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司機將我的那輛絢麗的紅色法拉利運來的那天下午,恰巧張亮輝和趙雅麗也是那個點到的。只不過他們比那台車早到了一個半小時。
雨甜載著他們都兜了風,一個都沒有落下。他們都說坐著法拉利兜風比任何一款車都要舒適,而我卻沒有這樣的感覺,無論什麽車在我眼裡也只是一個代步的工具。有這樣的感覺,頂多也只是虛榮心在作怪罷了,和感覺一點關系都沒有。
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如上午雨甜所猜測的那樣。她上午的時候買就對我說:“你行不信,待會車運來了以後,我想到不了明天他們就會張口問你借車。”
因此我就把借車的權利交給了雨甜,我概不參與。
當雨甜拒絕給他們借車的時候,趙雅麗便把我拉到了樓道對我說:
“你就把那輛車借給我們玩幾天嘛,幾天之後就還給你了。”
“我早都對你說過了,那不是我的車。那是我妹妹的。”我無奈的回到。
“她的車和你的車又有什麽區別?我就不相信你問她要,她會不給你?”
“你剛才也聽到了,她說即使我和她借,她也不會借給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在那兒唱雙簧,”趙雅麗雙手抱懷,瞪著眼睛對我說,“不就是一台車嘛,你至於那麽小氣嗎?你爸那麽有錢,你還在乎這個?再說了我是和你借,又不是問你要。”
“你真的讓我很為難。”我真不知道該和她怎麽解釋,“前面你們說只是到上海轉一圈,可你們卻花了我爸的三十多萬。我———你們真的讓我很為難。”
“你是在和我要債嗎?”
“我沒有。只是沒有想到你們會花那麽多。”
“你不是答應了嗎?你不是說如果我們有想買的東西,錢不夠的情況下可以算到你的頭上嗎?———算了,我們前面就算是救了個白癡,那白癡好了以後也應該知道知恩圖報。”
說完此話後趙雅麗便怒氣衝衝的走了。沒過一會兒,張亮輝又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兄弟,你也不要和她計較。女人就是這樣,我總是說她,可她這個毛病也總是改不了。”張亮輝點著了一支煙,靠在樓道裡的滅火器箱上對我說,“她和你借車是因為前面去上海的時候,她高中時的同學說這幾天會來這裡———女人嘛,多多少少都是有點虛榮心的。”
“我待會給雨甜說,明天早上你到她那裡去拿鑰匙就行了。”如果按照趙雅麗剛才所說的那樣,是他們救了我的命,那麽對於救命恩人,我確實是不該這麽吝嗇的。
“不是兄弟,”張亮輝拍著我的肩膀說,“車我們就不問你借了,老是讓你為難,我也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理解就好。不過說句實話,有些事情並非我一個人就能做得了主;有三雙眼睛在看著我———我有時候在做一些決定的時候真的很為難。”
“這個我知道。”張亮輝點著頭說,“不過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采納。”
“你說。”
“你就沒有想過在這裡買座大點的房子,然後再給自己配輛車?小芸是個好女孩,你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的這樣跟著你,即使自己有能力也不給人家安置一個家。”
“你說的是,但我現在還不清楚自己是否會一直呆在這裡,所以就遲遲沒有買房子;至於車,我沒有駕照,小芸也沒有。”
“如果需要的話,
我可以給你當司機啊!大不了我和你不要工資就是了,偶爾我需要用車的時候,你借我用一用就是了。其實也是怪我沒有本事,如果我自己有車的話,趙雅麗也不會跑過來為難你來。” “你說的這些話我會考慮的。如果你需要用車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拿車鑰匙去。”
“不用了,兄弟。”張亮輝歎著長氣說,“你都說了那是你妹妹的車,我怎麽再好意思讓你為難。要是你能早點買輛車,讓我來當你的司機,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了。”
張亮輝說完此話後,見我遲遲未做回答,便也背著手回了自己的房子。
等我將小芸送回自己的房子以後,我就將此時告訴了雨甜。
雨甜依靠在沙發上,斜著腦袋默想了一陣之後,對我說:
“你不覺得的他們兩口子一個在唱白臉一個在紅臉嗎?”
“趙雅麗我有了解,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張亮輝也是一樣,他做事想的比較全面,也比較通情達理;我可不覺得他們是在我面前唱雙簧。再說了,他們有必要在我面前唱雙簧嗎?”
“我覺得倒是有必要的很。只要把你握在了他們的手中,任由他們的擺布,他們今後還會缺錢花嗎?不管他們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你還是得對他們防著點,尤其是那個張亮輝,我懷疑他根本就是嘴上一套背後一套。要真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 他處處都在為你著想,把你當成兄弟,那他又怎會一下子花掉你那麽多的錢。如果他堅持反對不花那些錢,我不相信她老婆一點都不聽他的話。”
“那我現在該怎麽做?車還買不買了?”
“當然是不買了。你就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他們說什麽都不要聽。有時候心軟並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你我這樣的人而言。”
“為什麽會這樣說?”
“因為我們身上有錢,即使是我們身上沒有錢,我們也有一個有錢的老爸。有些人就會從我們身上尋找一些弱點,然後就不斷的從中坑取錢財。”雨甜思索了一陣什麽之後,接著說,“不管怎麽樣,你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你的軟肋,不然的話,是個人都想從你這兒撈取點好處。你現在就是這樣,別人差不多已經看透你了,如果你還不做出回擊,那接下來的時間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雨甜的這番話不免會讓我覺得有些誇大其詞的成分。他們能抓我我什麽軟肋?我對他們好只是因為他們對我好過,如若不是這樣,誰願意去聽他們的苦衷,甚至是去幫他們去解決問題。我是個好心的人,但好心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我一定會關上自己的心房,杜絕好心再次外泄,給我招惹來麻煩。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自由分寸。就算是,我想不明白的時候,我也會來找你的。”我對雨甜說,“要是我像你那麽聰明的話,或許在面臨這類問題的時候,根本不需要這麽苦惱。只是轉一轉眼珠,好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將問題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