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中
寧千秋正和沙發上的寧北說話。
寧千秋:自從上次寧氏藥業倉庫著火事件後,我認為有人一直在暗中針對我們。
寧北:不應該吧?我們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呀?
寧千秋:可事實就是這樣。
寧北:父親,你為什麽這樣想?
寧千秋:這還要從失火案講起。當時我們的醫藥項目很成功,可偏偏就是在那時倉庫竟然著火了。藥物的成品只有少數人知道。而那群神秘人是怎麽知道的呢?
寧北:那件案子警察局不是結案了嗎。
寧千秋:那是我讓他那麽說的。可真相我一直在調查,至今還沒有結果。
寧北:我看您是過度勞累導致的幻覺吧!
寧千秋:總之你還是要注意安全。畢竟你大哥不在家。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在奮鬥了。
寧北:我會努力的。您就放心好了!
寧千秋點頭示意。
(天津某酒店)
房間中
井上松:前原大佐,您為什麽非要搞垮寧家。而不是把寧家為自己所用?
前原:以寧千秋的行事作風是不會與我合作的。他的大兒子遠在上海,還負了傷。根本沒法幫助寧千秋。況且寧家如果真的倒了,那麽寧家的所有財產都會轉到你我的名下。
井上松:大佐閣下這招高明呀!
反過來想想,我這也是幫寧千秋識人呀!
為什麽這麽說?
讓他知道自己在落魄的時候還有誰會幫助他。
井上松:那,大佐閣下您的計劃快成功了?
前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馬上了。我們派去搗亂的人,讓他們放開了乾。
是,大佐。
北平
大街上
陳聯:營長,我們這次背著軍長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好呀?
單一宣:在外面不要叫我營長,叫我少爺就好。
陳聯:是,少爺。
單一宣: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這次就我們兩個出來了。好好玩玩放松放松。
陳聯:好吧!
寧北和阮夢然也走在街頭。二人正準備去查看賭場最近的營業情況。
寧北:老吳呀,最近賭場生意怎麽樣呀?
老吳:這段時間一直都不好,有幾天還在虧損。這樣下去不行啊!
寧北:我會想到辦法的。
老吳:嗯。
寧北:老吳,你有沒有想過這次的危機好像是有人故意搗亂呢?
老吳:這個想法,老爺很早就想過了。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呀!
寧北:還是解決問題吧。
阮夢然:寧北你快看!
一群好似幫派的人闖了進來,人手一個棍子。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老吳:你們什麽人呀!
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你交還是不交?
寧北輕咳了一聲說到:保護費?什麽時候開始的?我怎麽不知道呀!
臭小子,我知道你是誰?趕緊交錢什麽事都沒有。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寧北問到
那就不要怪我了,兄弟們給我砸!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此時的單一宣正和陳聯商量著一起去賭場玩幾把。
陳聯:少爺,這可不行呀!
單一宣:沒事,老爺知道了我兜著。
陳聯無奈之下隻好和單一宣來到了寧家賭場。
單一宣:聽說這是北平數一數二的賭場。
陳聯:對呀。可是裡面為什麽這麽亂?
單一宣:好像有人在打架!
單一宣: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陳聯:少爺還是不要去了。
單一宣:看看嘛!
單一宣走進了大廳喊到:大爺我是來玩的快來人招呼呀。
剛才那個和寧北說話的人再一次張開了口說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還敢自稱大爺。沒看見我在收拾人嘛,滾一邊玩去!
單一宣聽到這句話心裡可不是滋味了。
單一宣:你找死,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就連你們幫主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爺爺。
寧北和眾人一起看向單一宣,滿腦子的問號。
陳聯小聲說道:少爺還是低調些吧,畢竟現在只有你我二人。
單一宣對陳聯說到:怕什麽,既然有人打擾到我玩了,那他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單一宣:趁爺還沒發怒之前你們趕緊滾!
為首的那個男的終於忍無可忍了,叫眾小弟把矛頭指向單一宣和陳聯二人。
看到那兩個愣頭青了吧?把他們兩個卸了,我重重有賞!
一群小弟向單一宣和陳聯二人跑來。
單一宣和陳聯隨即拔出手槍,只見幾聲槍響,打頭的那幾個人瞬間倒地。眾人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了,紛紛找掩體躲了起來。
只有寧北還站在原地,不是因為寧北嚇呆了,而是寧北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阮夢然說到:寧北快過來。
看到寧北沒有理會自己,上前拉住了寧北的手,把他帶到了吧台後面藏好。
寧北:你拉我幹嘛呀?
阮夢然:太危險了,還是躲躲吧。
寧北隻好聽取阮夢然的意見。
為首的男子看見對方有槍說到: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趕緊走!
單一宣:今天這個閑事我還管定了!你要怎樣。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雙方剛想動手,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帶頭居然是局長!
幾分鍾前局長接到了電話,說寧家賭場裡有人持槍打鬥。
局長一想就不願意了,在自己管轄的地方竟然有持槍的人,還明目張膽的打鬥。這是不把自己和警局放在眼裡呀!
放下電話後,隨即就叫了多半的警力前往事發地了。
是誰這麽大的膽呀,敢在這兒開槍。站出來!
是我!單一宣站了出來。
局長看向了單一宣,之後就是一腳。不過這一腳是踢在混混身上的。局長當然知道單一宣是何等人物。自己早就看不慣這群混混了。只不過上面不讓動,自己也沒辦法。這次正好借著單一宣來教訓一下他們。
男子說到:局長,他們倆打死了我好幾個人。您看著辦吧。
局長又是一腳。TM的給我滾,別讓我看見你。
混混為了不把事鬧到警局去,所以就灰溜溜的跑了。臨走時還放下狠話,你們兩個給我等著。等我大哥回來再來收拾你!
單一宣和眾人都聽到了這就話。
局長剛想開口就被單一宣打住了。單一宣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你馬上離開這裡。
局長也隨即也帶人走了。
自從警察來了以後,寧北就站了起來一直看著眾人。他隱約發現那個持槍的人不是泛泛之輩。
於是等警察走後,寧北走上前去說道:感謝你們的幫助!我叫寧北。敢問尊姓大名?
單一宣聽到寧北的話,轉身看向寧北說到:小事一樁不用客氣。我叫單一宣他叫陳聯。
寧北聽到了單一宣的肚子在叫。
寧北:還沒吃午飯吧,我請你們二位去藍田酒樓吃飯吧。
單一宣:正好,我也有此意,那就一起吧。
寧北:好!
單一宣:雖然我們只見了一面,但是總感覺與你投緣。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你不要介意。
寧北:不會的,相見就是緣分嗎。
寧北:夢然,你也和我們一起吧。
阮夢然:嗯!
單一宣看向旁邊阮夢然,於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想:這妞不錯,但不是我的菜呀。
單一宣雖然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平時還有點好色。但他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該緊張時絕對不會松懈,該松懈是絕對不會緊張。張弛有度勞逸結合就是他的作風。
寧北帶著單一宣來到了酒樓。
寧北:想吃什麽隨便點。
單一宣:行!
一行五人在一個包房裡。 從頭到尾寧北和單一宣都是聊天的狀態。而桌上的菜全部被陳聯一人一掃而空。阮夢然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空空的盤子。
陳聯:好飽呀!不愧是北平數一數二的酒樓。
單一宣:吃飽了就出去溜達溜達。
陳聯起身走了出去。
寧北:阿偉呀,帶陳先生到處轉轉。
阿偉:是,少爺!
單一宣:今日你我聊的很是投緣。若來日再相見,也一定要好好把酒言歡。
寧北:一定!有空就到剛才那家賭場找我。
單一宣:那就太好了!
飯後,寧北就將二人送走了。
阮夢然: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呀,怎麽還有槍?
寧北剛才看向了陳聯,頓時心中有了答案。歐,原來是這樣呀。
寧北:他們兩個是官家的人。
阮夢然:不管是什麽人,總之他們今天幫了我們,下次在看到一定要重重感謝才對。
寧北:沒毛病!
沉澱在喜悅中的單一宣回想到那群小混混一定還會回來找寧北的麻煩,於是就打算晚幾天回去。
單一宣:反正都出來了,為什麽不玩的盡興。
陳聯:嗯,那行吧!
單一宣心中暗道:我到要看看你們這群小混混是何方神聖。你們要我等我就等吧!
酒店中的前原聽到今天的事情,勃然大怒。
前原:是什麽人敢壞我的好事。井上君,馬上去給我徹查。
井上松:是,大佐閣下!