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歐陽寒雪達成了約定,不行也沒什麽話題跟歐陽寒雪繼續說了,歐陽寒雪也識趣地離開了。
而林觀然,自始至終都一直在看著元法。
“真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獅子大開口呢。”林觀然突然說道。
“我也想啊,但是誰會對一個悲傷的女子胡亂提要求呢?”不行無奈說道,“而且這也是我想要的,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
“那為什麽也要把我也包含進去?我們之間沒那麽深的交情吧?”
“你是我小弟,保護小弟就是大哥該做的!”
“我會打你的哦?即使你是一個病人。”
“別了,我就是一時起意罷了,好歹我們之間也算朋友吧?”
“朋友嗎?”林觀然愣了一下,“我是不會跟你成為朋友的,最多就是跟上官而已。”
“你隨意……”
……
出了門的歐陽寒雪並沒有回去,她還要等葉歸青,她來到了葉歸青身邊,旁邊的房子裡,歐陽寒風正在為上官月治療。
“怎麽樣?那小鬼沒有胡亂提要求吧?”葉歸青問道。
“沒有,很簡單的要求,我會完成的。”歐陽寒雪搖了搖頭。
“那小鬼跟夫人一樣,打人的時候比誰都凶,仔細起來別誰都細膩。”葉歸青笑了笑。
“但還是跟夫人差太遠了。”歐陽寒雪補充道,“姐姐她……能行嗎?”
“我年輕時是你叔叔幫的我,這雪門一脈的醫術沒有問題。”
“抱歉,如果我會這醫術的話,或許葉大人你就不用……”說到這裡,歐陽寒雪又悲傷了起來。
“小雪,別在意,無論我怎麽選擇你都不用負責的。”
“我……知道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天也開始逐漸入夜。
“好久啊,那個上官月沒事嗎?”
“接通斷掉的經脈本就很難,驅逐出那經脈裡殘留的天元更難,稍有不慎就是徹底殘廢的下場。”
“姐姐……”歐陽寒雪看著房間,陷入深思。
終於,一道藍色的天元從門縫裡流露出來,瞬間整個房間都被藍色充斥著。
“最後的階段了。”葉歸青看著那熟悉的藍色天元說道,當年就是這副景象,一模一樣。
隨著藍光逐漸消逝,率先推開門的是歐陽寒風。
“如何?”葉歸青問道。
“呼,沒問題,很成功。”歐陽寒風讓出了身後的位置,上官月正站在那裡,不斷走動適應著腿部的知覺。
歐陽寒風伸了個懶腰,又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轉身說道:“沒問題了,慢慢適應就好。”
上官月點了點頭,對著歐陽寒風鞠了一躬,同時也對葉歸青跟歐陽寒雪鞠了一躬以表感謝。
“葉老先生麻煩你送她回去吧,我有些話要跟小雪說。”歐陽寒風說道。
葉歸青知道接下來的事自己可能不方便知道,點了點頭,領著上官月離開了。
“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如果是雪門的事那就大可不必說了。”葉歸青走後,歐陽寒雪寒著臉說道。
“我知道你不會回去的,所以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歐陽寒風比了個手勢,“你這孩子就是性子太直了,決定好的事永不會改變。”
“那是什麽事?”
“關於雪凌閣的……”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早就脫離雪門多年,雪門的事我都不管,雪凌閣又與我何乾?”
“當年你我都很年幼,
只有你看過完整的雪門天碑,而那之後天碑也毀了,所以……” “所以讓我去雪凌閣?那些長老真的是有夠搞笑的,當年流放我的是他們,現在又指望我來複興宗門?”
“小雪,這是我的請求。”
“姐姐你?為什麽?”歐陽寒雪愣了一下。
“各地雪門都已經有參悟天碑的翹楚,唯獨我們的天碑毀了,而所有人裡只有你看過完整的天碑,你是我們唯一能加入雪凌閣的機會。”
“理由呢?我為什麽要幫助雪門?”
“一個雪門能進入雪凌閣的人只能有三人,你成功了我才能進入雪凌閣。這不是為了雪門,是為了我,我的一個自私的願望。”
“姐姐,難道你……”
“是的,那些老家夥太安逸於現在的生活了,以為壓在一個天舞海頭上自己就是至尊,一群井底之蛙。”說到這裡,歐陽寒風一改常態,此時的臉滿是忿恨,“但我不是,我不止滿足於現狀,我想到達更高的高度。”
“小雪你是唯一的機會,我想進入雪凌閣,一直往上走,到聖雪嶺,到……雪淵。”
雪淵二字一出,兩人都能感到那名字裡帶來的威壓,那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姐姐……”歐陽寒雪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居然有著這樣的想法。
“你答應了我也可以去幫助葉老先生,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歐陽寒雪沉默了,之前葉歸青跟她說的話依舊在耳邊縈繞,葉大人真的想要這樣嗎?
“我……我現在沒法給你答案,我要考慮考慮。”
“姐姐不是逼你,還有六年的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歐陽寒風總算放下了心,這個丫頭這麽說就說明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我會在這裡再待幾天,我也想看看你這些年裡生活的環境如何?”
“你隨意。”
“還有一件事,關於那個女孩的。”
……
“好餓啊,觀然,幫我拿點吃的唄?”
“天修幾頓不吃也不會餓死的,還有,誰允許你這麽叫我了?”林觀然啪的一聲重重合上了書。
“順口,順口而已。”不行趕緊解釋。
門外傳來聲音,一看見推門之人不行驚了。
“上官,你,你可以走了?腿好了?”
“嗯,好了。”上官月笑了一下,“現在已經可以隨意活動了。 ”
上官月走到不行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真的,謝謝你。”
被上官月這樣說道,不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收回手撓了撓頭:“這算啥,咱們倆誰跟誰啊,都是大哥該做的。”
“呵呵,看樣子沒事了,老夫也走了。”門外,葉歸青看著屋內和諧的氣氛笑了笑。
“等一下,葉老狐狸!”不行突然說道,“謝謝啦,答應你的事我會加油的!”
“哈哈,好好好,老夫沒看錯人。”說完葉歸青也走了。
葉歸青走後不行繼續問道:“怎麽樣怎麽樣?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不適應的感覺?”
“都說沒事了,你別摸啊。”上官月無奈了,不行還是那樣粗魯,說著說著就上手開始摸上官月的腿了。
“那個老狐狸有兩手啊,請來的人這麽厲害?一點外傷也沒有怎麽做到的?還有還有,那個風騷的家夥跟臭臉院長長得一模一樣啊,怎回事啊?雙胞胎嗎?”
“別老是有那麽多問題,那是歐陽院長的姐姐,歐陽寒風。”上官月白了不行一眼。
“好家夥,第一次見到雙胞胎,真神奇。”不行跟土包子一樣。
“沒見過世面。”林觀然突然來了一句。
“你說誰呢!找練是吧?”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等我好了,咱們就練練,之前幾百次被狠揍的帳還沒找你算呢。”
“來呀,我還怕你不成?”
“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個大哥的實力。”
“別動氣!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