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很熟練的拿起調酒杯,開始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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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小綠端了兩杯金湯力放在我和夏梁的面前。
夏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品酒的時候,表情非常的浮誇。
我沒再繼續看夏梁喝酒的神態,自己也端起酒喝了一口。清爽的口感,沒有嗆人的酒味,但又有酒精的微醺感覺。既有檸檬的清香,又有氣泡類雞尾酒的舒服。
夏梁開口說道:“你預期的工資是多少?”
小綠擺了擺手:“那個以後再說。”她拿起了我們兩喝完的酒杯又說道:“我今天就可以開始上班了是嗎?”
“額...”夏梁呆呆的點了點頭。“這是怎麽個情況?”緩過神來的夏梁問我。
我聳了聳肩回他:“我怎麽會知道?”
“時來運轉?”
“也許是吧。”我頓了頓又笑著對他說:“也許老天知道你愛情不順,給你彌補了個事業有成。”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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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並沒有人會跑來喝酒,小綠和夏梁坐在座位上閑聊著,而我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聊天。並不是不能加入他們,只是他們聊的話題我並不是很喜歡,什麽妖魔鬼怪,諸如此類的事物。
自由兄和錢叔就略顯忙碌了,咖啡甜點和下午是絕佳的搭配。
“要不加一個書架吧。”我打斷了小綠和夏梁。
“為啥。”夏梁問道。
“靜謐的午後,飲一杯咖啡,翻一卷書,平靜而美麗。”
“你這還整的挺文藝的哈。”
“咱其他本事沒有,但這個‘裝’,可玩到精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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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夜晚,我接到了林靜的電話,她告訴我,她來了南昌,想和我見一面。
我並沒有見過林靜的真人,只在孫清晨發的朋友圈裡面見過她。
我騎著小毛驢赴約去了。我以為孫清晨會跟她一起,沒想到在飯店碰面之後,卻只有她一個人。
點完菜,我仔細的打量了她。一副細皮嫩肉的樣子。
我喝了一口水,開口問道:“怎麽,這次來南昌有什麽事嗎?”對於他們老孫家的人,我沒有打算心平氣和的交談。
林靜用一個笑臉回應了我:“來南昌出差,想著你也在這,順道來看看你。”她喝了口水又說道:“主要是怕你不會回贛州參加我和清晨的婚禮。”
“哦,你們的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我沒有直面她的話,因為我是真的不想去參加。
林靜點了點頭:“挺順利的。”
“那就行。”說完,菜正好端了上來。
我們兩沉默的吃著飯,中途沒有任何的交流。關於錢的事半點沒談,這也正常,把我當提款機了。
吃完飯,林靜搶著買單。我倒是很痛快:“行,那就你買單吧。”
林靜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撇了我一眼,不難看出,這個眼神是帶著諷刺意味的。她搶著買單也只是做一場戲罷了,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我就是一無賴。
“沒事我就先走了。”我開口說道。
我想趕快離開這裡,跟這樣的人呆在一起實在是太累了。我又想到了她和孫清晨的婚姻,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他們的婚後生活會怎麽樣呢?
我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林靜叫住了我:“哥,我和清晨舉辦婚禮的時候,你會回去嗎?”
之前,我對回不回去這件事還是挺猶豫的,
但和林靜見面後,加深了我不回去的想法。我沒有猶豫,直接回答林靜:“我這工作上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們結婚我就不回去了。我這就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了。” 林靜顯得很失落,我不知道這是她裝的還是真情流露。她沉默了很久,才對我說道:“你是清晨的親哥哥,如果你都不回去祝賀的話,我們的婚禮是會有遺憾的...”
我從林靜的話裡沒有聽出遺憾。她的意思應該是:親哥哥不去弟弟的婚禮,這會惹得街坊鄰裡說閑話。
我沒有再有過多的停留,搖了搖頭之後便離開了。
這是一頓糟心的晚餐。吃飯本該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但跟這樣的人一起吃飯就很抑鬱了,菜的味道也不怎麽樣。
我又轉頭看了一眼餐館的招牌,在心裡拉黑這家店。
我騎著小毛驢在道路上飛馳著。一輛破電動車硬是被我開出了超跑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我們小人物的快樂吧。
晚風把我在之前的不快全部吹散,留下的只有清爽。城市的夜晚太嘈雜太明亮,路燈都奪走了月亮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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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九點一刻的時候到了南柯夢,不過我不是以員工的身份來這,而是作為一個顧客。
我隨手拿了兩瓶啤酒,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喝酒?”喬子馨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對於她的到來,我不感到意外。
“想喝就喝唄。”我端起酒喝了一口,問道:“小綠是你介紹來的吧。”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她會調酒,就叫她來這了。”
我說了句:“謝了”之後又問道:“青陽呢?他那邊怎麽樣了?”
“挺順利的。”
“哦。”
在台上表演的方複,他之前跟余幹部是一個樂隊的。今天特意來撐撐場面。
我跟著音樂的節奏,打著響指。喬子馨也沒再跟我搭話,看著舞台。
我拿起酒瓶喝了口酒,順便撇了一眼喬子馨,她的表情很淡定。
喬子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表現的非常平靜,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但我現在的從容確確實實是裝出來的。
“上去玩玩?”她看著對我說道。我擺了擺手,拒絕了她的邀請。
喬子馨看了我一眼,然後朝舞台走去。她對著方複說了幾句話,然後從方複手裡接過了吉他,唱了一首我不知道歌名的民謠。
“這麽晚了還不睡你在想什麽呢”
“今天要睡多久明天醒多久”
“後來的你會不會溫柔”
“做一個夢又要多久”
“夢裡有沒有最想要的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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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子馨唱完,把吉他還給了方複之後,直接走出了南柯夢。
小綠端了一杯mojito過來問道:“子馨姐呢?”
“走了。”我叼著根煙,癱坐著回答她。
小綠喪著個臉:“我還給她調了杯酒呢。”
“你這調的啥?單純青檸的初戀?”
她沒有搭理我,端著就走回了吧台。
“你這別浪費啊。給我喝啊。”我對著她的背影喊道。
小綠回了頭,做了個鬼臉:“肯定是你把子馨姐氣走的,倒掉都不給你。”
“不是吧,這麽欺負人的?”我點燃了嘴裡的煙,自言自語道:“這個晚上可真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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