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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愛情》第14章、夜裡讀書
    沒有陽光的日子是不舒服的,謝春風也是這樣,在陰天生活總是不如在陽光下生活舒暢,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陰陰的天氣,陰陰的心靈,把謝春風的情緒壓抑得低落,他弄不明白這是情緒不好還是天氣不好,總而言之,是不愉快。人的情緒有時是受影響力的,謝春風讀書時,偶爾聽到窗外有人乾活,是鐵鍬的碰撞聲,唏唏啦啦的,似乎在訴說什麽委屈。

  謝春風在文壇寫作多年了,哪個作家寫什麽,哪個作家出版了什麽書他是一目了然。平時他對作家有研究,如同對普通人人研究一樣,曾經有一次他與同事在一起,他發現同事總是躲開他,漸漸地他發現,同事怕他寫自己。連一些領導也有這樣想法,他們在職工面前趾高氣揚,在謝春風面前和風細雨,就是不敢得罪他,因為他們怕謝春風寫他們。不能正常與人交流,謝春風研究作家看他們如何應付自如,果然不同,作家與普通人就是有區別。作家寫出什麽,出版什麽,謝春風門清。其實謝春風知道領導不敢重用他的真正原因就是害怕他寫出他們的形象,萬一哪次喝多了酒暴露無遺,不是被他寫出來丟人現眼嗎?

  謝春風研究作家,看他們的書,努力寫出自己的書,同時從他們的書中尋找自己的努力方向。謝春風發現不是普通人不能成功,而是他們缺少發現,每天他們的生活是渾渾噩噩,沒有目標,沒有理想,連活著是為什麽都不明白,這樣的人能有出息嗎?為了讀書學習,謝春風每天起早貪晚兢兢業業,一面工作一面讀書,還要一面寫作,這時期他最關心的是父母了。從小有人誇他是孝順孩子,長大後仍然有人這樣誇他,而他也是這樣的人。對父母忠誠,對兄弟姐妹忠誠,對朋友們也忠誠,對國家更是忠誠。這是他唯一選擇的忠誠,結婚後他對父母關心少了,加上兄弟姐妹相繼結婚,由著他們照顧,謝春風自然而然照顧少了。何況他還要寫作,時間對他越來越緊張,寫作任務多,付出自然要多,逼得謝春風不得不拒絕很多約會,包括一些沒要必要的會議。最主要的是拒絕吃喝玩樂,拒絕聚集,這不是今天他拒絕的,為了寫作他早早拒絕各種各樣的約請,有人嘲笑他不近人情,沒有人情味,他一笑了之。誰也不能十全十美,謝春風更不能,能抽空寫出文學作品是他最理想的選擇,離開單位多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寫作。為了父母,為了兄弟姐妹,為了家庭,為了一切應得的名分,謝春風一心一意付出汗水,一心一意付出辛苦,努力寫出感動心靈的小說。

  在謝春風所在地,有幾個文學愛好者,他們與謝春風一樣追求著創作的激情與刺激,開始幾個人很投緣,吃喝玩樂的同時談笑風生,漸漸地,他們對文學有了認識,想方設法去賺錢,有的為官,有的離開文學到外面闖蕩江湖。謝春風獨自留下,每天進行創作,反正現在他不必為兄弟姐妹擔心,兄弟姐妹都有工作,最困難的算是謝春風了,只要吃得飽,創作是沒問題的。謝春風寫作跟所有人不一樣,有的人是為出名,有的人是為了賺錢,有的人是為了當官,當敲門磚拋棄時,只有謝春風仍在聚精會神寫作。有人嘲笑他想當作家當瘋了,他也不惱,每天在家寫作,寫來寫去漸漸寫出名堂,寫出很多朋友了。

  作家要有本事,懂生活,會寫作,對生活認識深刻,這樣的作家才有機會寫出優秀文學作品。作家寫出文學作品是靠對生活的認識,認識高寫出文學作品深刻,

認識淺寫出文學作品沒有讀者,不能引人注目。為什麽有的作家寫得好,簡單地說就是寫得巧妙,他們對小說有研究,自然而然有巧妙。謝春風經常研究文學作品與理論的作用,他忽然感覺到理論是寫作必不可少的基礎,有理論才有寫作。現在都講究現實,可是現實是什麽,有人未必清楚,有人說現實主義是外國人提出來的,實際上是中國人提出來的,自古以來中國就有現實主義。比如中國最早的《詩經》就是現實主義的源頭,說白了,只要有人現實主義就會存在。現實主義的高度就是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這是創作的精髓,遺憾的是,很多人只是寫手,不能真實再現社會生活。在謝春風看來,繼續取消各種協會,限制級別在省級,現在各種協會多如牛毛,從街區到社區,從鄉鎮到縣城都有協會,五花八門,眼花繚亂,真正起作用的一個沒有,絕大多數是利用協會名義聚集,或吃喝玩樂,或佔便宜,沒有真正為藝術的協會和人員。比如現在微信上有各種各樣的報刊雜志,起初以為是哪家報刊雜志,結果只是微信隨心所欲起的名字,讓人大跌眼鏡。藝術是金字塔式,不是群眾普遍性,不能以為有點藝術常識就沾沾自喜,以為獨一無二,其實差遠了。有這樣認識,取消低級協會就一目了然了。  沒有陽光時,有人喜歡睡覺,謝春風不能睡覺,他喜歡讀書,他的所有成績都在讀書中。從小他喜歡讀書,哪怕當時課堂上不讀書他也認真讀書,走向社會後他對讀書更是如饑似渴,凡是有書的地方都有他的影子,不讀書幾乎睡不著。在讀書時,不知他睡過多少覺,也不知他醒過多少回,睡了醒,醒了睡,他就是在這樣的折騰中讀書的,而且是越讀越多。每當他讀書時便想心事,夜裡睡不著更想心事,一邊讀書一邊想心事,外面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心事把他鍛煉成雷打不動。

  謝春風夜裡醒來二次,一次昨晚十點多,一次是夜裡一點多,睡不著了,隻好起床打開電腦,看網。搜索幾個網站文章,廣告多,大意如此,隻好看作家網,這是沒有廣告的網站,看文章平時心也平靜。寫出一些有關電視劇的分集介紹,原來這也不好寫,要求嚴格,字多不行字少也不行,真正的麻煩。然而更麻煩的是,投了稿件沒有用,浪費時間又是費力不討好。夜靜更深,忽而醒了,手機響著,有人叫謝春風。連續不斷寫作,平時手機響也沒注意,夜裡響了驚醒謝春風的夢,於是接電話。原來是有報要發謝春風的稿子,事先給謝春風一個消息。謝春風謝了朋友的好意,感謝他這種時候還沒忘了謝春風,接下來謝春風高興得睡不著了,於是上網讀書,看花了眼睛,隻好關閉手機,繼續進行我的夢境。說是夢,是因為近些日子謝春風沒做什麽事,只是讀書,寫作,看電視,跑步,散步,吃夜宵,連成一片什麽也沒做,只是忙忙碌碌的夢而已。幾十年來,人生就是這種樣式,沒有驚天動地的英雄事跡,沒有感激涕零的助人為樂,更沒有積極參與的重大項目,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還有年複一年的虛度光陰。

  寫作與讀書是連在一起的,讀什麽書受什麽啟發,受什麽啟發寫出什麽文章,有感而發就是說的這種事。為了不虛度光陰,謝春風每天就是這種讀書方式,在謝春風看來,讀多少書並不重要關鍵在於是否應對如流,是否學有所用。老話說的好,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還有,有田不耕倉稟虛,有書不讀子孫愚。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少壯不經勤學苦,老來方悔讀書遲。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寫一句空。智慧源於勤奮,偉大出自平凡。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少年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欲求生富貴,須下死功夫。其實還有一句,書到用時方恨少,船到江心補漏遲。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於事無補,謝春風現在做事很多都是後悔的,書到用時方恨少就是其中之一。

  謝春風現在恨才華苦短,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知識全咽下肚子,變成獨一無二最有學問的作家。與任何一個作家相比,謝春風都是最差的,勤勞可能,才華不足。對文學藝術我有自己的感受,謝春風寫小說,喜歡把自己隱藏在文字後面,讓讀者看不出謝春風在哪裡。謝春風寫小說最希望讀者跟隨小說走,看完故事,感動,然後對人物評述。我寫小說,喜歡繪製出一幅畫,用朋友們的話說就是畫面感強,實際上我也是這樣追求的。我寫小說,寫大的,也寫小的,寫大寫小都用心寫。謝春風寫小說,舍棄很多,為了寫出小說必須舍棄,否則談何成功。曾幾何時,謝春風囑咐自己,只要用心寫作,用心生活,不論在哪裡,到什麽時候,都會有嶄新生活,會有意境。花前月下,走街訪友,閑情逸致,踩雪迎梅,這樣的生活方式多好。遺憾的是,達不到。多少次,謝春風沉浸於文學創作中,生活是什麽樣謝春風看了,也過了,然而文學藝術在我心中是第一位的,為了這第一位,謝春風舍棄很多,包括官運亨通,錢財,還有工作,不論遇到什麽困難,謝春風也沒低頭,一心一意文學創作。不論我寫出什麽,包括幾句話,都有謝春風的心在其中,有謝春風的忠誠。接觸一些年輕人,他們攻擊性很強,不論什麽人,在他們眼裡沒有不攻擊的目標。按謝春風現在年齡,已經成為恨一切可恨之人,煩一切可煩之事,凡事有自己的標準,也有自己的底線。

  現在征稿真的是五花八門,有的征喜劇,難道不是喜劇不拍戲了。現在一提征電影電視劇本就是喜劇,好象中國人不會別的,只會笑。真奇了怪了,沒有喜劇就不能拍戲了是不是?謝春風看不是缺少喜劇,是導演腦子有病,有包,有缺欠,不然怎麽總愛折喜劇呢?什麽叫喜劇?笑是喜劇嗎?哈哈哈就是喜劇?傻子最能哈哈大笑,拍傻子多好?恕謝春風直言,我們的中國藝術已經被毀壞,雖然沒有到崩潰邊緣,但也到了困難重重的地步,類似天仙配,五朵金花,由此可見,征稿的人絕大多數不能相信,騙稿子,看了後蹤影皆無,不知是拿走抄襲了還是從此不做編輯了,讓人恨得咬牙切齒。曾經有的是父親在征稿,好稿子被抄襲,父親征稿,兒子抄襲,或母親征稿,女兒抄襲,這樣的事屢見不鮮,抄襲成為公害。十年前謝春風寫出的小說《閃婚》交給出版社,說是出版,結果不見書。後來投另一家出版社,改了名《北漂女孩》,持續幾年,結果還是沒有出書。奇怪的是,電影《北漂女孩》有了,記得十年前給北京電影學院,結果收了稿件沒了消息,真正的是令人噴飯。一部小說,改來改去,由小說家到電影,由出版社到電影學院,最後書沒出版,電影有了,不是謝春風的名字,又不能說是抄襲,真正是冤枉,辛苦無果。

  其實有關著作權問題謝春風早提出來了,2012年4月21日,謝春風在謝春風的郵箱裡就提醒著作權要保護作品名字,謝春風覺得著作權的名字要保護,名字在一篇作品或一部作品中佔有顯著位置,可是現階段哪裡都有相同或類似的名字,這樣的創作很難說不是侵權,希望在新的著作權保護名字,或列入保護項目,這樣就給那些侵權者造成困難,否則就是對擁有好名字的作品侵權。比如謝春風的小說《閃婚》被人寫出《閃婚1》,又被排成電視劇《閃婚》,都是同名,這樣誰先寫出的誰後寫出的沒有標準,吃虧的只能是無名者,或無權人,希望有關人員考慮。當然謝春風不能說是抄襲,可是名字被人利用這是不可取的,必須弄清。謝春風忽然發現有的人並不是作家, 可是他們抄襲功夫很強勢,還有一夥關系在網上照顧著,想翻案也是寸步難行。

  謝春風夜裡讀書想心事,有些事想弄清,有些事弄不清,越想弄清的事越弄不清,越弄不清越想。越想越痛苦,越想越難過,冤枉朝誰訴,有理朝誰說。心裡長草看什麽也不好,看電視也不例外,眼看電視心裡想著其他們。天亮了,謝春風肚子餓了,想吃什麽還沒有打算。這一夜折騰得他疲憊不堪,也沒寫出多少作品,看著電腦憂鬱不安,今天幹什麽,明天幹什麽,他沒有計劃,連吃都沒有計劃。關了電腦,謝春風外出買菜,在市場轉來轉去,收獲南瓜,玉米,茄子,土豆,還有雞蛋糕,這些是一天的零食,加上昨天的剩飯,中午吃了面條,一天的飯就這樣隨隨便便了。抽空,與文友聊天,見同事談養老金漲了多少,見到以前的小領導,講了有關他的故事。雞毛蒜皮的小事撐不起天空,只是有些感慨。比如聚會,不是不想聚會,偶一為之還是必須有的,關鍵在於聚會成為禍事得不償失。夜裡讀書想心事,白天讀書也是想心事,心中的痛苦數不清。看了一天電視,希望妻子來電話,謝春風不願打,她也不願打,都不願打電話,能有溝通嗎?晚上沒有睡好,醒了幾次,頭有點痛,看了看手機短訊沒有什麽大事,再睡。

  沒有人懂得謝春風是什麽樣的人,更不了解他每天在幹什麽,就這樣他夜以繼日寫著,寫著,寫到何時是一站呢?誰能幫助他呢?投出去的稿子不見報刊,他還要寫下去嗎?寫不下去他幹什麽,這樣年齡的人還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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