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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愛情》第12章、寫作是紙老虎
    第二天早上,謝春風看見同學,詢問聚會的事,同學眉飛色舞說著同學聚會的見聞,謝春風聽了心中一動。還是同學好,純潔,還有一點濃厚興趣。畢竟幾十年不見,今天聽起同學名字還是如前一樣親切友好。不過有件事很遺憾,比如幾個同學聚會還要自己掏腰包,如果夠意思為什麽沒有人站起來掏腰包,看來還是感情不到位,同學聚會並非如此,還是有水分的。這樣的聚會有多大意義?有山有樹有春天,沒山沒樹沒春天,有同學沒感情算什麽。過年有文化,不過年沒文化,現在過年好象值得寫出的只有年夜飯,真正過年是什麽。感激涕零是日子,珍惜生命也是日子,如同竹子,代表的意義不同。竹似我,我是竹,看竹就是看我,我就是竹。這一天謝春風想了很多,想同學,想校園,更多的是想如何度過一個人的日子。也是想多了,睡不著,謝春風到外面轉轉,不知不覺轉到了廣場,夜深人靜,還有人轉,只是椅子周圍寂靜得很,沒有人坐,謝春風感到一絲淒涼。

  陽光燦爛時,謝春風會到外走一走,轉一轉,看到陽光燦爛他的情緒也是燦爛。途中遇到什麽樣的人他都想與他們交流,談笑風生,論辯世事。偶爾也遇到文學初學者,與他們談,謝春風是加小心的,說深了他們不懂,就淺了他們會挑三揀四,甚至會說謝春風瞧不起他們。經常聽見一些文學愛好者聚在一起稱這個老師那個老師,實際上沒有一個是老師,都在得過且過,都在好為人師。謝春風想這種人可能是無知,真正明白的人是不稱師的,只有少數人才稱師。實際上稱師者未必有才能,不是師者未必沒才能,關鍵在於謝春風如何看。寫作就是紙老虎,說的就是別看都是師,其實也有無知的時候,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如果說老師謝春風可能有這種想法,一是有知識而教學者,二是名人而為師者,三是研究學術有建樹者,此外不算師。尤其是文學界,你是師,他是師,誰是學生啊,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學生總有成師時,還是好自為之。謝春風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參加幾個QQ群,每天總有幾個人在挑事,實際上就是幾個年輕人,真正老人是不可能到這種地方肆無忌憚的。寫詩與讀詩,以前謝春風總勸寫詩的人要求他們不能總吊在一棵樹上,可是他們對謝春風總是斥之以鼻,謝春風知道撼山容易,撼詩人不寫詩難,於是謝春風不再勸他們了,一切由著他們寫吧。其實謝春風寫作也持之以恆,比如謝春風寫小小說時,堅持了十幾個,至今也沒忘記不寫小小說,而且是經常勸別人寫些小小說。有的朋友們要寫劇本,沒寫過小說想寫出劇本異想天開,可是他們仍心甘情願寫著,謝春風知道他們不可能寫出劇本,因為他平時連小小說的底子都沒有如何寫劇本呢?中國名家不過三,是說第一第二沒法排,誰第一誰第二,排不出來,哪有第三?謝春風經這樣提醒自己,不與人爭執,凡事讓步是禮,這是他多年保持的座右銘。

  寫作是紙老虎,閱讀是真功夫,這是謝春風總結的至理名言。只要有時間謝春風會反覆閱讀自己寫出的作品,這是謝春風的習慣,作品寫出後謝春風會反覆閱讀,哪怕過了很久只要有空有時間謝春風都會再次閱讀。閱讀是為了更好的修改,達到精致,即使是發表的文章也不例外,反覆閱讀更是為了讓自己的心靜,滿足自己的欲望。過去很多人是電腦在網絡上閱讀,現在是用手機閱讀,

曾經有人說自己是香山來客,聚在一起,經常是以手機為題,說著一些快樂的事。說是手機,實際上是在比手機,誰的手機功能多,功能好,功能強。更有心的是比誰的手機價錢好,比來比去,手機代表著一些人的花錢意識和以錢為主的比賽。在謝春風看來,手機是一種工具,如何巧用手機,的確是一門學問。寫小說,手機是最好的道具,以前沒有手機這種道具時,安排情節有時費盡心血也不好找。有了手機,故事情節有了突飛猛進,隨隨便便就會發生情節,發展故事,這種手機帶來的藝術效果顯著,真的是得心應手。現在的人離不開手機閱讀,當很多名家勸告年輕人離開手機閱讀時,謝春風忽然發現自己離不開手機閱讀了。原由是,電腦上網變手機上網了,原來只能坐著看電腦,變成躺著也能上網了。這種方式讓謝春風很享受,因此謝春風離不開手機閱讀了。原來一直在電腦看新聞,現在從手機上看新聞,而且是千姿百態都無可厚非,這種自由閱讀能不享受嗎?  謝春風不相信作家是哭來的,有的人為了達到寫作的目的,在領導面前表現得哭天抹淚的,以此博得領導同情。現在人很會這一套,比如電視台選秀,凡是選上說話的都有一段台詞,什麽我是鄉下來的,最困難,最窮,最無助,說得令人同情,甚至落淚,實際上並非如此,都是假造的人生經歷。鄉下人為了進城,為了在城裡找到工作,有鐵飯碗,不惜代價。這類人不是一個二個,很多,他們進城後肆無忌憚掠奪,不只是掠奪錢財,掠奪名聲,也掠奪一切。他們不懂得一個寫作者面對的是什麽,文學本來是交流,是閃光,是靈魂交流,思想閃光,可惜在他們心裡成了聊天工具,成為敲門磚,遮羞布。

  在追求陽光的日子裡,不是所有人境界都高尚,也是有血氣方剛之人,有血氣不足之人,更有小人。幸好文學的星空是遼闊的,有人尋找到自己的位置,盡可能放射光芒。在文學的路上,有前輩,有新人,還有始終如一追求者。有人以文會友,有人以假亂真,有人以誠相待,不論哪裡的人,在文學面前都有誠心誠意。當然,還有文人相輕,否則哪有矛盾和困難重重。創作並不是孤獨的,有時也是群體的,互相研究探索也是情理之中。誰眾望所歸誰就擁有成功,沒有哪一個作家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哪一個作家不是靠群體成功的,寫作是孤獨的,成功是眾所周知的。在謝春風接觸的作家與追求者中,很多人是一無所有,一事無成,後悔搞創作,不論寫了多年,還是追求多年,學無止境仍然是追求的目標。謝春風是業余追求者,可是寫出的文學作品沒有業余的,謝春風是無名追求者,隨時隨地向往成功,打敗一切,並與著名作家比翼齊飛,看看是名聲重要還是勤奮重要。有名並不重要,關鍵是如何寫出更多優秀作品,寫什麽並不重要,關鍵是讀者如何看更重要。文學作品的高低不是寫得多少,而是價值取向,歷史價值更為重要。現在的文壇越來越小,剛剛寫出馬上失敗,有了網絡,紙張書籍變得微不足道,然而打動心靈的仍然是情感深深的作品。一個作家有沒有再,有沒有義務,有沒有思想,有沒有善良,都在這樣環境汙染下進行。

  追求者的羨慕嫉妒恨是強烈的,謝春風曾經在博客上寫出很多小文章,說是小文章實際上就是隨便寫出的感受,可是遭到很多人的嘲笑,首當其衝的就是文章質量,其實這不過是感覺到的思想,沒想到引人注目,這是謝春風的視覺。後來謝春風停了,不再隨便寫小文章,埋頭苦乾一氣呵成寫出三百多萬字的散文叢書,而且是原創,謝春風不發表不等於謝春風沒有寫。文壇就是懸崖峭壁,就是有棱有角的地方,百花齊放,百折不撓,是每一個人追求目標。至於遇到什麽樣的人,還要另眼相看,畢竟人無完人。

  謝春風不喜歡詩,喜歡李白,這是他特殊的性格。寫作有時就是這樣德行,而謝春風的德行就是以喜歡為主,不喜歡他是不可能寫作的。在這裡不能不提到李白與汪倫的故事,汪倫給李白信中的兩句話:“先生好遊乎?此處有十裡桃花;先生好飲乎,此處有萬家酒店。”李白是汪倫忽悠來的,汪倫面對李白失望的眼神,忙解釋道,我沒有騙先生,離這兒十裡有個桃花渡,豈不是十裡桃花麽?在桃花潭北岸的古鎮上,有一家姓萬的人開的酒店,豈不是萬家酒店麽?李白一想,這是幽默,不是欺騙,於是他就住了下來,和汪倫結成了詩友、酒友。小住幾日,李白棄岸登舟,汪倫匆匆送別,他一邊走一邊唱民歌,還用雙腳踏著節拍:“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讀這首詩,回望文壇,當今有幾人。

  妻子走了一星期,謝春風飽受辛苦,謝春風不是大男子主義,為了吃飯必須自己努力做到。平時最看不起妻子買的小白菜了,想不到她去杭州後,謝春風忽而想吃小白菜,於是去市場買了一斤小白菜,回家洗乾淨,擇乾淨,然後用水煮。因為家裡有妻子炸的醬,想吃小白菜就是從這掀起的念頭,而且是迫不及待想馬上吃到嘴。在菜市場,看見從前的負責人,當時謝春風沒看見他,等到謝春風看見他時,他把看謝春風的目光移開,謝春風知道他看到自己了。這個以前是謝春風的負責人,曾提拔謝春風當他的助理,聽說後謝春風拒絕了,不願意伺候他。後來聽說他花了五十萬或一百萬給領導,調到機關,被公司的人舉報了,當時沒有人敢管這事,隻好聽之任之了。現在看見他,不知是他嘲笑謝春風還是謝春風嘲笑他,彼此之間沒有感覺,只能在心裡琢磨自己的日子如何過,是不是度過難關了。他從企業到機關靠的是花錢,謝春風從百姓成作家靠的是辛苦和汗水,勤奮寫作,類似問題不多說了。

  回到家時,謝春風看見郵箱有信,有出版社收散文集的通知書,寫了很多散文的謝春風總算是盼到了希望,有幾年沒見書了,這次不想錯過。現在的郵箱與以前的郵箱不一樣了,很多廣告如炮彈一般射過來,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郵箱越來越滿,謝春風的心也越來越煩,他不想這樣,可惜貞實總是這樣。曾幾何時,在文學的路上謝春風是力爭上遊,寫作多年重新起步,當有人嘲弄謝春風寫出的作品多沒名時, 謝春風並不在意,而是安下心來寫著。更主要的是,謝春風返回初學者狀態,從基層起步,從地區到省裡參賽,一路收獲,接下來就是全國了,謝春風更是慷慨激昂。當然謝春風也知道創作需要激情,然而不是打雞血,曾幾何時,謝春風勸朋友們不要為錢財努力奮鬥,錢財多了有什麽用,他們嘲笑謝春風見錢眼不開。謝春風曾經說過,經商賺錢的人數不清,寫作的人極少,多年來謝春風就是這樣心甘情願寫作著。現在很多人錢財多,可是沒有親情,沒有家庭,真正是家不是家,人不是人,鬼不是鬼,這樣的日子如何度過?有家的離婚了,剩下孩子沒人照顧,難道不想親情嗎?

  寫作是紙老虎,人也是紙老虎,在生活面前沒有一個人是脫胎換骨,唯有謝春風例外。曾是一個文學愛好者追求者,現在居然對文學有如此狂熱,不能不說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外一個極端。比如這走路,早晨走,晚上走馬觀花,中午還要走,說是鍛煉身體,實際上是消化食。下午還是看電視劇,謝春風不想寫,情緒不穩寫什麽都沒勁。現在的人是不是用電視劇麻醉心靈,如果是真是危險,由此可見,電視劇質量必須過關,否則害人不淺。晚上在外轉了一圈,還是看在眼裡的是人,是貨,就是不是心。什麽事都能看透,就是人生看不透,誰也不知未來會發生什麽。晚上可能會下雨,還是想想明天吃什麽。妻子不在家,想吃什麽的確是一個難題。謝春風想到市場看看,有沒有自己想吃的,一個人也要過日子,吃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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