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單一宣就和陳聯來到了賭場。
出來迎接的是老吳。
老吳:二位來的好早呀,我這就去告知少爺。
單一宣:不急不急。我們先隨便看看。
老吳:那行,你們有事就叫我!我先去忙了。
陳聯:好!
九點以後,客人漸漸地多了。這時寧北和阿偉也來了。
阮夢然因卡爾教授的工作安排所以沒有陪寧北巡視賭場。
單一宣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寧北。
單一宣:寧北兄!我在這兒。
寧北順著聲音望去。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單一宣和陳聯二人。之後快步走過去。
寧北:你們來多久了。
陳聯:也就剛來一會兒。
單一宣:是呀,我和他在這裡賭了幾把。
寧北:怎麽樣?
單一宣:今天的手氣不錯,待會兒我請你喝酒去。
寧北:那咱們就說定了!
單一宣:沒問題!
寧北和單一宣一行人剛想從賭場走出去喝酒。不和諧的聲音就出現了。
來來來,把路讓開!我們小金爺大駕光臨。說話的正是昨天的那個男人。
單一宣看到客人們都往兩邊走,頓時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小金爺:來人呀!有人嗎?
老吳迎了上去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小金爺揪著老吳的衣領問道:昨天那個毛頭小子那,讓他給我滾出來!
老吳:我們這沒有你要找的人。
小金爺剛想抬手打過去,寧北就走了出來。
寧北:放手,你要找的那個人是不是我。
聲音傳到了小金爺的耳朵裡,他松開了老吳的衣領說到:是他嗎?
那個男人說道:不是他,那個毛頭小子比他壯。
忽然,人群中傳出一個剛硬的聲音:你要找的是我吧?
沒錯小金爺,就是他!就是他打死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小金爺:你就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小金爺的人!是不是活夠了!
單一宣:不不不!我還沒活夠呢!我看是你不想活了。昨天剛來鬧過事,今天還來當手下敗將。真是不嫌丟人呀!
小金爺:你TM算哪根蔥哪頭蒜敢這麽跟我說話。你也不在道上打聽打聽,我小金爺可是北平這一帶的小霸王!敢和我做對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是嗎?一個老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的那個人,有的人一臉茫然,有的人則是一臉震驚。心想,這個小金爺今天恐怕是活到頭了!他這是惹上這個專治地頭蛇的惡魔了。
小金爺轉過頭看向門口的老者。刹那間小金爺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語氣也來了個180度大轉變。
小金爺:是您呀單軍長!遠道而來怎麽也不跟小弟說一聲呀?
單谷:我哪有您的威風勁呀!連我單谷的兒子都敢動。
小金爺:他是.......您兒子?
小金爺十分不解的看向了身後的毛頭小子。
隨後只見小金爺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單谷的腳下說道:單軍長呀,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單一宣:怎麽,你還想有下次呀!
小金爺: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單一宣:這可是你說的,你沒有下次了。
小金爺:是是是,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陳聯,
交給你了!單一宣冷冷的說道。 是,營長。
只見陳聯一槍打死了小金爺,之後又是一槍打死了昨天挑事兒的男人。
眾人連忙蹲了下去。生怕會連累到自己。
單一宣:爹,你怎麽來了?
單谷:看看你給我惹的禍,我要是再不來你就要上天了!
哪有的事呀!
你也不用這麽說,你這次也算是幹了一件為民除害的事。
能得到您老的表揚我也是倍感榮幸呀!
這時,寧北走了出來。
寧北:多謝您二位幫助我再次渡過難關呀。
單谷看向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眉宇間散發著一股只有軍人才有的氣息,而這種氣息被另一股大少爺的做派所壓製著。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保護色了吧。單谷看破並沒有說破。轉念一想,自己的兒子雖然整天不務正業,但好人和壞人還是可以分清楚的。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不凡,但肯定是一個好人。值得相交!
單一宣: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叫寧北。他是這家賭場的老板。
寧北:見到您很高興!
單谷:嗯!
單一宣:寧北,我們不是要去喝酒嗎。爹,你也來吧。
寧北:對,我們走吧。
單谷:好吧。
單谷臨走前還留下了一句話:以後這家賭場由我照著,歡迎大家來此玩樂。但是你要是來搗亂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寧北:謝謝您的好意。
單谷: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三人來到了藍田酒樓的二樓包間。
三人把酒言歡,過了一個時辰單一宣說道:“你我真是有緣呀不如今日我們在此結為異性兄弟吧!你看如何呀寧北兄?”
寧北看向了單谷。
單谷:我沒有意見。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你們年輕人解決吧!
寧北:那好吧!
單一宣:好!關公在上,今日我單一宣!
今日我寧北!
在此結為異性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寧北:今日你我共飲此杯酒,就是兄弟了!
單一宣:好!我看你比我年幼,我就叫你小北吧。
那我就叫你一哥吧。
好,就這麽定了!
一旁的單谷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是萬分高興。自己的兒子終於做了一件十全十美的事情了。往後這個叫寧北的年輕人一定會有助於我兒的。至少不會讓我兒誤入歧途!
寧北呀,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我先回天津了,那邊還有公務要我忙。
寧北:單叔叔慢走。
單一宣:路上注意安全呀爹。
單谷:嗯!你們玩好。
與此同時,在病床上的寧千秋從阿偉口中得知,寧北與單谷軍長的兒子結為異性兄弟後感到十分欣慰。心想,自己的兒子終於真正的走上了正道了。
寧千秋:老吳呀,最近賭場怎麽樣了?
老吳:有了單軍長的庇佑我們總算是不用提心吊膽了。
那就好,有了梅家和樂家的資金,現在還有單軍長的庇佑。我寧家一定會度過此難關的。
老吳:是呀!
天津
酒店房間中
井上松:前原大佐,我們在北平的線人已經查明了。是單谷父子從中搗亂。
前原:這個單谷,我還沒對你下手。你就先壞我好事!看來你我必將鬥個你死我活了。
井上松:那下一步該怎麽辦?
不急,再讓他們囂張幾年。到時候有他們受的!
大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