,城市的發展就是他們建成的,可惜他們並沒有真正付出。最能罵的是小有名氣的領導,在位時有人吹捧,不在位時冷冷清清,沒有了吹捧自然而然會罵人,可惜罵也是沒有用的。謝春風不喜歡聽抱怨的話,不喜歡與老人交流,更不喜歡與領導幹部交,在他的眼裡沒有交流的機會,不在一個點上自然交流不出什麽思想。多年來謝春風不喜歡交流,與交流的水平有關系,現在的人交流不是交流文化,而是交流錢財,吹捧有多少錢財。謝春風沒有錢財自然不在一個點上,他有文化與人交流自然不在一個點上,不在一個點上的交流自然產生的感覺是痛苦的,這樣的交流有意義嗎?

  抽空,謝春風打電話通知編輯部,原來定的稿件不發表了,謝春風看報刊版面花錢太高了,有的要價幾百元一頁面,這不是漫天要價嗎?這還不算什麽,出版有部書要幾萬,十幾萬,有這樣要價的嗎?是出版的混亂,還是出版的黑暗,或多或少都有。謝春風不參與,也不能反對,他沒有能力反對,他送到出版社的稿件,絕大多數是要他合作花錢的,遺憾的是,他拒絕合作。我送稿件必須出版,讓人掏錢的事他是不能的,不是沒有錢出版,而是不能做這樣的事,出版必須付稿費,這是理所當然。謝春風的執意就是這樣具有特殊性,從他一開始寫作就有了這樣現象,不是出版的錯,是社會的錯,可是社會是誰的錯呢?很多時候他想不通,為什麽是這樣不是那樣,寫作成了負擔,成了投資,這種事讓寫作的人如何面對,謝春風的情緒越來越焦慮。

  作家需要用文學作品把讀者擺渡到對岸,讓他們歡樂,讓他們醒悟,讓他們聰明絕頂,現在實是作家在幹什麽,他們寫出什麽,沒有轟轟烈烈的大作品,沒有轟轟烈烈的大文章,只有轟轟烈烈的大時代,大私心,這樣的寫作怎麽能有大作品呢。不是謝謝春風不能寫出大作品,不是謝春風不想寫出大作品,實在是他受的苦難太多,吃虧太多,讓他望而生畏。他經常告誡自己小心翼翼再小心,忍受再忍受,如果連忍受都做不到更不可能做到其他,沒有忍受哪裡來的成功,哪裡來的轟轟烈烈。

  繞了一圈,也沒有出汗,謝春風隻好跑步返回。看看有什麽吃的, 沒有,隨便吃了一碗面,心裡想著寫作,想著劇本,想著故事,匆匆忙忙打開電腦敲擊鍵盤,文字油然而生。他這時是全神貫注,不受任何干擾,安安靜靜寫著。他就是這樣,平時有了煩惱時,他靠讀書來減輕壓力,讀書越多煩惱越多,他不靠人,不靠關系,有關系也不用,這就是他多年的人格。現在他安安靜靜寫著劇本,聚精會神寫作,沒有任何干擾,很快寫出一個章節,一集電視劇由易到難呈現出來了。也許寫累了,寫成了,二個小時後他再次外出。這次是騎自行車出去的,小城市的人喜歡騎自行車,尤其是謝春風對自行車獨有情鍾,目的自然是鍛煉身體。

  陽光燦爛,風景喜人,謝春風騎著自行車奔忙在路上。這是他最興奮的時刻,也是他最累的時刻,一路上不停地看見熟人,不停地與人交流,說著往事,發著牢騷,轉了一圈,看見同事,聊天,談了當年同事在一起時的感受,罵領導,恨領導,嘲弄他們沒有得好。這個領導死,那個領導夠嗆了,還罵領導害人不淺,真正是罪有應得。算起來謝春風比領導好,謝春風不害人,也不得罪人,即使有人壞謝春風也沒有少什麽。為了團結謝春風是不願意與人鬧騰的,矛盾隨時隨地都有,可是謝春風不想針鋒相對,更不想與人發生衝突,寧願吃苦受累也不與人爭執。謝春風上午看電視,吃魚,肉醬,足夠吃半月的了。下午到車站圈了轉,詢問能不能買到高鐵車票,他們說能買,準備明天再詢問熟人。晚上看電視,北京台播放的電視節目很好,只是看著看著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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