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惡。
之所以大部分人不顯示出惡來,是因為有外界的律例以及自己的控制力,還有一些道德的約束,沒把心中的惡釋放出來。
如果有惡,那就有一個循環:好人怕壞人,壞人怕死人。
為什麽好人難做?
皆因律例與道德對他們規范的多,倒是對壞人規范的少。
所以還有一句:惡人需有惡人磨。
龍建華自認不是惡人,但對待惡人他絕對不會含糊。
他給他們兩口子先說清楚,免得到時候不好看。
此番重生雖然不會讓親人失望,但不包括那幾個,前生就不認識他們。
看著他們離開後,奶奶歎道,“希望他們今後能對她好一些吧。”
老媽恨恨地說,“建華,如果聽到他們再要我媽乾這乾那服侍他們,你一定要去砸了他們家。”
老爹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怎麽去界定?”
是啊,該怎麽去界定?
爺爺說的很對,“到現在只能去相信他們的良心,還有就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在街上慢慢行走的五人,沉默前行很久後,李秀姿終於開口,“大哥大嫂,你們要記住建華說的,他可真是一個不怕事的主。”
“筠研今天說的事,黎明以前跟我們說過。那人和張晟是同一個級別的,砸了照樣砸了。”
“他還不止砸了車,還把一幫人打傷幾個,最後他們被送進派出所,他自己沒事。”
“他不是一個渾人,但是一個狠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香島創下那麽一番基業。”
“媽,您這次去香島,建華的真實情況怎麽樣?”
老太太笑道,“他在山頂買了一個三十畝的別墅,光傭人就有七八個,每天開車來送我們出去玩的司機有四個。還在海邊有一套房子,下樓就是海邊……”
胡月娥驚訝,“有傭人,那不是資本家剝削勞苦大眾嗎?”
老太太搖搖頭,“那套別墅裡還有一個管家,平常都是他帶著六個傭人在打理。建華說了,他很少去那套別墅,我們去的那天才過火。”
“他買了七塊地,一塊在海邊是建辦公樓的,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蓋到二十五層,聽他說要蓋二十八層。這個月就要蓋好,過年前要搬進去。”
“另外六塊地是蓋工廠的,也在施工,很熱鬧的。在別墅二樓就可以見到那些工地。”
趙太行驚訝地問,“他真的隻拿了一萬塊錢過去?”
老太太微微笑道,“從長鵑出發時才帶一萬,到特區的時候,還是從別人那裡借錢辦的證件,不然去不了香島。”
胡月娥跟在後面問,“那他該有多少錢?”
老太太搖搖頭,“具體多少錢我不知道,沒問過。不過張晟和那個劉建國聊天的時候,說建華的那輛防彈車花了一百二十萬美刀。”
李英雄不明白,“香島那麽亂嗎,還需要用防彈車?”
老太太笑道,“我沒看到香島那裡亂了。無論是到海裡去玩,還是到街上吃飯,都感覺秩序很好的。”
趙太行呵呵笑道,“你們去的地方一定繁華地段,還有就是建華已經安排好了,你們沒見著而已。”
老太太歎了一口氣,“建華太忙了。有兩次還在家裡吃飯,說國外有人來,他都只是匆匆吃幾口就上班去了。在香島那麽久,除了中餐和晚餐,其實就隻陪我們呆了三天。他在那邊,很不容易啊。”
胡月娥嘿嘿笑道,“那麽忙,不帶幾個親戚過去?他妹妹們還小,表兄表姐這麽多,每家帶一個去可以幫他做很多事情了。”
這話一出,其余四人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李英姿淡淡地說,“我家的不去麻煩建華,也不準去。”
趙太行接話,“建華能一下子弄這麽大,一定需要很強能力的人。憑我們家一個高中、兩個工農兵大學的水平,確實起不到什麽作用。”
胡月娥呵呵笑道,“只要建華讓他們管,什麽管不好?水平又不是天生的,而是看有沒有權的問題。比如建華給黎明一個廠長當,有他的支持,又有那個權力,他就一定能坐穩那個位置。”
“其實,建華也可以給這些表姊妹、表兄弟一些錢,讓他們也到香島闖闖。人嘛,都是鍛煉出來的。”
“他們的差別,就在於有沒有錢。他能抓住機會,他們也不會差。作為表親,幫一幫也是應該的。”
趙太行哈哈一笑,然後閉嘴不吱聲。
李英姿扭頭看了她幾眼,點點頭,“你說的很對。”
李英雄狠狠地搓了幾把臉,悶悶地說,“你開始沒聽伯母講嗎?建華會粵語,會英語,這些人會什麽?”
胡月娥不屑地說,“只要有錢,他們還學不會啊。”
李英姿扭過頭來問她,“建華被郵電學院特招為研究生,又怎麽講?”
胡月娥滿臉興奮地說,“關鍵就在這裡!如果龍浩源能開口,黎明和我家李凱、李俊,換個工作還不隨便?”
“他那麽大一個學部委員,全國才那麽幾十個,多麽受重視?!你們不想想,建華那時只是一個高中生,大學都不敢去考的,有什麽本事考上研究生?”
“龍浩源是教授, 他弟弟也是教授,幫他找找關系上個研究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有的人就是這樣,總覺得別人的成功是投機取巧得來的,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只要有機會,自己也能飛起來。
殊不知,機會是自己創造的,也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李英姿和趙太行心裡一陣惡寒,扭頭看了她一會,搖著頭返回去。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李英姿對老太太說,“媽,現在已經很晚了,今晚就到我家住吧。”
老太太看了李英雄兩口子一眼,猶豫了一下後說,“行吧,老大家今晚也沒床鋪,那就過些日子再去。”
老太太這麽說了,胡月娥和李英雄也沒什麽好說的。
說是要接老太太過去,其實來時並沒做任何準備,只是臨時起意而已。
老媽在接到大姨的電話後,和她說了很久,要麽讓老太太住在她家,要麽去長鵑,千萬不能去那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